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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被邪妄王爺盯上18

是以秦劭當日回府後, 見著原飛星在桌邊咬牙切齒地吃著晚膳,水潤的眸子偏偏硬裝出一副柔情蜜意的模樣,心下便多了一分謹慎。

秦劭走近撩起袍子便坐下, 原飛星往外側挪了一寸, 碗筷也一並放下。當著一眾僕從的面, 裝出正經王妃的模樣,低眉順目地對秦劭說道︰「近日大夫診脈, 說妾身投胎未足兩月正是不穩的時候,讓妾先搬離正房, 等胎相穩了才可同王爺同房。」

秦劭聞言便點頭應下,不等丫鬟準備碗筷, 直接拿起原飛星用過的筷子夾起兩片羊肉,沒什麼異議自顧自吃了起來。

搞得原飛星一肚子月復稿都沒地方施展,悻悻然便離了席。

晚間練完劍又泡了一盞茶的功夫,他裝孕婦裝的全面,就連在溫泉莊子養成的泡澡習慣如今都一縮再縮。

一切收拾妥當便美滋滋回到自己的新臥房,一間全新的, 沒有被秦劭那狗里狗氣的王八蛋污染的新天地!

等一個時辰後,原飛星睡的正沉, 听到動靜便看到隱隱燭光中, 向自己走來的秦劭。睡迷糊的他也未覺有異, 還習慣性往內挪騰了幾寸,迷迷糊糊哼唧了一聲,「什麼時辰了?」

秦劭自然地掀開被子, 揉了揉原飛星有些睡亂的額發,又在他額前落下一吻,隨即將人攬入懷中, 柔聲道︰「繼續睡吧,方才子時一刻。」

原飛星在懷中調整了一下位置,小聲咕噥了一句什麼秦劭未听清,便見他又再度昏睡過去了。

秦劭唇側勾起一抹溫暖的弧度,薄唇落在懷中人的發頂,回手將人擁住便也闔上眼楮,倒是未料到這愛羞的小人,竟也會主動詢問恤膏的事情,果然是他的心肝寶貝兒開心果。

……

原飛星之前身體虛寒,早就窩在秦劭懷中睡慣了。如今隨著天氣轉暖,他吃補藥也吃出些許成效,現下雖手腳還是較為冰冷,但畏寒的毛病卻是好了不少。

自以為離開秦劭的一夜睡的是極為安逸,一睜眼卻又看到那張熟悉的俊臉。

原飛星迷迷糊糊緩了半天,才覺察出問題了,當即從懷中掙扎起身,驚詫道︰「秦劭?!」

秦劭听到聲音也緩緩睜開眸子,見到那張氣鼓鼓的小臉便想到了什麼,隱忍著涌上心頭的笑意,揣著明白裝糊涂。

攥住腕子的大掌輕輕一拽,攻其不備便將原飛星又拉入懷中,翻身壓上便就拱在頸側,像撒嬌的大狗一般蹭來蹭去。

他現在已經模清原飛星的底線在何處,偶爾借酒裝醉可以多做一些,但平日里兩人都清醒時,是斷不可逞「口舌之快慰」。

這小獸逼緊了可不好哄騙,到時候苦的只有自己。

但平日里這般蹭蹭抱抱,對方雖面露無奈神色,可心中卻未過多反感,且對他這般親昵的接受度亦是與日俱增。秦劭心中以長遠計,自是做著放長線釣大魚的準備。

原飛星一把按住秦劭亂拱的腦袋,心道這是哪家的傻狗,真想烹了炖湯!一張口,聲音亦是極為不快地說道︰「我們昨天不是說好,要分房睡的嗎!」

秦劭抬頭與他四目相對,忍著親一口的沖動,淡笑著說道︰「沅兒莫怕別人疑慮,我昨夜來時沒人看見,稍等片刻再回到臥房便神不知鬼不覺。」

原飛星聞言額角的青筋突起,神他媽的神不知鬼不覺!老子扯這理由分房睡,就是要防你這狗東西的啊!

原飛星咽下一口惡氣,吸取上次葫蘆娃的誕生過程,決計不能在床榻周圍和這狗東西提恤膏的事情,只好暫時忍氣吞聲,順著他的「神不知鬼不覺」讓他快快快走!

用早膳的時候,守著一屋子丫鬟僕婦,原飛星低聲湊到跟前,「王爺可知,妾身昨日翻書翻到了什麼?」

秦劭「唔」了一聲,盛了一勺糖蒸酥酪吹了吹,才放到原飛星唇側,似平日一般柔聲道︰「乖,你最愛的牛乳酥酪。」

原飛星忍著吃了一口,秦劭便拿起錦帕幫他拭了拭唇側的痕跡,若無其事地淡淡問道︰「沅兒昨日看到了什麼?」

原飛星聲音又低了些許,用只有兩人能听到的音量說道︰「妾身昨日看見書中記載,恤膠早已失傳了。」

秦劭挑眉笑了笑,眸光透著一抹戲謔地看向他,低聲問道︰「夫人這般想要那東西?」

原飛星心中啐了一口,來了來了這倒打一耙的狗東西他來了。

只好故作嬌羞地應對道︰「王爺你壞死了,之前竟編瞎話唬妾身,現下又怪到妾身頭上。」淦你涼!淦你涼!你听到了嗎!你個缺德帶一肚子壞水的狗東西!

秦劭「聞言」強忍了半晌笑意,一張薄唇抿了再抿,才湊到他耳側輕低聲哄道︰「夫人莫惱,為夫錯了,賠罪的事情,你說如何便是如何可好?」

原飛星斜睨他,凶巴巴地翻了他一眼。私下挑明又怕他借機亂來,當著丫鬟僕從的面兒,又轉不過他,只能任他反戈一擊!就很氣!

原飛星宅居王府養肥肉的日子,康王同衛懿兒的婚事也定下來了。果然如原劇情中的理由一般,皇後就算再討厭衛貴妃和衛府,但只要能對康王有益處,她自己忍著惡心也要結下這門親家。

康王婚配一定,皇後和衛貴妃卻是難得想到一處,誰都不想多等,尋了個最近的黃道吉日便將兩位新人送入洞房。而衛懿兒之前所謂的惡疾纏身,自然是神奇的痊愈了。別問,問就是人間奇跡。

不過眾人卻不知,因著這份急促將康王大婚提前了三個月,時間剛好撞上了時疫爆發。百姓逃荒自然首選天子腳下,京城之外餓殍遍野,時疫局勢千鈞一發。

原劇情中,沒有康王墜馬和瑞王得子的事情催著,康王同衛懿兒成婚之日,正是民間神醫郭仲懷尋得解困良方之際。

皇上又借著康王大婚,為秦譽再添榮光。連太子成婚都不一定能擁有大赦天下還不夠,減免苛捐雜稅的同時,又安頓流亡的災民。別說繼位了,連太子都沒正式確立,便開始為兒子施恩邀買民心了。

這一舉動,也間接確認了康王的準太子之位,同時還幫康王博得了一個好名聲。

坊間百姓解了燃眉之急又得了實惠,自是都感沐皇恩,心中也念著康王的好處,也不知是從何處起,都口口相傳認定康王便是真龍天子的命格,一場大婚便能擎著龍氣佑得天昭轉危為安。

就在百姓對此等惠民之舉皆額手稱慶之時,卻不知,真正為治理疫情鞠躬盡瘁的秦劭差點病死在南地昌臨。秦劭雖尋得神醫良方自己卻不幸染疾,原本身子就被華光散掏了個半空,喝下藥劑熬了大半月才堪堪轉醒。

而康王只消舒舒服服抱得美人歸,一句真龍天子氣,便將他的功勞和太子之位一並奪去。說白了,康王身上最大的金手指,便是當朝皇帝那顆完全長偏了的心。

這原劇情的主線男女確實是康王和衛懿兒,但主線上更多是與上一代皇帝貴妃相呼應。皇帝自以為的情深似海,真愛受阻的愧疚全都投射到康王身上。是以他便是躺著都能賺到盆滿缽滿,一舉一動皆合乎皇帝心意。

而秦劭被置于炭火中的積極爭取,卻成了小丑跳梁丑態百出。

皇帝總是不滿虞家對他帝王權勢的掣肘,可卻不曾想皇後又是如何可憐,原飛星甚至在一開始的時候就懷疑,皇後那個出生便被立為太子的長子的死,是否是皇帝抑或貴妃的手筆。

帝王權術與對貴妃的一往情深,皇後和她身後的虞家,以及她所出的兩個兒子,就理所應當被犧牲。原飛星想到這里,被皇帝惡心的有些干嘔。

坐在一旁的秦劭,面對這般命運的真相,卻是早就不願再多傷一分的神。【卡文,還差個尾巴,再寫半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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