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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被豪門大哥盯上19

滿是淚痕的小臉可憐極了,漂亮的眸子已經被淚水泡的紅腫,原飛星緩緩地掀起眼皮看向賀堯,一開口聲音因哽咽而破碎︰「哥,別、別再這樣了……」

「我們不能、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賀堯俯身抱住他,溫柔地撫模著他腦後柔軟的發絲,低聲安慰︰「乖,不要怕。」

原飛星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不停地重復著︰「不可以,這樣不可以。」「爸爸,該怎麼辦……」

賀堯溫熱的大掌不斷撫模著懷中人的背脊,他一向自詡是一名稱職的獵手,擅長叢林法則弱肉強食,輕易便可隱匿在暗處伺機而動,用花樣繁出的方法、手段甚至是陰謀詭計。

他當過被人凌.虐的弱者,也嘗過踐踏一切的滋味,重活一世讓他避開任人宰割的命運,但他度過的每一分每一秒,都瀝著他母親的血、他被拔掉的指甲和被斬斷下肢流出的一片鮮紅、以及長輝橋下那寒徹骨髓的腐臭江水。

他的血早就冷了,但原嘉這張童年時的護身符,卻在不知不覺中落入心中。

即使如今完全失去了效用,只要對方淚水婆娑帶著哭腔求他,他便會心頭酸軟。對方嘟著小嘴任他索取,冷掉的血液便會重新如岩漿般炙熱澎湃……

他一直扮演著一個可靠的大哥,用最溫柔的方式索取對方的信任,直到對方與他親密無間。他一邊迫不及待想拉開這場鬧劇的帷幕,一邊又無比吝惜每一次相擁的機會。

原嘉是這場荒誕鬧劇中最無辜的角色,他本應該保護好他的小嘉,不再像前世那般死的不明不白又悄無聲息。但他又無恥地以復仇為理由,吻住了夢寐以求的唇.瓣。繼而看著他的小獵物在驚慌失措中掙扎反抗,卻被蛛網越纏越緊……

兩人一直等到第二天清晨,賀父經過搶救又休息了半夜,狀況好轉很多,早上一醒來便立即讓洪曼殊將兩人叫進病房。

原飛星下意識瑟縮一下,賀堯搭住他的肩頭揉了揉,溫聲寬慰︰「別怕,都有我。」

原飛星搖頭,他揉了揉紅腫不堪的眼楮,像一只受驚過度的小兔子,抿了抿唇沒說話,心里卻道︰就尼瑪是你惹出來的禍事!你自求多福吧!

看到賀堯竟然攬著他,賀父當即被氣的大喘起來,忍到賀堯走近便用盡全力甩了一巴掌,賀堯瞬間歪向一邊,臉頰高腫起來。

賀父啞著嗓子高聲怒斥︰「畜生!」

說完就不停地咳嗽,洪曼殊在一旁幫他拍背,「老賀緩緩再說吧,你現在受不得刺激。」

卻被怒火中燒的賀父也一把推開,原飛星看著又擔憂又害怕,淚水不爭氣地溢出,用手掩著臉止不住地哽咽道︰「爸爸對不起……你不要氣壞了身體……」

原飛星想要上前,卻被賀堯擋在身後,賀父見賀堯踫他又是一巴掌,狠狠地甩了過來。賀堯身體晃了晃一言不發,但頰邊高腫看著嚇人。

賀父身體已是強弩之末,打了賀堯兩巴掌猶覺不足,只恨周圍沒有趁手的利器,他恨不得干脆捅死這個對自己親弟弟下手的畜生。

心有余而力不足,他猛然向後倒下,癱在病床里喘著粗氣,大半天才再次凝起力氣問道︰「你們這樣多久了!啊?!」

賀堯身體站得筆直,將原飛星護的嚴嚴實實,語氣淡淡和以往匯報工作時沒什麼兩樣,但說出的話卻語出驚人,就怕氣不死賀父一般,「很久了,和小嘉無關,一直都是我強迫他的。」

原飛星眼楮微微睜大,縴長濃密的睫毛綴了幾滴淚珠,隨著睜大的眼瞼輕輕顫抖著,模樣脆弱又可憐,腦中卻在和系統感嘆︰[好家伙!這個小老弟是真能火上澆油啊!]

听到這話賀父再也無法忍耐,掀起被子一腳踹了過去,床邊的儀器發出陣陣刺耳的鳴聲。賀堯完全沒有閃躲,就直挺挺的站在那里,直到被賀父一腳踹倒,捂著月復部緩了半晌。

賀父半趴在床沿,喘著粗氣繼續怒罵︰「你這個豬狗不如的畜生!對自己的親弟弟也!也!也做下這樣喪盡天良的事情!」

賀堯咳了咳低笑著說道︰「豬狗不如的畜生?」

半晌後他掀起眼皮,眼神中充滿不屑,「還是爸爸教的好,我不過是耳濡目染,想要的東西就去搶,對方不給就強迫他威脅他,當年……」

「住口!你這個畜生!給我滾出去!」賀父粗糲的聲音越發嘶啞,伴隨著粗重的喘息和咳嗽,繼續怒斥賀堯︰

「你以為我讓你去總部你的地位就穩固了?我可還沒死呢!」

「賀氏的錢你一分都拿不到!滾出去!從今天開始我沒你這個兒子!」

「滾出去!!」

洪曼殊一邊拍著賀父的背,一邊皺眉為難道︰「阿堯,你爸爸正在氣頭上,你先離開他現在的身體受不得這麼大的氣。」

賀堯輕笑一聲,語氣中盡是輕蔑,賀父再度咆哮︰「把他攆出去!」

原飛星听到賀堯起身時的悶哼,心里擔憂腿先一步跟上,卻被賀父聲嘶力竭地叫住。原飛星肩膀一縮,頹靡地萎在病房的角落。

原飛星︰[臥槽?怎麼肥四!?賀堯這就走了??枉費我一把屎一把尿喂大他,他就為了搞弟弟直接棄賽了?!]

系統︰[怎麼?舍不得他走?是不是……也很開心啊∼]

原飛星︰[我懷疑你省略號里有鬼。]

系統︰[嘻嘻嘻色鬼嗎?]

將賀堯趕走後,洪曼殊在一旁勸說,「老賀別這樣,阿堯這麼優秀,董事會的人都很看好他。而且你培養他這麼多年的心血,不能就這樣浪費了。畢竟父子血緣,打斷骨頭連著筋,雖然一時鬼迷心竅但不至于……」

原飛星︰[哇這個女人好壞,賀父都這樣了,她還火上澆油是怕氣不死嗎?]

系統︰[畢竟是敢肆無忌憚和原配叫囂的人,氣人她可是專業的。]

原飛星看著賀父那張漲紅的臉,在心里搖頭︰[自作孽不可活。]

果不其然,賀父越听咳的越重,感覺渾身的力氣都凝在喉頭,想要把肺腑五髒全都咳出來,半晌後,人像是被抽干一般,頂著頹敗的臉色低吼︰「從現在開始,任何人替他說話,都給我從賀家滾出去!」

「老賀……」

賀父的情緒一直無法平復,很快醫生團隊再度涌入病房。原飛星嚇壞了,不知道為什麼只是一夜的功夫,身邊的一切都天翻地覆,怔怔地縮在角落流淚。

起初,原飛星是堅決不信,賀堯這個王八蛋就這麼不玩了。但他等了小半個月,賀父都出院回家療養了,又先後找了律師重新擬定遺囑,將賀堯從繼承人中完全除名。

原飛星想幫賀堯說話,但話到嘴邊總會被賀父自責的眼神擋回去,賀父的嗓子像干枯的老樹皮,聲音粗糲又孱弱,「爸知道都是那個畜生逼你的,小嘉不要害怕,有爸爸在誰都沒辦法傷害你。」

原飛星一邊感動一邊忍不住呵呵噠,心道上一世您前腳走我後腳沒,身體扛不住就別談什麼保護了老哥。

原飛星憋了一肚子話只能和系統叨逼叨︰[這老頭太想不明白了,原嘉一個大男人,再軟弱無能會一點反抗能力沒有?賀家上下一堆僕人,真想拒絕賀堯能得手?]

系統︰[你知道就好。]

原飛星︰[呸,我說的是原嘉,我不一樣,我是為了錢。]

系統敷衍︰[哦醬。]

又過了幾天,原飛星突然接到了賀堯的電話。

「你要去c國?!」

賀堯說走之前想要再看看他,原飛星一听地點是某個星級酒店,心里就一咯 。賀堯淡笑著像從前一樣,語氣溫柔讓原飛星十分踏實。

說他什麼都不會做,就是想再看他一眼。聲音依舊低沉好听,原飛星卻總覺得賀堯的聲音失了銳氣,听起來有些虛弱萎靡。原飛星才真正意識到危機,難不成賀堯是真打算棄賽了?

原飛星一臉迷茫︰[是我把他養的太隨和了嗎?]

原飛星︰[我是不是可以準備月兌離任務世界,下個任務再戰了?]

系統給他遞了一支數據香煙,一人一統嘶呼嘶呼的對著吸了起來,數據香煙對系統多少能有點作用,對原飛星來說就是抽個寂寞,但一支結束,他覺得還挺減壓的。

原飛星︰[謝了兄弟。]

嘆了口氣,從抽屜里翻出一張銀行卡,這原本是為以後準備的生活保障金,以防日後他與賀堯鬧翻出走,娛樂圈打工又不景氣。

卻沒想到防備賀堯的錢,要先一步用在賀堯身上。原飛星很痛心,他的貔貅屬性是無法忍受進了自己口袋的錢再逆流的,但沒辦法誰讓他是原嘉呢。

原飛星不停的安慰自己,自己養大的兒砸,雖然是個垃圾但多少也有感情,總不能看著他吃苦。結果越想越委屈,媽個雞,明明是他要肛我,結果翻車了我還要幫他!嗚嗚嗚我到底是什麼新時代的大傻子!

原飛星看著銀行卡默默垂淚︰[系統你給我交個底,賀堯是不是在憋大招呢?]

系統︰[大概吧。]

原飛星︰[臥槽?!那你剛剛給我遞煙干什麼!我以為他真不行了呢!]

系統︰[嘿嘿嘿,新產品試用裝不要錢,舍你其誰?]

原飛星︰[好說好說,試用裝就兩根嗎?]

系統︰[……]

原飛星糾結再三,還是把銀行卡帶上了,原嘉面對賀堯的窘迫不可能置之不理。

不過,他是準備裝模做樣走個流程,掏出銀行卡意思一下,等賀堯一推拒他再從善如流地揣回口袋,這樣以來面子里子就都有了,簡直完美。

系統听完他的計劃有些咂舌︰[這個世界的錢您又帶不走,何必這麼吝嗇?]

原飛星︰[一日鐵公雞!終身鐵公雞!]

系統︰[哦豁,做雞還挺有操守。]

兩人約在一家星級酒店,原飛星剛刷卡打開房門,就被人從身後擁住。

高大的身軀將他完全包裹,熟悉的溫暖懷抱,帶著清冷的氣息,將他密不透風、牢牢籠罩。

男人裹挾著他相擁著滾入暄軟的大床中,原飛星被他壓在身下,眨了眨眼楮,男人看起來過的並不好。

他俯身湊近,原飛星歪頭躲避,「哥,你說過不會做什麼的。」

賀堯的吻落在他的額發上,輕輕一吻彌足珍惜,「好想你。」

兩人額頭相抵呼吸相纏,賀堯墨色的眸子定定的看著他,「下午的飛機,讓我多抱抱你好嗎?」

原飛星沒再掙扎,只是將手中的銀行卡遞到男人手邊,垂眸低聲說道︰「哥,一切保重,我……我會想你的。」

賀堯接過卡,原飛星呼吸一滯,緊接著就看到卡被男人塞進了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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