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盛情邀請居然慘遭拒絕, 秋清蒔人生頭一回懷疑自身魅力,不甘心就這麼放棄︰「便宜點,四千萬?」
姚相憶依然拒絕。
秋清蒔︰「我這都半價了!那……兩千萬?」
「多謝, 不用。」
「免費?」
姚相憶月兌口而出︰「行。」
秋清蒔撲上去咬她耳朵︰「活該你姚家人丁單薄,活該你後繼無人。」
一番惡語相向,成功扎了姚相憶的心,反問道︰「你還想不想要帶泳池的大別墅?」
秋清蒔立馬化身小女乃兔, 往她壞拱了拱, 細著嗓子軟萌萌道︰「霸霸,你壞~」
埋怨完,緩緩打出一套小粉拳,把撒嬌進行到底。
然後補了一句︰「霸霸, 大別墅房產證上要寫我的名字哦。」
姚相憶輕哼。
瞧瞧,這就是女人。
秋清蒔瞄了她一眼,溫熱的食指戳在她緊抿的雙唇上, 強迫她笑一個, 被無情地打開了。
「疼。」秋清蒔吹吹火辣辣的手背,埋怨道,「一點不憐香惜玉。」
似乎氣不過, 背過身子, 只給姚相憶留個後腦勺, 躺了會兒把床頭的手機拿進手里,聯系當年為她們設計婚房的裝修公司。
找到對方的微信, 留下兩個字︰【豪裝!】
對方的回復速度堪稱打了雞血, 估模是難得遇上如此大的客戶,所以難掩激動之情︰【好的好的好的!包您滿意!】
接下來就是狂吹秋清蒔彩虹屁。
秋清蒔︰【打折嗎?】
對方︰【當然,為您打九折。】
秋清蒔︰【不用。】
對方︰【???】
秋清蒔︰【家里有礦, 名叫霸霸。】
在她身後欣賞完全部聊天過程的姚相憶︰是我給你自由過了火。
周圍的氣壓逐漸變低,秋清蒔不由打了個寒顫,心底有驟然升起一絲寒意,一點一點的扭過脖子,與姚相憶目光相接的一剎那……空氣突然的安靜……
「霸霸~」她的聲線顫抖。
「做早飯去!」
「好的霸霸。」
秋清蒔跳下床,外套也趕不及穿,腳踩風火輪般的逃跑了,仿佛慢上一點會即刻命喪黃泉。
「外面冷,穿件衣服。」姚相憶發出呼喊,喊到一半,秋清蒔已然跑沒影兒。
小妖精真是越來越磨人。
姚相憶認栽,從行李箱里翻出一件針織衫搭在手臂處,欲要帶去給秋清蒔,忽然听到秋清蒔一聲尖叫。
她肩頭一跳,緊張地沖到窗戶邊往下張望,看見秋清蒔舉著鍋鏟追打池故媛,登時瞪大了眼楮。
老天爺呀,秋清蒔一個人把她作得夠嗆,如今又來一個。
默默祈禱二人並未瞧見她,關死了窗戶,躺回床繼續睡。
剛合上眼皮,就听見被踩得樓梯咚咚咚的巨響,旋即房門打開,兩坨不明生物飛奔而來,一坐到她身上,那力度……恨不能坐死她。
「咳。」她壓制住吐血的生理反應,一人賞去一巴掌,在她們胳膊上印出紅艷艷的五指印。
「霸霸,你看老池,故意躲在廚房嚇唬我。」秋清蒔告狀。
「沒有的事霸霸。」池故媛學著她軟糯糯的語氣,還青出于藍而勝于藍的送出一個飛吻,飛向姚相憶。
秋清蒔梗起脖子,音色高出兩個八度︰「她是我霸霸。」
「我叫相憶霸霸很多年了,你今年才叫的。」
「胡說!」
池故媛爭得臉紅脖子粗︰「反正我沒听見過。」
秋清蒔一捶床板︰啪.啪.啪.的時候叫的,能讓你听見?!
作為影後,必須頑強不認輸,她拽著姚相憶起身︰「霸霸,你評評理。」
姚相憶煩死這兩幼稚鬼了,以頭疼為借口,趕她們出去。最自覺的當屬秋清蒔,跟她索要一個麼麼噠後,重回廚房做早餐。
「霸霸,我不吃狗糧,」池故撅起嘴湊近姚相憶,「也要親親~」
姚相憶再賞她一巴掌,與之前不同,這回直接賞在了臉上。
早餐時刻,杜頌芝秋富貴白夢昭等住在山頂豪宅的人,隔著餐桌,好奇寶寶一般觀察池故媛臉頰處的巴掌印。
唯有姚相憶最淡定,食不言,時不時還接下秋清蒔夾來的泡菜,再呷上一口粥,全程吃得超歡暢。
杜頌芝按捺不住地問︰「池池,你的臉……」
「來的路上,摔了一跤。」
所有人滿臉不信。
為了氣氛不再繼續尬尷下去,池故媛揚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轉移話題︰「我是今天的飛行嘉賓哦,任務由我派發。」
她擱下筷子,自包里掏出任務卡,要求每組嘉賓各派出一名代表進行抽取。
秋清蒔踴躍舉手︰「我當我家的代表。」
說著,在一堆任務卡中點兵點將,選中中間那張,唰的抽進手里。
一顆顆腦袋齊刷刷的靠上來。
秋清蒔念出任務內容︰「……為村長女兒當伴娘。」
再一看婚期,正是今天。
這項任務顯然出乎秋清蒔的意料,她眨巴眨巴眼,怔了幾怔沒,詢問姚相憶現在的時間。
姚相憶無情回答︰「還早,你收拾收拾,應該能趕上中午的婚宴。」
秋清蒔倒吸一口涼氣,要不是有鏡頭圍繞在側,一準踹哭池故媛泄憤,指著她的鼻子︰「你干嘛不早點拿出來!」
「我高興!」
秋清蒔怒目切齒︰「我要以驚鴻娛樂老板娘的身份雪藏你。」
池故媛假裝害怕,拍拍胸脯︰「好闊怕~」
那頭的白夢昭擔心紛爭愈演痊烈,橫插一桿道︰「該我選任務了。」
她擋在池故媛和秋清蒔之間,抽中「後山尋寶」的任務,隨提醒道︰「池小姐,天色不早了,其他嘉賓還等著你呢。」
于是,池故媛雄赳赳氣昂昂的走了,身影消失在門口處,忽爾又探回半個身子︰「小清清,婚宴見哦,我來蹭吃蹭喝。」
秋清蒔︰不要臉!
一直沒做聲的秋富貴牽住了她的手,邊走邊道︰「快些走吧,結婚圖吉利,別耽誤了人家吉時。」又轉身招呼杜頌芝跟上,好像嫁人的是秋清蒔,再晚些就嫁不出去了。
「女兒當年結婚你也沒這麼著急啊!」杜頌芝追出院子,讓他們慢點走。
姚相憶隨在後頭,拆穿秋富貴︰「村長家有幾頭豬,爸肯定是趕著去喂豬的。」
秋富貴咬緊牙︰「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