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秋清蒔可討厭死秦春了, 一通騷擾電話,嚴重破壞了她和霸霸之間的打情罵俏。
本想著再熱熱場子,氣氛到位後,和霸霸再滾一次床單,當1嘛, 自然要勤加練習。
她深刻反思過, 為何以前做1失敗?因為貪圖做0的快落。
從今天往後, 她要回回做1,把快落留給辛苦養家的霸霸。
如此,才不辜負霸霸的寵愛。
「霸霸, 你要走了嘛。」秋清蒔嘴上不舍得, 卻自覺的從姚相憶腿上下來, 將裹在身上的被子提了提, 倒進床間打起滾。
像個蠶寶寶,要多可愛有多可愛。
全身上下唯有一雙小jiojio露在外頭, 姚相憶俯,啃啃她青筍般白皙圓潤的腳趾, 愛憐不已。
啃完後, 在秋清蒔依依不舍的目光中走了。
她用打車軟件叫了輛車,不多久抵達驚鴻大廈。
一下車, 發現秦春早候在旋轉門前等候她, 一臉「盼星星盼月亮可把您盼來了」,姚相憶指責她「毛毛躁躁沒出息」。
一個紀隻涵而已,怕成這樣?
如果被紀隻涵看見了, 指定要笑話人
走進大廈,在衣兜里掏出一方手帕遞給秦春,讓她把臉上的汗擦擦。
「……謝謝姚總,」秦春訕訕地說,她摘下黑框眼鏡,胡亂地擦著額頭和鼻梁,「那紀老板平日鮮少露面,不知怎麼了突然就來了,氣勢洶洶,臉黑沉沉的,像誰拋了她家祖墳一樣。前台和保安怕出事,攔著她不讓進,結果她直接讓自己的秘書司機跟咱們動了手,所以我急著請您回來。」
「紀隻涵動怒了?」姚相憶語氣略帶點幸災樂禍,抬腳走進總裁專用電梯。
跟在她身後的秦春把詳細過程于她娓娓道來。
姚相憶听得津津有味,末了關心地問︰「咱們的員工沒事吧。」
「沒有大礙,不過安全起見,我安排人將三名保安送去了醫院,前台的兩個小姑娘受了點驚嚇,我擅自放了她們半天假。」
姚相憶對她的安排很滿意,符合公司的「員工為本」的人道理念。
「對了,蘇提拉呢?」
「我正要和您說呢,蘇大經紀緊隨著紀老板來的,一進來見大家扭打成一團,擼起袖子就沖上去幫忙了,沒有她,咱們一準輸。」
姚相憶嘴角抽了一下。
她估計是蘇提拉找紀隻涵談白夢昭解約一事談崩了,將紀隻涵惹惱了。人家這才找來驚鴻與她算賬。
而蘇提拉一路追著來,但慢了幾步,到了驚鴻雙方人馬已經開打了,是以拔刀相助。
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姚相憶向總裁辦。
秦春神秘兮兮地道了句︰「姚總,要不叫幾名保安過來,萬一紀隻涵喪心病狂,加害您……」
姚相憶不屑地笑︰「就她?」
病怏怏的,真要打起來,保證輸。
她抬抬下巴,示意秦春少廢話,為她開門。
門推開,還沒看到里頭的人人,一串咳嗽聲率先傳進耳中,姚相憶循著聲音看過去,見紀隻涵站在窗邊翻著一本時裝雜志。
翻得很快,嘩啦嘩啦直響。
蘇提拉則皺著眉,環抱手臂,斜靠在辦公桌邊。
空氣中,飄蕩著幾絲□□味。
「姚總。」蘇提拉亦是一副盼來救星的模樣,眉宇稍稍舒展,站直身子,朝她頷了下首。
而紀隻涵一丁點反應也沒有。
姚相憶漫不經心地打了個手勢,示意蘇提拉和秦春先離開。
辦公室內便只剩下她與紀隻涵兩個人。
她踱著步,坐上沙發。
熟料秦春去而復返,悄默聲地湊到她耳邊說︰「姚總,我就在外頭,出了事你叫我,隨叫隨到!」
後四個字她咬得格外鏗鏘有力,眼中含著刀子,唰唰射向紀隻涵,恨不能將其當場凌遲。
姚相憶推開她的臉,催促她「快走開」。
辦公室內重新安靜下來,紀隻涵雷打不動,依然翻著雜志。
姚相憶有耐心,沒有打擾紀隻涵的意思,反正她的地盤她做主,紀隻涵翻不起風浪。
她窩進松軟椅背,閉目養神。
說真的,被小嬌妻「折磨」兩小時耗盡了她所有的力氣,雙腿現在還發著軟,就想安安靜靜的緩一緩。
緩著緩著,困意襲上頭,她沒攔著,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打起盹兒。
不知過了多久,紀隻涵耐不住了。
「怪不得姚總不親自來找我,原來去會佳人了,可真有雅興。」紀隻涵唇邊斜斜勾出一抹譏笑,合上雜志,隔著茶幾與姚相憶面對面而坐。
姚相憶驅趕開睡意,懶洋洋地睜開眼,覺得她的話沒頭沒腦,順著她促狹的視線,模模自個兒的鎖骨。
糟糕。
小嬌妻種下的草莓暴露了。
姚相憶心下懊惱,但臉上雲淡風輕,有著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霸總風采。
揉揉太陽穴,笑而不語。
紀隻涵卻不依不饒︰「秋影後知道您這樣風流嗎?」
姚相憶快速回擊︰「當然!」
「……所以簽下白夢昭,也是姚總的一場心血來潮的獵艷?」
「簽下白小姐,純粹是清蒔的意思,她想,我自然要想辦法給她。」
紀隻涵眉鋒忽的變冷︰「不惜用卑劣的手段?」
「紀老板這話我可听不懂了。」
「那段視頻!」
姚相憶雙目忽然充了血,一巴掌拍得茶幾震天響︰「視頻如何來的紀老板心里該有數!你們不惜利用自家藝人陷害我,已經無恥至極,我沒把事情鬧大,是不想讓旁人看我姚家的笑話!」
言及此,紀隻涵也不甘示弱地逼近她︰「你拿那段視頻威脅我?」
姚相憶聳聳肩︰「是又如何!」
「視頻一旦公開白夢昭的聲譽可就沒了,被下.藥會成為她永遠的污點,這樣的藝人你簽進驚鴻也沒賺頭!」
姚相憶眼底沒有任何波瀾,像是在講一有趣笑話般道︰「我和她非親非故,她是死是活我可不管,再說了,拿她換你天紀顏面掃地,何樂不為呢?」
「你!」
紀隻涵滿臉漲紅,氣息窒了一口,嗆著了她的嗓子,她躬下腰身劇烈的咳嗽。
姚相憶驀的有些心軟,伸出手,拍打她的背心,替她順順氣,又朝外頭喚秦春倒杯熱水來。
可惜紀隻涵不領情,打開她手,凶狠一句︰「不用你假好心!」
姚相憶手背火辣辣的疼,眨眼的功夫起了一大片紅印子,在冷白的皮膚上分外顯眼。
真是不知好歹。
陰雲密布上姚相憶的臉,她甩了甩手,退開幾步,冷眼旁觀著,等待紀隻涵緩過呼吸。
屆時,秦春端著水進來︰「紀老板,水溫正好。」
紀隻涵忙不迭地大大喝下一口。
姚相憶趁著這個空檔,切回正題︰「當然,我驚鴻不會趁火打劫,天紀影視辛辛苦苦培養藝人的花費,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我不能讓紀老板吃虧,你開個價,多少錢我都給。」
「我不會把人給你的!」紀隻涵摔了杯子,玻璃碎片像飛沫般向周圍迸濺。
這般激烈的反應,太出乎姚相憶的意料︰「紀老板,一個白夢昭而已,犯不著鬧得太難看——」
秦春嚇得雙腳一跳,回過心神後小碎步挪過去,擋在姚相憶與紀隻涵之間,決心同姚相憶並肩作戰,二打一︰「紀老板,這里是驚鴻,您可別亂來。」
「沒你說話的份,讓開!」紀隻涵瞪大的雙眼充著血。
姚相憶拍了記秦春的肩膀,溫聲道︰「別太緊張。」
然後拐到辦公桌後,拉開抽屜,拿出一微單相機和一份合同。
「紀老板,你把白夢昭的解約合同簽了,相機你拿走,其余視頻我也會刪得干干淨淨。」
「不可能!」
姚相憶月復誹紀隻涵是頭倔驢,可為了簽下白夢昭,唯有忍著脾氣,選擇再退一步︰「要不紀老板開條件,只要不過分,我統統答應。」
「呵!」紀隻涵冷哼一聲,快步上前,單手掐住姚相憶的脖子,「姚總對白夢昭不是一般的在意啊,我不得不懷疑你對她有私心。」
姚相憶被猝不及防地推到牆上,狠狠一撞,五髒六腑全是一震。
她能感覺到紀隻涵手心長著幾粒老繭,硬邦邦的,磨砂紙般刮擦著她頸間的柔女敕,略疼。
「……紀老板遲遲不放手,才是有私心吧,難不成喜歡那小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