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子星礦業集團的林總從酒會離席時是晚上九點半, 這場商業酒會還在繼續,但他今天已經沒什麼想接觸的人了,反而被一堆巴結者敬了不少酒, 要不是靠著小然以前做的解酒藥……
林總在他的全自動豪華飛行器里正襟危坐,表情嚴肅,再好用也不行, 一個omega怎麼能跑去軍校,那地方全是人高馬大的a,訓練起來信息素滿天飛, 太危險了,聯邦就不應該廢除按性別分校的規定!
他在艙內閉目養神,即使有解酒藥, 喝太多還是有點偏頭疼, 不過時間不算晚,回家還能讓夫人給他做點熱湯面。
林家的莊園很快就到了。
他停在門口,然後皺起了眉頭。
門口還有另外一架飛行器。
一架軍用小型運輸機。
準是兔崽子回來了!林總當場暴怒,差點命令飛行器ai撞門, 但想想維修費, 忍住了。
一進門廳里就听見屋內一陣歡聲笑語, 還有空氣里濃郁的肉香味,好像是烤了什麼酥脆流油的美食,家里的ai管家端著一堆髒碗筷從他面前路過。
咕嚕,林總低頭看肚子,抬頭看碗碟。
媽的, 連個渣都沒剩!
一家之主的尊嚴受到嚴重挑釁,男人立刻暴跳如雷,沖入餐廳一個咆哮︰「誰把這兔崽子放進屋的!」
桌邊所有人齊齊回頭, 唯獨被罵的那位紋絲不動,他旁邊的林淨然定力不足,本能地轉來視線。
于是林總更怒︰「還有這小兔崽子怎麼也進來了!」
長桌首席的林夫人撩了撩頭發,在丈夫質問的目光中幽幽說道︰「是你家的母兔子把他們放進來的。」
林總哽住。
林夫人斜眼︰「老兔子,飯吃了嗎?」
偏偏他那一雙年紀小的兒女還火上澆油,齊刷刷在桌子底下比劃兔耳朵,還咯咯笑。
「大兔子生小兔子,哥哥是兔兔,那我們也是小兔兔!」
林總翻白眼抽搐。
「都給我閉嘴!」一聲爆喝響起。
林總的額頭爆起一跳一跳的青筋,他出身並不好,學識也沒多少,但到底名利場上模爬滾打久了,真正發起火的時候氣勢仍可以唬住全場。
餐廳里瞬間無聲無息,兩個最小的也不玩兔兔了,閃到母親身後,林淨然都有些許緊張,下意識看向了他哥。
可最想震懾的人不為所動,林敬也的臉上沒有半分波瀾,他緩緩站起來,即使在他坐的時候,他的肩背也依然挺直優雅,等到他起身,就像長刀緩緩出鞘,刀鋒筆直凌厲,不需要高聲咆哮,林父的氣勢就已經開始滯澀。
「帶他們回房間去吧。」林敬也側頭對一旁的林夫人溫聲道,「小然昨天才剛出院,學校特許他回來住一晚,馬上要全封閉學習了,去好好說會話吧。」
林夫人依言起身,卻是把兩個小孩子交到林淨然手上︰「小然,帶弟弟妹妹上樓。」
三個孩子沒耽擱,急忙跑開,林敬也目送他們上樓,然後說︰「夫人,您最好也上去。」
「不準動!」林父卻忽然怒喝一聲,「怎麼,現在這個家你做主了?連你阿姨都得听你命令了?這兒不是你那破星艦!」
林夫人皺眉︰「林路,你今天就別 了好不好,敬也今天真的很累,看起來臉色不太好,孩子在外面那麼辛苦,今天難——」
「你閉嘴。」林父再次呵斥,「要是他听我的,回來接管集團,會像現在這樣在補給部隊給人送快遞?你累不是自找的?你一個beta,再怎麼混也就是個跑腿的,在那里浪費什麼時間?還去戰斗部隊,你去了第一天就得嚇哭!」
林敬也輕嘆了一聲。
「你從未真正試著了解我,也沒有了解過小然。」
他的聲音輕柔和緩,與林父想象中的二線文職一樣,他這個兒子從小就是這樣,他曾因為這份沉穩夸過他能當大任,但現在想,beta不就該是這樣,怎麼可能和那些風風火火、戰力卓越的alpha比。
就在他走神的時候,林敬也已經緩緩站到了他面前。
有一股清冷的幽香飄散,林父微微怔了怔,他鼻尖微動,在這股幽香下似乎被遮掩著什麼東西。
他什麼時候學會的用香水?
林敬也平和地開口︰「林氏集團那家醫療方向的子公司,開發和生產a型易感期精神力緩和劑的實驗室在哪,地址和權限給我,還有——」
他沒說完,林父已經高聲打斷他︰「怎麼,你老子還沒死,就惦記分財產了?我說過,你不退役,我就不可……」
他的話戛然而止。
額頭一涼,一把光能槍頂在了他的頭上。
林敬也仍然是那副平靜謙和的模樣,說︰「你該讓夫人上去的,畢竟這一幕並不好看。」
回過神的林父當即怒不可遏,但他抬起頭,忽然看到兒子那冰冷的異色雙瞳,嘴唇下意識地顫了顫,話到嘴邊,已經少了幾分氣勢。
「你,你敢拿槍比著你老子?」
林敬也又一次重復︰「林路,實驗室地址,權限,還有那子公司與任何一級軍事單位交易的往來記錄,上溯到你和維默爾家還在合作的時期,一並給我。」
「你……」
林夫人似乎也受驚不小,她沖上前來,下意識抬手握住林敬也的手腕。
但那只明明腕骨嶙峋的蒼白手腕紋絲不動,槍口抵在林父的額頭上,林父一雙眼楮瞪得快要突出,卻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忽然聞出來了,那股幽香遮掩的,是血的味道。
須臾之間,好像夢境碎裂,他怔怔地看著面前陌生的長子,明明那張俊美得不輸給優質omega的臉沒有太大的改變。
但就像林敬也說的,他從未真正了解過長子的世界。
「敬也,你……你別拿槍啊,你難道還真要給你爸腦袋開個洞嗎?」林夫人拉著他的手腕,說著轉頭怒瞪了一眼丈夫。
林父好像找到了什麼依仗似的,虛張聲勢道︰「你打,敢威脅你爹,你要翻天?」
噠。
林家夫妻兩人齊齊僵住。
持槍的青年拇指輕輕一動,那把光能槍的保險被打開了,能源指示燈閃爍著危險的紅光。
「你該問我想不想。」林敬也漠然回答。
他看起來真的面有倦色,似乎精神不濟,可那把槍頂著額頭,照樣冰冷刺骨。
林父嗓子里咕嚕咕嚕咽了好幾口口水,那是一種他從未體會過的淒寒殺意,他曾以為長子拒絕繼承家業是在和他賭氣,但現在他終于意識到,事情早已超越了那種小孩子級別的賭氣。
「你要那些做什麼。」他問。
林敬也看著他,緩緩說︰「有人在非法制作提高精神力的藥。而你那個實驗室,在這藥被禁之前,就是研究這個的。」
冰冷的瞳仁里殺機彌漫,仿佛騰起彌天的血霧,林父看著他,雙手不自覺握緊,然後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梗著脖子甕聲甕氣地說︰
「兔崽子,老子的實驗室在北十字星區邊緣,離第二軍團的駐軍星非常近,門禁你絕對不可能破解,只有真正林家人同時用虹膜和指紋解鎖才進得去,你死心吧!」
林夫人朝天翻了個白眼︰「……」
第二行星軍團?林敬也微不可察地皺眉,然後利落地收回槍,林父悄悄松口氣,頂著腦門上一圈紅印,氣咻咻地瞪著面前的人。
「明天過後。」林敬也冷漠地說,「第一個與你實驗室聯絡的軍方生意,通知我。」
林父憋了好半天,嘴唇擠出一句憑什麼,但他成功把話擠出來的時候,林敬也人已經走到了大門外。
林夫人噠噠地追了上去。
「敬也,你等等。」女人再一次拉住了林敬也的手腕,這一次她很輕易地就把人拉住了。
林夫人有些語無倫次,這是她在林家這麼多年第一次看到繼子發怒的樣子,林敬也從來溫文爾雅、禮儀得體,林父把他按照上流社會大家族alpha的標準培養,在他確定分化無望後,又開始惡補禮儀規範,無論行走坐臥,才藝文學,林敬也的儀態都不輸給那些名門的omega。
她知道這對父子不親,但林敬也從未這麼直白地表露過,甚至當初林父強迫他與維默爾家聯姻,他也不曾有過這樣的反應。
「你……」話到嘴邊,林夫人沉默了,好一會才重新開口,「你看起來氣色不太好,休假的時候別繃這麼緊,你看你放假還一身制服,像什麼樣子嘛。」
林敬也看著這位溫柔卻堅韌的beta,低聲說︰「姨,對不起,嚇到您了。」
「哈,我當然知道你不可能真開槍啦,那老家伙整天大呼小叫,他、他……」
林敬也反手握住了林夫人的手掌,他那只機械手臂並沒有仿真皮膚,所以觸感是冰涼的金屬,林夫人顫了一下,然後把自己的另一只手搭了上去,好像這樣就能讓這只機械手臂擁有溫度一般。
「我失態了。」林敬也低聲說,「下次不會了。」
看到林夫人欲言又止的樣子,他輕輕揚起嘴角︰「沒關系,不是什麼不能問的事兒。我和他之間的關系或許永遠都無法修復了。」
林夫人︰「為什麼?」
林敬也平靜地回答︰「他是害死我母親的凶手。」
林夫人驚愕地捂住嘴巴︰「你母親不是星寇殺害的嗎?當時你和小然甚至在場!」
「十五年前林家和維默爾家定下婚約,決定等我們成年就正式訂婚,然後他們聯合起來,搞了一個實驗室,研究如何提高精神力等級。」林敬也說,「這您知道,畢竟還上過新聞呢。」
林夫人點頭︰「嗯,後來沒兩年,那藥劑研發失敗,精神力躁動不穩、甚至容易理智失控的副作用沒有辦法完全免除,所以聯邦禁止了這項研究。」
「他知道這藥不可能成功的。」林敬也沒有什麼表情地說,「因為第一個試藥人,我的生母,是在他眼皮子底下發瘋的。」
林夫人瞬間驚愕︰「什麼?怎麼會,林路雖然有大alpha主義的臭毛病,但他絕不可能是個用人來做殘忍實驗的變態,否則我當年也不可能和他結婚。」
「他不是。」林敬也搖頭,「那種藥劑的初版配方,其實是從反叛軍那邊流出的,最開始流傳于黑市,反叛軍是不在乎它的副作用的。您也知道他多想要個高階alpha兒子,但a或o的後代,雙親的精神力最高值,就是後代先天資質的天花板。我母親只是個c級的omega,他們沒有可能生出高階alpha。」
林夫人︰「是,反而是兩個beta生出什麼都有可能,雖然出一個s級後代比手游連著抽10個ssr還難。小然突然分化的時候,我差點懷疑我是不是當初抱錯了孩子!」
林敬也︰「……」
他低笑了一聲,隨後神色再次恢復冷冽,「我知道這些年他嘗試了,他試圖做個好父親、好丈夫。但我母親也的確因為他的‘夢想’而精神失常,只能留在特殊療養院,我還知道,他拼命巴結維默爾家族,動用維默爾家的研究所團隊來研究這個藥劑,是想找到治療我母親的辦法。」
林夫人沒有和林父的前妻見過面,她只知道那是一位omega女性,是林父早年在外域拼死拼活時,偶然從反叛軍那里救出來的。低等級的o在反叛軍組織就是生育機器,甚至也被洗腦洗得心甘情願,因為林父的救命之恩,女孩堅持要以身相許。
然後年輕氣盛還沒啥文化的商人想了想,好像也不吃虧,就這麼糊里糊涂的結婚,不到二十歲就有了兒子。
他在和如今的林夫人結婚時,他的前一位妻子早已瘋了好多年,只有專業醫療團隊才能照顧得了。那個被領過來的孩子也安安靜靜,不吵不鬧,林夫人還記得自己最開始的時候使勁了渾身解數,都沒把小林敬也逗樂一次。
林敬也十五歲那年,他的母親在醫療機構抗拒治療,堅持要見孩子,林父當時沒有空閑,林敬也和林夫人說了一聲,自己拎著行李去見生母。
而那會兒的林淨然正調皮搗蛋,他從出生就很喜歡哥哥,以為哥哥是出門玩,居然爬進了行李箱,被匆忙的林敬也拎上了星際航班,才被安檢人員掏出來。
那一次事故回來,林敬也永遠失去了右臂,林淨然變得安安靜靜,就像小時候的林敬也一模一樣。
他們誰也沒細說當時的情景,林夫人便不再強求,只管盡力讓他們恢復起來。
林敬也說︰「所以,這麼多年,謝謝您一直試圖緩和我們的關系,但是抱歉,讓您失望了。」
林夫人什麼都沒說,她直接抬手把林敬也抱在了懷里。
懷里的青年明顯僵硬了一瞬,但慢慢地把手搭在了女人的肩頭。
他說︰「我知道當初我母親受反叛軍囚禁多年,也一門心思想給我父親生個高階alpha作為報答,我也知道這不能全怪我父親自己……但我就是,做不到當這一切不存在。」
「傻。」林夫人拍了一下他的背,「發生過的事兒怎麼可能不存在,你別怕,以後那老兔子再敢犯渾,阿姨讓他跪仙人球跪到滿腿都是刺!」
夜風從他們耳邊吹過,吹起林夫人柔軟的栗色長發。
林敬也慢慢閉上眼。
他說︰「……好。」
……
夜色籠罩著這顆星球,天幕低垂,變成了星星們的床。
林敬也坐在飛行器里,開著自動駕駛靠在座位上,等他回過神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熟練地掏出了元帥藏起來的巧克力,啃了一大半了。
巧克力還真挺好吃,有點上癮。
通訊里忽然響起了雷恩的聲音,有點懶洋洋的︰「你到哪了?」
「還有十分鐘。已經談好了。」林敬也回答。
雷恩︰「你那麼急干什麼,明天你還有比賽,休息好了嗎?」
林敬也︰「既然決定追查,就要早做布置。明天打模擬戰,不用運動,沒事兒。」
他停頓了一下,又補充了一句︰「我這次確實是自控力下降了,讓您擔心了。」
雷恩︰「知道我擔心你還跑出門,你那個失血量,腦子沒直接死機多虧我搶救及時。」
林敬也︰「……」
不至于,真的,80%的血是特瓦爾失的。
雷恩︰「受傷是會影響自制力的,你不會把自己家拆了吧?」
林敬也如實回答︰「沒有,但我把我那老封建的爸給結結實實嚇了一頓,我走的時候他還在抖,然後我繼母在網上下單了一個仙人球,說以後留著用來跪。」
「……」雷恩頓了一會兒,沒憋住,笑得沒完。
星艦做成的房子近在咫尺,林敬也停好飛行器,走進門,一開門就是一股濃郁的巧克力香,像是迎面潑來一缸熱可可。
那位巧克力重度成癮患者正窩在沙發里,懷里摟著個毯子,昏昏欲睡的樣子,半閉的眼楮看起來有點紅。
林敬也皺眉,進屋直接掀開垃圾桶蓋子,又轉身檢查冰箱,雷恩從沙發上抬起頭︰「你干什麼呢?沒吃飯?」
「我檢查一下您到底偷吃了多少巧克力。」林敬也面色嚴峻,「包裝紙都被您銷毀了?」
雷恩唔了一聲,端起桌上冒熱氣的杯子,窩回沙發里,懶洋洋一灘,就像化了似的。
空氣里充滿醇厚香甜的氣息,那是一種聞起來就讓人覺得很暖和的味道,似乎比真的巧克力放在面前還要好聞。
「您……」林敬也靠近,不由得面色一變,幾步上前,用手背貼了貼雷恩的額頭,「你發燒了!」
雷恩眯著眼楮,呲牙︰「哎,怎麼,元帥不能偶爾傷風感冒啊?」
林敬也看了看他的水杯,發現是一杯熱女乃,沒有任何超標的糖分,隨即問道︰「吃藥了嗎?」
雷恩擺手︰「吃了吃了,一會兒就好,你以為都像你一樣,那麼大一個傷口直愣愣地往洗澡水底下沖,還不打止痛藥拿個訂書器訂自己,我這純粹是讓你氣病的!」
林敬也一時無語,元帥扣帽子的技巧過于嫻熟,簡直防不勝防。
他看到雷恩不止眼楮泛紅,整個臉頰似乎都因為體溫升高而浮上艷色,不過他的確把自己照顧得還行,背後靠著一堆沙發枕,身上裹著毛茸茸的毯子,仔細看好像就是昨天用來裹他的那張。
客廳的光屏里播著一個非常失真的手撕星艦電視劇,雷恩捧著熱牛女乃,一邊喝一邊被各種違反常識的詭異設定逗得笑聲連連。
「你——」雷恩忽然用膝蓋踫了踫坐在沙發邊的林敬也,「在這兒呆著干什麼,我等退燒藥生效,你趕緊滾回房間睡覺去,明天還有正事兒,你得給我恢復到正常狀態,昨天我堂堂一元帥,親自給你上藥、你月兌衣服,還親手幫你換干淨睡褲,又把你從飛行器抱到臥室……」
林敬也︰「……」
林敬也起身就走,直接上樓。
電視劇的音效在客廳里回蕩,林敬也的身影消失在樓梯盡頭,雷恩低笑一聲——他看見那個面癱臉耳朵紅起來了。
紅得很艷。
「大咪。」雷恩輕聲喊道。
酷似一只巨貓的龍形機械管家從沙發背後探出頭。
雷恩伸出一只手︰「抑制劑。」
管家從自己肚皮的毛里叩開一個非常隱蔽的暗格,掏出一個眼藥水一樣的小瓶子。
雷恩看了一眼,擺手︰「給我一針注射。」
巨龍管家掏了好半天,掏出一個注射器遞過來,十分憂心地用低沉的嗓音說︰「可是主人,你以往不都用滴液嗎?還有,您這次生理期提前了十天啊!」
雷恩挽起袖子,將一整管藥劑推入血管,冰涼的藥水順著胳膊蔓延開,一點一點壓下他臉上的高溫。
可心里的高溫不好降。
所以他一甩手,沖著剛才林敬也消失的方向,惡狠狠地把注射器砸了過去。
落地聲在電視劇的遮蓋下並不明顯,巨龍管家以標準的貓撲逗貓棒的動作沖過去撿起注射器,重新放回到暗格里。
作者有話要說︰ 元帥︰啊!我高熱了,但是還不能撲上去,會嚇跑,就好氣!
艦長︰元帥發燒了,快給他拿冰塊降溫!
元帥︰……你完了,有你哭的那一天。
……
今天,女王回來了!虔誠地高呼我的名字吧!╭(╯^╰)╮
元帥昨天吃夠了福利,今天就要付出代價了,嘖。不過白毛大概並沒有意識到他在築巢……哈哈哈哈哈哈,哎?啊啊啊主炮轟過來了,護駕,護駕!啊——
……
順便,築巢這個不知道哪來的但是好多人都在用的abo二設,我覺得,很,可ˇ不過我看過有人寫a築巢有人寫o築巢全看個人偏好啦orz。我這兒是o,因為……咳,我家里那倆鸚鵡,從來都是母的出去撿一堆東西試圖搭個窩,公的那個除了好看一無是處,而且母的還看不上他,任憑他蹦都不理他,寧願去蹭蹭我爸,都不要那個公鳥,我都懷疑鳥的審美和人是反的,人覺得好看的鳥,沒準鳥覺得丑炸了。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木于火 60瓶;樹上的蟲、給我一碗蛋炒飯、不予安 30瓶;d 20瓶;該吃耀啦 16瓶;牧犬羊、某葉子、陳跡覓舊 10瓶;未茗、人間一只大貓、瓶中雪、黑天&多糖 5瓶;蘇繡、微微橙vivi 2瓶;lauringale、19926492、是阿滿滿呀、小花的糖 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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