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俞晚舟笑著看向岩井大聖, 「現在不能去找望月新一嗎?」
「不。」岩井大聖急忙說道,「我這就帶您去酒店。」誰會想到大名鼎鼎的教授來到霓虹之後,一不去名勝古跡, 二不去高檔餐廳用餐, 甚至也不在酒店休息, 直接找望月新一先生。
這位俞晚舟先生可真是……和他接待過的所有教授都不太一樣呢。
宇野陵太跟在岩井大聖的身後, 俞晚舟又走在他的身邊,轉過頭看了他一眼。俞晚舟覺得這家伙是不是有點太緊張了,走路的姿勢非常僵硬,就好像是不會走路了似的。
「你很緊張嗎?」俞晚舟語氣輕松地對宇野陵太說道, 「你叫宇野陵太是吧?」
「是。」宇野陵太臉都憋得有些紅, 忙不迭地點頭。雙手無處安放,差一點就要摔倒了似的。看得走在身後的楊正奇都覺得這家伙是不是很有幽默感。
「你剛才回答我的問題其實還算是不錯。」俞晚舟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覺得你在數學上還是有些天賦的,你的數論如何?」
宇野陵太張了張嘴,「恐怕讓您失望了,我的數論不太好。」
「是嗎?」俞晚舟笑了笑, 鼓勵著他說道,「沒關系,慢慢來, 你今年大幾?」
「大一,我是去年才考入京都大學的。」
「京都大學的理學部一向非常厲害。」俞晚舟笑著說道,「你能夠進入京都大學的理學部說明你本身在數學這方面就不弱。努努力,或許也能夠成為森重文這樣的大佬。」
俞晚舟笑了笑,森重文是菲爾茨獎得主,在京都大學有非常高的聲譽。
宇野陵太別說是, 恐怕連做夢都夢不到。
他只能尷尬地笑,俞晚舟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小伙子,我看你骨骼驚奇,將來必成大器。」
「……」宇野陵太不敢說話,坐在車之後,俞晚舟躺在椅子上休息。岩井大聖觀察著俞晚舟的神色,發現俞晚舟現在似乎並不想要說話。也就自己開車,這個時候俞晚舟說道,「酒店距離京都大學遠嗎?」
「並不遠。」
「唔,你們最近這幾天有學術報告會吧?」
「是,是有幾場學術報告會。」岩井大聖這個時候又看了一眼宇野陵太說道,「陵太君也有一場學術報告會。」
俞晚舟嘴角微微向上翹,「岩井大聖先生。」
「這位宇野陵太是您的親戚或者是學生?」
「是……是我的學生。」岩井大聖也沒有想過隱瞞俞晚舟,「請您相信我,他在數學上是真的非常有天賦的。」
俞晚舟輕輕恩了一聲,想了想說道,「所以你才會這麼和我推銷他是吧。」
看了一眼宇野陵太,說實話這樣的學生普林斯頓大學遍地都是,不能說是不出眾,但是在普林斯頓大學還真不算什麼出眾的人物。
他甚至懷疑在普林斯頓大學,這家伙就是其中最平庸的那種學生。
俞晚舟沒有說話,岩井大聖不是不會看人眼色,他是不甘心自己最看好的學生竟然真的讓俞晚舟一眼都看不上,還準備和俞晚舟說一下關于宇野陵太的問題。
「待會我和望月新一討論的時候,你帶著他一起去吧。」俞晚舟說完這句話,閉上眼楮,很顯然似乎並不想要繼續聊這個問題。
岩井大聖也非常自覺的不再說話,他知道就算繼續說,也說不出什麼道理來的。有一個華語名叫‘過猶不及’,既然俞晚舟先生已經有了一些表示,如果他在繼續說下去,那麼就顯得他實在是得寸進尺了。
來到酒店後,岩井大聖幫著俞晚舟和楊正奇辦理了手續。來到酒店,沒想到給他準備的酒店還挺不錯的。看樣子京都大學還是很有錢嘛,準備這麼好的酒店。
放好自己的行李之後,俞晚舟給江毅發了一條短信過去——
【毅哥,我到京都大學這邊的酒店了,他們給我準備的酒店還是不錯的。我現在準備去找望月新一battle,應該沒有什麼事情,你好好上班吧。】
發完信息之後,俞晚舟將手機放在自己的兜里,然後離開房間。
走到大廳的時候,原本還坐著等他們的岩井大聖和宇野陵太立即站起身對俞晚舟鞠躬說道,「俞晚舟先生。」
「恩!」俞晚舟微微頷首,這個時候岩井大聖看見楊正奇並沒有一起來,詢問道,「俞先生您的學生?」
「不用管他。」俞晚舟笑著說道,「他也要做一場學術報告會,先帶我去見望月新一吧。」
對于俞晚舟直呼其名這個事情,岩井大聖表示沒有什麼問題。盡管俞晚舟和望月新一在年齡上差距很大,但是兩人在學術水平上,還真沒有什麼差距。乃至于,或許望月新一的學術水平可能還比不上俞晚舟。
俞晚舟直呼望月新一的名字,並不是問題。
「嗨!」岩井大聖再次確認,「俞晚舟先生,我們真的不用等你的學生嗎?」
「不用。」俞晚舟搖搖頭,「我們直接走就行。」
「現在望月新一在什麼地方?」
「望月新一教授在自己的家里。」岩井大聖有些尷尬地說道,「他以為俞晚舟先生來到京都之後會先去旅游,最近並不在京都大學。」
「所以他的家也在京都嗎?」
「嗨,是在京都。」
「那就帶我去吧。」俞晚舟坐上車之後,閉目養神。
岩井大聖開著車,宇野陵太根本就不敢說話。
來到望月新一的家門前,岩井大聖按下門鈴,一個穿著和服的女子開門,岩井大聖和女子說了一些話。女子將他們迎入屋內。
看了看周邊的環境,俞晚舟挑動眉頭覺得望月新一家果然挺有錢的。來到院落的時候,女人對著岩井大聖說了一些什麼話,岩井大聖上前對俞晚舟說道,「教授只見您一個人。」
「他就在里面的屋子里。」說著岩井大聖指了指前方的屋子。
俞晚舟微微頷首,「行吧。」
女人帶著俞晚舟打開房間門,望月新一站起身來對俞晚舟說道,「歡迎你的到來,俞晚舟先生。」
「您好,望月新一先生。」俞晚舟笑了笑。
「請!」
兩人分別坐在茶幾的兩邊,大概是俞晚舟不太習慣跪坐的緣故,詢問望月新一是否能夠盤膝而坐。望月新一笑著說,「當然可以。」
女人將茶杯端上,倒了兩杯茶水之後,關上大門。
這個房間並不算大,其中也沒有什麼東西,只有兩個茶杯,牆上掛著書法。看上去挺干淨的,俞晚舟沒有踫茶杯,看著裊裊升騰的熱氣笑著說道,」望月新一先生知道我來找您是什麼事情吧?」
「俞晚舟先生今天剛到京都市就來找我,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您應該是想要找我談論一些關于abc猜想的問題。」
站在小院里,宇野陵太不敢胡亂動彈。
有些手足無措地對岩井大聖說道,「先生,我們現在就在外面這麼站著?」
「你想要進去嗎?」岩井大聖面色嚴肅的說道,「兩位先生就數學上的事情進行談論,即便是我們進去或許也是听不懂的,反倒是會產生一些錯誤的理解。還不如就站在門外等著他們,等你到了能夠听懂他們談話的境界,自然是能夠進入大門的。」
宇野陵太從前從未懷疑過自己在數學上非常有天賦這件事情,即便是進入京都大學理學部,這個號稱天才遍地的地方,他都認為自己在數學上的天賦是極為出眾的。
可是望月新一先生從來不用正眼瞧他,今天更是——俞晚舟先生和他差不多大的年紀,至少看上去和他差不多大的年紀就已經是世界頂尖級別的數學大師。和他一比,自己哪里是什麼天才,自己根本就是個弱智。不,弱智更加弱智!
否則怎麼能夠解釋,俞晚舟先生如此厲害,他還只是京都大學大一的學生,自己還為此沾沾自喜。
宇野陵太想不明白,為什麼俞晚舟一來到京都大學就要找望月新一先生。
他輕聲說道,「先生,俞晚舟先生找望月新一先生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為什麼來到京都之後也不休息,直接就來找望月新一先生?」
岩井大聖沉思片刻說道,「大概是因為abc猜想的問題吧。」
除非這個,岩井大聖也想不出來為什麼俞晚舟剛到京都,放下行李就要見他的教授。
還有那句——或許你們會恨我也不說定。岩井大聖琢磨了很久,總覺得俞晚舟這麼說,大概是自己對abc猜想會有什麼不同的意見?
畢竟京都大學是力挺望月新一先生的,abc猜想本身就是數學上的一個難題,被京都大學的教授解開,也代表著京都大學的榮譽。
然而俞晚舟跑來京都大學交流,直接給所有人說——‘我覺得望月新一做的abc猜想有問題’,饒是俞晚舟是學術頂尖大師,恐怕整個京都大學也會恨得牙癢癢。
「這……」宇野陵太愣住了,小心翼翼地說道,「先生,兩位教授在里面不會出什麼問題吧?」
被宇野陵太這麼一說,岩井大聖還真的愣住了。
據他所知,俞晚舟在普林斯頓大學可是敢正面剛所有數學系教授的家伙。那會兒,俞晚舟還只是一個博士生而已,就敢這麼剛。
這會兒都是普林斯頓大學數學系的主任,又是全球知名的數學大師。
而自己的教授也不是一個容易被說服的人,這兩人在一起豈不是要出大事?
作者有話要說︰ 四更!!!作者最近寫一會兒就會呼吸困難,需要休息一下才能寫,所以寫的速度比以前慢很多,今天只能寫四更,等病好點了,在多更一點。麼麼噠!!!看在作者這麼努力的份上,大家多多灌溉一下營養液和留言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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