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毅回到俞家的時候, 俞晚舟還沒有起床。
他笑著和俞晚舟的父母聊天,然後上樓洗澡換上自己的衣服,打開房間門, 看見俞晚舟還在睡覺。悄悄地來到床前, 他也沒有打擾俞晚舟就這麼安靜地看著他。
等俞晚舟醒來的時候, 床上還有江毅的余溫, 他看向江毅,眯著眼說道,「你這麼看著我干嘛?」
「沒什麼,我看你什麼時候起床吃飯。」
「你不是要運動嗎?」俞晚舟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道, 「這麼快就運動完了。」
江毅好笑地說道, 「我都跑完了,你還沒有起床呢,你好意思。」
「我干嘛不好意思。」俞晚舟嘟嘟囔囔的說道,「我這人可好意思了。」
「趕緊穿好衣服去吃飯吧。」江毅坐在床邊,俞晚舟很快穿好衣服褲子,然後去洗漱。下樓之後,對父母說道, 「爸媽,我出門吃飯了,中午不用準備我的。」
「江毅呢?」
「我跟著小舟混, 也別準備我的。」江毅笑著說道,「小舟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行,你們好好玩。」
離開家,俞晚舟打了一個激靈,江毅說道, 「冷?」
「還行,走吧先去吃飯。」
「然後呢?」
「恩……」俞晚舟想了想,「去圖書館,不過分吧?」
「不過分。」江毅早就料到俞晚舟會去的地方無非就是圖書館、或者是書店之類的。
吃完早餐,兩人剛到市立圖書館大門前。俞晚舟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對了,我是不是應該去看看教授?」
「你這回國了,是應該去看看教授才對。」
「我給教授打電話過去。」俞晚舟急忙給陳教授打電話過去。
「喂,小舟啊。」陳教授在電話那邊樂呵呵地說道,「這麼晚給我打電話給過來?」
「教授,我現在正在渝城呢。您老在渝城嗎?」
「我在,不過沒在渝城大學,在家里呢。」
「好啊,教授我過來找您吧。」
「行,我讓小謝來接你們。」陳教授樂呵呵的說道,「好久沒看見你了,我正好還有點事情要問你呢。」
「教授您知道我在哪里?」
「我猜,你是在市立圖書館吧?」
「教授您真是……一猜一個準。」
「你小子,我還能不知道你在什麼地方?」陳教授哼哼著說了兩句,「我讓小謝過來接你了。」
「誒,兩個人教授。」
「好。」陳教授也沒有多說。
放下手機之後,江毅說道,「給教授帶點東西去吧?咱們空手去看教授是不是不太好?」
「買點水果之類的吧。」江毅繼續說道,「也不知道教授喜歡什麼。」
「教授喜歡解數學題。」俞晚舟笑著說道,「你能滿足教授嗎?」
「還是別了,我帶點水果去。」江毅沖著俞晚舟使了個神色,「咱們自己去還是?」
「謝師弟要來接我們,你認識吧?「
「認識。」江毅恩了一聲。
「待會對人家態度好一點。」俞晚舟一邊走一邊說道,「面癱給誰看。」
「我這不是顯示對你的不同嗎?」江毅樂呵呵地在超市挑選了一些水果,剛回到市立圖書館就看見謝慶沖著他們兩人招手。
謝慶飛快地跑到俞晚舟身邊說道,「師兄,你可算是回來了。」
「怎麼了?」謝慶突如其來地抓著自己的衣服,俞晚舟好奇地說道,「被教授折磨了?」
「太慘了。」謝慶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最近看abc猜想我整個人都要崩潰了,還有師兄的自守函數論,我感覺我自己就要變成自守函數了。」
「你要是數學課本成精也不至于現在還跟我哭訴這些事情。」俞晚舟搖搖頭,「別這麼拉著我,別人看我們的眼神很奇怪。」
「好吧。」謝慶放開手,這才說道,「走吧,車我已經停好了。」
江毅跟在兩人身後,謝慶詢問道,「對了師兄,abc猜想你怎麼看?」
「坐著看。」
謝慶急得滿頭大汗,「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知道。」俞晚舟不在乎地打開車門,「我三月份要去霓虹的京都大學,到時候會和望月新一說這個事情,到時候我給教授說一下,帶你一起去京都大學行了吧?」
「好好好!」謝慶喜出望外,果然有個大神級別的師兄就是好。
京都大學,那可是在亞洲區數一數二的學校。被譽為‘科學家的搖籃’,數學上顯得非常強勢,基本等同于國內京大的數學。獨領風/騷,倘若能夠去那邊交流,相信對于他的學術道路是有非常大的幫助的。
畢竟他和自己的師兄不太一樣,師兄們都是大神,他一個小蝦米,實在是太慘了。
教授都看不上他了,不過好在教授最後就收了他這麼一個學生,說是精力不太夠。學校呢,也沒有多說什麼。畢竟陳教授把俞晚舟這種大佬給帶出來了,要不是陳教授,現在學校知名校友里可就沒有俞晚舟這個名字。
開著車,不一會兒就到了小區的樓下。這是渝城大學的家屬院,俞晚舟下車後跟在謝慶身後走向電梯。
來到陳教授家門前的時候,俞晚舟深呼吸了一下。隨後這才敲門,陳教授打開門樂呵呵地說道,「喲,小舟來了,快進來。」
看向俞晚舟身後的人,陳教授想了想這才說道,「是江營長對吧?」
「是是是。「江毅臉上堆著笑容,「您還記得呢。」
「記憶深刻啊。」陳教授點點頭,「快進來吧,別再門口傻站著。」
換上拖鞋,俞晚舟走進客廳坐在沙發上,謝慶自覺地坐在最角落的位置,江毅挨著俞晚舟坐下。
屋子里比外面暖和很多,陳教授問道,「小舟啊,我也就不多說什麼了。我就問你關于abc猜想的問題你是怎麼看的?」
俞晚舟想了想說道,「教授,我之前已經看過abc猜想的問題,並且全部都看完了。」
「哦?」陳教授笑意吟吟的說道,「你不是在研究自己的課題嗎?」
「暫時沒有繼續研究,專心地看abc猜想。」俞晚舟回復道,「之前接到望月新一的邀請函,讓我三月份去京都大學進行學術交流,我猜肯定是因為abc猜想的問題。」
「應該是。」陳教授點點頭,「除了這個也想不出為什麼他要邀請你去京都大學。」
「那麼你對于他的這篇論文是怎麼看的?」
「沒有解開。」俞晚舟直接搖著頭說道,「我反復論述過,我很確信,他沒有能夠解開這個難題。」
「真的?」
「真的。」俞晚舟點點頭說道,「我能夠確信的是,他應該是沒有能解開這篇論文的。」
「唔,看來望月新一這次好像也不太行啊。」陳教授笑眯眯地說道,「你呢,有多少把握能夠解開。」
「我現在沒有打算做這個猜想。」俞晚舟提高了一下音量說道,「不過,我在想一個問題。」
「哦?」
「如果我能夠做出統一理論的話,這個猜想就不會再是問題。」
「也就是說,你準備做出統一理論,然後在解開這個猜想?」
「不,我是準備將這個猜想當成是統一理論的一個例子。」
俞晚舟攤開手,陳教授搖著頭沒有說話。這實在是有點侮辱人了,人家將這個課題看得這麼重要,你反手就將這個課題給當成是例子來做,沒有什麼比這更具有侮辱性,他甚至懷疑俞晚舟去京都大學的真實目的是不是就為了懟望月新一。
「你啊。」陳教授說道,「還是別做得太過火了,好歹望月新一也是知名的數學天才,多少給他留點面子吧。」
「我覺得這不是面子的問題,這是學術上的分歧問題,我想望月新一先生是能夠想明白的。」俞晚舟笑了笑說道,「如果望月新一先生想不明白的話,恐怕他在數學上也就僅此而已。」
「我听說你和愛德華•威騰還在鬧矛盾呢?現在整個渝城大學物理系就你和愛德華•威騰的觀點都辯駁好幾輪了。」
「這事……」俞晚舟撓著頭說道,「我也不知道究竟是誰泄露出來的,我和威騰教授在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因為學術的問題吵架這不挺正常的嗎?」
「我和他有學術上的矛盾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俞晚舟說道,「大家這會兒來湊什麼熱鬧。」
「我也不想大家來湊熱鬧啊。」陳教授搖搖頭說道,「沒辦法,大家非要來湊這個熱鬧我有什麼辦法。「
「哦?」俞晚舟挑動眉頭說話,「教授您是阻止不了嗎?」
「你覺得我能阻止?」陳教授樂呵呵地說道,「別把我想得太過厲害,我真的沒有這麼厲害。」
「……」俞晚舟不在說話。
隨後兩人聊了一下其他的話題,謝慶在一旁听著,也不說話。至于江毅,更是沒有說話的份兒,他只能默默地听著俞晚舟和陳教授的對話。
過了一陣子之後,俞晚舟離開陳教授的屋子,是謝慶送他們回到俞家的。
到家已經是下午,江璽剛好回到俞家,在大門前看見兩人,仔細地打量了好一會兒的時間,這才說道,「你們又去做什麼了?」
「拜訪陳教授。」俞晚舟笑了笑說道,「姐夫,這你都要生氣嗎?」
「……」江璽沉默了一下,「最好別讓我發現你們還有其他的什麼事情。」
作者有話要說︰ 不好意思,作者今天在醫院待了一整天,心髒缺血,真的肝不動了,要早點休息,今天沒有更新。明天早上起床會更新的,別生我氣鴨!!!狗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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