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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晚舟要來京都大學, 確實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本身能夠和他並稱的人並不多,這位俞晚舟的到來不管是來找茬,或者是交流學術。

無疑對他的學術, 肯定會帶來積極的、正面的影響。他從來不會懷疑, 俞晚舟學術上是否作弊這種事情。

普林斯頓大學一年拿到博士畢業證書的人, 你告訴望月新一他作弊?沒有人會相信的。

而且他看過多篇俞晚舟在論文上的解答, 非常的精彩,出人意料。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形容俞晚舟那精彩的論文。

就好像是看見了全新的學術就擺放在自己面前似的,他們的思路從來沒有相同的時刻,但在數學理解上, 至少望月新一認為, 俞晚舟和他的一致性並不少。

或許,對于他的論文,俞晚舟可以給出個很高的評價也是說不定的。

實際上,望月新一很少在意別人是怎麼評價他的——天才、怪胎、瘋子等等,這些評價,望月新一也是略有耳聞的,但他並不在意。因為在學術上, 望月新一自覺自己已經超越了極大部分人,這些人的評價,對于望月新一來說, 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用處。

不管是贊美也好,詆毀也罷,都對于望月新一來說無關緊要,甚至無關痛癢。

只有像是俞晚舟這樣的數學家,才真正的有資格對自己的論文做出評定。望月新一一直這麼堅定的認為,除了俞晚舟之外, 能夠和他並列的數學家,幾乎是沒有的。

他是一個高傲的人,猶如普林斯頓大學那些高傲的數學教授一樣——雖然高傲,但不得不說,他們都是有真才實學的。

這大概就是普林斯頓大學最大的底氣,也是他望月新一最大的底氣。

看著眼前的這篇論文,俞晚舟有點想要笑。沒錯,望月新一在數學上確實非常厲害,說他是怪胎或者是天才都好,俞晚舟也經常被人這麼說。他並沒有看完論文,實際上看到一半的時候,俞晚舟就覺得望月新一根本還沒有解abc猜想,但他依舊耐著性子往後看。他倒是想要看看,望月新一究竟怎麼自圓其說的。

或許,到了京都大學之後,他和望月新一,說不定還會打起來——就因為望月新一的這篇論文實在是讓俞晚舟感覺到震驚的原因。

怎麼說呢,這篇論文從理論上來說,是行得通的。但實際上望月新一在做論文的時候,其實並沒有真正地解開abc猜想,當然他的思路並不差。甚至可以說是讓俞晚舟驚艷,但顯而易見的是——俞晚舟認為很可惜,這麼驚艷的思路,也沒有能夠將abc猜想解開。不得不說,這個猜想確實是一個非常困難的問題。

伸了一個懶腰,俞晚舟決定先不在做自己的課題。他還是先看看這篇論文,整理一下錯漏之處。好歹三月份就要去京都大學。就這麼空著手去不太好,至少要和這位天才的望月新一教授抬杠一下不是?

…………

「嗨,教授。」岩井大聖曾經是望月新一的博士生,如今也在京都大學留校任教。擔任數學系的助教,這個時候前來自己教授的辦公室,也是因為找教授有些事情。

他最近看見一個學生,數學這方面非常有天賦。雖然不能和自己的教授比擬,但毫無疑問,是一位非常出色的數學天才。

「哦?」望月新一冷淡地看向自己曾經地學生,「岩井有什麼事情嗎?」

「教授,我最近看見了一位非常出色的學生。」

「出色?」望月新一抿著嘴唇,面目有些冷淡,似乎對于這樣的學生不太感興趣。他見識過太多所謂的天賦出眾的學生,最後的結果往往是令人失望的。

又或許,他對于天賦出眾和別人對于天賦出眾的看法不太一樣?但不管怎麼說,他已經失望太多次。對于這種說法,不置可否。

「沒錯。」岩井大聖並不知道自己的教授對于這種所謂天才的說法是不置可否的,還在滔滔不絕地稱贊著,「這位學生在數學上有非常敏銳的直覺,尤其是在代數和幾何上。我甚至懷疑,他會成為第二個俞晚舟先生。」

「第二個俞晚舟?」望月新一嘴角勾勒出一絲冷笑,還真是大言不慚,即便是他自持自己在數學上的天分不輸給任何人。

他也不得不承認,俞晚舟那與生俱來的數學天賦,就如同神明賜予一般——讓人稱贊而又敬畏。或許先皇離開後,第二位數學教皇,非俞晚舟莫屬。他們不過都是匍匐在教皇面前的臣民罷了,想要成為第二個俞晚舟。開什麼玩笑,他沒有這樣的自信,甚至也悲觀的認為,在霓虹,至少現在的霓虹不會出現一位俞晚舟似的數學天才。

盡管霓虹國獲得菲爾茨獎的人眾多,乃至于從人數上來說,或許霓虹國的數學確實比華國強勁。但在望月新一看來,即便是整個霓虹國的數學家加上一起,甚至也抵不過一個俞晚舟。拿什麼說霓虹國是數學強國?開玩笑嗎?俞晚舟那可是如同神明一般的數學家,望月新一嘴角一撇,「岩井,我對你所謂能夠成為第二個俞晚舟的學生沒有興趣。」

望月新一停頓了一下,「說實話,你已經是十多個在我面前說能夠成為第二個俞晚舟的學生的人。」

「你真的了解過俞晚舟的學術思想嗎?你真的俞晚舟只是所謂的賞金獵人,只是為了解開數學難題而解開嗎?」望月新一對于自己這個已經畢業多年的博士生毫不留情地指出,「你根本就沒有了解過俞晚舟的學術思想,你和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俞晚舟偉大之處,可怕之處到底在什麼地方。」

「你以為他僅僅只是精通數論、幾何和代數?不,你錯了,你們通通都錯了。他能夠成為國際頂尖的數學家之一,他本身在學術上的貢獻就是無可比擬的。不是你們,而是我這一輩的人,已經追趕不上俞晚舟的速度。」望月新一沉聲說道,「第二個俞晚舟,超越俞晚舟,你們可真敢想。」

「可惜,那時沒有這種可能性的。」望月新一最後總結發言,「我對這些學生都沒有任何的興趣,唯一讓我不厭其煩的就是你們總來找我說這些事情。」

「很遺憾,我並沒有認為迄今為止,有任何人可以成為第二個俞晚舟。哪怕是俞晚舟的學生,齊遠。這位已經解開了克拉梅爾猜想的普林斯頓大學博士生,我也不認為他能夠成為第二個俞晚舟。在學術上,他和俞晚舟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岩井大聖吃了個閉門羹,但又不能對自己的教授發火。更何況,這位教授一向脾氣古怪。在京都大學本身就是屬于那種無人敢去招惹的類型,他——更加不敢招惹自己的教授。

「教授,請恕罪。」岩井大聖很郁悶,教授也把俞晚舟捧得太高了吧。雖然,這位確實是國際頂尖水平的大師,他教授學生的時候,也不吝嗇款贊這位真正大神級別的數學大師。但——教授確實夸張了一點。

岩井大聖慢慢退出辦公室深吸一口氣,下一節課就是他的數學課。

來到教室的時候,學生們已經默默地等待著岩井大聖。

本身岩井大聖就是一位對于學生要求嚴苛的教授,平日總是板著一張臉,所以學生也不敢在教室里吵鬧。再加上岩井大聖本身在數學上的修養在整個京都大學的助教來說也是數一數二的。本來這是望月新一的課,但很顯然,目前望月新一是沒有空來上課的。只有他這個助教出場來上課,望月新一教授親自上課的時候很少,大多數時間都是由他這個助教來上課。

到達教室,岩井大聖沉吟著說道,「翻到一百二十三頁,關于自守函數方面我需要補充一些知識。」

「去年普林斯頓大學的教授俞晚舟先生發表了自守函數論,對于自守函數突破做出了很大的貢獻。」岩井大聖停頓了一下說道,「我之前在課堂上,和你們說過很多次關于俞晚舟先生的事情。」

學生們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听著。

「這位普林斯頓大學的教授是非常厲害的頂尖大師,或許在此之前你們沒有听說過他的名字。但毫無疑問,不管是在霓虹,還是整個國際上,這位數學大師都是有著赫赫威名的。」岩井大聖拿著書本板著臉,學生們也看不出他的表情。

「老師,這個俞晚舟是華國人的名字嗎?」

「沒錯,他確實是一位華國人。獲得了普林斯頓大學數學系博士學位,只用了一年的時間!」

「天啊,只用了一年的時間?」

雖然大家都是數學系的學生,但很顯然,他們都是新生,剛上京都大學沒有多久。沒有听說過俞晚舟這個妖孽的名字也屬于正常的。

大家都在竊竊私語地聊著,岩井大聖說道,「他是從華國前往普林斯頓大學就讀直博的,我相信大家也知道,整個亞洲區,能夠前往普林斯頓大學就讀博士的學生並不多。在座的絕大部分人都是沒有機會的。」

這個大家倒是沒有意見,這確實是事實。

普林斯頓大學在亞洲區挑選學生很簡單,天才!

作者有話要說︰  三更!!!今天至少能有四更,或者是五更!!!大家可以期待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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