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估計還得練習好幾年呢】
俞晚舟撇了撇嘴, 將手機放下，開始給俞褚衛講解題目。忙了一下午的時間，俞晚舟訂了外賣。這個時候, 嫂子要上晚自習, 俞晚沉估計也不會回家。至于他爸, 根本就不會做飯。他——算了吧, 他可不想把廚房當做化學實驗室。
俞褚衛，才三歲多，四歲的孩子。總不可能讓俞褚衛做飯吧。
至于母親苗玉翠，既然要照顧姐姐, 也不可能讓母親回來做飯啊。那就將就點吃吧, 吃完之後，他今天早點休息。明天一早他就把自己的東西整理好，過幾天去找宋師兄。
不一會兒，俞晚舟出門將訂的外賣拿回家。吃完飯之後，俞晚舟給俞建榮說道，「爸，我今天挺累的, 早點休息，你看好褚衛啊。」
「好。」
俞晚舟直接上樓睡覺去了，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 神清氣爽的下樓。似乎並沒人起床，那他先出去吃個早餐，然後回家做自己的事情吧。
剛要出門，大哥這才回來。看見俞晚舟回來，對他點頭說道，「回來了？」
「回來了。」俞晚舟好奇的說道, 「姐姐什麼時候懷孕的？」
「你一個小孩子管那麼多干嘛？」俞晚沉敲了敲俞晚舟的腦袋說道，「你干嘛去？這剛回來，又要出去野？」
「我出去吃個早餐，然後回家做自己的東西。」
「行，你趕緊去吃，我先去休息了，你哥實在是太累了。」
「那，哥哥，你早點休息啊。」俞晚舟揮了揮手，給自己的大哥做了一個再見的手勢。吃完早餐，回家之後，俞晚舟開始整理自己的東西。
因為實在是太多，一時半會兒也整理不好。等他整理好之後，都差不多過去了半個月。斷斷續續和江毅有聯系，其實也是江毅每天會給他發一個莫名其妙的冷笑話段子，然後會說一句早安或者晚安。
比如說現在，俞晚舟確實沒有搞懂江毅發的冷笑話哪里好笑了。
他看了半天的時間，一直get不到點上。
江毅的幽默是不是和他的幽默不在一個頻道上？俞晚舟納悶的想著，自己要不要給江毅發消息過去。告訴他，這個笑話真的不好笑，並且他沒有看出來有什麼地方值得哈哈哈。
算了，還是不要傷江毅的自尊了。好在，這家伙沒有發什麼土味情話過來，否則俞晚舟肯定會崩潰的。
俞晚舟琢磨了一下，估計江毅發土味情話過來的幾率還是蠻小的。算了就讓他發這些冷笑話吧，放下手機，俞晚舟繼續專心做自己的事情，自守函數論馬上就要完成了。齊遠那邊問題還沒有解決，總而言之，俞晚舟最近肯定還是會挺忙的。
一邊修改著電腦上的學術作品，一邊琢磨著克拉梅爾猜想應該如何給齊遠講解，俞晚舟一心兩用。沒幾天的時間，還真就把自守函數論完全給做出來了。
將自守函數論復印出來之後，他去了渝城大來。
來到宋輝的辦公室，謝慶這家伙正在宋輝的辦公室里纏著宋輝，讓他講幾何體。俞晚舟敲了敲門，宋輝正在給謝慶講解幾何，根本就沒有抬頭，直接說了一句，「進來。」
俞晚舟進了辦公室，笑著說道，「喲，師兄在給師弟講題呢？」
宋輝一抬眼，就看見俞晚舟笑意吟吟的走來，揉著自己的眉心說道，「你怎麼來了？」
「我就不能來？」
「也不是不能來。」宋輝停頓了一下，「這不是完全沒有想到你會來嗎？」
謝慶屁顛屁顛的跑到俞晚舟的身邊，討好似的說道，「俞師兄，您怎麼來了？」
俞晚舟打量著謝慶，似笑非笑的說道，「我來找宋師兄。」
「你的自守函數論已經寫好了？」
「恩。「俞晚舟將復印好的紙張遞給宋輝，接到這些紙張之後，宋輝一個頭兩個大。前面還好，後面基本上屬于他看不懂的。
「學術期刊那事兒怎麼樣了？」
「還在討論，就那樣吧。籌辦也要有一陣子。」宋輝攤開手，「別太著急了。」
「行，那你就先把我這個自守函數論給弄出來吧。」俞晚舟挑動眉頭說道，「我就先回去了。」
「不坐一會兒？」
「齊遠那邊我要去幫他講解一下。」俞晚舟停頓了一下，看向謝慶說道，「就跟這個人一樣，我得幫他講一下克拉梅爾猜想上的問題。」
「克拉梅爾猜想？」宋輝驚訝地說道，「他在做克拉梅爾猜想嗎？」
「對啊。」俞晚舟點點頭，「已經做了有一段時間了，估計明年畢業，然後就要去普林斯頓大學。」
「……」宋輝有點想要罵髒話。
「走了啊。」俞晚舟轉身離開，宋輝很無語，旁邊的謝慶瑟瑟發抖。師兄這個樣子好像很凶啊，現在自己要不要直接溜走，不要觸師兄的霉頭？
俞晚舟離開後，來到齊遠家里，幫著他做畢業論文。說是幫著他做，其實也就是幫著他解決一些齊遠現在還沒有弄懂的問題。大概是因為之前在電話和秋秋里說不清楚的緣故，俞晚舟到了齊遠家里，給他講解了一下，齊遠立馬就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了。
「你其實可以嘗試一下用朗蘭茲綱領將數論和代數結合在一起。」俞晚舟想了想說道，「這樣的話，克拉梅爾猜想應該會好解決一些。」
齊遠點點頭，但是朗蘭茲綱領對于現在的他來說實在是太困難了一些。他就算是想要做，恐怕也是有心無力的。
回家之後，俞晚舟也沒有什麼事情可做。就繼續研究自己的朗蘭茲綱領，甚至連楊-米爾斯存在性和質量缺口都被安排在了後面。
母親也沒有經常回家，也就是嫂子放假後帶著俞褚衛，過完年。差不多就要到三月份了，俞晚舟就要回普林斯頓大學，齊遠那邊擬定好的畢業時間是五月份。正好，他能回國一趟。
俞晚舟最近只發表了一本學術作品，倒是多少讓人有些不太習慣。總覺得這家伙肯定是在憋一個大招，學術論壇上，就俞晚舟究竟多久會發表後面的論文開始做推測——
【我有點不可思議，俞要半年的時間了，他竟然還沒有發表論文，俞這是怎麼了？從此決心不在水論文嗎？】
【不是有自守函數論嗎？我們學校已經訂購了好幾本，還要自己翻譯成英文，我的上帝，我不敢相信，這麼多華文，俞竟然不直接出版英文。】
【這個版權沒有交給其他的出版社嗎？】
【沒有，出版的數量並不多，前些天訂購的時候，那邊好像說要在等幾天才有貨。很多學校都已經訂購了這本自守函數論，我今天也是剛拿到的，花了我很多錢，但非常值得。可惜，後面我根本看不懂，俞的學術思想實在是太深邃了。】
【馬上就要三月份了，俞應該快要回普林斯頓了吧？正好，九十分鐘的時間，我需要詢問俞很多的問題。】
【那麼，你們認為俞下一次水論文會是什麼時候呢？】
【這個不好說，我猜俞要麼就是完全解開朗蘭茲綱領，要麼就是解開楊-米爾斯存在性和質量缺口，然後發表論文。當然，這兩個東西都不好做，更何況，朗蘭茲綱領需要驗證地實在是太多。就算是俞，如果沒有幾年的時間，根本不可能完成。】
【我是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的研究員，我听說俞已經申請了一個朗蘭茲綱領的課題組，就是對朗蘭茲綱領進行驗證。我的上帝，我甚至覺得朗蘭茲教授都會加入這個課題組。真是見鬼的課題組，他們甚至覺得我的水平還不夠，不讓我加入其中。】
【很正常，俞……的水平遠遠超過了當代大部分數學家的水平，他認為你的水平還不夠，不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嗎？】
這話好有道理，那位研究員根本無法反駁。
…………
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俞晚舟馬上就要去普林斯頓了，還有點舍不得呢。在華國半年多的時間，雖然中間去了一趟歐洲，但在華國的時間比較多。俞晚舟估計這一次去普林斯頓大學，如果沒有什麼必要的話，很少會回國。因為他的課題排得很滿，坐在床邊俞晚舟稍微休息了一會兒。
剛想要起身下樓，江毅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喂？」俞晚舟挑動眉頭，「給我打電話干嘛？」
「額，小舟……」江毅在電話那頭說道，「你是不是要去普林斯頓了？」
「恩。」俞晚舟應了一聲，「你想要來送我啊。」
「我這不是想要去嗎？」江毅看著手里的一大堆文件，況且他也沒有假期，還真去不了。
「行了，知道你忙。」俞晚舟笑著說道，「我這次去普林斯頓大學，五月份會回國一趟，不過應該也沒有幾天時間。」
「如果沒有必要的話，我應該很少回國，可能過年也不會回來。」俞晚舟沉吟著說道，「課題組那邊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做。」
「朗蘭茲綱領是一個非常重要且難以搞定的課題，到了那邊之後我肯定會全身心地做這個課題。況且，我還要帶學生，估計真沒有多少時間回國。」
「恩。」江毅應了一聲，「沒關系，嘿嘿，你可以隨時查崗嘛。」
「你……」俞晚舟都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
「小舟，你出來一下。」俞晚沉敲著俞晚舟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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