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出意外的話, 應該是新聞聯播。」
「???」俞晚舟滿腦子的問號,什麼鬼,這玩意兒能上新聞聯播, 別這樣啊。全國都要看的新聞, 就這麼讓我登上不太好吧。關鍵是剛才的那個勉勉強強, 實在是挺中二的。
新聞聯播, 那可是華國每天半小時雷打不動,每個電視台都要播放的。況且,不是國家大事和國家政策專用的東西嗎?他一個克拉福德獎得主,不至于上新聞聯播吧。別這樣, 他好慌!
「你確定?」俞晚舟瞪大了眼楮, 看向記者。
「我確定。」
好的,我即將大型社死,沒臉回國了,還是先去馬普數學研究所避難吧。俞晚舟沉默了一會兒,對記者說道,「我先去吃飯了。」隨後默默地離開,臉色有點難看。
記者有些不能理解俞晚舟, 這上新聞聯播不是好事嗎?怎麼俞晚舟一臉無語的表情,是不想上新聞聯播嗎?這麼好的事情,讓大家都可以知道, 華國有一個叫俞晚舟的天才數學家。不僅獲得了數學界的最高榮譽,又接連拿下了克拉福德數學獎。今後前途無量,簡直就是華國數學之光啊。
這就不高興了?記者搖了搖頭,但不管俞晚舟願不願意,肯定是要上新聞聯播的。俞晚舟已經獲得第二個具有權威性的數學大獎,還這麼年輕, 國家本身也想要把俞晚舟塑造成一個年輕的知名學者。當然,俞晚舟肯定是夠資格的,細數一下他的頭餃。
每一個,幾乎都是其他學者一輩子或許才能夠得到,甚至有可能還得不到的。俞晚舟的天賦是毋庸置疑的,並且他自己也非常努力。之前央電就想要做一檔關于俞晚舟的紀錄片或者是介紹俞晚舟的片子。正好趁著俞晚舟要在新聞聯播上露臉,更好的推廣一下這位華國的數學天才。
進入二十一世紀以來,可以說是最有天賦的數學家,沒有之一。至少迄今為止,還有人能夠媲美俞晚舟。
來到斯德哥爾摩市政廳的俞晚舟,憂心忡忡。
威騰教授看著俞晚舟的模樣,有點擔憂地問道,「怎麼了俞,是發生了什麼意外嗎?」
「威騰教授。」俞晚舟極為無奈地說道,「我可能犯了一個錯誤。」
「哦?」威騰教授輕輕挑動眉頭,「能夠讓你犯錯誤的事情,一定非常有趣。」
「一點也不。」俞晚舟搖著頭說道,「我現在很後悔,剛才我在接受華國記者采訪的時候,不小心說了一句話。」
「什麼話?」
「克拉福德獎也就勉勉強強。」
「是嗎?」威騰教授都快要笑瘋了,「看來,俞,你暫時不能回到華國了。否則,我認為你會有危險。」
「唉。」俞晚舟嘆息了一聲,威騰教授想了想,又繼續說道,「听說華國有一個新聞是數億人一同觀看的,那種感覺應該非常美妙吧。」
「不,一點也不。」俞晚舟瘋狂搖頭,「教授,您不知道,我即將登上這個新聞,我甚至已經能夠想象到,在電視屏幕上,看見我這麼中二的發言,究竟有多少人對我口誅筆伐。」
「我的上帝。」威騰教授笑著說道,「那麼,你還是來普林斯頓吧,我想在這里你應該不會太過尷尬。」
「算了,我還是去馬普數學研究所避避風頭吧。至少,不要讓自己回國的時候,被人圍毆。」
「俞,我听說你在馬普數學研究所的講座內容是關于素數分布問題的。」舉起酒杯,威騰教授說道,「你悠著點,不要當場解開孿生素數問題。你最近一直在研究這個對吧?我收到了你的郵件。」
「沒錯。」
「那麼你自己小心點,倘若是你一不小心當場解開了孿生素數猜想,我猜,馬普數學研究所的那些研究員肯定是不會放過你的。」
「……」威騰教授這話確實沒錯,如果他真的當場直接解開孿生素數猜想,能不能站著離開馬普數學研究所還不一定呢。指不定就橫著離開了呢?
拍了拍他的肩膀,威騰教授和俞晚舟踫杯之後,看見俞晚舟一直不停地吃東西。
「早上沒有吃早餐嗎?」
「吃了,現在餓了。」
「多吃點,待會估計還會有人來找你聊天的。」威騰郭教授笑著離開,俞晚舟繼續吃吃喝喝。
一會兒之後,就有人上來和俞晚舟搭訕。
「俞先生,又見面了。」俞晚舟抬頭一看,原來是大使館的錢大使。
「錢大使。」
錢大使笑意吟吟的說道,「俞先生似乎有點餓了?」
「差不多吧。」俞晚舟沉吟了一下,「也不算是餓了,就……有點想要吃東西吧。」
「俞先生,接下來您的行程是怎麼安排的?」
「大概會去馬普數學研究所。」俞晚舟想了想,「然後去法蘭西和比利時,最後到英倫。從英倫回到華國。」
「這樣啊。」錢大使舉起杯對俞晚舟說道,「俞先生,我待會把德意志和法蘭西那邊的大使館地址給你,听說,您去了馬普數學研究所或許會發生一些不太美妙的事情。」
錢大使說道這里的時候,有點想笑。
「錢大使這是在揶揄我?」俞晚舟並不覺得生氣,甚至有點想笑,「大使先生也听說了這件事情?」
「唔,我只是听說俞先生的講座似乎和馬普數學研究所的課題有些重合,听說那邊已經有不少人擔憂您會在現場解開他們的課題。為了您的安全著想,我個人建議您記住大使館的電話,如果有什麼不妥之處,趕緊聯系大使館。」
「謝謝。」俞晚舟哭笑不得。
「今天被央電采訪是什麼感覺。」
「糟糕透了。」
「哦?」對于俞晚舟會被塑造成新一代的學術模範這件事情,錢大使也是知道的。央電特意來采訪,就是為了讓俞晚舟上新聞聯播。不可能提出太奇葩的問題,但俞晚舟說糟糕透了,又是指的什麼方面呢?
「比如說?」
「比如說我說了不該說的話。」俞晚舟嘆息了一聲,「總之,錢大使您看新聞聯播的時候就能知道。」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還好我最近是在國外,否則就尷尬了。」
「哈哈哈……那我還真是好奇了。」錢大使和俞晚舟聊完天,順便又找其他人聊了幾句。
從斯德哥爾摩市政廳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後,俞晚舟繼續做自己的講座內容。
雖然他沒有想要解開孿生素數猜想,但如果當時有靈感,真解開了,也不是不可能的。俞晚舟搖了搖頭,看情況吧,總不可能快要接開的時候,就真的不解了。
那樣不上不下的,不僅自己難受,別人也難受。如果能夠解開,那麼他最好還是將這個東西解開。
俞晚舟用筆在草稿紙上寫寫畫畫,直到快要凌晨的時候,這才放下筆洗了個澡,躺在床上休息。
第二天造成起床,他前往瑞典皇家科學園參觀,有專門的院士接待他。並且還為他舉行了一個歡迎典禮,意外的是在舉行歡迎儀式的時候瑞典皇家科學院的院長問了俞晚舟一個難以拒絕的問題——
是否願意擔任瑞典皇家科學院數學學院的外籍院士。
這個問題問出來的時候,俞晚舟整個人都震驚了,他還以為自己只是到瑞典的皇家科學院參觀一下而已。這就直接要被聘任為外籍院士了嗎?
俞晚舟楞在當場,院長似乎也沒有開玩笑,而是面色嚴肅地站在俞晚舟的面前。沉默地等待著俞晚舟的回答。
如果擔任瑞典皇家科學院的外籍院士,或許還能夠參與克拉福德數學獎乃至于諾貝爾物理學獎的審議工作。可是這玩意兒實在是來得太突然了,俞晚舟實在是有些措手不及。
「怎麼樣,俞先生。」瑞典皇家科學院的院長眼神肅穆地看向俞晚舟,「我們非常誠摯地邀請您成為瑞典皇家科學院數學學院的外籍院士。」
「當然。」俞晚舟深吸一口氣說道,「我接受您的邀請,能夠成為瑞典皇家科學院的外籍院士,是對我在數學上做出努力的最大肯定。感謝您,院長先生。」
「能夠邀請您這樣的天才成為我們瑞典皇家科學院的外籍院士,也是我們瑞典皇家科學院的榮譽。」兩人開始商業互吹,看上去還真像是有那麼一回事。
參觀完了瑞典皇家科學院,俞晚舟暫時是走不了了。還得參加一下瑞典皇家科學院的聘任儀式,這一次可就是瑞典國王親自發送聘任書,和克拉福德獎又有所不同。
瑞典皇家科學院由來已久,可以追溯到1739年,是世界享有極高聲譽和學術水平及其學術權威的機構,與英倫皇家科學院、法蘭西科學院齊名。
俞晚舟懵逼地時間沒有太久,來到大使館的時候,錢大使熱情地招待俞晚舟。
「俞先生今天不是要去德意志嗎?」
「看來還得在繼續等幾天的時間。」俞晚舟攤開手說道,「剛才去參觀瑞典皇家科學院的時候,受到了瑞典皇家科學院的邀請。」
「哦?」錢大使也愣了一下,「什麼邀請?」
「邀請我擔任瑞典皇家科學院的外籍院士。」
「這……」錢大使正在給俞晚舟倒茶,但大使好歹是大使,面上依舊波瀾不驚,「瑞典皇家科學院外籍院士?」
作者有話要說︰ 七更!!!大家記得多多灌溉營養液和收藏預收文喲!!!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苗苗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池魚思故淵 6瓶;遂葉 5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