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大使先生, 姓錢。」宋濂介紹著。
俞晚舟伸出手,與錢大使握手,「您好, 錢大使先生。」
「俞先生, 您可算是來了。」錢大使笑眯眯的說道, 「我們那可是盼星星盼月亮, 都想見一見您這位在國際上名聲大噪的華國數學王子呢。」
「您被冠以高斯之名,足以能夠證明,您在這些高高在上的西方學者眼中,有不菲的地位啊。」錢大使感慨著說道, 「這克拉福德數學獎, 還是第一次頒發給華國國籍的數學家呢。以往也有不少華人數學家受邀前來,可惜,他們並非是華國國籍。您可是第一位華國國籍,還被成為國際頂尖的數學大師唯一的一位呢。」
「華羅庚華先生,在回到華國之前,是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的研究員,他的能力也非常厲害。也算是當時鮮有的數學家之一。」俞晚舟笑著說道, 「不過華先生主要是在數論方面。」
「咱們國家歸國的頂尖數學家並不少,陳省身先生、邱成同先生等等。」
俞晚舟這麼說,錢大使也不尷尬, 「老一輩的數學家,確實非常厲害。可惜進入二十一世紀後,青黃不接,但是您的出現,倒是讓人顯得有些意外。」
錢大使一邊說,一邊將俞晚舟引入使館。
「今晚能否有幸與俞先生共進晚餐?」
俞晚舟輕笑著說道, 「我還怕在瑞典吃不慣西餐,如果能夠在大使館吃飯,那是最高不過的事情。」
錢大使笑著說道,「說起來,我也很久沒有回國嘍。我听說之前俞先生是在普林斯頓大學就讀數學系博士?」
「沒錯。」俞晚舟微微頷首說道,「的確是數學系的博士沒錯,不過現在已經拿到了數學系博士學位。」
「听說了,您準備在普林斯頓大學擔任數學教授。」
「是有這個打算。」俞晚舟點點頭。
「普林斯頓高等研究員也邀請了您,對嗎?」來到會客室,兩人坐下之後,宋濂將水杯端上來,放在兩人的面前。
「謝謝。」俞晚舟對宋濂說了一聲謝謝,靦腆的宋濂回了俞晚舟一個微笑。
宋濂走出會客室之後,輕輕關上了會客室的大門。錢大使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這才說道,「俞先生,恕我直言,您是想要留在美利堅?」
「沒有這個打算。」俞晚舟搖著頭,反問道,「看上去,錢大使似乎受人囑咐,想要詢問我一些問題,是嗎?」
俞晚舟又不傻,宋濂出去之後直接關上門,錢大使雖說看上去沒有什麼異樣,但似乎又有些小心和謹慎。像是想要問他什麼話,卻又不想破壞和諧的氣氛。
俞晚舟就直接說道,「如果您有什麼問題的話,可以直接問我,不能說我知無不言,但我一定不會欺騙您的。」
「是這樣的。」錢大使沉吟了一下,「我的一位朋友,他囑咐我,想要問問您對于華國未來的看法。」
「未來?」俞晚舟挑動眉頭,「什麼未來,比如說華國在科技方面,能否超越美利堅。」
「很難說。」俞晚舟淡定地說道,「我們不得不承認,美利堅的科技確實是領先全球的,尤其是在一些前沿的科技上更是如此。」
錢大使微微點頭,俞晚舟這話說得一點錯都沒有。在前沿科技上,美利堅幾乎將後面的所有國家遠遠地甩在身後。「但我仍就認為,華國還是有超越美利堅的希望的。數學,是所有科學的基礎。是所謂前沿科技中,最前沿的部分。如果能夠將現在所有的數學難題轉換為科學,那麼人類的未來是非常美好的。」
「但你我都知道,這根本就不可能實現。」俞晚舟想了想,「說實話,超越美利堅這個問題暫且不提。即便是想要超越美利堅,恐怕也需要一兩代人的努力才行。現階段,諸多的專業都被美利堅拿在手中,除了彎道超車之外,想要直接超越美利堅,幾乎是不可能的。」
「也對。」錢大使點點頭,很贊同俞晚舟的說法,「那麼,俞先生對于華國的未來不太樂觀?」
「不,相反,我對華國的未來充滿了樂觀。」俞晚舟笑著說道,「這是我的祖國,我怎麼可能不對他充滿希望呢?哪怕他千瘡百孔,也是誰都比不上的。況且,事實上,這個國家其實很好,不是嗎?」
錢大使露出了一絲笑意,「看來,俞先生似乎並沒有像一些人那樣的,帶著一種悲觀主義的色彩。」
「或許,我天生就是一位樂觀主義者。」俞晚舟笑著說道,「對于任何的事情,我都持有樂觀的態度。當然,不包括美利堅。」
「哦?」錢大使愣了一下,有點听不懂俞晚舟的話,「您的意思是,您似乎並不喜歡美利堅。那麼,您為什麼還要留在美利堅當教授呢?」
「學術,學術氛圍。」俞晚舟解釋道,「普林斯頓大學的學術氛圍非常好,非常適合我在現階段做一些學術上的交流和切磋。」
「他可以是美利堅的大學,也可以是英倫的大學,甚至是法蘭西或者是德意志的大學,隨便是哪個國家的大學都好。我看中的不是哪個國家,而是它的學術氛圍。」
「原來如此。」錢大使笑著說道,「看來,您今後是有非常大的幾率回到國內的?」
「如果,沒有背後中八/槍自殺這一類的事情,我必然是會回國的。」俞晚舟聳了聳肩膀。
「哈哈哈,俞先生您還是挺有幽默細胞的。」錢大使愉快的說道,「我的這位老朋友,還想要我斡旋一下,最好是能夠讓您什麼時候能夠回到華國。看來,我的那位老朋友是想多了,沒想到俞先生一開始就沒有打算在普林斯頓大學長住。」
「或者是說,可能會長住一段時間。」
「怎麼說?」
「五年吧。」俞晚舟笑著說道,「五年之後,就會回國。但願不會發生類似于背後中槍自殺的事情。」
「我可以像您保證,如果您決意要回國。」錢大使正色道,「我們所有的華國大使館,都會付出所有的代價,將您安全送回國內。」
盡管,俞晚舟的調侃有些好笑。但事實上,最近這些局勢確實足夠緊張。更何況是俞晚舟幾年之後才會回國,到那個時候,究竟如何還真不好說。要是一個不注意,指不定俞晚舟現在開玩笑的情況還真的會發生。
為了不讓這種事情發生,不管是哪個國家的大使館,都願意付出最大的代價,讓俞晚舟這樣的頂尖人才,安全的回到華國。
如果說現在俞晚舟直接就在國內,好像還真的不會有什麼危險。但是俞晚舟想要在學術上更進一步,只能選擇普林斯頓大學待上幾年時間。前者有風險,但是收益高。後者似乎沒有什麼風險,收益對于俞晚舟而言來說,只能是平平而已。他寧願選擇前者,為了學術和真理冒險。
「對了。」俞晚舟看向錢大使說道,「您說得這位老朋友是?」
「人才規劃局的局長,姓梁。」錢大使笑著說道,「他听說您會到瑞典來領取克拉福德數學獎,第一時間就給我打了電話過來。」
「原來如此,那麼謝謝梁局長的關心。」俞晚舟對于這些事情,也沒有什麼好避嫌的。他也不準備打算更換國籍或者是獲取綠卡,可以說他這種行為就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cai和fib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知道俞晚舟以後是會回到華國的。就看這兩個情報部分會不會將俞晚舟列為重要的人選,至少現在,俞晚舟感覺自己對于這兩個部門來說,應該是無足輕重的。
要知道,cai的名言可是——我們欺騙、撒謊成性、攻擊對手、搞xx革/命,但我們知道,我們還是一個好寶寶!
「今天和俞先生的聊天非常愉快。」錢大使站起身來,與俞晚舟握手。
「謝謝您,大使先生。」俞晚舟笑眯眯地和錢大使握手。
「差不多到了吃飯的時間點。」錢大使看了看手表說道,「請,俞先生。」
來到錢大使住宿的地方,吃了一頓家常便飯。俞晚舟和錢大使在飯桌上說了一些家常,最後在俞晚舟的一再堅持之下,離開大使館,前往主辦方訂好的酒店。
梁豐開車將他送到酒店,對俞晚舟說道,「俞先生,酒店距離大使館並不算太遠,如果您有什麼事情,直接打電話給大使館就行。」
「謝謝你,梁先生。」俞晚舟笑了笑,他突然想起來,那位人才規劃局的局長也姓梁,不知道和這位梁豐先生有沒有什麼聯系。
搖了搖頭,華國人口眾多,姓氏重合的人多了去了,總不可能兩人是一個姓氏就會有關系。
拉著行李箱,開好了房間。俞晚舟放下自己的東西,還沒有來得及休息,就有人再敲門。
「誰?」俞晚舟還挺納悶的,他剛到酒店,怎麼就有人來敲門了?
「我。」外面的聲音,讓俞晚舟有些熟悉,「法爾廷斯。」
俞晚舟急忙打開門,看著站在門外的人,不好意思的說道,「法爾廷斯先生,沒想到您也到了這里。」
「俞,你也是好不容易才會來歐洲一次。」法爾廷斯微微頷首說道,「我是來抓你的。」
「啊?」俞晚舟整個人都不好了,滿臉問號,抓他,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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