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說道郵件,他最近是有一封郵件。等了好幾天的時間,對面一直沒有給他發郵件過來。他還以為對方是對普林斯頓大學不感興趣。
「你別告訴我, 那篇論文是你發的。那篇關于拓撲學的論文。」
「是……」齊遠尷尬了起來, 俞晚舟瞬間也尷尬了起來。
好尷尬, 怎麼辦!居然審了熟人的論文, 並且還邀請對方到普林斯頓大學,當他的學生。太尷尬了吧!整個車內的氣氛都開始窒息了起來,俞晚舟是真沒有想到,他邀請的人是齊遠。但是, 說實話, 齊遠在數學上實在是很有天賦。
「你接下來準備做什麼?」俞晚舟輕輕咳嗽了一聲,「有定好課題嗎?」
「周……周氏猜想。」
「素數分布問題啊。」俞晚舟點點頭,「我還是想要問你一下,你有想過要去普林斯頓大學嗎?我也可以給你推薦教授,賈菲、威騰、德利涅獲得是其他的,都可以,你能夠自己選擇。我覺得你在數學上很有天賦, 如果能夠去普林斯頓大學的話,說不定你在數學上能夠進步很多。」
「那……我能選你嗎?」齊遠開車的時候,偷偷地看了俞晚舟一眼。
「也, 也不是不行。只要你不尷尬,我就沒有那麼尷尬。」俞晚舟偏過頭,主要是因為兩人都是一屆高中生數學競賽出來的,還都是渝城第一名,現在一個是教授,一個是學生。太尷尬了!
這種詭異的氣氛持續到了他們到達機場的時候, 江毅站在原地等著俞晚舟,直到俞晚舟將車窗按下之後,對著江毅說道,「毅哥,上車吧。」
「好。」江毅點點頭,拿著公文包直接上車。坐在後座上,看著開車的人還挺年輕的,估計和俞晚舟差不多大。
還沒有說話,就感覺到汽車里的氣氛有點異樣。
「這是怎麼了?」江毅不明所以的問了一句,「你們剛才吵架了?」
「咳咳。」齊遠咳嗽了一聲,「俞神,晚上能請你吃飯嗎?」
「啊?」俞晚舟愣了一下,江毅眼神深邃地看向齊遠,眼神中還帶著一些戒備。順勢接過話題對俞晚舟說道,「小舟,這是你同學?」
「不是。」俞晚舟尷尬地搖頭,「是我朋友,之前我們一起參加過i大賽。」
「哦。」i大賽是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人並非是俞晚舟的同學。
「今晚阿姨做什麼好吃的?」江毅又挑起了一個話題,他還得在想想沒錯,但是這開車的人是什麼意思?
「不知道呢。」俞晚舟偏過頭,氣氛越發的詭異了起來。
「那個什麼,您是?」齊遠開口將話題轉向江毅。
「我叫江毅。」江毅笑著說道,「你是?」
「齊遠。」齊遠想了想,「是這樣的,我想請俞神和他的家人吃飯,要不您也一起去吧?就今晚。」
請俞晚舟一家人吃飯,還能有什麼好事?江毅正在琢磨著,俞晚舟和齊遠到底是不是有什麼關系,結果俞晚舟說道,「沒,沒必要這樣吧齊神。」
「俞神,我已經想好了,到普林斯頓大學,就選你當教授。」
什麼?就你們倆這麼詭異的氣氛,還要選俞晚舟當教授,是不是對俞晚舟有什麼企圖?江毅瞳孔地震!
「只要你不尷尬就好。」俞晚舟撓著頭說道,「吃飯就不必了吧,你什麼時候能畢業?我給你發offer過來。」
「明年上半年畢業。」齊遠一邊開車一邊說道,「這樣吧,就今天晚上吧,我已經把位置訂好了。」
「啊?」俞晚舟愣住了,江毅也是默默的不說話。齊遠在,他也不好意思問俞晚舟。兩人的氛圍實在是太詭異,再加上一個更加莫名其妙的江毅,整個車內的氣氛詭異到了極點。
直到下車之後,俞晚舟這才松了一口氣。江毅跟著下了車,齊遠開車前還說了一句,他待會把地址發過來,直接開車走掉。
江毅開玩笑似的問道,「你們倆剛才在車內做什麼呢?我一上車就感覺氣氛不對。」
「尷尬。」俞晚舟模著自己的鼻子,對江毅說道,「我一上車就尷尬了起來。」
「干嘛要尷尬?」江毅挑動眉頭,「不會是有什麼事情吧?」
「額,能有什麼事情。」俞晚舟納悶的說道,「我之前看了一篇論文,就給他發了一個offer過去,詢問對方要不要去普林斯頓大學。」
俞晚舟說道這里的時候,江毅基本上把劇情全都餃接上了。听俞晚舟的介紹,俞晚舟和齊遠還算是熟悉。結果俞晚舟發過去的offer是給齊遠的,所以兩人說道這個事情的時候,就尷尬了起來。俞晚舟本身就是一個比較喜歡尷尬的人,遇見這樣的事情,尷尬自然就是能夠想通的。
「我就說,你們兩表情還挺不自然的。」江毅嘻嘻哈哈的將手直接放在了俞晚舟的肩膀上,俞晚舟沒有什麼感覺,他揉著自己的眉心說道,「不過他在數學上,確實挺有天賦的。如果能去普林斯頓大學進修的話,以普林斯頓大學的學術氛圍,肯定是對他大有裨益的。」
「哦。」江毅是看出來了,俞晚舟現在除了學術之外,根本沒有雜念。
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沒有那種世俗的!
這樣也好,他確實也得在想想,況且俞晚舟也不一定就喜歡啊。唔,他在想想吧,免得到時候大家都尷尬。他得分清楚才行。
來到家里的時候,苗玉翠笑眯眯的說道,「江毅來了,先坐著休息。我正好準備要去買菜呢。」
「媽,今晚有人請吃飯。」俞晚舟坐在沙發上,有點哭笑不得。
「你又讓人江毅請你吃飯?」苗玉翠準備數落一下俞晚舟,結果俞晚舟說道,「不是毅哥,是齊遠,我一個朋友。非得請我吃飯,不是叫我們一家人都去嗎?待會哥和姐夫他們回來了,也一起去吧。」
「這不太好吧。」苗玉翠換了一個表情,「人家無緣無故的請你吃什麼飯?」
「額,他要去普林斯頓大學,教授選了我。而且還是我發的offer,總之這件事情沒法和您說清楚。」
「這不會有什麼事情吧?」苗玉翠開始警覺了起來。
「媽,您胡思亂想什麼呢?我看論文的時候,根本就不知道對方是誰,還是今天他給我說了之後我才知道的。」俞晚舟撓著頭說道,「您就別亂想了,總之他就是可以去普林斯頓大學留學。」
「這樣啊,那我就不做飯了?」
「恩,不做了。」俞晚舟嘆息了一聲,江毅在旁邊拍了拍他的後背,「行了,別整得跟個小老頭似的,天天嘆什麼氣呢。」
「毅哥,我好尷尬。」
「你怎麼就這麼容易尷尬呢?」江毅就沒有弄懂,「我看你臉皮也不薄啊。」
「你這是人能說出來的話嗎?」俞晚舟開始指責江毅。
「你看,你和我說話就不尷尬。」
「能一樣嗎?」俞晚舟絕望地坐在沙發上,最後癱坐著。
江毅听見俞晚舟的話,還挺高興的。又逗了俞晚舟一會兒,結果俞晚舟有氣無力地回應江毅。直到俞晚沉和江璽回來,看見俞晚舟有氣無力的坐著,江璽好笑的說道,「怎麼?小舟,被你毅哥欺負了?給姐夫說,姐夫幫你欺負回來。」
「姐夫,我沒有……」俞晚舟捂著自己的額頭,「我就是在想,待會要怎麼面對以前的小伙伴。」
「怎麼了?」俞晚沉正和江毅點了點頭,正要和江毅說話,听見俞晚舟的話,看向他,「你要和小伙伴出去玩?」
「他小伙伴請咱們家里人吃飯。」江毅忍不住想要笑,「這小孩是尷尬住了,他前幾天不是給別人發郵件嗎?」
「噢,我知道,說是一個論文的作者是京大的學生。」江璽點點頭,「晚舟不是不知道對方是誰嗎?」
「今天知道了,就是他的小伙伴唄。」江毅調侃著說道,「你是沒有看見,來接我的時候,這兩人又多尷尬。」
「咳咳。」喝水的俞晚沉被嗆到了,「不是晚舟想要讓人去普林斯頓大學嗎?」
「還想做人家的教授呢。」江毅攤開手,「所以他現在這麼尷尬,對方要請你們吃飯,連帶著我也請了。我估計對方也是想要真當他的學生。」說道這里,江毅上手捏了一下俞晚舟的臉,「還在尷尬呢?」
「啊……我好崩潰。」俞晚舟抱著枕頭,可憐巴巴地看向江毅。
「看著我也沒有用,這是你自己要給人家發的offer,況且,你不是答應了對方嗎?」江毅笑著說道,「還信誓旦旦的說什麼他不尷尬,你就不尷尬。怎麼,到底是誰尷尬了。」
「……」俞晚舟有氣無力地拍了江毅幾下,「少說兩句,沒人當你是啞巴。」
「怎麼給你毅哥說話呢?」俞晚沉笑眯眯的說道。
「沒事。」江毅罷手,「他也就在我面前這麼牙尖嘴利的。」
江毅說著自己都笑了起來,俞晚舟拿江毅沒有辦法。
「好了,既然要去吃飯,什麼時候去?」江璽看著俞晚舟實在是被江毅調侃得不行,估計待會就得揍江毅一頓了。
這江毅也真是的,沒事招惹俞晚舟干嘛。就跟小男孩逗自己喜歡的人似的,一直不停地說。
「唔,現在差不多應該可以去了。」俞晚舟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
作者有話要說︰ 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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