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 我還挺重要的。」俞晚舟開玩笑的說道,「沒想到還為我專門為我開一個歡迎會。」
「那肯定你很重要啊。」林威說道,「雖然普林斯頓大學獲得菲爾茨獎的教授非常多, 但是每一個獲得菲爾茨獎的教授, 都是非常金貴的。這可都是學校的財富, 你更是還沒有讀博之前就已經獲得了菲爾茨獎, 所有人都知道,你以後的成就肯定會更大。這更是讓普林斯頓大學重視的,你也知道通常普林斯頓大學就是天才和瘋子的國度。」
「你這樣耀眼的天才,普林斯頓大學和我們這群華裔當然要以最高規格來歡迎你。」
「張守伍教授也要來?」俞晚舟愣了一下, 張守伍教授, 師從數學家王元,1986年前往美利堅哥倫比亞大學就讀博士,師從呂西安•施皮羅與格爾德•法爾廷斯。現在正在哥倫比亞大學擔任教授,沒想到也來到普林斯頓大學,不過說起來,他和張守伍教授還真有點聯系。
馬普數學研究所的所長是格爾德•法爾廷斯,而他是法爾廷斯先生邀請進入馬普數學研究所的高級研究員。
「當然, 還有我們學習的系主任,主任也來了。」
「張女士?」俞晚舟愣了一下,那位出生4v的張女士也是業內非常著名的數學家, 從1998年開始擔任普林斯頓大學數學系教授,去年成為普林斯頓大學數學系主任。他剛到普林斯頓大學,還沒有來得及拜會這位女士。
她在調和分析及幾何分析做出重大貢獻,並且開創了四維保角幾何的新領域。對數學發展造成深遠影響,對于理論物理的進展也提供了關鍵性的分析工具。1
作為全球的數學聖地,在普林斯頓大學的華裔數學家並不在少數。從兩人的只言片語中就能得知, 在普林斯頓大學的華裔並不少,並且很多人都是沖著俞晚舟的名頭,想要來見識一下這位華國數學王子的。
解開兩道千禧年大獎難題,這樣的成果,即便是以後俞晚舟留在普林斯頓大學,擔任普林斯頓大學數學系主任也是能夠說得通的。
他在代數領域,以及拓撲學和幾何領域內,都有極為深入的研究,並且做出了巨大的貢獻。
「師弟,你會去吧。」林威看向俞晚舟。
想了想,俞晚舟微微頷首說道,「既然這麼多的數學系教授和華裔、華人研究員以及副教授都在,我要是不去,豈不是掃興。更何況,這也是普林斯頓大學為我專門開的派對,我肯定是要去的。我也想要享受一下,成為最耀眼的星,到底是什麼樣的感覺。」
「你會享受到的。」林威看著俞晚舟答應了,松了一口氣。他這位師弟,實在是太認真了,這才來普林斯頓幾天時間,每天都在圖書館,其他地方幾乎見不到他人。仿佛他到普林斯頓大學,就是好好學習,沒有其他事情。一點也不對普林斯頓大學或者是旁邊的紐約和費城好奇似的。
這麼多留學生,好歹也有很多對紐約和費城好奇吧。俞晚舟倒是什麼感覺都沒有,一本本都悶在圖書館里,仿佛除了研究之外,生活都是沒有意義的。
所以他這位師弟才會被冠以華國數學王子的稱號嗎?
果然天才都是特立獨行的,在普林斯頓大學這麼久的時間,即便是他沒有親眼見過俞晚舟這樣的天才,但是普林斯頓大學的天才可不僅僅只有俞晚舟,像是什麼費曼啦,納什之類的,哪個不是天才和瘋子。俞晚舟,也算是普林斯頓大學幫上有名的瘋子,每天都在看文獻和資料,這才幾天時間,本身普林斯頓大學這段時間的人也不多,俞晚舟硬生生的會口口相傳,成為普林斯頓大學另外一位瘋子似的大神。
「對了。」林威想到這里,想要給俞晚舟說一下這個事情。雖然普林斯頓大學的學術氛圍濃厚,對于這方面也不是特別看重,但俞晚舟這瘋子的名號,好像也不太好听吧。
「師弟,你知不知道,最近普林斯頓大學的學生都在議論你?」
「啊?」俞晚舟一臉懵逼,「大家不都對我挺有善意的嗎?」
「是,他們對你是挺有善意的,那是因為他們尊敬你的學識。但在私下說你是普林斯頓大學的又一位瘋子,每天都往圖書館里跑。」
「我是來學習的,不是旅游的。」俞晚舟淡定地說道,「他們愛怎麼說怎麼說罷,只要不當著我的面,我也沒有什麼可計較的。」
「師弟啊,師弟,重點好像是你每天都在普林斯頓大學圖書館,也不出去玩,大家都覺得你跟個瘋子似的。你好歹也要休息幾天吧?不用這麼內卷吧。」
「休息?」俞晚舟想了想,「師兄你覺得休息和解開數學題,哪一個更重要一點呢?換句話說,我想要早點畢業,說不定還能當普林斯頓大學的教授,到時候,那群學生落我手里,指定不會給他們什麼好果汁吃。」
「……」行吧,他肯定是勸不了自己的這位師弟了,看這位師弟一臉決絕的模樣,估計肯定是心里已經有決斷了。
「待會我聯系你。」林威不在說話,既然師弟自己也不在意,那他這個當師兄的,也沒有什麼好說的。這種事情,師弟覺得沒有問題就行。他這位師兄,要說多說一些話,恐怕也會起到反作用。
林威走了之後,俞晚舟繼續看文獻和資料。至于那群學生說他是瘋子也好,說他是妖孽也好,隨便他們吧。他來普林斯頓大學,純粹是因為這里的學術氛圍非常濃厚,在加上這里是數學聖地。僅此而已,學好之後,和這里的教授們交流,產生一些學術上的踫撞,然後趁早溜之大吉。
其他人怎麼看他,對俞晚舟來說,並不重要,也不可能重要。
重要的是,俞晚舟現在只想研究好n/p完全問題,以及在理論物理學上,搞出一些事情來。
至于材料化學這方面,他還得在想想。普林斯頓大學在化學方面並不拔尖,當然,該有的化學儀器都是有的。或許,他會嘗試著往這方面發展一下,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
看完文獻和資料之後,俞晚舟歸還書籍。今天晚上肯定是來不了圖書館了。
派對還不知道要開多久的時間,他甚至不知道派對的地點在什麼地方。俞晚舟回到宿舍換了一身衣服,出門之前,給自己的大哥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俞晚沉接到電話的時候,華國那邊已經是第二天的早晨六點鐘。華國比普林斯頓快了十二個小時,也就是說俞晚舟在普林斯頓大學這邊是下午六點鐘,而華國已經是早晨六點。
「小舟。」俞晚沉的聲音有點疲憊,應該是剛加完班,還沒有來得及回家睡覺,「怎麼,突然給我打電話過來,你在普林斯頓那邊是出什麼事情了?」
俞晚沉的聲音都變得有些緊張了,「小舟,你別慌,好好給哥哥說。」
「哥。」俞晚舟听著俞晚沉緊張的聲音就知道,大哥是在擔心他,「我沒事,就是想給你說一聲,我待會要去參加一個派對。普林斯頓大學為我辦的一個派對,很多數學系的教授和副教授都會去,還有一部分在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的華裔研究員也會去。」
「對了,我們數學系的主任也要來。」
「數學系的主任?」
「恩,張女士,是一位非常厲害的數學家。還沒有來得及拜訪她。」
「听著名字,像是華國人。」
「就是華國人啊。」俞晚舟笑著說道,「我正在收拾,待會林師兄會來接我。」
「行,那你好好去玩。沒事就好……」俞晚沉在電話那邊笑了笑,「不過,可不能喝酒啊。你還沒有成年呢。」
「哥,你放心我不會喝酒的,喝酒影響我的思考。就算是成年,我也不會喝酒。」
俞晚沉在電話那頭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行行行。」
「哥,你是不是剛下班?」
「對,剛下班沒有多久,正準備回家休息。」
「你要注意身體啊,要多休息,少吸煙、少喝酒。健康/生活……」俞晚舟喋喋不休的囑咐著自己的哥哥,俞晚沉有點納悶,「你這小子,今天怎麼跟媽一樣,這麼喜歡念叨。」
「我這不是為你好嗎?」
「趕緊滾去參加你的派對,你哥自己知道自己的事情。」俞晚沉說完,還補充了一句,「到家了,我得去睡覺了。」
說完,俞晚沉掛掉了電話。
俞晚舟看了看鏡子里的自己,穿得比較正式,但也適合去參加今天的派對。
剛出門,林威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俞師弟,準備得如何?」
「已經好了。」
「下樓吧,派對不是在普林斯頓大學里。」
「行。」
俞晚舟下樓後,來到林威的面前,「師兄,既然這個派對不是在普林斯頓大學里,那究竟是在什麼地方?」
「就在普林斯頓,不遠。就距離學校幾步遠,走吧,我帶你去。」說著,兩人離開普林斯頓大學。
不一會兒,便來到一棟樓房前,很多人都在樓房前說說笑笑,看見林威到來,開始招呼著林威。
這里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當然,最年輕的,大概也就是和林威差不多歲數的。大一些的,甚至和陳遠教授差不多。
「嗨,俞。」威騰教授從旁邊走過來招呼俞晚舟,「我听說,最近普林斯頓大學來了一個天天去圖書館的瘋子,不會是你吧?」
作者有話要說︰ 1︰摘自百度百科張聖容
五更!!!為了盡量逼近現實一點,查閱了大量的資料,但是有一說一,這是爽文,不要代入現實,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