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神啊, 我剛看見他走到前面去了。應該在前幾排的吧,我看見好幾個外國的教授沖他招手呢。我們也不敢做前面,那邊全是一群知名的外國教授和學者, 也就俞神這種等級的大神敢跑去前面坐。」學生正津津有味的說著, 突然回過神來, 發現拉著他問的人是警察。
「誒, 警察叔叔,找俞神有什麼事情嗎?」
「沒什麼。」俞晚沉走向前面,江璽在身後笑著說道,「這稱呼倒是有點有趣啊, 還俞神。」
「說得就跟個神仙似的, 搞不懂他們怎麼想的。」
「別說,听見好多人都這麼叫小舟,什麼俞神、俞神的叫著。」俞晚沉哭笑不得的說道,「神在什麼地方,這家伙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皮的?」
「估計是覺得自己學習成績夠好,這不在放飛夢想,放飛自我嗎?」江璽含笑說道, 「行了,小舟也還是個孩子,沒成年呢。還是個小孩心性, 江毅不是說了嗎?小舟這小子,做事情絕對可靠,但就是在平時的時候,還是有些小孩子心性的。也挺好,沒有什麼壞心眼。挺難得的,你看看他, 有什麼就要說什麼。也不怕得罪人,我就是擔心以後招惹了誰,被人給坑了自己還不知道。」
「應該不會吧。」俞晚沉想了想說道,「行了,先把這小子找到再說。」
來到前排,一個個都是外國的面孔。這群外國人看見俞晚沉和江璽,也挺好奇的。據說,這是華國的警察。不知道他們來這里做什麼。
在一群外國面孔當中尋找俞晚舟實在是太好找了,不一會兒,俞晚舟就被俞晚沉和江璽找到。正好他旁邊還有幾個空位置,俞晚沉和江璽走過去坐在俞晚舟的身邊。
俞晚舟剛和旁邊的康斯坦丁說完話,正要微笑著看向台上,就發現自己的大哥和姐夫坐在身邊。
他愣了一下,「哥,姐夫,你們怎麼來了?」
「宋老師讓我們進來看著你一點。」
「康斯坦丁教授,給您教授一下。這兩位警官是我的家人,這位是我的哥哥,俞晚沉。這位是我的姐夫,江璽。」俞晚舟一邊說一邊給康斯坦丁教授介紹。
「噢。」康斯坦丁教授艱難地吐出幾個華文詞,「你們好,我是康斯坦丁。」
「你好,你好。」俞晚沉和江璽笑著與康斯坦丁教授握手之後,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沒有說話。康斯坦丁教授不通華文,這兩位看上去似乎英語也不太好。算了,還是別再說話了。
愛德華•威騰還沒有到,反倒是外面的學生越來越多。
因為外面少了兩個警員的關系,學生們有些制止不住。宋輝現在滿頭大汗,真是不知道該拿這群學生怎麼辦。
你要說這群學生吧,好像也不太好。畢竟不僅是這群學生,多少教授和博士都想要來听這次的講座。但他又擔心,俞晚舟那個性格,杠上開花也不是不可能的。
大家熱鬧看夠了,他宋輝臉上無光啊。
教授不在,他不把自己的小師弟給看好。讓他跑去搗亂,這事說出去,大家只會說俞晚舟和愛德華•威騰是神仙打架,至于他宋輝,就是遭殃的那個凡人。
有一個大神級的師弟,實在是太難了!
太難了,宋輝面帶苦色!他的命好苦,為什麼要遇見這樣一個師弟。
「都排好隊,能進就進啊,進不去實在是沒有辦法。」宋輝一邊指揮著,一邊看向大禮堂,還沒有開始演講,最後進去之後,還不知道有沒有他的位置。畢竟是獲得菲爾茨獎的大佬,他當然是想要好好听听這個講座,不為別的。就為這位大佬曾經獲得菲爾茨獎,雖然是物理學家,但他在數學上的表現並不弱。
宋輝願將其稱之為物理學家中最懂數學的大神,m理論中有太多的計算。
這一點其實和他的師弟有些類似,比如說明明是一個學數學的人,在物理上似乎也很好。這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事情,原本以為,他的物理也就那樣了。沒想到,一山還比一山高。這家伙不僅數學強,物理學更是強到了離譜的境界。能夠和愛德華•威騰這種大佬談論得有來有回的人,物理學是不可能太差的。
就離譜,明明這家伙這麼多時間都用來做數學課題。哪來的時間學習物理學,還這麼好?
宋輝饒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到,俞晚舟到底是怎麼學習的。
其實,俞晚舟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學習的。反正就是看文獻和資料,好像是看了一次之後,就能夠很深刻的理解這些內容。並且,舉一反三,他自己都覺得自己的這個能力實在是太離譜。可惜沒有辦法,腦子里的東西也不可能刪除掉啊。
最後在里面的安保走出來對宋輝說道,「小宋老師,里面確實已經坐不下了,估計這些學生應該是……進不去了。」看著黑壓壓的一片,全都是仰著頭看著他的學生,說他心里不慫那是假的,這麼多雙眼楮盯著他,只要是個人都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可實在是沒有辦法,里面是真的坐不下人。
那群外國佬似乎比學生提前得到消息,很早之前就已經趕往大禮堂,學生得到消息的時候,那群外國佬差不多都已經進去了。也就是這些學生,先到先進去,後到——根本就進不去。
宋輝從那人苦笑著說道,「我來勸勸這些學生吧。」
「誒,宋老師沒有問題吧?」
「沒什麼問題。」宋輝嘆息一聲,大聲吼道,「各位同學,都安靜一下。」
「現在不是學校不讓你們進去,你們也知道,學校禮堂容納的人數是有限的,現在大禮堂根本就容納不下這麼多人,也沒法在進去了。實在是沒辦法,對不起各位同學,早點回去吧。」
雖然學生們不太樂意,但依舊還是一個接著一個的離開。畢竟宋輝已經說了,實在是沒有辦法裝下這麼多人,他們能怎麼辦呢?總不可能沖擊大禮堂吧,大家都是大學生,這點思想還是有的。大禮堂容納不下這麼多人就是容納不下。
只是很遺憾,也不知道俞神到底會不會和威神杠起來。
學生們一臉興致不高的離開,還有些學生久久站在大禮堂外不願意離開。宋輝這個時候也不敢進大禮堂,怕這些學生看見自己進去了,他們也想要進去。
但願俞晚舟的大哥和姐夫能夠將他蠢蠢欲動的心思給按住吧!
不過對于江璽和俞晚沉究竟是否能按住俞晚舟,宋輝還是存疑的。俞晚舟現在這麼放縱、放飛自我,和他家里人是月兌不開關系的。俞晚舟這家伙,不是飄了,就是有點皮。就跟小孩子沒有挨過社會毒打一樣,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完全不考慮別人,也不是不考慮別人,就是……有時候完全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情究竟會給別人帶來多大的暴擊。
大禮堂里,大家都嚴肅的坐著,偶爾有小聲的對話。在面對大部分都是安靜的人時,這些悄聲的說話是能夠听見的。但太過分散,說話的人也不少。俞晚舟滿腦子都是嗡嗡嗡的聲音,就跟好多只蚊子在身邊飛似的。
等愛德華•威騰出現的時候,幾乎是全場肅穆的。俞晚舟本身就坐在第一排,愛德華•威騰走到俞晚舟的面前說道,「俞。」
「威騰博士。」俞晚舟挑動眉頭,笑著說道,「您待會要講關于超弦理論的計算嗎?」
「還有關于終極物理的一些想法吧。」
「哦?」俞晚舟只是微笑,康斯坦丁教授手心都在冒汗,就怕這兩人一言不合當場打架。這不,旁邊還坐著兩個警察嗎?還是俞晚舟的親戚,這多尷尬。
會不會讓別人以為學術界都是以武獲勝,武德充沛?
現在早就不留決斗那一套了。
「其實關于終極物理,我也有一些想法。」
「歡迎指正。」
「共同學習。」
兩人相視一笑,看得旁邊的俞晚沉和江璽一愣一愣的。也不知道這兩人究竟說了個啥,反正愛德華•威騰離開之後,直接上台。
拿著話筒愛德華•威騰笑著說道,「關于超弦理論,我想大家都或多或少的知道一些。如果大家不清楚的話,也不會來听這次的講座。」
「那我就直接說了,超弦理論本身就是作為一種嘗試解讀終極物理理論的嘗試。我知道,在座的有些人是對于超弦理論是否能夠解讀終極物理理論存疑的。這是學術分歧,很正常。我現在開始講超弦理論,如果待會誰有問題,可以隨時舉手。」說完,他還往俞晚舟那邊看了一眼。
很顯然,對于超弦理論有意見的人不少。但現在這里,最反對的,大概就是俞晚舟了吧。
畢竟在場的數學家偏多,有一些物理學家,但基本上都是應用物理學方面還有物理材料方面的,理論物理學家偏少。要不是認同愛德華•威騰,這些理論物理學家也不會跑來听他的講座。
至于渝城大學的師生,能夠听懂一些就不錯了,想要提出建設性的問題,別搞笑了,怎麼可能。
所以,唯一能夠提出建設性的問題,並且可能全面反駁愛德華•威騰的人也就只有俞晚舟。
他看的那一眼,就顯得饒有趣味。
作者有話要說︰ 五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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