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旅行者和派蒙跑到絕雲間去尋仙問道的時候,杜森開張的甜品店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鐘離先生來了,不過杜森還是假裝自己不知道,他是摩拉克斯的樣子。
問道︰「請問,這位客人。您來到店里,想要點個什麼甜點呢?我馬上就去為你準備。」
而鐘離也沒有客氣些什麼,平靜的說道︰「這里已經沒有其他的客人了,我們都已經知道對方的身份了。我們該討論一下,其他的東西了。」
杜森看了看四周,此時店里已經沒有其他人。現在,只有鐘離坐在一旁,而杜森則是站在一旁听鐘離點餐。
雖然,現場是這樣。但是,杜森還是想要裝傻說道︰「客人說笑了,我怎麼會知道你是什麼身份呢。我才剛到璃月,這家店鋪也是幾天前開張的。怎麼可能會認識,您呢?」
可是杜森用著說笑的表情,看到了鐘離那一臉認真的臉後,也知道了。
這個傻,是裝不了的了。
杜森先是咳嗽了幾聲,然後整理了一下自己現在的情緒。
但是,心中還上班不由得一陣臥槽。鐘離怎麼過來了啊!我這店鋪剛開張,這位準備退休的岩神就過來了啊!
本來,杜森在這兩款開店也只是為了尋找一時的平靜生活而已。不過,杜森還是做了一定的計劃的,來璃月摩拉克斯的眼皮底下,不做些計劃才有鬼吧。
而在原本的計劃中,遇到現在正準備退休的岩王帝君,是一件必然的事情。
畢竟,一個陌生的魔神跑到了別人的家里面。這個真要比喻的話,那就是一個不知道哪里來的勢力,帶著個核彈跑到了別人家的首都。
而且,目的還是未知的,這不跑過去看看,或者直接去找人交涉一下,那怕不是有個什麼問題吧,那不叫心大了。
那叫完全是個煞筆了,不過那樣的人也做不到那個位置。
遇到了這樣的情況,別問那個人是這麼把核彈帶進來的,而是想辦法了解,那個人的目的。
直接派特種部隊抓捕,或者直接狙擊殺死,那是不可能的。萬一核彈在首都爆炸了,那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情。
別說,那手堵門密集的人口,就國家之間的關系,就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所以,抓捕之類的事情是不可能的。做的暗中等危機解除了再進行,目前的辦法就是跑過去交涉,問別人的目的和條件。
當然,等事件和平解決之後。那麼負責城市安檢和其他相關人員,高層估計要來個大清洗了,而從那個方向過來的。
那麼,那個方向的相關負責人和其值班的人員,都要開除個干淨了。
當然,那種事情現實中,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是有人要引發世界大戰之類的,而且還是那種毀滅全人類的大戰。
整理好了自己的心態後,杜森開口說道︰「那麼,岩王帝君大人。你來找我這位,新的小魔神有什麼事情呢。」
鐘離︰「也沒什麼,只是來告訴你一下,希望你別在這座城市,做出出格的一些事情。順便,也來嘗嘗你開的這家店鋪,新的菜品,想想味道應該不錯吧。」
杜森︰「那麼,就請您稍等。一會,就把我做好的甜點都送上來,讓你一一品嘗。」
很快,杜森就把甜點都端了上了。
杜森端上來的這些甜點,雖然不如前世那麼美麗和花里胡哨。但是,勝在數量比較齊全。(算是齊全吧,畢竟這個世界也沒有太多甜點給人吃。畢竟,就連賣日落果在璃月港,都可以算是暗處的生意,甜點這種點心,應該沒有普及。)
桌面上擺著,日落果冰淇淋、隻果醬冰淇淋、樹莓冰淇淋、葡萄醬冰淇淋。這些口味的冰淇淋都有,同時還有隻果派和日落果派,加上一些用大麥粉烤的餅干。
算是比較豐盛的吧,這個世界甜食並不多。這里,想要吃甜的東西,那就是吃隻果和日落果了,好點的還可以吃糖。
不過,這里的糖是那種方塊糖,和冰糖的味道是一樣的,沒有什麼牛女乃糖。
不過,這里的食物大多數,好像都需要用刀叉解決。
不過,這位鐘離先生,還是永康筷子把食物吃的差不多了。不過,這里好像也就一個派是用刀叉吃的吧。
餅干用手拿的,冰淇淋用勺子挖的。
用完餐後,杜森率先開口道︰「最近璃月的風聲,我已經听到了。你這是要放棄自己的神之位嗎?那個,讓無數魔神夢寐以求的東西。」(雖然,現在這個世界也不剩幾個活著的魔神了。)
鐘離沉默了好一會。杜森見狀,也就沒有繼續追問。說道︰「那麼,我們就討論下一個問題吧。」
這個時候,鐘離終于開口了︰「反正也不是什麼驚天的大秘密,和你說說但也無妨。」
「其實,我在建立璃月之後,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璃月,真的已經建立好了嗎?我從過去,這里是一個小小的海港,貧窮到這里的人民只能夠捕魚和采摘附近的野果為生。到現在,這里已經成為了整個提瓦特大陸上,最為繁榮和富裕的海港。」
「三千七百年,這是我在建立之後,每天都在觀察著這個地方。從貧窮到富裕,從沒有問題到出現了問題,最後問題解決。」
杜森听到這里打斷鐘離的話道︰「等一下,三千七百年。你難道不累嗎?」
鐘離則是笑了笑說道︰「累,或許吧。這三千七百年,到了現在。感覺,就像是在昨天一樣。不過,這些年一個問題,一直出現在我的腦海中。璃月已經足夠富裕了,而時代也開始發生變化了。」
「而那個一直纏繞著我的問題就是,我的任務真的完成了嗎?我建立璃月,那是我作為璃月神明的責任。而如今,這片土地,這座城市都已經建立好了。」
「但是,我的任務真的完成了嗎?」
杜森听到這里︰「說道,這個我就不理解了。我一直都是一個人,從前也是,現在也是,為了可能也是這樣。所以,我並不理解你的煩惱。不,或許我沒有那個資格去評論你的所做所為,到達是對的還是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