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沒有喝酒的杜拉夫現在看起來,是相當可靠的樣子,他此時正雙手抱胸,站在一旁,好像是看出了什麼,但是沒有說出來。
安柏又問道︰「請問,霍普金斯先生,你有什麼直接的目擊狼群的證據嗎?」
霍普金斯在說話的時候,先是猶豫的想了想又說道︰「這,可還是我第一次見到狼,真是太嚇人了。我可不想,在回憶起剛剛那可怕的一幕了。」
安柏和派蒙先是白了下眼,隨後安柏又說道︰「那麼,我就先到鎮子里面,調查現場嘍。」
旅行者︰「哦。」
安柏︰「哦什麼哦,還不快跟我一起來,你也別閑著啊。」
听安柏說完,旅行者又說了句︰「哦。」然後,就跟上了安柏的步伐,來的了狼群襲擊清泉鎮的現場。
安柏和旅行者在逛完,所有被狼群走過的地方後,又回到了鎮口,來整理一下剛剛得到的那些信息。
有兩種狼的毛發,還有幾顆狼的牙齒。
剛一來到鎮口,派蒙看見已經站起來的霍普金斯。
霍普金斯一見到旅行者和偵查騎士安柏來了立馬問道︰「你們調查得出了什麼結果了嗎?」沒有帶上任何的禮貌用語,就是直接問自己已經知道的結果。
派蒙嘲諷道︰「霍,你站起來了啊!」
霍普金斯也知道自己剛剛很丟臉,立馬反駁派蒙道︰「是啊,我緩過來了。甚至可以說,我從地獄里面爬回來了。所有,你們騎士團的調查,有結果了嗎?」
後面的這具,霍普金斯還帶有著質問的語氣。
這句話的意思,好像是這個結果已經很明顯了,快點派西風騎士和我們清泉鎮的獵人們,一起去剿滅奔狼領的狼群。
而,如果霍普金斯剛剛的那些話穿到了杜森的耳朵里面,會把杜森逗得合不攏嘴。
畢竟,杜森已經很久沒有遇到過這樣的笑話了。要是真的說,從地上站起來,就是從地獄里面爬了回來。
那麼,曾經的杜森,每次學校假期收假,自己都是從地獄的床鋪上,爬起來的。
這個地獄的床鋪,別的不行,就是想到舒服,躺上去了人就不想起來。
更何況,還有著昨天兩點鐘睡覺,加上凌晨五點半的加持下,那可不就是從地獄的床鋪上,掙扎著站了起來。
而,這個情況再學校每天都在上演,那可不就是我每天都要從地獄掙扎一番,才能戰勝睡魔,成功爬起來。
偵查騎士安柏用一只手拖住自己的下巴邊分析,邊說道︰「除了在一些現場遺留的狼毛里面,有一些奔狼領的鉤鉤果種子以外,沒有其他多余的線索。」
「不過,請你們放心,我馬上就去奔狼領。把事情全部都調查清楚,騎士團絕對不會讓這麼危險的事情,再繼續發生。」
霍普金斯用著失望的語氣說道︰「行吧。狼群都已經襲擊完了逃走了,雖然補救的晚了點。但,也好過來吧不作為。」
派蒙有些生氣了,看見霍普金斯這麼跟安柏說話︰「哇,這個人好沒禮貌。」
霍普金斯接著又用十分生氣的語氣說道︰「我們,現在要去做該做的事情了。」
安柏︰「喂,你們不要去做什麼蠢事啊。」
霍普金斯︰「哼,笑話。我們和騎士團不一樣,這個仇我們一定要報。我們走。」
而霍普金斯的話,也引起了幾個心中本來就有些憤怒,狼群襲擊了他們獵人鎮子的共鳴。
于是,在霍普金斯剛剛的言辭下,這幾個年輕的獵人,就準備跟著霍普金斯去報仇。
而霍普金斯,就這樣帶著幾個年輕的獵人,走進來奔狼領里面,準備殺幾頭狼報仇。
同時,霍普金斯邊走在奔狼領前往奔狼領的小路上,心中又想到,杜拉夫這個狡猾的家伙,怎麼沒有上當。
「要是,杜拉夫也上當了的話。清泉鎮的所有獵人,都會跟著我去奔狼領獵狼的。不過,這樣也就算了,這幾個小年輕的狩獵技術也不不算爛,只要去獵殺幾頭狼,我還是賺的。」
至于,為什麼霍普金斯這麼著急,去奔狼領。難道,真的就是去報仇嗎?
當然不是,那些帶有鉤鉤果種子的狼毛,還是霍普金斯自己在做完,偷偷放的呢。
他,怎麼可能會十萬狼群襲擊清泉鎮而且報仇呢?
狼群,都是他引過來的啊。
而在霍普金斯和那幾個了獵人小年輕走後,杜拉夫搖著頭說道︰「哎呀,真是淒慘啊。」
派蒙听到這不由得一臉疑問問杜拉夫︰「你剛剛在說什麼。」
杜拉夫︰「我是再說,他們的未來真的淒慘」
旅行者︰「我同意,你的意見。」
杜拉夫︰「年輕人容易火氣上頭,希望榮譽騎士和偵查騎士閣下,幫忙照顧一下。別人他們做些傻事啊。」
偵查騎士安柏︰「放心吧,雖然那個人十分討厭,但這也是我們的指責之一。請,交給我們吧。」
杜拉夫,好像知道了霍普金斯要做到事情,但是並沒有點破而已。
多年狩獵的經驗,讓杜拉夫知道,如何冷靜的處理任何事情,當然除了喝酒。
所有,霍普金斯的目的,已經被杜拉夫猜出個七七八八了吧。因為,就在前幾天。
杜拉夫就听一個朋友說,一人在大量收購狼皮之類的東西,再加上今天霍普金斯那浮夸的演技,和那說的激發人心的話語。
不過,杜拉夫知道奔狼領的那位領主,是不會隨便出手的,也不會隨便殺人。
所有,杜拉夫才會叫旅行者他們,去照顧一下他們。
而且,這次事件,讓年輕人吃點苦頭,也是不錯的。
現在的年輕人,有些自大了。稍微學會了用箭射中了獵物,就認為自己已經是個獨立的獵人了,壓根就不知道那些動物會出現在那里,就這麼說。
至于,為什麼杜拉夫知道安德留斯的事情,那當然有兩個方面。一個是,因為他是清泉鎮這個距離奔狼領最近的城鎮的獵人頭領,這是太慢了獵人頭領,必須要知道的東西。
第二種,就是狩獵幾十年的生活,怎麼可能還不知道奔狼領這哦!土地,真正的主人是誰。
而奔狼領祭壇處,杜森看見有點厭倦的安德留斯問道︰「怎麼了,安德留斯你有什麼很煩心的事情嗎?」
安德留斯︰「沒事,只是幾只圖某寶不軌蟲子而已,趕走就好了,要是還不識相,那就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