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三章沒有半毛錢關系
隆寨里,次隆先一步跑回了寨子,他大口喘著粗氣,還來不及緩口氣,寨子門口的兩個守衛就直接把他給抓住了。
「次隆回來了,抓住次隆啦……」
「我們抓住次隆啦……」
兩人歡天喜地,寨子里的長老可是說了,只要是能夠抓住殺害大祭司的凶手,也就是次隆,那麼就有權利競爭大祭司的位置。
這樣天大的好事兒,平時普通的寨子居民,想都不敢想,如今卻成了現實,他們怎麼能偶不盡心盡力的去抓人?
但是次隆被抓住只是用力大吼。
「謠寨的人打來了,謠寨的人打來了,大家趕緊集合準備迎敵了。」
兩人絲毫沒有理會次隆的妖言惑眾。
「拉倒吧你,上次被我們打的落荒而逃,如今還敢來?你老實點兒。」
次隆大聲道︰「真的來了,不然我怎麼會回來?听我的趕緊把大家集合起來,謠寨的人馬上就到了。」
其中一個道︰「次隆你如今已經不是寨子的守衛隊長了,所以沒人听你的了,還是老老實實的吧。」
次隆跑的上氣不接下氣,此時再被兩人按住,只感覺汗水直往眼楮里鑽,但是他知道災難就要來了,如今唯一能夠保證寨子安全的就是把所有能季節的力量都集結起來,或許hi啊能有一線生機。
「謠寨的人來啦,全體集合……拿起家里能用的家伙……」
次隆的大喊不但傳到了寨子里,也傳到了後面並不如他跑到快的謠寨的人的耳朵里。
「大祭司,我們好像被發現了。」
一個謠寨的人說。
大祭司此時正在讓人原地稍作休息準備寶釵那邊發信號好來個前後夾擊,此時卻不想被發現了,當下也不歇了,大手一揮。
「殺……」
既然被發現了就沒什麼好隱藏的了,謠寨的人紛紛拔出彎刀,叫嚷著沖向遠處的隆寨。
隆寨的人本來沒把次隆的話當回事兒,畢竟謠寨上個月剛剛被他們打了個落花流水,哪兒還有膽子再來?所以當務之急是處理了次隆這個殺害大祭司的叛徒。
但是大家剛剛出門就听到遠處傳來喊殺聲,這一下寨子里的人慌了。
「你說的是真的?」
押著次隆的兩個人,驚訝的看向自己身後的方向。
次隆大聲道︰「難道還能有假?還不趕緊把我放開?守住寨子?」
這一刻次隆道守衛隊長的身份莫名迷的又回來了。
寨子的寨民們,紛紛從家里拿出彎刀,從家里沖了出來,向寨子中央聚攏,而次隆則是站在寨子東門大聲呼喊大家過去集合。
但是畢竟距離太短了,謠寨的人借著下坡的沖鋒,根本不等隆寨的人形成有效的防御就殺了進去。
野蠻的部落有野蠻的方式,這一刻只要是不認識的人,都可以對他揮舞起手中的彎刀。
局勢幾乎就是一面捯的局勢,隆寨中的青壯年都出去抓次隆去了,家里留下的並沒有多少,大多都是老弱婦孺,這些人哪兒是謠寨這些青壯年的對手?
次隆眼楮都紅了,他手中彎刀上沾染著血跡,但就算他個人實力強勁也根本無法阻止這一場屠殺。
張揚和寶釵翻過寨子後面的山頭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謠寨的人就像是一幫土匪,殺入了村落,見人就殺,見房子就進去搜羅,整個場面血腥且混亂。
寶釵身後的人一看沒等他們就打起來了,紛紛拔出彎刀沖了下去。
「都給我站住……都給我站住……」
張揚瘋狂大喊,想要把人攔住,可是此時哪兒還攔的住?
張揚看到寶釵也拔出刀想要殺下去,一把拉住了她。
「你干什麼去?」
寶釵被張揚的表情嚇壞了,她還是第一次看到張揚如此的憤怒,于是又些膽怯的看向老兵,畢竟這位翻譯才是她和張揚溝通的橋梁。
「大人讓你不要下去,而是想辦法阻攔。」
老兵說完抽了自己一耳光,我也是著急了。
又用南越人的話說了一遍,寶釵露出疑惑和警惕的表情。
「為什麼?我為什麼要阻止?我們世世代代都是敵人,有機會為什麼要放過?我們寨子上個月還死了十幾個人呢,就是被他們埋伏的。」
老兵把寶釵的話轉達過來,張揚也沉默了,這種世仇是最難辦的,世世代代打的仇恨扎了根,誰對誰錯已經找不到源頭了。
但是如果繼續這樣下去,這樣的日子哪兒還有頭兒?除非一方把一方滅了。
但是據張揚所知,這里的寨子可不是只有他們兩家,而是十幾,幾十家。
你們打的兩敗俱傷別人難道不會來偷襲你嗎?
寶釵剛要去,又被張揚給拉住了。
「你干什麼?」
寶釵怒視張揚。
張揚對老兵說。
「你告訴她,如果她想要讓寨子滅亡的話那就不要阻攔。」
老兵翻譯後,寶釵直接用行動回答了張揚,拿著彎刀沖下山去。
山頭上只剩下張揚三人,石三嘆了口氣。
「大人,你不必自責,這些蠻人就這樣。」
張揚重重的嘆了口氣看向山下的廝殺,不屠殺接近尾聲,也只好往山下去走,只是有些步履蹣跚。
「如果不是我出那餿主意,或許也不會這樣了。」
石三這才想起來,偷襲寨子的事兒可是張揚提出來的。
但是張揚顯然低估了這些人之間的仇恨,哪怕連寶釵都不听別人就更加不可能了。
看到張揚這位小公爺出現,謠寨的人紛紛豎起大拇指。
這讓張揚絲毫感覺不到歡樂,反而感覺是一種諷刺。
大祭司一邊吩咐眾人聚集,一邊帶著寶釵來到張揚身邊,滿臉的慈祥。
「小公爺果然厲害,這份大禮我簡直拿的太開心了,我看他隆寨還怎麼反抗?」
張揚撇了大祭司一眼,完全不感冒道︰「次隆在哪兒?你們有沒有留活口?我現在只想帶鴛兒離開,你們是死是活和我張揚沒有半毛錢關系。」
老兵急忙翻譯,把最後一句話去掉了,大祭司露出慚愧的笑容指了指一個方向,張揚順著大祭司的手看過去,一具無頭尸體正躺在地上,滿身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