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六章全都是刁民
「王少,和美人兒比起來,這點兒風險算個啥?」
「就是,如果這美人兒給我,死也值得了。」
王金生眼神危險的看向對方。
「你說啥?」
「王少,我就是打個比方,我就是有那心也沒那膽兒。」
「諒你也不敢,好了,再想想其他的辦法,李重你不是熟讀兵法嗎?想個法子,這美人兒我必須得到。」
「王少,兵書上寫的是打仗,也沒說搶親啊。」
「混賬,不會變通一下嗎?」
「就是,變通一下。」
「這個還真有……」
張揚等人正吃飯呢,石三回來了。
「不是讓你幫忙盯著那幫混蛋嗎?咋回來了?一會兒再給你做一桌。」
石三道︰「大人,沒情況我能回來嗎?我自己喝酒多自在啊,還不用背著公主呢。」
榮祥公主忍不住問︰「啥情況?」
石三道︰「有個糊涂蛋給王金生出了個餿主意,那王金生自己不敢來可能要派幾個倒霉蛋今晚就要把鴛兒姑娘搶走。」
張揚點了點頭,看向一旁的常威。
「你不是不一起吃飯嗎?去解決問題去吧,一群書呆子,不對,書呆子都算不上一群二流子,打發了吧。」
常威一直堅持公主吃完了自己再吃,從來不一張桌子吃飯,此時有了任務自然樂意去,畢竟自己餓著肚子看別人吃飯,就算習慣了這也是很難受的一件事兒。
「常威領命。」
說完常威直接去了後院入口處等著,不一會兒,果然幾個鬼鬼祟祟的公子哥,模了進來。
「干什麼的?」
常威一聲喝,讓五個人同時縮了縮脖子,但是想到王金生的高額獎金,五個人也不隱瞞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
「我告訴你,知道我們南城鎮五少嗎?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兒。」
「你們是沖著我家小姐來的吧?」常威問。
幾個人雖然看著這個大個子有些發怵,但是依舊挺起胸膛。
「沒錯,就問你一句話,交人?還是不交?」
「沒錯,也不打听打听我們的名號?就你?我告訴你,我弄死你和碾死一只螞蚱差不多。」
常威勾了勾手指。
「過來,只要你們打得過我就行。」
「你這大個子別以為個子大就牛,我們可是練過。」
「別廢話,要打趕緊打。」
「打殘他,把美人兒搶走。」
「一起上。」
「殺……」
大廳里一群人焦急的等待著,忽然听到一聲殺,接著是連續不斷的慘嚎。
不過幾十個呼吸,常威就從後院走進了大廳,右手拎著三個,左手拎著兩個。
……
將六人丟在地上。
「不到明天午時,誰來搶親這就是下場。」
說完常威扭頭回去了。
王金生等人看呆了,過去一看五人,不由倒吸一口涼氣,這才多大功夫?就把五個人打的不成人樣了。
王金生忍不住嘆息。
「明天搶親少五個榜手。」
「李重,你這主意也不行啊。」
「這是失誤,我沒想到他們竟然還有這麼一個高手,要想成功必須把這個高手干掉才行,這樣,那誰不是帶著蒙汗藥嗎?把這一壇酒給那大個子送去,不出八口那漢子必定倒地不起。」
「這能行嗎?他會喝嗎?」
「放心,長那麼大個子肯定喜歡喝酒,這麼好的酒他都沒喝過。」
五十個呼吸後,一個人捂著腦袋回來了。
「李重,你能不能不要出餿主意?我一去還沒開口他直接搶過去了,我還以為要喝,直接砸我頭上了,要不是我老婆厲害,平常經常打我,就這一下子我命都沒了。」
其他人看著那人的慘狀,紛紛搖頭。
「王少,不行啊,這什麼狗屁兵法,不管用。」
「我說了這是打仗的兵法,不是搶親用的。」
「拉倒吧,你就是蠢,王少,咱現在怎麼辦?」
王金生道︰「咱們想到的法子張雲恐怕也想到了,既然這樣,那也只能明天搶了,大家都回去,記住了二兩銀子一個人,今晚三更就給我來這兒,今晚我就不回去了,我就等到明天午時,你們就給我守住,午時之前誰都不能讓進來,還有趕緊給我找八抬大轎來,明天這美人兒我絕對不能放過。」
張雲在祖母給安排的房間睡下,王金生在悠然閣打地鋪的時候,整個武昌也熱鬧了起來。
「你听說了嗎?」
「听說啥?」
「悠然閣,天降仙女,明天舉行搶親,城內好多公子哥都招人打算明天搶親呢。」
「仙女?搶親?」
「可不,武昌府最有錢的張家大少,第二有錢的王家三少,第五有錢的李家大少,第十二有錢的,唐家二少,據說都招人呢,明天午時打算搶親,還有很多其他的少爺呢。」
「給錢?」
「可不,我領了兩份定金。」
「那你幫誰?」
「那麼亂,去瞧熱鬧,誰贏了就往誰隊伍里鑽唄。」
「這麼好的事兒,你加我一個唄。」
「到時候別忘了請喝酒啊。」
「自然,自然。」
城門口士兵兜里多了幾兩銀子,大門遲遲不肯關閉,圍著一群看熱鬧的百姓。
「我和你們說,王少的信譽有保障啊,你們還能不信?一百文的定金,只要幫忙搶到,一兩銀子,當下就立字據。」
「真的給一兩銀子?」
「就是,又忽悠人的吧?」
「你看看,你們還是不信我,字據都在這里了,你們自己看啊。」
「我們又不認識字,我們這麼知道你寫的是什麼?」
「就是,王金生是什麼人?大家哪兒還不知道?他不從大家兜里搶錢就不錯了,還什麼信譽。」
「去去去,趕緊找個認字的來,否則你們就會錯過白撿的一兩銀子。找個信得過的來,我唾沫星子都要噴完了。」
「那你念三遍我們听听,要是全都一樣,我們就按手印。」
「對,念三遍要是沒錯,我們就按手印。」
「好,我給你們念三遍,今我王金生雇佣……」
一炷香後。
「我听著三遍不一樣呢?」
「我听著也不一樣,好幾處不一樣。」
「一听就是瞎念的,紙上肯定不是這麼寫的。」
「刁民,刁民,全都是刁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