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常的結丹強者基本上也無法在一瞬間便將他們滅殺,只要給他們呼救都時間,那麼白家的元嬰強者便會瞬間殺到。
白韓杰已經殺紅了眼,見人就殺,不管男女老幼,凡人還是修士,弱者還是強者,只要他能殺的了的,便會毫不留情的出手,這一幕,讓夏大宇看著有些輕輕皺眉,不過他也可以理解白韓杰的心情,畢竟他的妹妹傷在了寒家之人的手里,做哥哥的暴怒也是正常行為。
不過夏大宇他們倒沒有饑不擇食的胡亂殺人,紫煙和白顏浪都找了與各自修為相當之人斗法,對方都是拼死一戰,這樣對他們來說也可以更好的磨練自己。
而夏大宇則對上了一名結丹初期的強者,還趕走了前來支援的白家結丹強者,說他要磨練自己。
尋常的築基大圓滿修士早已不是夏大宇的對手,夏大宇若想要找到能夠斗個旗鼓相當的對手, 那麼便非結丹修士不可。
「哼,築基大圓滿的小子 ,也敢來戰結丹,想來你也是白家的天驕之輩吧,殺了你,老夫就算是死了,那也不虧。」
那寒家結丹初期修士看著夏大宇陰惻惻都說道。
他恨透了白家之人,本來他們家族計劃都好好的,煉化大陣後,便月兌離遲越國境內,投入到凌國,絲毫不做損傷白家之事 ,可是白家到來後,不由分說的便要滅去他的家族,眼看他的家族就要遭受滅門之禍,他如何能不憤怒,如何能不恨。
如果能夠在臨死前殺掉一個白家的年輕天驕,那也是一件值得的事情。他不想白死,他要殺了這個眼前的白家天驕。
如果他知道夏大宇不是白家的人的話,不知他心中會作何感想。
夏大宇也不接話,只是冷冷的操控著弒仙劍 ,手中橫握著黑色鐮刀,不停的攻向那結丹老者。
面對結丹修士,夏大宇不敢有一絲一毫的輕視,正如他煉丹一樣,不管面對什麼樣的敵人 ,他都會全力以赴。
「揮劍成河!」
「斬天式!」
夏大宇一連轟出兩式神通,攻向了那老者。
那老者本來還帶著輕視之心,但在硬解了夏大宇的兩式神通後,肉身和神識同時受損的他,再也不敢有絲毫的輕視之心了。
「該死的小子,縱然你有可戰結丹之力,但那又如何 能傷了老夫一次,那是老夫大意,現在老夫便讓你明白,修為之間的差距,不是靠資質能夠彌補的。」
那老者猙獰說道。
「這句話,很多人都對我說過,但是他們都死了。」
夏大宇冷冷開口道。
他築基中層的時候,都能夠面對結丹初期的王騰輝而不敗,如今築基大圓滿,又豈會輸給一個結丹初期的老者。
「去死吧,小子!」
那老者大喝一聲,爆發出全部修為,舉劍向著夏大宇斬來。
夏大宇想要試一試結丹初期修士的全力一擊究竟有多強,便運轉起全部修為,舉起黑色鐮刀,硬解了那老者的全力一擊。
那帶著恐怖威勢的
巨劍向著夏大宇轟然斬下,夏大宇只感覺像是一座山撞向了自己一般,身形不由自主的爆退,直退出幾十丈後才穩住身形。
夏大宇強行壓下那險些噴出來的鮮血,壓制住那震蕩都修為,朝著那老者燦爛一笑說道︰「不過如此嘛。」
說完話後夏大宇和不耽擱,立刻高舉著黑色鐮刀沖向了老者。
「天地囚籠!」
「青蓮劍陣!」
夏大宇同時釋放出兩式神通,將那老者困住後,那青蓮劍陣的蓮花在老者腳下盛開,一瞬間,那帶著無邊恐怖氣息的五道劍氣在老者身上劃過。
那老者怔怔的看著自己身上那五道猙獰可怖的傷口,旋即一口鮮血噴出,他已經受了重傷,快要沒有了再戰之力。
他想要逃了,他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築基少年,居然能夠將自己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他害怕了,他恐懼了,雖然他知道當白家之人到來的那一刻,他就已經注定了結局,但當他真正面對死亡都時候,他還是恐懼了,他想要逃。
他寧願死在白家的強者的手中,寧願死在同階之修手中 也不願意死在眼前這白家天驕少年手中,他不想成為對方成長路上的墊腳石。
「想跑,跑得了嗎?琉璃珠光塔,鎮!」
夏大宇直接祭出琉璃珠光塔鎮壓在了老者的頭頂之上,緊接著他雙目赤紅,進入瘋魔狀態,全身修為爆發,高高舉起黑色鐮刀說道︰
「斬天式—瘋魔—四連斬!」
其身後的黑色魔影手中的黑色幻化出四道虛影,隨著夏大宇手中的鐮刀揮下,也隨著向著那被鎮壓住的老者斬下。
只听一聲絕望的慘叫之聲,那老者便被夏大宇的的絕命一擊給徹底斬殺。
老者臨死之前那錯愕的目光,定格在了他的臉上,仿佛在訴說著那未能開口說出的話。
你為什麼這麼強?
此時的寒家在白家摧枯拉朽的攻勢下已經被全族滅殺干淨,那些白家的大軍正在搜刮寒家的物資和財富,那都將是他們的戰利品。
白韓杰趕來的時候,正好撞見了夏大宇擊殺結丹老者的那一幕,他看著夏大宇,雙目微縮,竭力掩飾著目光中的震驚之色。
白韓杰清楚自己的實力,若說能夠和結丹初期斗個旗鼓相當,他勉強能夠做到,但要說擊敗並且擊殺結丹強者,他試問自己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到。
這才是天驕啊,不僅丹道造詣堪比大師級別,就連戰力也都如此。強大,可惜,為什麼會是紫陽宗之人,如果是白家之人該多好啊。
可轉念一想,白韓杰又覺得慶幸 這樣的人若是生在白家,那麼自己的光芒怕是會黯淡不少吧。
「宇塵兄果然了得,揮手之間輕輕松松就斬殺了一名結丹強者,真是厲害啊 ,小弟佩服。」
白韓杰抱掌笑呵呵的說道。
夏大宇來到那結丹老者的尸體旁,將儲物袋取下 不留痕跡的放進了自己的儲物袋內,這才笑呵呵的對白韓杰說道︰「白兄也很了得啊,一人沖殺寒家如
入無人之境,當真是厲害。這一戰如何啊,白兄可還殺的痛快?」
「痛快,當真痛苦,那殺人如屠雞殺狗一般都感覺,真是爽啊。」
白韓杰笑呵呵的說道。
夏大宇聞听此言,輕輕皺了皺眉正要說話,此時卻又一名白家子弟快速飛來,焦急的說道︰「韓杰大哥,你妹妹她快不行了 ,你快去看看吧。」
「什麼?!」
白韓杰立刻大急,一把推開那名白家子弟,以極快的速度向著白家旗艦飛去,夏大宇見狀,也趕忙飛了過去。
他們到了旗艦甲板上後,看到了一群人正在圍成了一個月圈,白韓杰大喝一聲︰「讓開!」
那人群見白韓杰來了,趕忙讓開了一條路,露出了正中間的人。
只見白菲渾身呈現出紫色,便連雙目和嘴唇都是紫色的,而白青天、紫煙和白顏浪三人則蹲在一旁,搖頭嘆息著。
「青天老祖,我妹妹她怎麼了,不就是一個小小都毒丹嗎?以您老都丹道造詣,一定能夠救她的對吧。」
白韓杰看著白菲的樣子,向著白青天快速說道。
他的眼神中,滿是哀求和希望的光芒。
白青天眼神復雜的看了一眼白韓杰,搖頭嘆息道︰「如果老夫沒猜錯的話,此毒乃是傳說中的世上最毒之物絕命毒了,此毒乃是集天地間數十種至毒之物煉制而成,以老夫的丹道,實在是無能為力啊。」
「難道……難道我妹妹就要這樣死了嗎?」
白韓杰絕望的說道。
就連家族中丹道造詣最強的青天老祖都沒有辦法,那麼誰還能救自己的妹妹呢?
白韓杰看著白菲的樣子,眼淚一下子便流了出來,立刻就要過去抱住她,卻被夏大宇一把拉住。
「不,還有辦法,我可以試試。」
夏大宇說道。
「宇塵兄,你能救我妹妹嗎?你若是能救活我妹妹,我白韓杰必以命相報,白家也會永遠記住你的恩情。」
白韓杰眼神中又流露出了希望的光彩。
他知道,夏大宇的丹道造詣,猶在白青天之上,現在他既然這麼說,那麼就一定有辦法,這是唯一的希望了。
「宇塵也永遠記得白兄都救命之恩,但我不敢保證,不過可以試一試。」
說完話夏大宇便盤膝坐在了白菲的身邊,將她都手腕放在自己的左腿上,自己的左手則搭在了她的手腕上。
只一霎那的功夫,夏大宇的手掌便變成了紫色,那是毒素感染的現象。
夏大宇將白菲體內的毒素源源不斷都吸到自己體內,再借用冥花之種的力量將這些毒素吞噬,而他自己也將源源不斷的生機注入到了白菲的體內。
漸漸的,白菲那紫色都膚色開始變成了淺,這讓白韓杰雙目愈發的明亮。
原來搭手腕也可以吸走毒素啊,那上次這該死的家伙給我吸走毒素時……紫煙想到這里,俏臉一紅,狠狠的瞪了一眼夏大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