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酒吧,蒂娜就恢復了清明。
她其實也不清楚自己想干嘛。
說來也奇怪,種族個體實力越高,對本能的壓制力越強。然而實力一旦到了那種程度,反而更願意按照本能形式。
剛才。
蒂娜確實在「勾.引」邁克。
當然,按照蒂娜自身的看法,這叫做「散發雌性魅力」。
一見鐘情?
比人類所有文明更加古老的永恆族女人,談一見鐘情是不是太幼稚了?
主角光環加身也辦不到啊。
愛情?
那就更談不上了。
本能在告訴她,和眼前這個人類男.配,將會誕生更加強大的後代,有利于永恆族的繁衍和進化。
至于道德問題。
拜托~蒂娜不是人類,她看著人類從光P股、茹毛飲血的野人,發展到如今初步具備星際旅行的初級文明。她怎麼可能反而被人類的所束縛呢。
想,就去做唄。
只是沒想到伊卡瑞斯擔心她,帶著一堆同族來了。
蒂娜來找邁克,是個人行為。
沒有告知伊卡瑞斯,只是和「好閨蜜」吉爾伽美什說了有這麼個想法。
但吉爾伽美什發現蒂娜離開隱居地時,他便想起來,蒂娜是那種想了說了多半會去做的女人。
吉爾伽美什焦急的樣子引起了伊卡瑞斯的疑惑。一問之下,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于是尋找蒂娜的行動從一個,變成了一群。
只是這些人沖進酒吧,看到不是刀光劍影,而是蒂娜與邁克正在踫杯。
場面一度相當尷尬。
酒吧不大,老板簡直酒保,還有個女服務員,沒有職業保安。听到聲響,老板很自然地把手模到櫃台下——那里放著一把雙管獵槍。
只是看到吉爾伽美什的塊頭和徒手拆鐵框玻璃門的壯舉,突然想起來……家里浴室的燈是不是忘了關,要不要回去關一下?
酒吧的遭遇完全屬于天降橫禍,無妄之災。看著老板欲哭無淚的樣子,再看永恆族各位沒有賠償的想法,于是簽了張支票。
咱,也是超級富豪!
出了酒吧,伊卡瑞斯挺大氣的為蒂娜沒有事先通報就找上門而道歉。
「對于美女送.炮行為,我個人表示歡迎。反而是你們這些壞人好事的攪局者該天打雷劈。」邁克在心里強烈吐槽,嘴上卻大方地表示沒關系,並替全人類以及人類的祖宗感謝永恆族對人類進化的引導。
當然,邁克的話純屬扯淡了,他代表個Jer全人類。首先,他不想代表,其次,,其他人未必願意被代表,哪怕你很強。
所以,說歸說,反正所有的外.交辭令,最後一定會變成廢話。
「就這樣?」
邁克與伊卡瑞斯說話時,一個鍋蓋頭青年突然插話,陰陽怪氣的,生怕別人不知道別人他是反派。
「德魯伊格!」伊卡瑞斯不悅地說道。
「哼!」德魯伊冷著臉。
看來伊卡瑞斯的威望還不夠。
德魯伊格在永恆族中不怎麼合群,對人類態度琢磨不定,亦正亦邪的存在。
德魯伊格突然盯著邁克,眼中有白色幽光閃過。
而邁克身上響起清亮悠揚的鳳鳴。
德魯伊格突然瞪大眼楮。
似乎是不可置信。
他踉蹌著退了兩步,嘴角溢出鮮血。
名為阿賈克的永恆族人扶住德魯伊格。她的能力是利用宇宙能量治療族人。
溫暖的能量注入德魯伊格身上,然後後者並不冷清,手肘用力,掙月兌阿賈克的扶持。
呵,看來是傷得不夠重。
邁克沒有出手,只是身上的鳳凰之力感應到德魯伊格竟然想讀取和控制邁克的思維,主動護主。
德魯伊格不僅出手,而且絕對是偷襲,按邁克的風格,可以劃入敵人的範疇,而他對待敢于出手的敵人,向來是如冬天般寒冷。
打人者要做好被打的準備,殺人者被殺也不要有怨言,這是邁克一貫的看法。
一本正經扯淡的臉漸漸變得危險。
無意間泄露的能量,讓周圍的空氣變得凝滯。
邁克目光落在德魯伊格身上,然後是其他永恆族人,最後是伊卡瑞斯。
哪怕出手偷襲的是德魯伊格,這些人還是暗中護著德魯伊格,隱隱戒備著邁克。
包括……之前相談甚歡的蒂娜。
邁克只覺得意興闌珊。
「伊卡瑞斯,我想我需要一個解釋。」邁克平淡地說道。
「抱歉……」伊卡瑞斯說道。
「你竟然對區區人類道歉……」德魯伊格打斷伊卡瑞斯。
這就是死鴨子嘴硬嗎?
伊卡瑞斯突然返身,一把揪住德魯伊格的領口,怒道︰「德魯伊格!別忘了我們真正的敵人是誰,閉嘴!」
說完,將德魯伊格一把推倒在地。
伊卡瑞斯轉而對邁克繼續說道︰「之前,你與吞星的戰斗,引發了不明能量的震蕩,加速了異常族蘇醒。異常族是永恆族的宿敵,他們的覺醒,對永恆族來說,意味著戰爭,所以德魯伊格才會如此無禮。抱歉……我為他冒犯再次道歉。」
異常族麼……
永恆族的外表與人類幾乎沒有區別,為啥就出了滅霸這個條紋下巴紫薯精呢。
因為滅霸天生攜帶異常族的基因,這也是滅霸比其他永恆族強大的原因之一。
「行吧,這件事到此為止。」邁克說完,揮揮手,身形頓時消失。
德魯伊格受傷了,加上伊卡瑞斯的道歉,邁克不想與永恆族交惡。
但他說的這件事,不僅指德魯伊格偷襲的事,還包括與永恆族接觸這件事。
大家還是保持距離比較好。
至于蒂娜……確實有些可惜。
但也就可惜。
黛西難道會比她差,大家都是性.感厚嘴唇,黛西家兔子還膨脹了兩三個尺碼呢。
美女辣麼多,何必委屈自己呢。
「走吧。」伊卡瑞斯安靜站立了兩秒。
一架黑色的飛船從空氣中顯露身形,一道光照射下來,籠罩住永恆族諸人。
飛船里。
伊卡瑞斯與蒂娜單獨交談。
「與行星吞噬者戰斗的人確定是他嗎?」伊卡瑞斯問。
「是他。雖然只是簡單的試探,但是那種能量波動感覺,不會錯的。」蒂娜說道︰「怎麼,你還想追究他加速異常族覺醒的責任不成?」
伊卡瑞斯知道蒂娜在開玩笑。
異常族總有重新復蘇的一天,時間早晚而已,怪不到邁克頭上。
永恆族與異常族之間,必有一戰。
這是宿命。
伊卡瑞斯自己不曾恐懼。
戰爭,不管勝負,必定有人流血,有人死去。幾千年過去了,伊卡瑞斯仍不確定,自己是否做好將族人置身于戰爭中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