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洛離從後面推了安璃一把,安璃都已經迷迷糊糊的快要睡著了,被洛離一推一下驚醒了,剛要站起來結果因為蹲坐的時間太久吧唧一下跪倒在地。
「干什麼給我行這麼大得禮?」狐墨白冷冷淡淡的聲音從頭頂響起。
「呸,誰要給你行大禮,不過是沒站穩罷了。」安璃呸了一口,揉著有些發麻的腿扶著牆緩緩站了起來。
洛離從她後面鑽了出來扶了安璃一把問道︰「安璃姐沒事兒吧?能走嗎?」
安璃擺擺手,「沒事兒,就是蹲的時間長了腿有點兒麻沒啥大問題。所以,我們接下來還去找寶箱嗎?」
「當然要找了,不然不就白進來了麼。「
「那,就在國王的寢室,你們想辦法怎麼進去不被人發現然後還能把寶箱拿出來吧。「
洛離,狐墨白︰……
三人就這樣蹲在國王的寢室門前,听著里面的女聲可憐兮兮的說著自己的不容易吧啦啦,然後那個老國王笨拙的哄著他心愛的側妃。最後,安璃實在是忍無可忍,她把龍龍放出來讓它給里面那倆磨磨唧唧的人迷暈了,听他們說的都累還是睡會兒吧。
龍龍領命進去了,過了一會兒龍龍從里頭給他們把房門打開。安璃模模龍龍,笑嘻嘻的說道︰「有問題就放龍龍真是個正確的選擇,龍龍你好棒。晚點獎勵你一小塊魚肉喲∼「
龍龍一听這個獎勵興奮的上躥下跳。
寶箱的位置其實挺顯眼的,就在國王陛下的床頭櫃旁邊的一個斗櫥上,是一個很袖珍的小箱子,上面掛著一把精致的小鎖子。不得不說國王陛下很奢侈啊,就是這麼個小鎖子居然還瓖著寶石。
「他就不怕寶石年久失修然後鎖子就打不開了麼?「安璃吐槽。
「年久失修為什麼會打不開鎖子啊?「洛離不解。
「你安璃姐只是有點酸而已,這麼精致的鎖子怎麼會年久失修。「狐墨白接了洛離的話茬。
安璃白眼一翻,從老國王的脖子里拽出一把精致的寶石小鑰匙。
「哇,安璃姐你怎麼知道在那兒啊?「洛離覺得今天的安璃姐很機智,這是怎麼回事。
「這把箱子放的這麼近一看就是很緊張里面的東西咯,像這種情況的話鑰匙一般都會在主人的身上,這不是很正常嗎?而且,像這位陛下年紀大了那記憶力自然也就好不在哪了啊,所以肯定會放在一個自己很容易就能找到的地方咯,所以我猜就是掛脖子上,然後我還猜對了就是這樣。「安璃說道。
「可是,掛脖子不是更是告訴別人這個鑰匙是寶貝嗎?「洛離更不明白了。
安璃這次什麼也沒說心里悄悄的說著︰沒有為什麼呀,游戲設定就是這樣我要咋給你解釋,太難解釋了還是不解釋了。然後手上動作不停,利索的用鑰匙打開小鎖子然後連鎖帶鑰匙都收進了自己的口袋,這個可是真寶石啊,還是很值錢的,雁過拔毛璃來啦!
箱子打開以後,里面的東西出乎三人的意料。是什麼呢,就是一枚很普通的胸針。不過這枚胸針應該是被人經常佩戴的,雖然有歲月的痕跡但是看的出來這枚胸針的主人很愛惜它,被保養的很好。而且,胸針的樣式也很特別,是一枚淡綠色的葉子形狀,上面的紋路被一顆顆小寶石都點綴了出來,離遠看就好像一片真實的葉子在發光一樣。
安璃拿起胸針,顯示出來了裝備信息,她沒想到這枚胸針居然會是一件裝備。
精靈的祝福,金色品質。增加30點防御,水系魔法免疫。曾被精靈女王祝福的胸針,佩戴者不會被迷幻。
「哇哦,這個免疫水系魔法就很厲害了啊。而且還不會被迷幻,那就意味著下一次再有人入室偷竊我也不會被迷香迷暈了誒。不過這怎麼看都是女士款啊,怎麼會被老國王這麼珍貴的保存著呢?而且,最主要的的是他都沒有想過要送給他最寵愛的側妃。「安璃看過屬性值以後各種愛不釋手,主要是這樣子也很好看呀。
「精靈女王一般不會隨便祝福某一件裝備或者飾品,這枚胸針可能是那位過世的王後的吧。畢竟也只有一國之母值得佩戴這麼貴重的飾品了。「狐墨白說道。
「啊…所以這是歷代王後才能佩戴的?那,我們還要帶走嗎?不能帶走真的是太可惜了,哎。「安璃戀戀不舍的糾結著要不要繼續放進盒子里。
「拿著唄,費盡心思找到了,到時候我們可以去找特里斯敲竹杠啊。他肯定要迎娶王後的,到時候沒有這枚胸針應該會比較難辦吧?「狐墨白狡黠一笑。
安璃覺得吧,膜拜兄跟著他們探險這一路學壞了不少,剛剛被迫賣身的時候一臉的冰碴子就跟別人欠他百八十萬一樣,再看看現在各種敲人竹杠,希望他的父母不會介意他們的兒子變成了這個樣子。
「那就走吧,他們應該快要醒了,龍龍的迷幻效果目前只能有五分鐘的效用。「他們走之前把盒子的蓋子蓋了上去,在狐墨白的強烈要求下安璃把小鎖子和鑰匙物歸原位然後溜之大吉了。
出了國王的寢宮,他們找一處隱蔽地點開始看地圖找最後一處寶箱的位置。狐墨白對應著地圖先用風之眼找了找具體方向,看著似乎馬上就要到目標地點的時候,風之眼晃了晃最後的畫面是出現了一張枯朽的老人家臉。
「不好,我們快走,風之眼被人發現了,他很有可能順著魔法痕跡找到這里來。「狐墨白面色一變,一把抓起安璃扛在肩上就風一樣的奔跑起來,洛離緊隨其後。
安璃在狐墨白的肩上簡直是太痛苦了,奔跑的速度很快她的胃正好卡在了狐墨白的肩頭,頭倒栽蔥一樣的倒栽著,她只感覺自己腦充血不說,胃部被狐墨白頂的快要吐出來了。
不知道跑了多久,安璃覺得自己快要因為腦充而暴斃了,狐墨白終于把她放了下來。安璃被放下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跪在地上大吐特吐。感覺自己快把苦膽都要吐出來的安璃終于感覺舒服了一些,她晃晃悠悠的站起身來,頭部充血導致的頭暈耳鳴讓安璃十分的不舒服。
她緩了緩弱弱的問道︰「我們逃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