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顧漫漫的安撫下李欣的情緒稍微平復了一些,看她的樣子,顧漫漫頓時生了憐憫之心,因為失誤而導致相公致死,現在就剩下她一個人了。
想到這些,顧漫漫抬頭看了一眼魏修,又對著李欣說道︰「先坐到那里吧。」
听到她的話,李欣點頭,她現在已經慢慢接受現實了。
顧漫漫和魏修對視了一眼,兩人出去了,到了外面,顧漫漫這才開口道︰「李欣的相公去世了,現在就剩她一個人,我也有些于心不忍,不如我們給她籌集些銀兩讓她回鄉下吧。」
對于顧漫漫的建議,魏修答應了,他把掛在腰間的錦囊取了下來。
「我這里有些銀兩,拿去給她吧。」他把錦囊遞了過去。
顧漫漫點頭,「我身上也有些碎銀,加起來差不多有二十兩銀子。」
「拿去給她吧。」
顧漫漫拿著銀子過去了,遞給了在擦眼淚的李欣。
「這些銀兩你拿著吧,眼下你的相公不在了,你拿著這些銀兩回鄉下吧,總比呆在這里好。」
李欣看著她遞過來的銀兩,猶豫了一會兒,最後手下了銀子,向顧漫漫和魏修道謝。
「多謝魏大人和魏夫人。」她現在也只能回鄉下了,這里已經沒有什麼值得她掛念的人和事了。
魏修擺手表示不用。
「到了鄉下好好生活,不要再胡思亂想,知道嗎?」顧漫漫說著,她生怕李欣想不開。
「我知道。」李欣點頭。
看李欣的情緒能好一些,顧漫漫這才送她離開。
最近一些時日,吳瑜酒樓的生意十分慘淡,因為蘇新走了,酒樓沒什麼特色吸引顧客,幾乎沒有什麼人來吃飯,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這酒樓要不了幾天就該關門了。
突然間,吳瑜的腦海里冒出一個人的身影,上次他派人說完之後就沒再管此事,不過林 煙作為一個母親,再加上她找女兒找了這麼久,肯定會有所動,這樣說不定還能從她身上得到一筆錢,這樣一來,酒樓這些時日的虧損也就回來了。
這樣想著,吳瑜便叫來手下,他來之後,便吩咐道︰「你再去找林 煙和上次一樣告訴她要想見女兒就給兩百兩銀子,她沒有的話就讓她盜取酒樓的錢,知道了嗎?」
「是,大人。」手下領命。
「知道了就下去做吧。」吳瑜擺了擺手,他現在只有在這里等消息就好了。
手下按照吳瑜的吩咐來到顧漫漫的酒樓,林 煙看到他們進來後立馬了迎了上去。
「客官里面請。」
看到他們的模樣後,林 煙的身形一頓,怎麼是他們。
手下看林 煙的表現知道她認出他們了,便出聲說道︰「想不到你還記得我們。」
听到他的話,林 煙壓低了聲音,「你們來做什麼?」
「林夫人這話問的,這里是酒樓,我來這自然是吃飯,帶我們去樓上的包間吧。」手下指了指樓上說道。
「跟我來吧。」林 煙帶著他們去了樓上,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沒有吃飯那麼簡單。
點好菜後,她剛準備走就被手下叫住了。
「林夫人。」
林 煙沒有應聲繼續往前走,她故意不想搭理他們。
「林夫人,你找女兒找了這麼久,難道真的不想見見她嗎?」手下說這話故意想激她。
他這句話讓往前走的林 煙腳步一頓,女兒就是她身上的弱點。
那人看有效果,繼續說著,「你這麼多年以來不就是在找她嗎?現在她在我們手里,你只需花些銀兩便可以見到了,林夫人,不會在你眼里銀兩比女兒還要重要吧,那你找她這麼久是為了什麼,不會只是嘴上說說罷了吧。」
「沒有,說吧你們這次要多少銀子?」林 煙的臉上露出一抹苦笑,她又何嘗不想見到女兒。
「兩百兩銀子。」手下說道,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
「我之前已經說過了,我手上沒有這麼多銀兩。」
雖然這些年她都在攢銀子,可離兩百兩還差一些,她一時間也籌不出這麼多的銀子來。
「那林夫人手上有多少銀子,這價錢我們可以再商量。」手下問道。
林 煙看著他說道︰「我只有一百兩銀子。」這些銀子還是她這麼多年攢下來的,為的就是以後找到女兒之後不讓她受苦,現在卻花在這個上面
「一百兩。」手下念叨著,他故作思考,「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林夫人現在可是這酒樓里面管賬的,不如你用些手段,做個假賬從這里面支出一百兩銀子,若這掌櫃不查的話,此事就這樣過去。」
他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看著酒樓生意也不錯,要不了幾天,那一百兩就會掙回來,你覺得如何呢?林夫人?」
听他這樣說,林 煙有些心動,畢竟那是她找了這麼久的女兒,現在終于可以見到了,可能就這樣算。
看她沒說話,手下也不著急,過了片刻,林 煙的聲音才響起。
「我答應你們,但我交了贖金之後,你必須讓我見到女兒。」她垂在兩側的手不由得握緊。
看到她答應了,手下一笑,「林夫人我們自然不會騙你,也理解你思女心切。」
林 煙看到他們也沒有說話,雖然她嘴上答應了,但心里還是有一些糾結。
她坐在那里看著眼前的賬本,陷入了沉思。
「結賬。」客官說道,看林 煙住在那里沒有反應,便用手揮了揮。
林 煙這才反應過來,「五兩銀子。」
等客官走後,林 煙拿起筆在賬本上動了幾下,這個錢她以後會慢慢還回來的。
改好賬本之後,林 煙把賬本放到一旁,心里還是有些愧疚,但想想女兒又覺得值得了。
林 煙來到包間,「這是兩百兩銀子,我什麼時候才能見到我的女兒。」
手下接過銀票,「兩百兩銀子,林夫人等明日我再來此處,然後帶你去見女兒。」
「好。」林 煙對他的話沒有絲毫的懷疑之意。
手下看著手里的銀票,果然這個女人不長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