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修一笑,「自然不會,還請兩位兄弟放心。」
三人吃完飯後,鯤志看時間也差不多了 況且以他們現在的身份也不能在這里久留,要是被官府的人找上那就麻煩了。
「那我們先告辭了,對了,我們該怎麼稱呼你?」鯤志都忘記問魏修的名字。
「我姓王,名山。」魏修隨便說出一個人名,他自然不能暴露身份。
「王兄。」鯤鵬說了一句。
「對了,我還不知你們現在住在何處?」魏修問道。
「這個你不需要知道,我們若是找你到此處就好。」鯤志並沒有明確告訴他,心里對他還是有防備。
「好,那兩位注意行事,我就不遠送了,以免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至于火藥,還請兩位明日午時來取。」魏修這麼做不過是為了博取他們的信任罷了,有他在定然不會讓他們用火藥做壞事。
「好,那就勞煩王兄了。」鯤鵬分外客氣的說著。
魏修把他們送走之後,又吩咐張覲備一些火藥。
以免引起鯤鵬和鯤志的懷疑,魏修這段時間並不打算回去,只會時不時的去官府。
第二日。
鯤志鯤鵬兩兄弟如約來到店鋪,魏修把早已備好的火藥拿出來給他們。
鯤鵬看到後,很是滿意,但要把火藥帶走必然會引起外面的百姓的注意,兩人合計一下,最後決定讓魏修把東西給他們帶上去。
「王兄此事就要勞煩你了。」鯤志十分客氣的說著。
「這是我應當做的。」魏修說著,看來他們倆已經在慢慢接受他的接近。
隨後,魏修帶著火藥跟著他們上山了,一個時辰後,到了一個山洞,魏修打量著這山洞,發現里面有三床被子和褥子,全部都放在地上,臨近洞口處還擺放著一個鍋。
魏修把帶來的火藥放到地上,鯤鵬從一旁搬了一塊石頭過來,「坐吧。」
魏修依言坐下,「你們近幾日就藏身在此處?」
坐在他對面的鯤志和鯤鵬點頭。
「官府那群人全城通緝你們,依我看,你們這其實還是不要往山上跑為好,若是被有心人發現了,那可不好處理了。」魏修好心相勸。
鯤志兩兄弟贊同的點頭,他們最近確實不適合拋頭露面。
幾人坐在一起相談甚歡,直到夜幕降臨魏修才離開。
就這樣,魏修一步步的取得了他們的信任,幾日下來,鯤志兩兄弟已經完全信任他們了。
魏修倒是沒想到他竟然輕輕松松的就取得了信任。
接下來,他又利用他們給的信任一直不停的在挑撥鯤志兄弟之間的矛盾,直至他們之間發生了爭吵,魏修趁機打探情報。
他看著坐在一旁生氣的鯤志,出言道︰「你也別生氣了,都是親兄弟鯤鵬那也是為了整個計劃著想。」
鯤志現在還在氣頭上,「哼,他那是為了計劃,我知道的可比他知道的多了,不就是我們的族長有一個神秘人在背後給他傳情報嘛,就這還要瞞著我?」
魏修把他的話听了進去,「還有人給族長傳情報?」難道是有人暗中和族長有了合作,不過這只是他的猜測而已。
「當然了,但族長不讓我們把這個人說出來,等時機成熟我再告訴你。」鯤志說道。
魏修點頭,他看著太陽已經落山了,便說道︰「我先回去了,等明日再來。」
鯤志也沒有多想,便點了點頭。
魏修下山了,他的腦子里全是鯤志剛剛說的話,看來這背後還有人,便不急著抓捕,等大魚上鉤後再一起收網。
第二日,鯤志兩兄弟的堂弟鯤明在之前收到消息後直到今日才趕了過來,他在來之前已經了解到這里的情況,所以到了之後並沒有多問什麼。
因為鯤明的到來,鯤志兄弟這才放松了警惕,對魏修更加的信任。
而鯤志在山上呆了好幾日,覺得甚是無聊,便對著他們倆說道︰「我想下山。」
「為何?」鯤鵬抬起頭問道。
「山上太無聊了,我想到山下找些樂子,順便打听一下現在的形勢如何。」鯤明還特地為自己找了一個借口。
「不行,有王山兄在你不必下去。」鯤志不同意。
「憑什麼?官府通緝的人又不是我,為何不讓我下去。」鯤明說著,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滿。
「罷了,讓他去吧。」鯤鵬知道他這個堂弟的性子,他們是攔不住的。
鯤明如願下山,他下山後在街上轉悠著,在來之前他就听說劉二家的酒樓不錯,正好他現在也餓了,便進去了。
剛進去就被正在跳舞的蘇新吸引住了目光,他模了模下巴,「這可真是一個美人兒。」
為此,鯤明還特意找了一個離蘇新最近的位置,「小二。」
店里小二听到之後小跑過來,「客官,有何吩咐。」
「把你們這里的好酒好菜都給我上上來,另外,還有這個美人兒,讓她過來陪我喝酒。」說完之後把銀子放到桌子上。
小二看到後立馬兩眼放光,「我立馬安排。」
過了一會兒,鯤明點的菜也上的差不多了,蘇新也朝著他走了過來,下一秒嬌滴滴的聲音響起。
「公子,找奴家有何事?」
鯤明立即色眯眯的看著她,「來坐這,陪我喝酒。」說罷,他到了一盞酒遞給蘇新。
蘇新坐下後,拿起酒一飲而下。
「好酒量,再來一杯。」說著,他又給蘇新倒滿了。
這次,蘇新並沒有喝,反倒是說,「公子,你怎能讓奴家一人喝酒,你也喝。」
「好好好,我陪你喝。」鯤明端起一碗酒。
兩人拿起杯子踫了一下,一飲而盡。
「姑娘,剛才的舞跳得不錯,不知我是否有幸與你共舞一番。」鯤明說著,說著一只手搭在蘇新的腰上。
蘇新沒有躲,「公子這不好吧,奴家是舞女,可奴家現在累了,還是陪你喝酒好了。」
鯤明自然沒什麼意見,蘇新一杯接著一杯陪他喝著,她自然知道鯤明對她圖謀不軌,但這又無妨,她現在身邊的追求者很多,已經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