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縣令的小妾正好從房門路過,听到丫鬟的慘叫聲,出于好奇,她透過門縫看了一眼里面的情況,只見老爺手上拿著一根鞭子一臉怒火,而跪在地上的丫鬟跪在地上,身上的衣服已經被鞭子打得破爛不堪,露出一條條紅痕,再這樣下去肯定會出人命的。
她也听說了魏修讓縣令大失顏面的事情,如果她沒猜錯的話,老爺肯定因為這件事情生氣。
這樣想著,小妾對著站在一旁的丫鬟吩咐了一句,「去給我泡一杯陳皮普洱茶端過來。」
丫鬟應了一聲,退了下去,過了一會兒,她端著一杯茶過來了,「姨娘,茶泡好了。」
小妾端過茶,「行了,你下去吧。」她擺了擺手。
丫鬟退了下去。
小妾整理了一下衣服,這才推開門進去。
縣令現在正在氣頭上,听著門口傳來的動靜,呵斥了一聲,「何人進來,為何不敲門,這麼沒有規矩。」
他轉過身看到來人是小妾,心里的怒火頓時消了一半。
這個小妾正得寵,「妾身路過這里,發覺您的心情不好,便泡了一杯陳皮普洱茶讓您順順氣。」
縣令立馬扔到手里的鞭子,接過她手里的茶,「夫人小心一點。」
小妾柔弱無骨的靠在縣令的身上,明知故問的說著,「老爺,是這個丫鬟沖撞到您了嗎?交給我收拾就好,何必讓您勞此大駕。」
「我只是拿這丫鬟撒氣罷了,還不是那個叫魏修的人,處處壞我好事。」一提起這個,縣令心里的怒氣不打一處來,早知這樣,當初就不該留他。
「好了,老爺您消消氣,要是因為這些事情把身體氣壞了可不值當。」小妾靠在縣令的懷里,討好著縣令老爺,因為在她的心里很清楚,誰才是這個家的主人。
縣令老爺揮了揮袖子,「你們都退下去吧。」看著這些人他倒覺得十分礙眼。
下人推開門,拉著被打得很慘的丫鬟出去了。
「這魏修一日不除便是我的一大心事,他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一副清官的樣子。」縣令摒棄的說著。
「既然如此,老爺我們不如把他給處理了。」人命關天的事情,小妾很輕易的說了出來。
「不行,魏修不是這麼好處理的人,況且他和我一樣還是朝廷命官……」這讓縣令很頭疼。
小妾翻了翻眼珠,一個想法從腦海里冒了出來,「縣令爺我們不如找吳瑜合作,我記得這個人可是國舅爺的親戚,而國舅爺的妹妹還是太子的側妃,在太子的面前這個叫魏修根本就不算什麼。」
听到這個名字,想起之前自己還和這個人打過交道,「這倒是一個不錯的辦法,夫人可真聰明。」
「老爺這是哪里話,妾身這不是為了分擔一些,怕您太累了。」小妾笑盈盈的說著。
「還是你懂事。」找到了解決辦法,縣令老爺的心情很好。
小妾靠在他的懷里,眼里劃過一抹狡斜之意,她這麼做是有目的的,說不定哪天縣令老爺一高興,她就能坐到正室之位。
于是,縣令老爺直接去找吳瑜,他專門買了一些禮品帶去。
而吳瑜自然答應見他,畢竟他可是縣令老爺,兩人在一起相談甚歡。
「您也不知道那個叫魏修的天天給我使絆子,他和我一樣又是朝廷命官,我真的拿他別無他法,不知吳兄可有什麼好主意?」縣令老爺說出此次前來的目的。
「原來如此,魏修我听過這個人,你我既是兄弟,那我必然會幫你解決此事。」吳瑜爽快的答應,其實,這對他來說是一件小事而已,畢竟在他的背後可是有太子這個人。
他們兩個認識不久,很快便稱兄道弟了,因為吳瑜的緣故,縣令還趁機搭上了太子這條線,他的心里自然是高興不已。
杜筱本是以一種看熱鬧的心態去看了審案,但在這個過程中,發現魏修真的是一個為人民著想的好官,和那些貪污受賄的人並不一樣。
她便想著讓魏修為父申冤,畢竟她的爹爹就這樣不明不白的走了,之前的那個案子衙門根本不願意查,就那樣不了了之了。
就這樣,等魏修回去後,顧漫漫特意為魏修做了一大桌豐盛的飯菜,就是為了慶祝這個案子成功告破,現在的魏修深受老百姓的愛戴。
顧漫漫為魏修添飯,「這幾天辛苦你了,多吃一點。」
魏修點頭,其實,真要說起這個案子,這里面還有很大一部分是顧漫漫的功勞,要不是她一直在提醒自己或許這個案子還沒有這麼好解決。
坐在一旁的杜筱想了想,最後還說開口說著,「魏大人,我有一事相求。」
魏修放下手中的筷子,「杜兄,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有事情就說我們怎麼可能不幫你。」
顧漫漫也是如此,她知道杜筱是一個命苦的人。
「魏大人,顧老板,其實……其實我並不是男的,我是一個女人,之前為了好做事才男扮女裝的,現在有事相求便坦白了身份,我想求魏大人重查我爹爹的事情,他是被冤枉而死的。」杜筱向兩人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想不到你還有這樣的身世。」魏修倒是沒有想到,他本以為杜筱只是一個無家可歸的人 。
「我並不是爹爹的親生女兒,而是他們抱養來的,但他們視我如己出,所以,我不想讓他就這樣受冤屈而死。」杜筱一想起這件事情便覺得傷心。
「原來如此,你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會徹查這件事情的。」魏修說著,他絕對不會讓任何一個人逍遙在外,做錯事情自然要承擔後果。
「那就多謝魏大人,我願意一直侍候在你們身邊。」杜筱很感激的說著,她本以為這件事情已經無望了,還好踫到了魏修。
「先吃飯吧。」顧漫漫出聲道。
她現在的心情很復雜,原來杜筱就是原書中的惡毒女配,之前杜筱一直以男裝示人,她還沒有往那個方面多想,沒想到到了如今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