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這封信送過去。」
秦明躺在床上,忍不住咳嗽了一聲,一邊用手捂著嘴,一邊將那一封信交給站在床邊的侍衛。
秦明雖然最近的身子一直在慢慢的好轉,可是到底還是有一些傷了根本。
「是。」
晴朗躲在暗處听到兩個人的談話,眉頭忍不住的一皺,掃了一眼躺在床上病殃殃的秦明,很快便收回了目光,快步的跟上已經走出去的侍衛。
一直暗中保持距離不遠不近的,很快的便看到侍衛走到一處隱秘的地方,便停了下來。
不知道從哪里飛出了一只白鴿,很快就停在了旁邊的木樁上,侍衛將手上的那一個紙卷塞到了白鴿腳下的位置,然後任白鴿飛走了。
晴朗盯著那一只飛得不算太遠的鴿子,然後看了一眼旁邊的手下眼神示意。
「想辦法看看那一個鴿子到底是要飛到哪里去。」
他們要是將這個給攔下來,到時候肯定會打草驚蛇,那他們的計劃就功虧一簣了,倒不如看這鴿子的信到底是要傳給誰。
晴朗盯著飛的有一些遠的鴿子,那一雙眸子忍不住的眯了眯,眼楮中的墨色愈來愈濃,開始變得深邃了許多。
晴朗很快便抽了身子,又繼續回到秦明的住所那一邊查看。
晴朗手底下的人自然也不是一個個都是吃素的,很快便查到那鴿子飛的地方便是林州。
就這樣一連三天待在秦明的府上,偶爾就會發現秦明派人往林州那一邊送信。
除此之外倒是沒有什麼別的動作。
晴朗姜最近在秦明府里面看見的事情稟告給了太子,太子听到這一番話,那一雙眉眼此時都忍不住微微沉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心里面卻在暗暗的猜測。
怎麼會這麼巧,秦明竟會往林州那一邊送信,那林州那一邊竟然是有什麼很重要的人,只不過他好像記得魏銘的老家就在林州。
怎麼可能會這麼巧,難道秦明將那一個孩子藏在林州了?
「林州那一邊的情況你去看過了嗎?」
屬下不敢輕舉妄動,派過去的人只知道信送到了林州,而且這信似乎是到了一個叫魏修的手上。
魏修?
听到這一個名字,太子那一雙眸子有不得的深了深,這一個姓氏實在是讓他由不住往深處去想。
秦明是最有可能被托付遺孤的人,畢竟他們是這麼多年的好友,而且又有這麼多讓人猜不透的事情,所有的事情,讓他覺得這一件事情就是與秦明有關……
可是一時之間拿不出任何證據,更找不到那一個孩子。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若要是那一個孩子真的在林州……
他從來就不相信世界上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你不用再去秦明那一邊監視了,最近這幾天你去林州那一邊看看,去看看這一個叫魏修的人,到底是什麼身份仔細,打听一下他的消息再過來跟我匯報。」
「是。」
林州。
太子殿下那一雙眸子忍不住有些沉了沉,緩緩地走到書桌邊,抬筆落墨,不知道在寫一些什麼,將寫好的書信晾涼。
…
得到指令的晴朗第二天一大早便直接就趕往了林州。
林州這一個地方看起來是小,可是這風景確實是不錯,著實是一個養人的好地方。
可惜晴朗這一次來可不是過來看風景的,他身上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辦。
「打擾一下,請問您認識一個叫魏修的人嗎?」
「認識啊,你是他什麼人啊。」
那人听到晴朗的話,忍不住向上抬了抬眼楮,掃了一眼晴朗,仔細的打量了一下。
「我是他在外地的一個朋友,已經很久沒見了,這次听到他在林州所以就過來找他。」
晴朗不在意的,隨意就糊弄了過去。
「他生辰也確實是快到了,你應該是過來給他過生辰的吧。」
生辰?
听到這一番話,晴朗忍不住微微的一愣,那一個人似乎是不覺到了晴朗這一瞬之間的愣神,跟著笑了笑。
「怎麼的,你是他朋友,他生辰是什麼時候還不知道啊,就最近這幾天的事情吧。」
這幾天的生辰,他記得秦明家里面的那一個兒子,好像也是在這幾天過生辰,他今天早上到林州這一邊的時候,還看到秦明府上的人將帖送到太子殿下那里。
「哈哈……」
晴朗隨意的找了幾件事情,就糊弄了過去,那人倒也沒將這件事情給放在心上。
晴朗又找了幾個人問了一問,這才突然驚覺過來魏修生辰的時間,正好和秦明府上的那一位公子生辰是同一天,這件事情未免也太過巧合了吧。
事出反常必有妖。
晴朗又打听了一下魏修家的住址,這幾天一直都跟在魏修附近,小心的探查著魏修的身份。
魏修過的就跟平常的農民沒有什麼區別,不過每日的日常就是種地種菜,看書寫字一些罷了,實在是太正常不過了,不論怎麼看都找不出有什麼可疑的地方。
他都快覺得,他是不是來錯地方找錯人了。
他剛開始還是因為生辰相同,所以有一些警惕,可這幾天跟在魏修身邊,看到魏修做的這一些事情,心里面的疑慮早就已經消掉了大半了。
覺得魏修不過就是一個平平凡凡的普通人,整天干活就為了一口飽飯的農民罷了,並沒有什麼別的奇怪之處。
魏修整日的生活是單調也不單調,說豐富也就只不過是那麼幾件小事。
晴朗跟在魏修身邊也覺得魏修沒什麼可疑的,除了跟那一位小公子生辰八字有一些相似之外,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了,這才趕回太子府那一邊前去復命。
他在在那一邊實在是有一些無聊的緊了,他怎麼看魏修,都不覺得像是能干出什麼驚天動地的事的人物。
所以倒也沒怎麼將他給放在心上。
晴朗只不過是一個做事的侍衛罷了,自然不會像權謀之人那一般,將每一件事情都想的如此細微。
所以根本就不往深處想,也許只不過是這一個農民和秦明有一些關系,秦明想說一些什麼話,才將信給寄了過來,可能真的是他們太過警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