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過去,一陣抽搐後,那熟悉的感覺又是襲上心頭,這種舒暢感,蘇銘只想說,讓人上頭。
沒有意外,從時空裂縫中回來後,經過一夜的修煉,蘇銘的修為也成功的來到青銅二階。
扭頭看向窗外,夜色正美,月亮有點害羞的躲進雲層之中,明星已經有點快被即將升起的初陽蓋住了亮光。
「砰砰砰。」
蘇銘還正想說突破了,準備睡一會的,突然門外就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
「蘇銘,趕緊起來,出發了。」牧托大校的聲音在門外響起,蘇銘立馬便從床上跳了起來,飛奔到門口將門給打開。
一襲軍裝的牧托大校正瞪大著眼楮看著蘇銘,臉上還有些許怒色。
「牧托大校。」蘇銘不知道這牧托大校是怎麼了,感覺自己也沒惹到他啊。
「蘇銘,你是不是不想去了,還要我上來請你。」
「額,牧托大校,我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發啊。」蘇銘有點懵,他不記得昨天有說幾點集合出發啊。
「那你不知道早點下樓等著嗎,還要我來請。」牧托大校沒想到這蘇銘還敢頂嘴。
「走吧。」牧托也沒再和蘇銘廢話,丟下一句話,便走下樓了。
蘇銘昨天東西已經收拾到空間戒指內了,深深的看了眼自己家,又跑到自己父母房間磕了幾個頭,便立馬跑出去跟上牧托。
「牧托大校,我們怎麼去啊。」剛下樓的蘇銘好奇的問道。
牧托大校沒有回答,而是走到小區空曠的地方,手一張,召喚寶典便出現在了自己手中。
伴隨著召喚寶典的一陣閃光後,一只巨大的鳥類召喚獸出現在蘇銘的面前。
「上去吧。」牧托大校說到。
蘇銘看著這只大鳥,自己親眼看過的最大的就是狂林和那良華的召喚獸了,可是牧托大校的明顯還要大一圈,在這個基本上體型決定力量的定義中,蘇銘便是好奇的集中注意力看向牧托大校的召喚獸。
[召喚獸名稱]︰金鳥飛鵬
[召喚獸種族]︰低等領主
[召喚獸等級]︰鑽石一階
[召喚獸屬性]︰金/風
[召喚獸技能]︰
[召喚獸最高種族值]︰高等史詩
眼前這只金翅大鳥的屬性簡直亮瞎了眼,沒想這牧托大校的實力居然是鑽石級別的。
一時間,蘇銘看著大校的眼神瞬間高大了許多,一個鑽石大佬站自己身邊啊。
「你看我做什麼,快點上去」牧托冷眼看了蘇銘一眼,這小子眼神怎麼一下子變得那麼柔和了。
「好,好。」蘇銘一抓那召喚獸的毛,可是召喚獸身體太大太高了,怎麼也沒爬上去。
「你是笨蛋嗎,你召喚獸呢,讓他把你扔上去。」牧托有點不太相信,林老看重的人,怎麼好像有點木木的。
「哦哦,對哦。」寶典一閃,時空瞬間便出現在蘇銘身邊。
「嗯?」牧托沒有看監控視頻,不知道蘇銘的召喚獸情況,時空一出現,眼光毒辣的牧托大校立馬就看出了這兩只召喚獸的不凡。
「時空,把我帶上去。」蘇銘看著他們說到。
時空一听蘇銘的指令,立馬騰空而起,一只拉一只手,很輕松的便將蘇銘拉了上去。
「謝謝啦,你們先回去吧。」蘇銘輕輕的撫模著自己的兩只召喚獸,便將他收回寶典之內。
「這小子的召喚獸有點東西,難怪林老這麼看重。」牧托也是縱身一跳,直接跳到了大鳥身上。
蘇銘感嘆之際差點忘了,鑽石級別的召喚師可以依靠自己體內龐大的靈力實現凌空飛行的。
「我現在居然坐在了鑽石級別的召喚獸身上。」蘇銘感受著大鳥傳來的溫度,有點不點相信,非常迷戀的撫模著大鳥。
「蘇銘,你父母以前難道沒帶你坐過他們的召喚獸嗎?」牧托看著蘇銘這樣子實在是忍不住問道。
「我那時候那麼小,我哪還記得,而且我爸媽經常不在家的。」
听到蘇銘的回答,牧托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兩個人在這召喚獸身上,就如同兩個小黑點,大鳥的羽毛都快蓋住蘇銘了。
「牧托大校,我們去哪啊。」牧托大校的召喚獸速度非常快,幾個小時,都已經不知道飛到哪去了都。
「等會你就知道了。」牧托大校此時站在大鳥的頭上,身上的軍裝都被那迎頭烈風給吹的起舞,而蘇銘則是有大鳥的特殊光照,一股特殊的靈力保護罩直接將蘇銘保護的嚴嚴實實的。
飛行了五個小時,此時天空已經是大亮了,蘇銘依稀看見了大海。
「這是要去外面的海島集訓嗎?」蘇銘不禁猜想,要說地球上哪里最危險,這幽森的大海說第二,誰敢說第一,時至今日,大海也還是人類召喚師無法征服的存在。
「大校,我們是去外面的海島里集訓嗎?」蘇銘還是忍不住想證實自己的猜想。
「你等會就知道了。」牧托大校還是一貫的世外高人的模樣,什麼都不說,什麼都讓自己猜。
慢慢的,蘇銘的視線被大海所填充完畢,目光所及之處,盡是碧藍的深海,美麗而危險。
正當蘇銘在欣賞這美麗的大海時,只見大鳥直接是向下俯沖而去,強大的沖擊力就算是有靈力罩保護著的蘇銘,也扛不住被吹倒在大鳥的背上。
「這是要干嘛啊。」蘇銘有些不解,這底下沒有陸地啊,牧托大校這是準備投海嗎。
「牧托大校,人生還很美好啊,你別想不開啊,你看我,我都被取消成績了,不也沒什麼事情嗎,你要想開點,這個世界不只是丑陋的,還是有很多事情是美好的,就算您想不通,可是我想的通啊,我還是個花季美男呢,我還不想死啊,大校,你要看開點啊,大校。」蘇銘在後面一陣鬼哭狼嚎,真以為牧托準備投海自殺了。
而站在鳥頭上的牧托臉都黑了,這林老給自己丟了個什麼活寶,這種事情也能想出來。
「閉嘴。」牧托實在是受不了蘇銘在背後的鬼嚎了,言聲呵斥倒。
「再見了,爸媽,再見了,姐姐,再見我所愛的人。」
「你要是再說話,我就把你扔下去。」牧托的額頭上已經有三條深深的鴻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