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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張青雲習慣性的提著蒲團出了門,人來人往的街道上,並不喧嘩。

人性,貼合真道。

張青雲獲益良多是以這是每天的堅持。

「咦?」

剛出了門,張青雲就有些意外。

對面已經關門許久的女乃茶店,今天竟然重新開門,排隊買女乃茶的女生討論著這個話題。

「好長時間了,這里的女乃茶店都沒開門,害得我總是跑很遠才能買到女乃茶。」

一個青春靚麗的女生,發泄著不滿︰「早上不可能有時間,只能等到下班,還要排很長時間的隊,才能買一杯。這里女乃茶店開門,省了不少事與時間。」

雖然還是排隊,起碼不要跑很遠。

「你說的那家店我也知道。」

好像是一起來的女生,也有些不滿︰「排隊時間太長,好幾次買了女乃茶都晚上快十點,睡覺時間減少不少,你看我的皮膚,都粗糙了不少。」

女人有了充足睡眠,才能保持一個好皮膚。

這一點,與男人有些不同。

「女乃茶也不好喝的。」

盤膝坐下,听著這些女人發牢騷,張青雲很是無語的搖頭︰「非要喝女乃茶,才能活下去?」

滿嘴工業味道,有什麼好喝的?

「不過」

張青雲看到忙碌的白圭,恍然而悟︰「原來是這家伙。」

這麼長時間不開門,盤下這家店還是白圭被在這里買女乃茶的女人嘲諷之後,一氣之下,讓嘲諷他的女人沒有女乃茶喝。

現在,白圭重新開門,自己做了老板,忘記了曾經誓言了?

說好的,讓女人沒有女乃茶喝的。

白圭,絕對另有目的。

「哇這家女乃茶店好貴換了老板,一杯女乃茶要多花五塊錢。」

一個女生捧著女乃茶,滿臉糾結︰「看來,我要好好盤算一下,每天兩杯,一天多花十塊,這要超出我的預算,一個月下來,我要在化妝品上,少花三百塊」

「化妝品少花三百塊,那麼就變得不漂亮」

「怎麼可以這麼貴?」

有很多女人不滿。

「呵」

張青雲感到無語,每月多花三百塊錢,就開始心疼?

經濟實力不允許,可以不喝的。

女人嘛,畢竟漂亮才是首要任務,化妝品不可少。

「每天勻出來一些錢喝女乃茶,把錢攢起來不好嗎」

女人真是無法猜透的神奇生物。

正在在旁邊幫著做女乃茶的白圭,一抬頭就看到坐在道觀前的張青雲,眼楮頓時亮起。在身邊人耳邊不知道說了什麼,白圭直奔道觀而來。

張青雲神色一動,盤坐不動。

「道長」

白圭都快淚眼汪汪︰「終于再見到您了。」

胖別哭,別人還以為你這是見到了失散多年的親爹呢。

白圭身材高大,從胖子到現在的身材勻稱,看上去還挺帥的。張青雲懷疑,白圭的女乃茶店生意之所以這麼好,絕對是有女人貪圖男色。

果然,白圭來到青雲觀前,不少排隊的女人,眼珠子就黏在了白圭的身上。

眼楮放光,而且帶有一種痴迷的神情。

看透不說透,這些女人心動,還沒有行動。

甚至都不願意,與身邊閨蜜分享。

果然,這群女人很聰明,提防著自家閨蜜?

這麼想著,張青雲忽然感覺,有一些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嘖嘖,貧道雖然仙風道骨,但是有了白圭這麼一個高富帥在旁邊甘當鮮花,貧道就要成了干枯的黃葉」

按照慣例,這是要被當成反面襯托人物的征兆。

這是無緣無故,又被人噴

張青雲還是挺納悶的。

「哇,快看那個坐著的人,他的胡子好有個性,我好喜歡,太有男人味,多顯得成熟?」

話鋒不對!

張青雲有些訝異,以往時候,女人看到他之後,不是喊著老爺爺,那就是大叔、大伯。這還是第一次,有女人說他有男人味,有個性。

這女人眼光不錯。

張青雲有些許欣慰。

「雖然有胡子遮擋住了一半臉,但是我感覺,他好帥!」

幾個大膽的女人,本身就在隊伍最後面。

現在,干脆直接月兌離隊伍,邁著性感的小腳步,向道觀門前走來。

這幾個女人身材高挑,青絲披肩。

還真別說,好漂亮。

「呸」

張青雲閉眼抬頭︰「這該死的境界,貧道為什麼會有欣喜的感覺?」

貧道已然超月兌生死,一切遵從道心呃,現在這顆道心,就是普通人那般。

「這境界」

張青雲壓下心中躁動︰「任他窺視嬌花美,我自無知秋飄零。」

你們這是落花有意隨流水,貧道正經人。

這些女人與張青雲之間距離不算近,足有數十米。

張青雲听得到這些女人說什麼,白圭可沒有听到。看到幾個女人向這里走來,白圭下意識的看向女乃茶店︰「道長,我先回去了,晚上給我留門,我有事請與您商量。」

白圭也不等張青雲回答,轉身快步向女乃茶店走去,一邊走一邊嘀咕︰「哎,長得帥沒辦法,自從我瘦下去之後,女人見到我就瘋狂,就尖叫這該死帥氣的臉蛋,給我增添了多少麻煩?」

「要是被老婆看到了哎,為嘛結婚這麼早,我都沒有機會萬花叢中過,嘗試一下片葉都粘身的感覺可不要追過來,不然我老婆會認為我出來就是吸引女人」

張青雲︰「???」

哥們,你這是自作多情。

這幾個女人好像是沖著貧道來的。

下意識的,張青雲就要起身,提著蒲團回返道觀。

轉念一想︰「貧道第一次遭遇這種待遇,嘗試一下感受,也是有利于修行」

對,貧道這是為了修行。

傳聞,如來還曾女人堆里坐,磨礪佛心呢。

張青雲很快,為自己留下找了一個極其強大,而且及其有說服性,並且佔據了制高點的想法︰「修行,秉持本心即可,見到女人,為嘛要跑?」

「別人喜歡咱,咱不能阻止別人喜歡,也不能以後見到女人就跑吧。」

張青雲盤膝坐著,雙眼微閉。

幾個女人到來,都沒有讓張青雲眼皮抬一下。其實張青雲內心還是有些跳動︰「貧道,還沒有嘗試過這種待遇,不能亂了陣腳,我是高人。」

「咦?」

張青雲正經受心理戰影響,白圭腳步停下,感覺不對勁︰「不是來找我的?是去找大胡子道長的?」

白圭臉色難看︰「我這是表錯了情,會錯了意,自作多情?」

苦笑一聲,白圭還是回到了女乃茶店。

有些羨慕的看著青雲觀︰「我雖然英俊瀟灑又多金,可惜吸引的眼球不少,卻也因為太帥,讓很多心動女生自己都不自信,不敢靠近青雲道長我羨慕你了,普通一點也是好事。」

這是沒有開超跑的緣故?

所以沒有尖叫?

白圭若有所思。

「什麼意思?」

他這邊嘀咕著,挺著大肚子的丁曉曼,從內屋走了出來︰「你嘀嘀咕咕的干什麼?」

白圭嘟嘟囔囔要開女乃茶店,當時家里都是極其反對的。

但是白圭對自己家族企業,沒有什麼管理經驗。不過,他家里有錢,也不需要他辛辛苦苦賺錢,所以家里人怕他吃苦,不肯同意。

還是丁曉曼,抱著培養丈夫的心,讓他學習一下開店經驗,得到一些管理經驗。

並且,她明白自己的丈夫是什麼想法。

接近青雲觀,找機會接近青雲道長。

這位道長太神奇,多多接觸,是有好處的。

丁曉曼很明白這一點,甚至她曾經與白圭商議,為了拉攏這個神秘道長,讓白圭的姐姐白溪,把這神秘道長,招贅到白家。

許他一生富貴,無數家資。

但是這位道長總是避而不見。

「沒啥」

白圭自然不敢承認自己剛才內心想法,伸手一指道觀門前,三個女人蹲在地上,在張青雲面前,滿臉興奮︰「看到沒,你認為青雲道長長得帥嗎?」

丁曉曼一愣,很是認真的看著張青雲,隨即搖頭︰「雖然有一種特別的氣度,但是沒給我長得帥的感覺,相反,青雲道長留那麼長的胡子干什麼?」

長得不帥,但是有神奇能力。

這樣是很吸引人的。

留這麼長的胡子干什麼?

白圭哪里知道?

這是個人喜好?

為了職業需要?

「看來,人與人之間,看待同一個人的眼光,還是有差距的。」

「道士?」

青雲觀前,三個女人听到這兩個字的時候,是無法理解的︰「這是什麼職業?」

恕她們文憑不高,文化有限,見識不廣。

道士這兩個字,還真無法理解。

道假死泯滅之前,那個世界對于道士的理解,是兩千余年沉澱,人們傳承之中就已經存在的職業。在這個世界,真正的道修,只有張青雲一個。

張青雲沒有傳道,是以道士之名不顯,無人得知。

「道士就是有道之士,修行之人,道德品質高尚的人。」

這就是道士,張青雲不厭其煩的解釋。

三個女人面面相覷,她們的第一反應,屬于正常反應之內︰這算不算是自我夸贊?

有道之士不難理解,那就是正經人中,有些德行的人唄。

修行之人,她們就很難理解。

至于最後一句解釋,那純粹屬于自我夸贊。

把自己標榜成道德品質高尚。

要想直觀的了解道士,還真是只言片語,在一個毫無傳承之人這里,讓她們直接接受。

張青雲繼續說道︰「道從心起,還從心回,心即天地,歸者是道。若無行者,道則不有,道若不有,理則不生,心是迷者,也是行者,亦是修者,也是道者。」

「感天地之妙,悟人生之妙。納天地之靈,修自身之命。成者為道,逍遙世間,隨風而來,騰雲而去。呼風喚雨,五行顛倒,陰陽拆分,我就是天地,天地即是我心。」

三個女人滿臉迷茫,抱歉,太深奧沒听懂。

要是文憑高,也不至于離開家鄉這麼遠,來這里進廠打工。

上學那會兒,文言文最讓她們頭痛。

「道長,啥意思?」

我們就是想要知道什麼是道士,你怎麼越是解釋,我們越是糊涂呢?

就不能用最簡單的言語,讓我們明明白白?

有些詞句單個拆開,還能明白大致的字面意思。

合在一起,霧里看花,完全模糊。

哎,貧道終于知道什麼叫對牛彈琴。

多想現在對面這三個女人,都是學霸。

這樣一來,我說的每一句話,至少還能被理解。

「山、醫、卜、命、相。」

這是符最基本要素,修行者符修行最基本的能力︰「這麼說吧,貧道可以看你們的命數,看你們的未來,知曉你們過去。」

這樣一說,簡單了很多。

山、醫、卜、命、相,這五個字,他們還是不明白,後面的卻听得明明白白。

三個女人頓時來了興趣︰「道長可以給我們看看嗎?」谷

每一個女孩子,都有一個公主夢,希望遇到自己的白馬王子,從而幸福美滿。

有人能夠預知未來,她們自然想要知道,自己未來嫁什麼人,幸不幸福。

當然,她們自認為自己未來應該嫁得不差。

張青雲看了三個女人一眼︰「你們都是命格普通,外出務工,終究還是回歸家鄉,找人托付一生,平平淡淡。」

找人托付一生,平平淡淡?

三個女人皺眉,她們不是自命清高,她們認為自己相貌還是中上,起碼應該能找到,條件較好的男人吧。

也不至于回歸家鄉,隨便找人嫁了吧。

「道長這就是我們的命格?」

三個女人,顯然不甘心。

這個時候,她們下意識的認為,張青雲這是欺騙她們,信口開河,不值得信任。

「命里有時終須有,命中無時莫強求。」

張青雲自然看得出她們內心的不服︰「命中富貴有時,縱然街邊乞討,也能時來運轉,嫁入豪門,成為富太太。命中無時,縱然出入高檔場所,結識成功之人,終究還是丟棄完璧之身,換來殘破之體,未來傷害托付一生之人」

「有,就是有,無,便是無,貧道何必想信口開河?」

張青雲收回目光︰「中間這位女居士,月復中胎兒三月初,自詡終身可托付。豈知雙方無真心,獨養幼兒一生孤」

中間女人臉色狂變︰「道長你你說的是什麼?」

她與男友同居已有半年,她認為他們是相愛的。

但是這個道士卻說,她要一生孤苦?

張青雲搖頭不答。

「道長。」

張青雲左手邊的女人,很是替自己閨蜜擔憂︰「您能說清楚嗎?」

張青雲似笑非笑看著她,只是搖頭。

「道長。」

張青雲右手邊的女人,皺眉道︰「說話不要半遮半掩行不?」

半遮半掩?

貧道把話已經說的很清楚,何來半遮半掩?

這三個女人,左手邊這女人還好一些,只是在朋友的蠱惑下,才會跟著來這里。另兩個女人都不是穩當人。

認識奇妙存在,正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就比如好事壞事,一旦有一個人敢于踏出第一步,作為身邊朋友,必然會跟著做。

哪怕最後受到自己良心譴責,也會認為這是跟著別人做的,不是自己的主觀思維。

所以,有了三觀正的朋友,自身也是三觀正。

有了三觀不正的朋友,自身三觀也會跑偏。

就比如現在,這三個女人中,有一個能在不知道張青雲職業的情況下,來這里搭訕,她們是很自信,認為姿色不錯,不會被拒絕。

其余兩個女人,自然也會跟著過來。

然而,人本身就是一個善于交際的生物,在不會危及到生命、尊嚴與人格的情況下,正常人不會因為對方是男人或者女人的搭話,而直接拒絕。

而有些時候,人如動物。

比如特定的季節,動物的繁衍,是不計後果的。

「貧道已經講的很清楚,正所謂話滿有災,你們能理解,自然就會明白。」

中間的女人,很明顯自家事情自家知,她做了什麼,她自己最清楚。

「道長,您看看我的命格唄。」

左手邊的女人,也頓時有了好奇心。

張青雲笑道︰「平平淡淡,爭爭吵吵,命中一劫,度過方安。」

這次張青雲說的更是模糊,這個女人滿臉迷茫。

張青雲說道︰「提前知道自身命數,未必就是好事。貧道有一句話奉勸,安安穩穩,自尊自重,安分守己,方可時來運轉,富貴降臨。」

三個女人中,左手邊這個女人最是本分,命格相對來說,富貴之氣比其他兩個女人濃郁不少。要是能夠安分守己,自尊自重,未來縱然不會大富大貴,在村里也是數得著的富裕之家。

至于其他兩個女人,中間那個女人最慘。

如果命數不變,這女人不僅僅是慘,而是淒慘。

孤苦一生,獨子不孝

而孩子的父親,一走了之,現在沒走,也不會拖延太久。

畢竟,兩個人在一起之初,只是為了各持所需。

右手邊的女人好一點,但是現在沒有安分守己,未來另一半始終是心里有疙瘩,不會太幸福,也不會太淒慘。

一般人生。

「人生向往美好」

張青雲起身︰「奈何美好雖不是注定,然而命數因人而變。須知陰陽相合初婚夜,命數相融天相助。」

現在離異的這麼多。

現在爭吵的這麼多。

問題太多。

老祖宗曾經傳下來的規矩,不是沒道理。

男女一生,新婚之喜,是命格最清貴的時候,也是人生運氣最好的時候當然,這是完璧之身。這個時候,就是命運達到頂點,人生之路,邁向成功的關鍵一步。

不然,古時也不會把新婚之喜稱之為登科。

登科,那可是人生最大的運數轉變。

如若不是完璧之身,陰陽失衡,新婚夜命格沒有了清貴,運氣也不是頂點。

命數不會改變,是以陰陽難以相融,人生之路如何改變?

沒有了登科之名,那就接受現實唄。

陰陽難以相融,縱然相容也是失衡,如此一來,還怎麼一生安穩?

張青雲提著蒲團進入了道觀,驀然張青雲轉身︰「對了,卦資一百五一人五十。」

本想多要的,奈何三個女人買女乃茶貴了五塊錢都要算計的人,張青雲不知道她們能不能拿出五十塊錢。

拿了卦資,才會了結因果。

三個女人,兩個色變。

還是左手邊的女人笑了笑,掏出兩百塊錢︰「不用找了。」

她是最高興的,張青雲沒有明說三個人未來命數,她卻隱隱約約感覺到,張青雲看向她的時候,略有肯定。而看向兩個閨蜜的時候,眼神中略有惋惜。

特別是中間的閨蜜,那是一種憐憫。

張青雲搖頭︰「五十就是五十,貧道也沒有錢找給居士,就送居士幾句話吧。」

女人點頭︰「請道長不要說的神秘就好。」

「男兒雙十之年華,加冠獨行方是家。夫妻扶持無惡語,富裕平安他人夸」

「砰」

張青雲說完最後一個字,道觀大門已經被關閉。

道觀門前,三個女人神色各異。

不是說好了,不要說的神秘?

最後,不還是讓人無法立即明白?

而給錢的女人,眼神閃爍,略有所思。

「安安,不要信他的」

中間的女人咬了咬牙︰「今天咱們休息,晚上我男朋友做東,他幾個朋友也在,咱們去唱歌。」

中間女人叫萍萍,她的男友的朋友,長得都不賴,都是帥哥。

右手邊的女人躍躍欲試,而左手邊叫安安的女人,臉上剛剛有些意動,雙眼停留在道觀大門上,腦海中不斷浮現剛才張青雲的話語︰「我不舒服,今天就不去了。」

安分守己?

過幾天要回老家相親,就把自己最美好的留給丈夫吧

「呵呵」

道觀中,張青雲微微點頭︰「寧有十句傷人語,不做神棍亂夸人。」

這個叫安安的女人,現在能把他的話听進去,並且能安分守己,張青雲還是很欣慰的︰「勸一人善,不如定一家運。這女人命中唯一一劫,用兩百塊錢化解,這才是運氣好的人。」

其他兩個女人。

張青雲無語搖頭︰「本性如此,貧道何必浪費口舌?」

「嗯?」

剛剛到了後院,張青雲神色一動︰「這個雨荷道友,我把麻煩推給你,你卻又把麻煩,推到天道谷你在想什麼?」

剛才,分身傳遞意念,喬嫣還有馬玲玉,已經進入了天道谷。

而引導她們前往的,就是雨荷。

「你可真會選擇」

踏入天道谷,命數已定,再趕走的話

張青雲用分身,讓這兩個女人,從魔都賺了一大圈,到了昆侖山,難不成繼續引導,直接去天上?

「雨荷道友,你這是破壞了我的計劃。」

這兩個女人

「算了,以後不去天道谷就是。」

張青雲下定決心︰「這該死的境界,必須要再有突破才行,這種心境,容易出問題。」

「砰砰」

剛剛坐下,張青雲就听到敲門聲響起。

略微皺眉,張青雲第一反應,就是白圭敲門,第二反應就是剛才那三個女人。

當看到道觀門前,是一個與他一模一樣穿著道袍的道士的時候,張青雲有些詫異︰「道友何事?」

張青雲有些懵。

張青雲對于這世界,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這世界,除了他之外,還有那些分身,就只有雨荷、于文劍把自身定義為道士。

除此之外,天地之間,那里還有道士?

現在,一個陌生的道士出現在眼前,張青雲卻之前一直都沒有發現。

「道友」

這個道士三十來歲,道髻高挽,顯然不是最近蓄發,胡須五縷,飄然出塵︰「九日後,武當山真武道長講道,廣邀天下同道,望道友閑暇,可以去听道」

接過請帖,目送這個道士遠去,張青雲有些發呆︰「真武道長,講道?廣邀天下同道?」

「這是世界有什麼變化,我被隱瞞了?」

張青雲意念一動,天地都在一念之間,呈現心間。

真武道長的信息,在天地之中根本就沒有記錄。

好像,憑空直接冒出來的。

「天地沒有記錄,武當山有了一個真武道長」

張青雲心中有些亂,也有些警惕︰「這是,有人擾我修道」

一剎那間,張青雲心神跳動,想要捕捉這種心神變化,卻直接消失了︰「擾我修道,這是要與我為敵。」

關鍵是,別人佔據主動,而且是道義一方進行傳道,要是破壞講道,豈不是成了反面人物?

這該死的境界,竟然不如之前煉神返虛境界的時候,那時候,起碼對于世界的掌控,還是得心應手的。

起碼,有些變數,能夠提前預知。

「砰砰」

剛剛關上道觀大門,又被人敲響。

打開道觀大門,是一個六十來歲的老道︰「嶗山孫真意,見過道友,十八日之後,嶗山全真真人講道,廣邀天下同道,前往太虛宮听道。道友若有閑暇,可以到嶗山聆听大道」

張青雲有些懵,嶗山全真真人天地之中同樣沒有記錄。

「他們怎麼知道我的存在的?」

很顯然,這是專程前來魔都,給他送請帖的。張青雲憂心忡忡︰「不會是源?」

憂心之中,送請帖的絡繹不絕。

直到下午,龍虎山、泰山、青城山、峨眉山總共十八個請帖,落到張青雲手中︰「這是遍地開花?」

背負雙手,仰頭望天,張青雲閉著眼楮不斷感應。

自身丹田世界,這方星河宇宙。

最終,張青雲睜開眼︰「沒有半點痕跡,他們是怎麼突然間出現的?」

很讓人費解。

阻我修道?

張青雲雙眼光芒閃爍︰「于文劍,竟然是龍虎天師!」

「十八個講道者」

張青雲皺眉︰「不知道,你們會講出什麼道,于文劍這老東西貧道還是先去會一會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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