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站在大門外,張青雲背對著大門,于文劍是正對著大門的。第一眼就看到了兩個女人,神態不一的出現在視線中。
兩個女人,都是滿臉淚痕。
看向張青雲的眼神,有一種失而復得的欣喜,有一種迷茫,還有些擔憂,有些期待與激動。
這一種眼神
作為過來人的于文劍,感同身受,這是一種愛到骨子里的表現。
于文劍有些發呆,有些難以置信︰「額額嘶我曰」
張青雲皺眉︰「你這老貨,想要表達什麼?」
好端端的,怎麼突然如同見了鬼的神情,又是滿嘴粗話?
「不不是,我只是奇怪。」
于文劍滿臉驚愕︰「你自己轉身看,我很好奇,道觀中究竟有什麼,為什麼兩個女人進入道觀之後,會有如此反應?」
就像是多年不見的情郎,再次出現在自己面前一樣,那一種柔情于文劍絕對不會判斷錯,這絕對是一種柔情。
還是帶著蜜意那種。
馬玲玉與喬嫣一前一後走出道觀,這一剎那,兩個人感覺如同從另一個世界,回歸了原本的世界,剎那間,剛才的記憶突兀消失。
兩個女人有些發呆,這一刻感覺自己是不是魔怔了,怎麼進入道觀,就淚流滿面?
這一剎那,張青雲也轉過身來,兩個女人臉上雖然還有淚痕,但是神態已經恢復如常。陌生,距離感等等。
皺了皺眉,剛才于文劍,究竟要表達什麼?
于文劍滿臉錯愕,他是看的清清楚楚,仿佛時空錯換,兩個女人走出道觀的那一剎那,仿佛變了一個人一樣。
淡漠,迷惑,還有陌生。
「兩位居士,可有收獲?」
兩個女人,為什麼掛上了淚痕,張青雲根本就沒多想。
張青雲微微一笑,道觀中傳送陣,陰極煉獄大陣都沒了,只剩下遮天大陣,聚靈陣也沒了,他們進去了,普通人的感知,必然毫無收獲。
兩個女人搖了搖頭︰「打擾了,我們就離開了。嫣嫣,你不是說要看看你的貓,走,咱們去我家」
兩個女人快步離開,走出一段距離後,兩個女人不約而同的轉身︰「這道觀好奇怪,我感覺對我吸引力好大」
異口同聲,不約而同的,兩個人說出了一樣的話。
對視一眼,馬玲玉說道︰「找到機會,咱們再進去看看唄?」
兩個女人有說有笑離開,而道觀中的記憶,在她們內心留下多少印記,外人就不知道了。
「大兄弟,我也進去看看唄?」
兩個女人,在道觀中究竟看到了什麼?
于文劍越來越好奇,他之前進入過道觀,但是啥感覺也沒有哇。難道是因為女人進去了,就會看到一些奇怪的東西,男人就要免疫?
于文劍突然臉色古怪起來,或者說道觀中,這位大兄弟有什麼秘密,專門吸引女人,讓進去的女人,甘願以身相許?
「嘶」
于文劍倒抽一口氣,這位大兄弟看似道貌岸然,其實骨子里卻是這種人?
難不成,在道觀里面,下了藥?
「老東西,你這是啥眼神?」
于文劍的眼神很怪,哪里怪張青雲一時說不清楚。
「沒啥沒啥」
于文劍自然不敢說出心里話,只是舌忝著臉說道︰「大兄弟,你就給我一本道經唄,讓老哥哥也修身養性,多活幾年唄。」
「哼」
張青雲放下蒲團坐下︰「你先應付了眼前的事情再說吧,嘖嘖,時間不長,你這老東西生命里真是旺盛,恭喜你這是要老來得子了。」
「啥?」
于文劍有些錯愕︰「啥意思?」
什麼生命力旺盛,什麼老來得子?
「于文劍!」
于文劍正在迷迷瞪瞪,就听到熟悉的聲音傳來︰「你過來,咱們聊聊。」
于文劍一轉身,就看到那個相好的婦女,站在身後不遠。
「阿秀,你怎麼來了?」
于文劍立即眉開眼笑,這婦女四十多了,還是女敕的像個四十來歲的少婦,關鍵是這女人太漂亮,質量高︰「嘿嘿,呵呵走走走,咱們找個地方聊聊。」
婦女也不吭聲,轉身與于文劍一起離開,隱約間,張青雲听到女人說道︰「我有身孕了這件事情怎麼辦?」
聲音漸漸消失,張青雲沒听到于文劍的話。
張青雲滿臉羨慕︰「這年頭,敢生孩子的都是勇敢的人,或者有錢人。」
這婦女雖不是特別有錢那一種,也是一個有幾十套拆遷房,還有幾個門店收租那一種,算得上是富婆。
「這老貨還真有些本事。」
生孩子哇隨便找一個就生了,關鍵是年紀還這麼大了,張青雲還真有些佩服︰「這老貨快七十歲了,怎麼保養的?」
唔,道經功勞不小。
這老貨要道經不干正事,以後還給不給?
「哼」
正在琢磨于文劍情史,一聲冷哼傳來。
喬斌牽著那個盲人小姑娘,在他面前稍作停留︰「癩蛤蟆。」
癩蛤蟆?
誰是癩蛤蟆,誰是天鵝,這個還需要重新定義。
額
張青雲皺眉,臉色有些黑。
天地良心,貧道要是對你妹妹有心思,天打五雷轟。
「轟」
突兀的,一聲雷鳴傳來,陰雲密布。
張青雲霍然抬頭,臉色莫名︰「貧道這是立誓,你瞎折騰什麼?大冬天的,打什麼雷?散」
作為天地主宰,天地為張青雲所控。
張青雲剛才的想法,立即引起天地異動。
「他麼的,要不是貧道就是天地掌控者,你還要劈了貧道不成?」
張青雲有些郁悶,也有些不爽︰「還是說,貧道對喬嫣有心思?」
這怎麼可能?
喬嫣是很漂亮,是一個男人,就想要這個女人作為終身伴侶。
正所謂秀色可餐,喬嫣的容貌之美,絕對是天下絕色那一種。但是張青雲心中唯道,還真沒有去想過這種問題︰「或許,貧道只是出于,對于美色的欣賞」
看著喬斌遠去,張青雲嘴角一勾︰「你要是在如此,我就變成你妹夫這混球,貧道哪里得罪你了?看著貧道如此不順眼?」
要不是之前,天地未變之前,道泯之前還有些好感,貧道真的想要用針刺符刺他
「給他一個教訓,未必不行讓他疼一下,不受傷也行。」
不然,貧道如此受了窩囊氣,那怎麼能行?
單手掐訣,無形之中,天地靈氣化針,尖尖的靈氣針,剎那間刺中喬斌。
「嗷」
針氣符並不是威力最大的,但是也刺破了皮膚。
九月之花的脆弱,傳來的疼痛,讓喬斌頓時嚎叫出聲。
「汪汪」
垃圾桶旁,有一只不知誰家的狗,正在翻找垃圾桶內的食物,被喬斌這一嗓子嚇得夾著尾巴跑出去好遠,這才渾身毛發炸立,汪汪直叫。
似乎在解釋︰這不是狗爺咬了他,他還把狗爺嚇了一跳呢。
「好疼」
喬斌一手牽著盲人小姑娘然然,一只手捂住了九月之花。
道路兩旁,不少女人看向喬斌,喬斌滿臉血紅,訕訕笑著,本想解釋一下,賴狗咬了他,但是那條狗剛才距離他有些遠,而且這里處處都是攝像頭。
太特麼的尷尬,喬斌拉著盲人小姑娘走的更快了︰「他麼的,我沒有痔瘡,怎麼菊花那一剎那這麼疼?」
這是大冬天的,也不存在蟲子鑽進去咬了九月之花。
「嘿」
張青雲神清氣爽︰「原來懲罰人,還是那麼爽,感謝你,讓貧道找到了懲罰人的快感。」
驀然間,張青雲感受到一道目光,眼楮余光一撇,就看到斜對面那個女店主,正往他這里瞧,那一種眼神
張青雲有些無語︰「女居士別瞧了,貧道不想成為你幾萬名開外的老公。」
這女人曾經的職業,讓張青雲避之不及。
提著蒲團,張青雲就要進入道觀。
這時,香風撲面,喬嫣率先一步,進入了道觀。
張青雲一呆︰「居士,你怎麼又來了?」
剛才不是進去過一次?
應該是沒有啥收獲,這女人怎麼又來了?
喬嫣進入道觀,轉過身來︰「張青雲,青雲道長,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