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鐘離的後人。」
漢鐘離,八仙核心人物之一,呂純陽等八仙仙人,就是漢鐘離度化,並且賜予機緣成仙的。可以說,漢鐘離不僅修為強大,還是以為樂于賜予機緣之人。
把玩著手中大刀,張青雲砸吧著嘴︰「怪不得妞妞會有特殊體質。」
血脈傳承,並不是虛妄。
妞妞祖上是漢鐘離,那麼血脈之中,就有仙人血脈。
而有些時候,天生的,或者後天因為某些原因,血脈中一些能力,就會覺醒。這就是覺醒者,有的甚至,直接覺醒異能,成為一方強者。
要是能夠修行,進一步發掘傳承血脈,必然是一個資質逆天的修行天才。
之前,張青雲還沒有注意這些,妞妞的血脈,真是出乎意料。
漢鐘離後人,甭管真假,手中大刀的確是一件法寶︰「鐘離生是個聰明人」
這柄大刀鐘離生一定知道價值,也應該知道這就是一件法寶,傳承兩千余年的大刀,就算不是法寶,也是一件價值連城的寶物。
這是文物,這是古董。
傳承文物古董,那是極具研究價值的。
「救命之恩?」
這柄大刀可以報答救命之恩,並且讓張青雲欠他不少︰「這得是多麼不信任貧道本事,那一枚化春符,讓你活到八九十歲還是可以的。」
活到八九十歲,足以親眼看到妞妞嫁人生子,甚至看到重孫
鐘離生現年,也不過三十二三歲而已,還沒有張青雲年齡大。
顯然鐘離生以為自己活不長,如同托付後事一般,把大刀給了他,要是他哪一天不在了,看在送刀的份上,照顧妞妞。
這就是鐘離生的目的︰「可憐天下父母心吶。」
為了孩子,還有什麼舍不得的?
如此重寶,也送給了別人,而這一切,都是為了妞妞。
「鐘離生可能不知道,他的女兒妞妞特殊體質,這可是寶。」
張青雲這一剎那,萌生了收徒意念。
「嘖嘖,不行的。」
收徒是要傳承自己的衣缽的,必須要與自己的道契合。
不僅如此,鐘離生願意妞妞,現在就跟著他修道?
顯然,這根本不可能。
張青雲還沒有研究透妞妞是什麼體質,沒有打開天眼,張青雲有一種感覺,要是自己看穿妞妞的特殊體質,他對于陣法一道,必然突飛猛進。
張青雲臉上流露出一抹莫名笑容︰「最起碼,要是遇到什麼秘境,什麼洞天福地,無法破解的陣法,直接帶著妞妞去,跟在後面就可以直接進去,多省事?」
收起大刀,直接無視了小鐘傳來的本能吞噬大刀的渴望,張青雲撇了撇嘴︰「你就是道的一個分身一般,你吞了這柄大刀,好讓道反抗我嗎?」
參悟了一會兒符篆,張青雲提著蒲團出了門。
盤膝坐在門洞內,觀看人生百態。
對面女乃茶店依舊生意火爆,排隊的女人,排起了長龍。
上一波著急上班的女人走後,這群下了班的女人,時間很是充裕的。
別看這群女人有的滿臉疲憊,濃濃的化妝品遮掩下,也難以遮掩黑黑眼圈,但是人家女人,甘心等待一兩個小時,喝一杯女乃茶。
沒一會兒,張青雲眼楮余光,就看到妞妞一步一步,走了過來,眼楮一直盯著女乃茶店那里,眼楮中充滿了渴望。
「果然,女人不分大小,愛好都是一樣的。」
女乃茶一點不好喝,張青雲品嘗過。
濃濃的工業味道,全是添加劑,沒有丁點的純正牛女乃︰「這丫頭,這玩意喝多了胖人。」
之前小美每天一杯女乃茶放在道觀門前,全讓妞妞喝了。要不是張青雲施展術法,緩解妞妞體內不平衡的一些物質,妞妞就不是現在身材勻稱的小姑娘,早就變成了胖姑娘。
「想喝女乃茶?」
看到小丫頭,已經站在自己身邊了,還不斷用眼楮瞄女乃茶店,張青雲就感覺好笑。
這叫欲蓋彌彰嗎?
「道士叔叔,我還沒有喝到春天的第一杯女乃茶呢。」
妞妞沒有直接回答,想不想喝,而是表達自己,沒有收到春天第一杯女乃茶這種禮物。
很顯然,這丫頭已經明明白白說明︰我就是想喝女乃茶。
張青雲卻不敢多事,這丫頭古靈精怪,思維奇特。要是真的送她女乃茶,這丫頭絕對會想歪,而且言語雷人。
「沒上學?」
張青雲好奇,這都過了上學的時間點,妞妞怎麼還沒去上學?
妞妞癟了癟嘴︰「道士叔叔,都不知道今天是周六嗎?」
「額」
還真不知道。
張青雲對于周幾沒概念,他沒上過學,自然對周幾沒有什麼感覺。
「咦?」
妞妞忽然看向一個方向︰「好丑的衣服,那是什麼衣服呢,怎麼這麼丑?」
張青雲眼楮一瞥,看到排隊最末尾,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女人,穿著合歡服,手中拿著圓扇,自以為自己很美,吸引了不少目光,她自己則是目光含有不屑。
這女人似乎沒有注意到,每一個看到她穿著這衣服,人們眼中的厭惡與怒火。
穿上這衣服,仿佛自己化身人上人,高人一等,瞬間生命升華一般。
就如同,自己穿上合歡服之後,化身貴族,爾等皆是貧賤。
張青雲道心跳動,升騰起一朵火焰,莫名的心里涌出一抹殺機。
這是民族之痛!
這是對整個民族的侮辱,對整體炎黃子孫的羞辱!
「先烈英靈不遠,這才幾十年啊,都忘記了曾記得恥辱了嗎?」
張青雲想殺人!
這是敗類!
民族敗類!
「道士叔叔,那是什麼衣服呀」
妞妞歪著腦袋,小臉上滿是迷惑︰「就像電視上,那些不正經的女人的穿著。」
「小朋友,你道士叔叔不一定認識這服裝呢。」
在門洞右手旁,有兩三個小年輕正在等待買女乃茶的女友,順便曬曬太陽︰「正經人誰穿這衣服啊,這叫合歡服」
「合歡服?」
妞妞眼楮里都是迷茫︰「那是什麼服裝?」
「嘿嘿」
一個年輕人先是莫名的笑了笑,並沒有回答。
很顯然,有些話不適合教導小朋友。
但是妞妞有求知,問道︰「大哥哥,你能告訴我嗎?」
年輕人抻著腦袋,先是看了一眼張青雲,隨後笑道︰「以前吧,有一個民族,這個民族喜歡逞凶斗狠,喜歡侵略打仗後來男人死的太多,他們只剩下老弱婦孺。」
「一個國家怎麼可以沒有男人呢?但是,男人減少,自然也就生育率下降。他們的舌忝黃手下,有一個丞相,就幫著舌忝黃出了一個主意」
年輕人說到這里話語一頓。
妞妞听得入神,催促道︰「啥主意啊。」
「那就是讓所有女人,適合生孩子年齡的女人都出去溜達。」
「為什麼要她們溜達?」
妞妞蹲了下來,小手托著小臉,顯然這是當成故事听了。
在這里多好,還能听故事,回到店里面,爸爸又開始催促她寫作業。
「溜達好哇」
年輕人說道︰「出去溜達的時候,不讓她們穿衣服,直接身上裹著一床被單,腰上系著一只枕頭,遇到男人要是想要那啥,隨時隨地,女人不能反抗」
「被單一鋪,枕頭一放不就是成了床?」
「唔」
妞妞懂這個︰「好惡心,那不就是與小狗小貓一樣,隨時隨地,大街上,都可以生小狗小貓了?」
「所以,這衣服就是從床單還有枕頭演變過來的,就叫合歡服。」
年輕人說道︰「穿著這衣服,就是代表著,她自己本身廉價,誰想要與她生孩子都是可以的。在島國,大街上也沒有多少穿著這服裝的,而我們這里穿著這衣服的女人,絕對是心理扭曲,內心是漢奸思想」
「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後庭花。」
年輕人感慨不已︰「穿衣打扮是個人意願與愛好,但是也要心有民族大義,國家情懷,也要明白哪一種服裝代表什麼意義。這服裝就是對咱們所有華國人的侮辱!」
現在的小孩子早熟,但是有些歷史還是不知道的。
妞妞小臉上都是迷茫,但是她知道島國。
島國不是好東西,她也知道,所以不多說話。
國內,穿合歡服的女人越來越多,禮義廉恥她們要是還有,民族大義她們要是還懂,就不會穿這衣服了。
雖然僅僅是一件衣服,但是代表的意義,那就像是一柄長刀,直插炎黃子孫心髒。
這是未殺人,而誅心!
「我們的民族特性就是包容一切,但是有些東西,是無法包容的。」
年輕人滿臉氣憤,他忽然站起身,向這個穿著合歡服的女人走了過去。
緊接著就傳來一陣爭吵,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張青雲微微搖頭︰「就算是去呵斥又怎麼樣?她們心里已經沒有民族大義,沒有禮義廉恥。」
心無羞恥,如何知錯?
也就是說,她們已經狗改不了吃屎。
就比如,你不要狗吃使,狗不僅不會感覺到吃使惡心,很不衛生,反而還會咬你。
女人很凶,方言狂飆,罵罵咧咧,狀如吃人
張青雲微微嘆息︰「果然穿上這衣服,就與島國人沒有了區別,表面上看去人畜無害,骨子里都是凶殘。」
知小禮而無大義,面對強者,他們謙卑彎腰,要是有一天,你變得弱小了,他們就會凶殘,瘋狂撕咬你,要你的命。
這就是島國。
「道士叔叔」
妞妞有些不解,小臉上都是迷茫︰「老師教導我們知錯能改,就是好孩子,知道錯了就要承認自己的錯誤,為什麼那個穿著好丑衣服的女的,還這麼凶呢?」
「她是壞人。」
張青雲說道。
「她怎麼壞的?」
妞妞更是不解,不就是穿了好丑的衣服?
「因為穿著這種衣服的女人,生出來無數凶殘之人,給我們這個國家,這個民族造成了無數傷痛。」
他們生了一群侵略者啊
到我們這里造成了多少殺戮?
張青雲幽幽嘆道︰「要是某一天,大街上女人都穿這種衣服,咱們這個民族,就距離亡種不遠了」
「妞妞」
「道士叔叔,我長大了,不要叫我妞妞了,好丑的名字,我叫鐘離夢,你叫我小夢也行啊」
「額」
小姑娘長大了,知道名字好壞了。
那個段疾要是長大了,會不會因為名字而恨他?
「小夢」
叫這個名字還真有些不習慣︰「你說壞人,要什麼樣的懲罰,才能讓她們知錯?」
妞妞唔,鐘離夢眼珠子轉了轉︰「我曾經听到隔壁大娘罵架,說壞人就應該頭頂生瘡,腳底流膿,因為他們壞透了」
張青雲眼楮一亮,這種懲罰
真好!
那就讓這種懲罰,成為常態,讓這群垃圾,成為世界上最骯髒的人吧。
意念一動,無形之中,一枚玉符在張青雲衣袖中完成了刻錄,玉符化作一道無形光芒,落在狀如吃人的女人體內︰「那就讓她頭頂生瘡,腳底流膿。」
張青雲微微一笑︰「丫頭你看,果然壞人頭頂生瘡,腳底流膿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