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咋回事?
又被秒了?
不是說好了,最強對最弱?
咋還最弱秒了最強?
「這不對勁啊」
四周的人,無不是茫然,一片啞然。
廣場中央,天霞也有些懵,她是本能的把玉劍甩了出去,天曉得,這玉劍怎麼自己把玄冥秒了︰「這不是我做的,這怎麼可能是我做的?我怎麼可能這麼厲害?這是玉劍太厲害!」
張青雲沒有睜眼,但是意念已經把所有一切印在心中。嘴角翹起,這玉劍是張青雲動了手腳,可以說是三柄玉劍都被他動了手腳,留下他一縷法力。
為的,就是防止意外發生。
就好比天霞這一場對戰,要不是這一縷法力,控制玉劍秒了玄冥,天霞就要被玄冥秒了。
作弊,咱們是認真的。
唔,這也不算是作弊,畢竟法寶也算是實力一部分。
「天霞師妹,快把戰利品撿回來呀」
外圍,白雲子出聲提醒。
此時四周的人,紛紛醒悟︰「最強對戰最弱,卻是死的最快,對方法寶更強大!」
「勝了兩場了!」
龍虎一脈,全真一脈,無不振奮!
「已經勝了!」
三局兩勝!
這邊,天霞有些懵的從地上撿起古怪葫蘆,有些懵懵的走到邊緣。
這樣就勝了?
有些不可思議︰「是我太不自信,其實我很厲害?」
「道友請」
天霞剛剛走出廣場中央,雨荷已經飄然站在了廣場中央位置,稽首一禮,很是禮貌。
昆侖一脈,最強者出戰!
玄真臉上震駭,還沒有消散,猛然就見到雨荷對方這個最強者,站在了廣場中央。
吞了一口唾沫,玄真皮笑肉不笑,臉皮不斷抽搐︰「啊哈貧道認輸啦青山不改,綠水長流!」
一個閃身,玄真跑了
直接認輸,不戰而逃。
「嘶」
四周有人倒抽冷氣︰「嚇跑了?」
「也對哈,最弱的都把最強的秒了,這個玄真是安道大會最弱的,對戰昆侖一脈最強的,毫無勝算,先保住小命要緊。」
「這叫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留著小命才最重要。明知不敵,還要送死,那叫愚蠢。不過,這個玄真挺不要臉的,剛才他還爭著上場。」
「可恥!作為修道者,怎麼能夠不戰而逃?這貨這是學藝不精,毫無底氣,哎要是他拜我為師,我傳授他抓乃龍爪手,黑虎掏心,猴子摘桃,愚公移山」
「好無趣,這真是看神仙打架,看了一個寂寞,我除了看到死人,我似乎啥都沒看懂。」
「哈道友,你的抓乃龍爪手,你的黑虎掏心等等絕學,無法向世人展示嘍,要不你親自上場嘎?」
正說著話,猛然廣場中央,那個宛如人間仙子的坤道,眼神冰冷的看向他︰「你以為,我手中寶劍利否?」
吞了口唾沫,好熟悉的台詞!
這位道兄差點月兌口而出︰「我手中的寶劍也很鋒利!」
然而,他猛然一哆嗦,在人群中蹲下了身子。
看不到我,我隱身了。
四周聲音戛然而止,冰冷的氣息,彌漫整個廣場。
一個眼神,震懾數百人!
「好煞!」
一個坤道眼楮里幾乎冒了星星,雙手互握,滿臉崇拜︰「我好喜歡,我要拜師,不知道這位仙子師傅,還收不收弟子?」
眼楮一亮,雨荷心神一動。
然而,看到這個坤道的時候,雨荷不著痕跡的搖了搖頭︰「陰元已泄,身懷六甲這種弟子,貧道不敢要,不過收她為徒,她月復中孩兒,是不是也就入了我門?」
買一送一,似乎挺劃算。
雨荷正在想法紛涌之時,張青雲睜開了雙眼︰「道友,結束了。」
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一切都是以震撼方式,給安道大會、天下道門一個震撼!
昆侖一脈,傳承未曾斷絕,昆侖一脈,依舊傳承著道門精髓!
臉色一白,唐立安臉色極為不好看。
短短十幾秒,三個安道大會精心安排的強者,死了兩個,一個不戰而逃。
作為安道真人,他無疑是不合格的,唐立安已經預料到了自己的結局,心里充滿了苦澀與絕望︰「為什麼偏偏要我做了這一屆的安道真人?」
臉色微動,眼楮不著痕跡的看向東北方向,張青雲朗聲道︰「三局兩勝,昆侖一脈已經勝了」
「誰說昆侖一脈已經勝了?」
突兀的,一道聲音傳來。
聲音洪亮,四面八方震蕩,人未到而氣勢已到。
張青雲神色不動,眼楮卻亮了起來︰「好獨特的氣息,又是一個以身獻祭,獲得強大力量的修行者」
廣場中,落針可聞,只有這一道聲音在回蕩。
一股若有若無的威壓,讓他們心悸,內心產生一種本能的畏懼。
雨荷三人霍然抬頭,臉色凝重︰「好強!」
僅僅一道氣息,就差點瓦解他們的戰斗意志。
這種強大,深入內心!
一道流光閃爍,突兀的廣場中多了一個虛影,虛影逐漸凝實。眾人這才看清楚,來人的真實面貌。
五十來歲,面白無須,穿著一身運動休閑服。
關鍵是,他手中還抓著一個人,確切的說是一個死人。
玄真!
剛才不戰而逃的玄真,此時已經沒有了呼吸,被來人抓著,隨手扔在了地上。
「這不是剛才逃走的玄真?」
「嘖嘖,沒有死在斗法之中,卻死在了自己人手中。」
「這樣死的好憋屈,還不如死在斗法之中,還能算是一個漢子。」
四周議論紛紛,來人掃視一周。原本剛剛有了些許嘈雜的廣場,頓時再次安靜下去︰「不能為榮譽而戰,未戰而逃,這是無恥!」
「如此之人,活著,沒有任何的意義。」
殺人,如此簡單!
而此人,如此隨意!
四周一片死寂,此人剛到,氣息已經內斂,然而此人卻滿臉威嚴,氣場弘大,讓四周的人,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剛才昆侖一脈,是誰出戰的?」
聲音淡然,但是卻有一種不容人反抗的意志夾雜。
一人鎮全場!
這是高高在上的質詢,而你不得不站出來,承認自己的錯誤一般。
對,就是這種錯覺。
雨荷心中一緊,這是輸不起,輸了之後要打壓勝者一方?
天霞更是低著腦袋,雙腿微微顫抖。
「啊哈」
白雲子抖了抖道袍,向前踏出一步,臉上浮現一絲玩味神情︰「這是哪位前輩,我還以為是來頒獎的,原來是來抖威風的,把我嚇得差點不敢說話。剛才斗法,有我」
張青雲眼楮一亮,心中暗道︰「或許沒有絕頂資質,沒有無上體質,也沒有稀有血脈,但是這份心性,要遠超雨荷還有天霞。」
「倒是有幾分膽氣?」
來人嘴角上揚,臉上多了一分贊賞︰「我是安道會彭向千」
「抱歉,沒听說過。」
白雲子好奇道︰「你不是道士?」
「不是!」
彭向千直接回答,並不隱瞞。
「哈你不是道士,卻管理著道士,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你讀過多少道經,懂得多少道門典故?能不能給人講道,可不可以傳承道門?」
「弱者,是沒有資格質疑強者的!」
面對一連串的問題,彭向千也不著惱,幽幽說道︰「誰說非要專業的人,才能管理專業的事?」
好特麼的有道理
白雲子竟然無法反駁,只能問道︰「那你來干什麼?」
「我來是要參與終極決戰的!」
參加最終決戰的?
白雲子翻白眼,我看你是來耍無賴的。
安道大會,可沒有規定說明,安道大會一方輸了,有資格發起最強一戰,安道大會明明白白說明,這是給道門諸脈的機會。
彭向千轉身,看著唐立安還有張青雲︰「安道大會有規定,縱然三場全敗,依舊可以由對方,最強者決戰一次,一局定勝負。」
「哈你這是篡改規定,這不是耍無賴?」
白雲子嘀嘀咕咕,但是沒有可以隱藏自己的聲音,整個廣場都能听得清清楚楚︰「說好了,這種機會,只是給道門諸脈的。三局定勝負,既然不能起到作用,何必再有這種斗法,直接最強決戰不就得了?」
白雲子無意間的發牢騷,卻說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惑。
既然三場斗法毫無決定性作用,無論三場斗法,誰輸誰贏,都要有對方最強者參與最強一戰,一戰定勝負
三場斗法,還有必要存在?
「這是不是一個陰謀?」
有人心中如此想著。
龍虎還有全真一脈,眼楮之中滿是驚悸。
這就是陰謀!
除掉道門諸脈所有入道者!
彭向千臉色一變︰「安道大會,也是道門一脈所以,安道大會,也有這種最強一戰發起資格。」
直到這個時候,唐裝老頭才從遠處掠來。
修為高低,一眼可辯。
然而,沒有人再去關注這個唐裝老頭,注意力都在彭向千這里。
耍無賴,到了這種境界,已經無人能及。
「嘖嘖,怎麼說都是你們有道理。」
張青雲站了起來︰「什麼時間,什麼地點,直接說吧。」
彭向千看向張青雲,雙眼微眯。
好普通的氣息像是一個普通人,心中微驚,彭向千抱拳拱了拱手︰「這位是」
「昆侖一脈,道玄子。」
道玄子?
沒听說過,彭向千心中頗為不平靜,猛然間看到張青雲腰間玉佩,隱約間遮掩了張青雲身邊氣息,彭向千嘴角一翹︰「原來是有遮掩氣息的法寶。」
如此,就不可怕。
「你要參加?」
彭向前微微一笑。
張青雲點頭︰「不錯!」
「我期待與昆侖一脈最強者一戰,四十年了,從未有敵手,其實這很寂寞的。」
作為安道會最強者之一,彭向千還是有自信的︰「時間定在九天後,安定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