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張青雲幻化分身做了飯。
吃過飯之後,張青雲控制著魚鉤,落在了王梓家的別墅外。
「老王小梓最近對我意見有些大啊,怎麼辦呢?」
魚鉤剛剛垂落王梓窗戶外,遠處一個窗戶,傳來一道女人幽怨的聲音︰「我把小梓當成親生的養,他剛出生,媽媽就不在了,這些年我養著他,真的傾盡了心思,他對我還是」
女人有些傷懷︰「孩子長大了,知道親疏,知道我不是親媽,就疏遠我嗎?」
「阿芬你想多了,這小子最近就是練武成痴,沒看到對我,對爸媽也是愛理不搭?」
一個男人聲音傳來,安慰著女人︰「這小子雖然沉默寡言,不善表達,我們都看得出來,你也應該感受的出來,也沒把你當後媽。」
「哎」
女人嘆息一聲︰「都怪我,不能生孩子,也不能為老王家開枝散葉。小梓最近老愛打架,這樣也不好。這孩子到了叛逆年紀了,不約束就會走歧途。」
「唔放心吧,這小子就是欠收拾。這不老爺子請了一位古武大師,六合門掌門,過幾天就到了。」
男人也很無奈︰「這位馮大師可了不得,國內有名的古武大師。等到見了面,小梓見證了差距,知曉了厲害,就會收斂,就算是他要練武,馮大師也可以教授他武德。」
「馮大師?你是說那個被打劫之後,挨揍很慘的馮大師?」
「別瞎說」
男人苦笑︰「馮大師的古武拳術,出招必殺人,怕鬧出人命,才沒出手反抗的。」
女人笑道︰「我還是第一次听說,怕把打劫自己的人打傷打死,寧願挨揍,昏迷半個月的人。老王,可別上當了再說,真有古武?就算是有,真這麼厲害?這個馮大師的弟子,被吹噓多厲害,上了擂台,一個回合沒打滿,就被人家KO了我听說,那個對擂的拳手,還是一個沒真正打過職業賽的業余選手」
「阿芬,這個世界你不懂,賽後馮大師也接受了采訪,那是害怕他的弟子真氣外放,傷了對手,沒有使用真氣」
阿芬幽幽一嘆︰「你還真相信?我真的難以理解,這就是武德?老王,可別被忽悠了。」
「我總有一種感覺,這個馮大師,會被小梓揍一頓。小梓打架還挺厲害,在學校把那幾個扶桑學生哎這次希望他能接受教育,不要再打架了。」
古武?
張青雲听著這個女人對于這位大師的描述,也感覺這位大師挺不靠譜。
啥武德,能讓人面對生死,被打劫的時候,寧願挨揍也不出手?
出手,就必須要殺人?
就不能控制力量,把人打傷?
怕打死人,就要被打劫威脅,還差點死掉?
這是武德?
這是傻子吧或者說,這個大師就是忽悠人的。
再或者,真有這種人。
張青雲也對這個古武大師有了興趣︰「到時候過來看看」
控制魚鉤,到了王梓窗外。
房間內一片黑暗,王梓正盤膝而坐搬運周天︰「還行,穩固了功法第一重」
王梓修煉的功法是簡化版,《造化真經》入門太難。簡化版的功法,修煉入門修煉的是內氣,不是真氣。
「簡化版本修煉到極致,也只相當于《造化真經》第五重。」
張青雲略微沉吟,簡化版本的功法,就好比武林功法,入門,並不是走煉精化氣這條路。而修道功法,第一步,就是煉精化氣。
王梓修煉的功法,突破第四重,才算是邁入煉精化氣,不過,與真正意義上的煉精化氣,又有所區別。
簡化版本,修煉到了極致,或許能夠把內氣轉化為真氣。
「唔以後賣功法,就賣簡化版本的,修道功法入門太難,就算是賣出去,無法修煉,別人也會認為貧道是騙子。」
「張道一那邊,看看能不能忽悠一下,改修簡化版本的功法?」
這時王梓已經緩緩收功,打了一套拳,洗了澡睡覺。
魚鉤上,一枚符紙化為灰燼,一道黃色光芒,沒入王梓眉心。
王梓夢境中,還在修煉。
這是一片群山之中,王梓從山頂一躍而下,如一只大鳥,飛越十幾里距離,落在了另一座山頭。
一腳踢出,一道巨大腳印,落在了遠處山頭。
「轟」
飛沙走石,山頭被炸飛,整座山,三分之一被削去。
「哎傻孩子,貧道教你的功法,就算是修煉到極致,也沒有這種威力,貧道現在陰神境界,都沒有這種手段」
簡化版本的功法,修煉到極致,拍碎一塊石頭能做到,把一座小山炸飛三分之一。
或許,只有凝聚了元神,才能做到。
忽然,景色一變,王梓夢境發生了變化。
在一個黑布隆冬的小巷子,幾個青年,正在非禮一位女孩。
夢境轉換很突兀,張青雲都沒反應過來。
女孩身材不錯,比較嬌小,但是面目,因為王梓夢境顯化,不是很清楚。
人做夢,是看不清夢境中的人的模樣的,只是心里想象著,這就是某人。
所以,出現在王梓夢境中的女孩,面部模糊。
王梓如一只雄鷹,從遠處高樓一躍而下,飛掠數里距離,又如一片落葉輕飄飄落在地面,伸手一指︰「放開那個女孩!」
「嘖嘖」
張青雲嘖嘖稱奇,他竟然也曾經做過這樣的夢︰「中二年紀,都會有這種英雄救美的夢境吧,或者是幻想」
張青雲一怔︰「時間太久遠,當初貧道幻想著救的女孩是誰?」
當初,道觀西邊不遠,就是一個村子,還不是高樓大廈。
村里有一位姑娘
這麼一愣神,那幾個青年都倒在了地上打滾,哀嚎不已。
而王梓
一只手撐著牆面,女孩後背貼著牆面,王梓深情款款︰「不要怕,我會保護你的」
兩個腦袋越靠越近,張青雲看不下去了。
這是要壁咚?
這孩子,內心也不純潔。
繼續發展下去,很明顯就是與趙奇的夢境一樣,這就是青春期生理反應,最為明顯的一種體現。
春夢!
「青春期的孩子,做這種夢也不奇怪。」
張青雲能夠理解,一揮手,眼前景色消失。
王梓一愣,面前的女孩消失了,他差點一嘴啃到牆上。
一扭頭,看到張青雲的時候,王梓興奮了︰「前輩」
「嗯修武首重武德,不能仗著自己的本事比別人強,就要欺負別人。」
王梓愛打架,這是一種不好得表現,必須要把武德這兩個字,讓他深入內心︰「修煉,就是為了強身健體,受到欺負的時候,能夠自保,而需要行俠仗義的時候,能夠出手。」
王梓低下頭,有些小心翼翼的說道︰「我就是看不慣。不就是幾個外國人,憑啥那麼受追捧?女學生一個個的都恨不得自薦枕席他麼還還那麼囂張,經常欺負人。這里是什麼地方,這里是華夏,豈能容他們放肆?」
這少年,還有如此心境!
張青雲點頭,這種人的確該揍這都啥年代了?
張青雲眉頭忽然一皺,王梓的夢境壁壘,莫名蕩起一陣漣漪,一個女子穿著一身睡衣,突兀的闖入了王梓的夢境。
張青雲一愣,大感驚異︰「夢闖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