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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澤從屋子里出來的時候,候杰就堵在門口,雖然候杰本身是不願意這樣做作的,但是總不能真的被辭退了吧!

說實話,這里的工資確實比較高。

但這不是最重要的理由,而是,被辭退的話他就不能如此近距離的保護了!

「走吧。」方澤對于候杰出現在這里一點也不意外,只是低聲說著。

候杰臉上不顯,心里嗤之以鼻,不就是擔心吵到里面的人嘛!

不過對方表現出來的一般都會很克制,可能是怕嚇到某人吧!但其實在他看來,這倆人就是臭味相投。

不過他不能說出來。

方澤把候杰帶到了一間書房,那里足夠正式而且也適合交談,之前也被損害的最少,所以隱蔽性也更強一點。

方澤找出來了一支筆和一張白紙,坐在一張書桌前,對著候杰說,「坐。」

整個書房唯二的椅子就擺在書桌對面,候杰沒得選,除非選擇不坐。

候杰還沒有沒事折磨自己的心思。

「多謝。」

拉開椅子坐上去的瞬間,他就知道不好了。

失去平衡的他一下子摔在了地上,疼得他面色都不正常了。

坐在對面的方澤雙腿交疊扶了扶不存在的鏡框,好不走心的說道,「抱歉,我忘記提醒你椅子有點壞了。」

這絕對是故意的。

什麼椅子有點壞了,合著只能承受住他拉的力量。

候杰從地上爬起來,也只能說,「沒事。」

「那我們就好好的談一談事情吧!」

方澤瞬間恢復了商業談判的架勢,整個人都氣勢都有些壓人的樣子。

知道少不了一通糾纏的候杰哭笑了一聲,話說他真的不擅長談判啊!

事實證明,候杰對自己看的很準。

一陣談判下來,簡直是兵敗如山倒。

候杰所保留的最後權利就是留下來,可以不被辭退,但是方家兩兄弟的行動自由,各種權利以及所有的一切都被完好保留,甚至被方澤挖出來了許多候杰一開始並沒想透露出來的東西。

候杰整個過程看到的都是方澤在唰唰地劃拉著什麼,都是他認不出來的鬼畫符,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暴露出了什麼,但是那種短短幾句間把自己看透的感覺讓他更加慌,不自覺的說出了更多。

最後候杰渾渾噩噩地走出來的時候,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只知道自己可以留下來了,這應該算是成功了吧!

獨留在書房的方澤停下了手中的筆,別的看不懂他到底在畫什麼,其實他也不清楚。

他純粹就是瞎話,越是尷尬的情景越這樣,反而越有突破口。

方澤開始整理得到的信息。

現在總共有四方勢力,兩個對他和方槿存在敵意,一個暫且是保護狀態,還有一個是觀望狀態。

這個處于觀望狀態的人,在候杰口中並沒有得到,這是方澤分析出來的。

正如候杰所說,現在的社會開始往超人社會開始蛻變,肯定會伴隨著一些痛苦,那兩個敵視他和方槿的是蛻變的陰暗面,候杰一行代表著維護和平一面,觀望的是那些沒有多大野心,一如既往安分守己的一派。

他們暫且不會做出具體的表示,他們的實力實際上也是最強的,只是習慣于隱藏。

比起候杰,他們倒是可以嘗試著爭取一下這些人的支持。

方澤轉著手中的筆,一大盤的計劃正在腦中逐步成型。

總之,還是得先得到輿論的支持。

什麼時候,輿論都是一股很大的力量,利用好了,一切都會變一副模樣。

那群向往單純超人社會的人就是被一種輿論蠱惑了,才做出了這種簡直可以稱之為無腦的行為。

方澤不屑于說謊,他只是將真相公布出來罷了。

方澤從書房最西面最靠里的書櫃的最下層,挪開了三本厚書,這書看起來厚,但是書其實很窄,書櫃里面還留有著很大的空隙,里面是方澤一直想要藏著獨自擁有的東西,這是方槿離開的那兩年唯一能夠支撐他繼續活下去的東西。

方澤把這東西拿出來,無人知道他的手在微微顫抖,他壓下了所有的不舍,這是必須要做的。

想了好久,呆立了好久,他把書放回了原地,然後拿著一個小小的U盤走了出去。

就最後再看一次吧!

拿出電腦,打開U盤。

U盤里只有一個視頻文件,方澤把聲音調到只有自己可以听到的聲音,然後,點開了這視頻。

視頻並不是很清晰,而且角度固定,看起來應該是攝像頭拍攝出來的。

視頻足足有一個多小時,但是方澤一點都不像加速,也不想錯過任何一點。

一個小時的視頻,至少得有半個多小時都是很無聊甚至是無人的,但是他就是一個鏡頭也不肯放過。

偶爾看到從鏡頭邊緣飄過的一抹白衣角都可以在嘴角溢出笑意。

但是前半個小時的平淡過去之後,後半個小時的場景幾乎讓方澤差點咬壞自己的下唇。

無論多少次看這個視頻,最後留在心里的都是悲傷和酸楚。

只見方槿偶爾出現在視頻里也是佝僂著身形的,臉上都是辛楚,這種情況出現了三次之後,方槿再出現的時候卻一個人倒在地上整整十分多分鐘,看得出那時候的意識尚村,但是根本無力爬起來,最後勉強坐在地上的時候,胸前那麼紅簡直讓方澤差點窒息。

方槿當時的身體狀況,已然如此糟糕。

雖然不太清楚為什麼那時候方槿的身體會變得如此糟糕,但是,方槿抱恙並且身死他相信這是事實,至于方槿回來,他不意外……

他冥冥之中,已經得到了答案。

雖然很不想這視頻被掛上宣傳的虛偽標簽,但是現在不得不運作起來了。

方澤一只手緊緊攥著扶手的一角,力氣之大,直接毀了這扶手。

現在不是發脾氣的時候,他比誰都清楚,但是就是……

就是不甘!

沒錯,就是不甘。

他明明為方槿守了那麼久,明明沒玩只能依靠這視頻活著,明明多少次都想直接離開卻只為方槿的願望留下,可是現在人們反而不念其好,他竟然還得把視為性命的東西拿出來供人置喙。

這事擱在誰身上都覺得可惡。

可是必須放手。

方澤的手還沒有放下,絕不能輕易放下……

「方澤?」

「嗯?」

忽然發現方槿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忽然出現在身邊了,方澤有些錯愕,也有些窘迫——視頻該放著呢,正是方槿難受的時候。

方槿自然看到了,那個時候因為警告系統,自己的身體簡直已經千瘡百孔,但是沒想到竟然還被錄下了。

真是……

方槿扶了下自己的額頭,嘆了口氣。

回頭看到的就是方澤略帶緊張的神情,方槿習慣性的模了模方澤的頭發,道,「這兩年,是不是很難過?」

方澤瞬間身體緊繃,鼻尖發酸,瞬間之前執念不肯放棄的東西瞬間變得沒那麼重要了。

明明人都已經在自己身邊了,怎麼還這麼執念于一個視頻呢?

看著明顯想哭不哭的方澤,方槿的心情卻甚好,這性格還真是可愛。

可不是……

「嘛,要是一直這麼可愛就好了。」方槿不禁這樣說道,沒想到方澤一听立馬就眼楮亮亮的。

方槿覺得如果擬獸的話,你絕對是一只豎起耳朵的大狗,黃色的。

「如果你想,我就是我。」

「好啊!」方槿直接答道,卻沒有想到因為他這一答,是的這塊靈魂碎片說什麼也不可能和其他碎片融合,不過這是後話。

比起其他霸道已經成為本質的碎片來講,這個至少看起來讓人覺得舒服。

簡而言之就是會裝,但是現在方槿顯然還不太清楚。

曾經的風訣,即使現在成了惟方,還是那麼瘋。

方澤將他想出來的方法說了出來,總之就是需要找專業的人把視頻發不出去,同樣發出去的信息是,當初在研究喪尸病毒的解毒劑的時候方槿的身體已經處于一種極度危險的狀態,但是還是堅持以最快速度研究出解毒劑,為的就是救人,救世界。

听到這個時候方槿的眼楮稍稍眯起,方澤還以為哪里讓方槿不滿意了,方槿只是忽然想起了甄甜的事情。

說實話,甄甜的事情一發布出去,使得外面充斥了很對方槿沒人性的言論,雖然甄甜被人所知和崇敬,但是方槿受到了很多的質疑。

方槿不在乎,但是行凶的事情一出,已經不能再忽視了。

方澤絕不允許。

方澤想做就做,方槿舉雙手支持,他來此,對他自己來講,他在乎的就是方澤的心願。

他是來還情的。

這一次的事情由方澤全權處理,發布機構由方澤挑選,全程參與,同時外界也得到消息,一時間各方媒體都為了過來。

但是沒等他們搶到獨家新聞,這個消息已經被公開發部出去了。

然後都被震驚了。

視頻里最重要最刺激人的片段被人在各種交流軟件上發布,幾乎沒有誰不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原來,只是為了救人才這麼拼命急忙的研究出解毒劑,原來這些年里一直都在被秘密治療,知道最近才不知什麼原因好了,原來方澤竟然決定好要和方槿一起死又擔心方澤先離去,這才急忙把解毒劑推行。(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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