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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三師佷上山要人!

冷幽雲是何等人物,雖說在西荒與血鼎山井水不犯河水,但卻沒有多少敬畏這所謂的邪門第一,聞得此人的話語,竟有威脅之意,況自己心愛的弟子還在血鼎山上,當即冷笑道︰

「老祖我就要攪一攪你血鼎山又能奈我何?」

中年男子不再說話,以行動表明了他的態度,抬手震出連綿不絕的掌勁,壓得周圍的樹木匍匐不定。

「就你一位還擋不了我。」

幽雲老祖一聲嬌喝,身影瞬間化作黑雲出現在其身後,頭頂之上雷光灼灼,黑雲翻滾,雲氣波蕩間絕強的修為一覽無余。

中年男子一嘆,身形爆退,一步一步踩在青石板所鋪成的山路上,留下一個個血色腳印。

那血鼎山的長老第二境圓滿之士,僅他一人,又怎能敵修為高強的幽雲老祖。

冷幽雲冷笑著,沒有去管避退在一旁的中年男子,接著往山頂而去。一路上又遇到了三位血鼎山的長老,均是第二境的厲害之輩,卻擋不住已有第三境修為的冷幽雲,被她獨自一人打上山去。

血鼎山下灰塵揚起丈高,其間有風塵僕僕的三位,兩男一女,衣服顯得有些陳舊,但每人的眼中卻深含神光。為首一人灰布麻衣背負單劍,率先拉停馬首,仰頭望著血鼎山,贊道︰

「好一個氣派的邪門。」

其他兩人也是听自己師傅說過血鼎山的景象而已,而從別人口中听到的遠沒有自己親眼看到來得真切。那條貫天的血色霓虹,便是西荒血鼎山的一大標志,也代表著無上的榮耀。

巔峰妖王被放去全身的妖血而死在血魔道祖師的手上,不禁讓人心折,想要親眼一看血魔道祖師的風采。

「血魔道祖師之後,出了一個血魔老妖卻是真的把血魔道化作邪道了,而今血意真的風采恐怕也不比血魔老妖弱多少吧。」

肅青涯感嘆道。

血意真絕對是血魔道近一千年來最為恐怖的一人,被世人稱為血魔老妖第二,更有流言說他就是血魔老妖的轉世之身。

千年前血魔老妖以王者的實力想要走血魔道祖師的道路︰在踏進第四境之時成為妖師中的天師。可是終究功虧一貴死于非命。

通玄之後的境界又豈是那麼好突破的,如果天資太差,第二境圓滿已是極盡,通玄境更是一步一個坎,一步天堂一步地獄,踏錯一步便是身死道消的下場,更不要說是成就天師了。

而修士間能成為妖師的又有幾人?

一百人中有一人就算是奇跡了,現在的年輕一代中,也不過十指之數。三界之中有一句話︰

修行難,窺道難難,問心難難難。

所謂修行便是不分晝夜的吐納練氣,所謂窺道則是入通玄窺天地大道,而最後的問心問的是三界生靈的心、問自己的心,問三界生靈成妖師,問自己的心入逍遙……

「四十年前白龍寺出蛟龍,三十年前的同一天血意真上白龍寺,至此血鼎山的劫血神爐中再多一道藥材,蛟龍血。」

沈延下了馬一巴掌拍在馬上,

那馬受驚飛奔,絕塵而去,他笑罵一聲這憨貨才繼續道︰

「那白龍寺被這樣羞辱,愣是屁都不敢放一個。」

肅青涯也下了馬听了沈延的話失笑道︰

「也不盡然,據小道消息,听說白龍寺的一位高僧事後獨自上了血鼎山理論,卻被血意真一腳踹了下來。」

沈延听後沒心沒肺的哈哈大笑,但灕江卻臉色愈來愈沉重,看向血鼎山的眼神也不再是不以為然了。

「一月前幽雲老祖這邪道人士拜會我仙宗,今天我們就來拜會拜會這邪門之地。」

肅青涯將拉過灕江的馬一起栓在一顆樹上,將背後的長劍取下提在手中,往山路而去。

「走,一起去拜山。」

灕江依然冰冷著臉龐,長袖揮舞化作飛虹跟了上去。

沈延嘿嘿一笑,腳下的泥土翻騰,緩緩消失不見。

在他們剛走後,在密林之中一位書生氣的少年走來,冷冷一笑,一掌劈在兩馬匹之上,頓時馬首碎裂鮮血淋灕。

這兩人行于山路之間,忽見一位紅衣中年男子站在一片碎石之中擋住了去路。

肅青涯和灕江停下步伐,看到了那青石板上竟有七個腳印,印跡極深且有恐怖的血色罡氣在其中。

肅青涯不禁訝然,眉頭一皺將長劍倒握與手中施劍禮道︰

「滄州黃庭仙宗門下弟子前來拜會,麻煩前輩通稟貴門主一聲。」

血鼎山長老眉頭一皺,沒想到黃庭仙宗的高手這麼快就來了,是踫巧來拜山還是來要人來了。他猜不出來,但他知道一定不能放他們過去,表現出歉然的表情,委婉地回絕掉兩人的拜山。

肅青涯失望,不知道對方怎麼問都不問什麼就一口回絕,加上對方不自然的表情更讓他懷疑,可他也不好硬闖。

就在這時,暗地里的沈延傳音,肅青涯一頓後又轉過身來問道︰

「幽雲老祖可在山上?」

其實他見地上的痕跡心里便猜的七七八八了,這人肯定已經和幽雲老祖交過手,感應其身上的氣息卻是乎強乎弱,看來還受了些內傷。

可肅青涯卻有些想不明白了,為何這幽雲老祖上血鼎山也被阻,莫非是血鼎山上出了什麼變故。

血鼎山長老聞言心頭一跳,猜想到剛才那生猛的女人或許就是傳聞中的幽雲老祖,怪不得有如此修為,嘴里卻不肯承認,道︰

「什麼幽雲老祖,我血鼎山上沒有這個人。」

肅青涯臉上漸冷。

「前輩可放我們上山去尋她?晚輩有要事和她商量。」

他沒有說是在找寧仙臨,不然黃庭仙宗師叔被拐一事傳出去,仙宗的面子上也不好看。

而這位血鼎山的長老心里也斷然認定這兩位黃庭的人是來尋寧仙臨的,只是打著來尋幽雲老祖的借口,自然更不可能放他們上去。

「說了沒有便是沒有,閣下是在質疑我血鼎山麼?」

血鼎山長老冷聲道。

肅青涯不

可能放棄,萬一師叔落在血鼎山的手中,那可是大大的不妙。當即將長劍橫在胸前沉聲說道︰

「那只有得罪了。」

「黃庭仙宗肅青涯,前來拜山!」

一聲斷呵肅青涯身隨劍走,身上劍意一凝再凝,毫無花哨的一劍遞出,一道劍光亮徹長夜。

「嘿,就你一個還不行。」

中年男子冷笑一聲,縱然他有傷在身,也對這些年輕人不是很在意,畢竟他修為在那,是必須要面對的一個坎。

中年男子左手出掌,右手握拳,掌在前拳頭在後,圓滿的修為如淵似海,猶如大浪滔天。

然而他卻小看了面前的這個年輕人,只見真氣海浪之中,長劍輕輕一顫,卻有層層疊疊連綿不絕的劍勁一重接著一重,在震劍的瞬間已是達到了千重劍勁,猶如乘風破浪,那渾厚真氣凝出的大勢被一劍狠狠切開,長劍勢不可擋,在中年男子不可思議的目光下破開了他的護體真氣,刺穿了他的左手掌。

危急時刻中年男子反應過來,趁著劍勁被阻,右手拳頭在護體真氣的包裹下打在染血長劍的劍尖之上,只听 的一聲,長劍哀鳴,竟生生得被他又從手掌中震退了出去,趁著對方還未站穩腳跟,又是一腳踢往肅青涯的胸口。

肅青涯一聲沉呵,氣沉丹田真氣強行改變運勢,長劍止住退勢往下劈去,只要中年

男子的這一腳不收回,就算踢中了他,對方的腳也保不住。

中年人投鼠忌器,要知道這年輕人的劍氣千重,破開他的護體真氣輕而易舉,他又怎會不怕,最後時刻改變招式,腳尖避過劍刃點在劍身之上,借助這股反震力退出戰圈。

而肅青涯頓時身如雷強,連連後退幾步,長劍桿在地上,狠狠地喘息。

「你怎麼樣?」

灕江扶著肅青涯問道。

肅青涯搖了搖頭道︰

「輕傷。」

他關鍵時刻強行扭轉真氣運勢,已是亂了體內真氣,那劈下的一劍根本沒有多少劍勁,只是虛招而已,而那一腳點在劍身上,力道傳遞上來,內腑受了點輕傷。

灕江神情淡漠地點了點頭,起身氣勢凝出,煞勁千重,英氣的眼楮盯著中年男子,殺氣騰騰。

血鼎山頂終于靜了下來,留下的是滿地殘肢碎肉,血腥味彌漫了整片山頂,掩蓋了原本的食物香味。

鶴發童顏的血意真依然端坐在席上,端起酒杯其中的酒猶如鮮血一般鮮紅,被他飲在口中。

在他的身旁左禹無比恭敬地站著,自始自終不敢說一句話,偶爾壯著膽子小心翼翼的看一眼血意真,眼中也盡是恐懼。

血意真放下酒杯,隨手揮下,只見左禹體內泛出血光,被天穹之上的那道血河吸收,卻沒有泛起一點浪花。而反觀左禹的氣息則是一弱再弱,身上的修為飛快跌落,自身也是變得虛弱無比。

「好了,你去做你自己的事吧。」

血意真隨意揮了揮手,左禹如受大赦,再彎腰恭恭敬敬的退出了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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