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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各方交戰陰謀顯!

「師傅,方嫻還未回來,是不是她被那小子給擄跑了?」

方寸臉色陰冷,完全沒有了平日里的風度。

冷幽雲睜開眼楮,冷笑一聲道︰

「我看她是樂不思蜀吧。」

旋即手中攤開,真氣凝成一只栩栩如生的小鳥,語氣森冷著道︰

「看他們能逃到哪去?」

說罷,手中的鳥兒撲騰出掌心,往窗外飛去,冷幽雲一手抓起明方寸,身體化作黑芒,消失在天際。

而在西荒與滄州交接處的一個無名小鎮中,有三位年輕人風塵僕僕的出現,眾人只覺眼前一花,那三位年輕人便消失在了大街上。

無名山寺被廢棄佛塔頂上,黃庭三位天之驕子出現。

三位早已沒有了下山時的從容不迫,皆面色有些蒼白,但眼中的神光卻隱隱更加的收斂,三人變得樸實無華,尤其是三人中境界最高的肅青涯為最。

灰布麻衣樸實無華,他臉上的稜角卻更加分明,背負長劍一股飄渺的氣質撲面而來,仿若隨時可以乘風而去。

紅塵煉心。這幾個月來,三人馬不停蹄,從滄州追到了西荒,磨練的不僅是修為,更加磨練了他們的道心。

「我們已經入了血鼎山的勢力範圍,一切當小心為上。」

肅青涯放眼望去,下方這座山寺破舊不堪,荒草遍地。這種情況在西荒只有三大邪門的地盤里才能看得到。

「明日是八月十五,血鼎山上有一場盛會,不知幽雲老祖會不會去。」

沈延毫無風度的癱坐在屋脊上,嘴里叼著一根枯草道。

「三大邪門的盛會?」

灕江不屑地冷笑道︰

「跳梁小丑,只會在白龍寺背後搞點小動作。」

肅青涯警告道︰

「白龍寺的實力雖確實驚人,可三大邪道里的血意真同樣不可小覷。其人野心勃勃,恐怕早已在暗中打算統一三大邪門了。」

沈延嘿嘿一笑道︰

「七殺魔門的門主殺千鈞是個軟蛋,情花谷谷主一個娘們兒胸挺大、志向卻不大,唯有這個血意真至上位以來,勵精圖治,血鼎山在他手下迅速崛起,隱隱已有三門第一的趨勢。那四位長老問鼎第二境巔峰,兩位護法也是第二境易血之士,加上終年在禁地里的兩位第三境的王,嘖嘖,這實力……」

灕江听到沈延的渾言眉頭一皺,加上大師兄和他都反對她,心里略有些不快,便冷聲拆台道︰

「情花谷谷主的胸大,說得就像你見過一般。」

沈延尷尬無比,干笑著不做言語,灕江接著道︰

「不知那少谷主卿公子又如何呢?再者說血鼎山的實力與我們仙宗比又有幾何?我還不信這血意真真敢與仙宗開戰?」

沈延訕笑不已,卻不敢出言反駁這姑女乃女乃的話,只得悶在一旁不做聲。

肅青涯則沉聲提醒道︰

「師妹萬萬不可大意,那血意真至成為門主以來從未出過手,實力深不可測,但他未出名前就曾獨自打上白龍寺,安然而返,當時在西荒引起軒然大波,更有謠言道,血鼎山的上一任門主便是死在他的手上。」

灕江不敢反駁大師兄的話,可心里依然不以為意,只是覺得這血意真或許真的可怕,而那血鼎山也不過爾爾。

「不若我們就去趟血鼎山,如果真見幽雲老祖的身影,再一起圍堵她也不遲。」

沈延見灕江不快,當即出主意道。

肅青涯一嘆,也知道沒有更好的辦法了。三人來到小鎮中好好休息了一番,連夜往血鼎山趕去。

……

「罷了,罷了,我看你等二人都是第一境的無敵人物,就別在打下去了吧。」

血意真眼見兩人氣喘吁吁,便知道這神道正統無法壓制蘇御,心頭有些惱怒地瞪了一眼蘇御。

蘇御只覺一道恐怖攝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頓時全身真氣都凝固了,那種像是被猛獸盯住的目光,讓他靈魂都感到一絲戰票。

恐怖!

血意真一個目光帶來的感覺,就像是天穹塌陷一般,比妖王給他帶來的壓力還要大。

谷雨詩立即讓蘇御下場,將他按在身後,凝重道︰

「局勢有些不對勁,靜觀其變。」

血意真看著寧仙臨,嘴角微微揚起,一頭銀發飛揚。

「第一境比試告一段落,等小友休息一番後再戰。」

隨手一揮,只見一道血光閃爍,將寧仙臨籠罩在其中,氤氳的天地精氣猶如江湖灌溉一般,飛快的流向血色光罩之中。

血意真笑容不變,揮了揮手道︰

「第二境的比試就開始罷。左護法你去,下手要輕些,切莫傷了同道的性命。」

眾首席一听此言,心頭頓時一冷。虞卿手中搖著的折扇一停,眼神傷感,微微一嘆,看向身後的眾多女弟子搖了搖頭。

七殺魔門首席身旁站著一位面容陰沉的年輕人,乃是七殺魔門中最得意的弟子之一,三年前步入第二境易血。他也不是傻瓜,已然知道此時場中的形勢,毫不避退的走了出來道︰

「懇請首席允我一戰。」

七殺

魔門首席望著年輕人心里一嘆,欲言又止,最後落寞地閉上眼楮道︰

「去罷……」

那年輕人身體一顫,消失在原地。

左禹一步步跨下階梯,只見血光朦朧,懸掛于蒼穹之上的血河在翻騰,隨著左禹的一步步邁出,頓時便有無盡的血光投下。

三步已出,左禹身上的氣勢愈加濃烈,血光逼人,赤霞蒸蔚,其修為竟猶如漲水一般,一步一階梯,到後來已是達到了第二境中的極致修為。

一般來說第一境圓滿修為達到百年是極盡,第二境圓滿修為達到五百年是極盡,第三境後修為才已千計數。

也就是說只要修為超過五百年便是一只腳邁入第三境,如果有了千年修為,便是第三境通玄了,只是沒有凝出靈,那幽雲老祖就是這樣的存在。

通玄境修為極盡則是九千年。而那梁國國師寂真和尚修為達到一萬年,境界卻未達第四境,所以他只有第四境的實力,卻無法再漲修為,除非他邁出那一步。

一般來說,第二境圓滿後的修士修為只達三百年,以後便要通過悟道踏入第三境,沒有誰會真的花兩百年的時間來讓修為提到極盡,畢竟只要境界達到

第三境,那修為就會很容易的漲到千年,何苦苦修那五百年達到第三境呢。

而幽雲老祖則是另有境遇,這才造就了她這樣的一個修士中的異類。

「五百年修為!」

七殺魔門首席咬牙切齒,就算是他這個第二境圓滿也只有五百年修為而已。

這一場,那位七殺魔門的弟子必輸無疑。

左禹獰笑著,感受著真氣充滿著體內的美妙感覺,渾身猛然一震,施展出了他以前從未敢施展的最耗費真氣的法術。

「血海魔宮!」

血海魔宮,血鼎山三大禁術之一,極其耗費真氣。當初蘇御便見識過血海魔宮的簡版術法,血海無涯。而這血海魔宮更加的恐怖,只看見無數的血霧在血海之中構建出了一片魔宮。左禹隱于其中,頓時整個場面再也不見了人影,均被血海籠罩,發出恐怖的大勢,血海吞噬萬物。

血海在翻騰,無數的血光閃爍不定,凝出的魔宮之中一道道血魔身影嘶吼吶喊。

蘇御看著眼前這一幕恐怖絕倫的陰森魔宮,臉色蒼白,抬頭一看前面的谷雨詩,見其也是在微微發抖,嘴里喃喃著不可能。

漸漸的血海安靜了下來,一道血河從魔宮中流淌出來,其上躺著一位黑衣男子,不知生死。

「吳兒!」

七殺魔門首席一聲悲呼,急忙將黑衣男子拖出,只見他面色慘白如紙,真氣灌入檢查其傷勢,不禁心頭悲涼。

「修為掉落到了第一境……」

心頭一急就要上前去,只見血意真一眼掃來,恐怖的天地大勢瞬間落在他的肩上,轟的一聲,整個青石地板被壓得粉碎。

七殺魔門首席心神之中,浮現出一雙血眼,邪惡凶煞,整個識海被籠罩。

喀嚓。

一聲輕響從心底最深處傳來,七殺魔門首席只覺什麼最重要的東西碎裂,轉瞬,百年修為後退,一身真氣十不存一!

虞卿望著呆立在座位上的七殺魔門首席,心里悲涼。

對方道心不堅,又被血意真的靈所趁,擊潰道心。一身修為剎那間付之東流……

「左護發收不住手,該罰,但比武不是猜拳,難免有失誤。比賽繼續,待事後本座再罰左禹!」

眼見左禹出手如此狠辣,沒人敢向前去挑戰,但第二境的修士很少,一眼望去,誰也逃不掉。

「噬魂宗,你們來試試?」

血意真見沒人應戰,臉色一冷,看向了坐在席下的一個邪門。

噬魂宗首席一咬牙,再也受不了這種窩囊氣,直接起身喝道︰

「我就來會會你們的左護法到底有幾斤幾兩!」

身影猶如猛虎出山,一躍而起跳進血海之中。

三柱香的時間過去,血海中傳來一聲慘叫,那位噬魂宗的首席倒飛而出,氣息萎靡不振,已是重傷。

這是場中唯一的一位三大邪門外的第二境修士,依然難以勝敵被打落修為。

「下一位。」

血海之中,魔宮森森,傳出一道聲音。

血意真緩緩轉過頭看向虞卿,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

卿公子微微一笑,長身而起,只見一片片花瓣不知從哪里飄來,桃之夭夭,卿公子隨手一捻,一片桃花出現在他手中。

卿公子嘴角掛著淡然的笑容,屈指一彈,桃瓣微微顫顫,像是弱不經風一般,然而一路上——血海避退,又是一瓣牡丹花瓣飛來,比血海更加鮮紅,掠過血海直到魔宮中,頓時一座座魔宮相繼倒塌。

卿公子輕輕的一步邁出,只是瞬間,身體化為漫天飛舞的花瓣,再次出現時,已然來到血海深處。

旋即毫無花哨的一掌拍向血海的某處,剎那間血海魔宮崩碎,左禹的身影倒飛而出。

左禹瞳孔緊縮,那猶如飛仙一般的身影已然破掉了他的禁術,瞬間出現在了他的身邊。

迎面而來的是一朵潔白無暇的蓮花,清香逸人……

左禹一臉駭然,絕強修為從身體之中涌出,猶如浪潮一般的嘩啦啦聲響傳來,一條條細長的血色紅線從體內飛出,插在蓮花之上,這才破去了卿公子的蓮花印。

身影急忙一閃,拉開了與虞卿之間的距離,不知不覺間冷汗已是打濕了後背。

卿公子微微一嘆,轉身不再追擊,時機已逝,時不再來。他施展雷霆一擊依然沒有擊殺左禹,那接下來就將會陷入一場惡戰。

「九州之中卿公子果然名不虛傳。」

左禹嘿嘿一笑,實則心里也無比的凝重,要知道面前的人可不簡單,名聲在外,九州中的大人物們都贊不絕口的存在,第二境中難嘗一敗,任他有五百年修為,也要小心應對。

而九州也有一個約定成俗的規定,年紀不過半百便算年輕人,所以卿公子完全有資格與左禹一戰。而那七殺魔門首席則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門下的弟子送死。

看兩位高手對招,蘇御頓時來了興趣,眼楮死死地盯著兩人的身形。

只見場中兩人,卿公子步伐飄然若舞,身影不時隱于漫天花瓣之中。而那左禹則大開大合,有進無退,仗著恐怖的修為,肆意揮酒,拳法掌法隨手使出,皆是威力極大。

兩人對手百招,還不見誰落入下風,但左禹真氣不絕,卿公子落敗已是早晚的事,這是在場人的共同看法。

兩百招後,卿公子似有些力竭,身體微微晃動,被左禹一腳踢在胸口,左禹冷冷一笑,手指問一滴魔血飛出,雙手悍然結印,嘴里喝道︰

「血魔降臨!」

血鼎山三大禁術之一,血魔降臨。

只見天穹上,血河之下,血色雲彩籠罩,天地大勢凝結,一尊八丈高魔神浮現于天地之間,青面獠牙,凶煞之氣籠罩而下,讓在場的所有第一境的弟子們胸口發悶,頓時就是一口鮮血吐出。

反觀被當頭壓下的卿公子卻臉色如常,一聲清嘯,身影逆天沖起,只見無數花瓣飛舞,無邊無際,化作一片花海。

花海之中一尊月桂樹生機盎然,銀光灼灼,難隱其華。細小的桂花隨風飄零,隱隱約約之間猶如星辰墜落,帶著滔天的威勢,將整個八丈魔神圍繞。

轟!

卿公子手指輕彈于桂花之上,頓時一曲神音妙曲傳出,花海之中卻泛起滔天巨浪,仰天百丈,竟遮擋住了血河的光芒。

情花谷中葬花吟,一吟葬花復葬人,卿公子手中使出,卻強于百倍。

只見遮天蔽日的浪潮壓下,將整個魔神葬落到了花海之中,左禹怒吼,那魔神在花海之中掙扎不已,整個花海震蕩不已,卿公子悶哼一聲,嘴角溢血,他心神連在花海之中,此刻竟已受了不輕的內傷。

「給我開!」

左禹一聲怒吼。

魔神興風作浪,終于震碎了花海的禁錮,而魔神也已經力竭,不甘的一聲怒吼消散在了天地間。

啪啪啪啪……

「哈哈,精彩絕倫,精彩絕倫啊。」

血意真拍著手掌夸贊,說道,

「這一場就算是平局如何,你們兩人均是第二境中的勝者。」

只見這時,左禹心頭一急道︰

「門主,屬下還想與右護法切磋一番,不知可否?」

谷雨詩神色一震,心里有些不好的預感,不知道左禹到底想要干什麼,當即跪下道︰

「左護法修為高絕,屬下認輸,這比試一事……」

「我準了。」

還未等谷雨詩說完,血意真便打斷了她。谷雨詩不敢違背血意真的命令,不甘地來到場上,等卿公子被扶出場後道︰

「還請左護法手下留情。」

左禹眼楮中露出赤果果的,口干舌燥的舌忝了舌忝嘴唇,眼神肆無忌憚地打量著谷雨詩的曼妙軀體,胸部、、臉蛋。無一不是世間罕有,人間絕色。

「呵呵,這是自然。」

左禹道。

谷雨詩心里厭惡這樣的目光,臉上卻不得不溫柔一笑,讓左禹狂咽口水。

而那蘭若溪在谷雨詩上場時便露出了耐人尋味的笑意,卿公子一戰疲憊,也沒有注意到這個女子的不妥之處。

場中谷雨詩當然知道自己不是左禹的對手,又怕其有什麼圖謀,當即假意的抵擋了兩招,卻還是被左禹一掌打到了高聳的胸口,敗下陣來。

谷雨詩氣息紊亂,一口真氣提不起來,便暈了過去。

蘇御剛想過去,便看到兩位血鼎山的弟子上前來,把谷雨詩攙扶出了禁地。蘇御雖知事情突然,但他也沒有起疑,畢竟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這劫血神爐的名額算是掌中之物了。況且谷雨詩是血鼎山的人,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

就在此時,血意真揮散血色光罩,將寧仙臨放出,寧仙臨將長袍穿上,神采奕奕,經此一戰,整個人氣質更加的不凡。他心里的氣也出了,不禁有些擔心山下的方嫻,當即表示去意。

蘇御愕然,這位突然殺出來的怪人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在關鍵時刻竟然要離開。

其實他很欣賞這個神秘人,手段正大光明,比這些邪門人士好了一倍不止,也希望他能夠進入劫血神爐中,為將來的易血鋪平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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