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紅子嘴上說著「我信你個鬼」，但還是口嫌體正直的研究了一下富江帶來的魔法。
「我不能保證成功。」
紅子屈指彈了彈手上的羊皮紙，「這個魔法的難點在于將融合靈魂的物品與靈魂本身同調化，有關這類魔法，我和你一樣也是初學者。」
「我不是初學者。」富江糾正道︰「門外漢，這更符合我的定位，如果不是有必要，我不會向你求助的。」
「我對此抱有懷疑。」紅子白了富江一眼。
雖然富江自稱不會吸魂，但誰知道呢，說不定他早已掌握了這個技巧，只是不想消耗靈魂，也懶得進行繁瑣的施法操作。
「那我深感冤枉。」富江搖了搖頭，「我永遠不會騙你，我真正的，最好的，最重要的摯友小泉。」
紅子認真的思考了一下，覺得還是無視這句話比較好。
反正無論是真是假，她和富江的關系又不會有什麼不同。
紅子又翻看了幾遍手中的羊皮紙，「只有這一頁嗎？沒有更多的了？」
「沒寫全麼？」富江皺起眉頭。
哪怕勞力公找到了契約漏洞，開始陽奉陰違，那也不至于為了一個無關緊要的魔法而暴露出來吧？
勞力公此時可還是有求于他呢，明明可以真正意義上的雙贏，何必要撕破臉？
「不，只是」紅子嘆了口氣，「這魔法太老了，沒跟上版本。」
「什麼意思？」富江怔住了，他可以把這個版本理解成游戲版本那樣的嗎？
比如在v1.0可以使用，但更新v1.5之後就廢掉或是削弱了？
「末法時代因為魔力缺乏，所以施展魔法需要更多的準備，也更講究，不像古代那麼粗暴。」
紅子用牙齒輕咬食指關節，「而且古代星象學在魔法上的意義與現今也有所不同，我必須考慮到這些改變，不然魔法很可能會失敗。」
富江听的雲里霧里的，關于這類魔法知識，他屬實不太懂。
在他的認知中，魔法就相當于，舉槍，瞄準，發射，這麼簡單。
這應該與他的物種和系統有關，又或是他掌握的魔法都是簡單實用的那種。
「總之，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嗎？我不介意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付出一些，畢竟你是在幫我。」
富江在「力所能及」這四個字上加了重音。
紅子想了想，「如果你們吸魂鬼的星辰沒有黯淡，借助你的力量確實可以提高成功率，但現在，最好還是借助我的主星‘金星’，雖然和魔法不搭邊，但總比憑空施法強。」
「金星？你們赤魔法一族的星辰不是也黯淡了麼？」富江試圖理解一下紅子話中的含義。
「那不是一回事，種族或勢力的星辰可能會熄滅，但主星不會。
「每個生物都會和某顆主星有聯系，在那顆主星力量最旺盛的日子里，做事就會比較順利。
「不過根據主星的不同，對不同事的提升幅度也會不同。」紅子解釋道。
「比如我的金星，對人際關系之類的提升幅度最大，在其他方面就要弱一些。」
富江領會了意思，「那我呢？我的主星是哪一顆？對什麼方面增幅最大？」
如果要他來選，他真希望有一個能大幅提升他財運的主星。
再不濟，至少強化一下他的戰斗力，反正在到達極限之前，戰斗能力怎麼也不會嫌高。
「我怎麼知道，不過要我來推測天王星或冥王星吧。」紅子隨口猜測道。
「為什麼？它們代表了什麼？」富江饒有興趣的挑起眉毛。
「你自我中心，缺乏責任，經常做些能諷刺到自己的事，充滿了不確定性。
「而且還很極端，旺盛，貪婪無度，嫉妒心強，不願合作，性格極端」
紅子嘴角勾了勾，「我覺得都很符合你啊，但是好像沒從你身上看到它們帶來的正面影響。」
富江︰
他就說紅子是他真正的最好的朋友。
他敢說這世上找不出第二個比紅子更了解他的人了。
「它們的正面意義是什麼？能幫我找一下我的優點嗎？」富江睜大眼楮。
「直覺很準？人道主義？認真？很聰明？還是很神秘？」紅子想了想富江可能具備的特質。
「太準了！」富江不由得稱贊了一句，「我正是一個人道資本家。」
那個人道主義真的很準，他確實是一個人道的人，至少在資本家里，他是最人道的那個
資本和人道好像線段的兩點，有著最遠的距離。
「你看，你開始諷刺了。」紅子搖了搖頭，「我不是很理解你為什麼要這樣，不喜歡可以不做。」
「這就要提到你說的那個‘貪婪’和‘’了。」富江冷冷的低笑了起來。
「控制好自己，合歡，別把自己給毀了。」紅子將羊皮紙收進裙子里，抬手理了理富江的衣領，「下周五前，給我準備一噸黃銅，精度越高越好。」
一噸黃銅？富江眉角抽搐了幾下，還好不是一噸黃金。
最近他似乎總是需要進行一些不太合意的支出。
不過這筆錢倒是在他的承受範圍之內，雖然不了解黃銅價格，但據他估計，一噸黃銅再多也不會超過一百萬。
他物品欄里還有接近一個億的贓款呢。
不得不說，搶銀行來錢是真特麼快啊，不過估計沒有搶資本家快。
在紅子準備魔法期間，他差不多也該著手處理一下炸公司的事了。
至于炸哪個合適，還是問問除了犯罪什麼都懂的伏特加比較好。
「對了，紅子。」富江突然直呼其名，「已經訂好的事，你不會反悔吧？」
「當然不會，我又不是你好像連你都沒有反悔過，我不會比你更糟！」紅子哼了一聲。
「那就好，其實有關靈魂受損那件事，是假的。」富江直接說道。
「雖然隱約有這種預感，但你才剛說你永遠不會騙我」紅子眯起了雙眼。
富江搖頭否認，「我騙的是老管家，且多次向老管家強調不能將這件事轉達給你。」
他可是一個守信的人，說不騙紅子，就不騙紅子。
「但那全是你計劃好的！」細密的赤紅色發絲很好的掩蓋了紅子額角暴起的青筋。
「別總是惡意揣測我，疑罪從無，這個道理你總該懂吧？」
富江幾句話將這件稍微有點過線的騙局揭過。
不過，也由此察覺了自己在赤魔法一族心中的重量。
滴水之恩當滴水相報，富江會在合適的時間做出一定的回饋的。
……
離開了紅子家後，富江一邊駕駛勞斯萊斯，一邊給伏特加打了電話。
目的自然是詢問涉及到網絡平台的程序開發的公司。
說實話，對于這件事，他做的並不大。
他不是很認可山憲三的這項提議，炸毀公司使人失業，再拉進自己的公司感覺收益不大。
不如直接宣傳一下，然後用更佳的待遇吸引員工。
但富江依舊選擇了聯系伏特加，尋找合適的目標。
打擊敵對公司，如果是為了這個目的，那做這些破壞性很強的事就合適的多了。
最終，經過伏特加的層層篩選後，富江選中了可選目標中的其中一家公司。
吸引了富江的並非是這家公司和目前山財團的發展方向多麼對口，有山需要的人才。
而是這家公司的董事長叫「讓我死」，這是他的產業之一。
富江覺得很有必要通過接下來的行動給他提個醒。
「該來的肯定會來，或早，或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