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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六章 富江與妃英理,黑暗聯合!

被強迫著在醫院觀察了一天後,因小蘭的強烈要求,她回到了沒印象但別人都認為她該回去的家。

而為了幫助小蘭的恢復,也為了能穩定小蘭的情緒,毛利小五郎真誠的懇請富江能陪伴小蘭一起去一趟毛利偵探事務所。

而小蘭的親媽妃英理,也暫時和小五郎和解,搬回去和小蘭一起住。

對此,小五郎和柯南雖然心中極為不願,但為了小蘭,只能忍痛接受。

天上下著蒙蒙的細雨,這給了小蘭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但遺憾的是,這種感覺不叫做溫馨。

小蘭看向毛利偵探事務所的眼神冰冷到像是在看一個普通的物體。

她反駁了小五郎的話,「那不是家,只是一棟住宅。」

「通常而言,孤兒喜歡說這種話。」富江按了按矮禮帽。

「小蘭可不是孤兒。」小五郎沒理解富江的意思。

「是麼。」富江呵呵笑了一聲。

什麼叫家?對孩子來說,有爸爸媽媽的地方就是家。

也許現在它可以被稱之為家了,但好像有點晚。

真可笑啊,當小蘭已經不記得這里時,這里就會變成家。

一但她記起來了,那麼她的家,就會再次變成一棟房子。

那到底是失憶比較幸福,還是恢復正常能更開心?這可真是一個難題。

車輛平緩的行駛在路上,小五郎用比看洋子演唱會時更專注的狀態來開車。

哪怕只是一個走過斑馬線的路人,他都戒備萬分,準備隨時護住小蘭,好像路人隨時會掏出一把槍。

在富江看來,小五郎的警惕是很沒有必要的,因為

嘟嘟嘟,酒紅色的哈雷V-Rod那特有的排氣聲通過富江的耳機傳進了他的耳朵里。

穿著緊身皮衣,戴著頭盔的貝爾摩德騎著一台車身低矮,後輪粗壯巨大的機車。

車身整體修長,卻又充滿力量感,每次擰動油門都好像野獸在身下咆哮。

「A至C點,未發現可疑人物。」

雖然她的語氣好像有點不耐,對于被拖來做巡查任務似乎十分不滿,但她真的很認真。

小蘭可是她的Angle!不對,Angel!

這次琴酒拽著有空閑的成員來巡查實在是正合她意。

如果不是因為這件事,她都不知道小蘭遭遇了襲擊,還和組織有著深切的關系。

「B點,未發現可疑人物。」琴酒的右眼戴著一個像是戰斗力檢測器的望遠設備,身後背了一把狙擊槍。

ABCD,A指小蘭乘的車,C指毛利偵探事務所,B與D則是事務所兩側,狙擊槍能夠覆蓋到的視野。

「卡爾瓦多斯?」琴酒雙眼微眯,感到有些不妙。

D點沒有匯報,難道那里有埋伏?卡爾瓦多斯遭遇了襲擊?

「就這樣,掛了哈寶貝兒,愛你。」

卡爾瓦多斯掛斷電話後連上了通訊,「啊?D點啊,也沒可疑人物吧?」

突然他眼神一凝,左手連續點了幾下戴在左眼的望遠設備。

狙擊槍的槍口歪斜,直接對準了事務所下方轎車里的男人,手指模向狙擊鏡,隨時準備打開鏡片,「發現可疑目標,距離200碼,命中率百分之百,是否射擊?」

這個距離,都不用測風速,他一邊和人嘮嗑一邊射擊都不會打空。

「深綠色家用轎車?」貝爾摩德突然出聲問道。

「對。」卡爾瓦多斯的話隨著進入狀態越來越少。

友善隨和的表皮被撕下,冰冷的獵人隨時準備帶走生命。

「那是警察。」貝爾摩德提醒道。

卡爾瓦多斯︰

那沒事了。

琴酒眼角抽了一下,這是下達任務的時候他就通知過的信息,卡爾瓦多斯之前在干什麼呢?走神了?

他覺得組織給卡爾瓦多斯開的工資,還是太高了。

……

「來,小蘭,下車吧,小心路邊的積水。」妃英理幫她拉開了車門。

我眼楮沒瞎,因為已經知道了她是自己的母親,出于禮貌,再加上出言者應該沒有包含侮辱的意思,小蘭沒有出聲。

盡管對家人禮貌又客氣本身就有些奇怪。

在邁出車門時,她眉頭一皺,揮手打掉了妃英理舉過來的雨傘。

她冷冷的盯著雨傘看了半天,然後有些疑惑地皺了下眉毛。

雨傘不等于危險,這應該是常識。

「怎麼了,小蘭?你感到不舒服嗎?」妃英理連忙貼近小蘭。

「沒事。」小蘭側開半步,走上了樓梯。

待幾人都走上樓梯後,富江撿起雨傘看了看。

雨傘可以用來殺人,這是常識。

但小蘭的生活環境,應該不足以讓她對雨傘有本能的防備反應,特別是妃英理沒有做出任何攻擊動作。

那就大膽地假設一下。

襲擊了小蘭的人,是一個時時刻刻舉著傘,遮擋陽光,行走于黑暗的職業殺手。

要宴會中真有這種人,他早注意到了。

那就退一步,要麼襲擊小蘭的人是唐傘小僧,要麼就是有人用雨傘作為殺人手法的一部分。

富江根據印象姑且回憶了幾十種雨傘的殺人手法,最終結合槍擊和硝煙反應檢測,他認為可能性最大的是有人用傘遮擋了硝煙反應。

手法是將傘挖出一個合適的洞,然後將被手套覆蓋的手伸出去,並進行槍擊。

這樣友成真的嫌疑也基本被排除了,如果他真的用了這種手法,那沒必要逃走,坐著等硝煙檢測過關來洗月兌嫌疑就行。

所以,三選一中的兩人被排除了,最後剩下的就是毛利小五郎極力否認的小田切敏郎。

不會吧?還真這麼幸運?

這一次,運氣站在了他富江這邊?

作為一個好運全靠自己塑造的人,富江一直認為自己最後的運氣在最初逃離酒廠時的兩發子彈中耗盡了。

不過,依舊有疑點存在。

如果凶手確實是小田切敏郎,那當時的警察證怎麼會不是線索?

敏也和友成真雖然和警方有關聯,但都不是警察,以警察為職業的只有小田切敏郎。

若是以此為出發點,那個警察證反倒應該是重要線索才對。

而且小田切敏郎作為一個從普通刑警一步一步走到局長的人,會這麼蠢?

身為局長,他想處理掉哪個人有太多更方便合理的手段,沒必要把自己當做消耗品使用。

而且槍法太爛也是疑點,沒當場殺死小蘭就算了,連佐藤都還留了口氣。

從走廊拐角到小蘭倒地的位置,也就只有五米多遠。

凶手的槍械lv不會超過10,除非是故意的。

但凶手沒有故意留下活口的理由,為了用稀爛的槍法洗月兌嫌疑而留下致命證人這種事太蠢了。

所以真相只有一個。

這次案件不是三選一,宴會中的每個人都可能是凶手!

听君一席話,如听一席話。

他到底不是柯南,不會所有線索都跑到他眼前晃悠一圈。

他根本不知道宴會里都有哪些可疑人士,甚至到場的那個友成真和仁野保的妹妹仁野環他都沒注意。

不過他有更簡單的手段。

把所有靠近小蘭的不明人士全都一槍斃了,這不就得了?搞那些花里胡哨的。

看了眼從早晨開始就停在路邊的轎車,富江上樓走進毛利偵探事務所。

此時,事務所里有些喧鬧。

「不行就是不行!你怎麼可以做飯?」毛利小五郎氣急敗壞的吼道。

「我怎麼就不能做飯了?我做飯很難吃嗎?」妃英理叉著腰。

「那能叫‘很難吃’嗎!?」

听了一會兒,富江弄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回到家後,妃英理知道小蘭還沒吃午飯,決定親自下廚,給小蘭做一手她最新研究出來的菜品。

此舉遭到了毛利小五郎的堅決反對。

而小蘭坐在屬于毛利小五郎的辦公椅上,右手拄著下巴,不解又感到好笑的看著爭吵的兩人。

這也能吵起來?不過只是做個飯而已。

幸好她失憶了,活在這種動不動就爭吵的家庭里還真是悲哀。

原本的小蘭悲不悲哀她不知道,但她替她感到悲哀。

「吶,你們不要再吵了啦。」柯南無力的勸阻著,但作用不大。

富江注意到了小蘭的眼神,立刻判斷出這種情況不利于她恢復。

勸架他是很在行的,通常只要掐住脖子,然後冷聲命令閉嘴就可以解決。

但做人多少要懂點禮貌。

「如果妃律師做飯需要有人幫忙打下手,我想我可以勝任。」富江站了出來。

「你?」小五郎想了想,「你做飯怎麼樣?」

「味道很不一般。」富江誠實的說道。

「不一般?」小五郎疑惑地看了眼小蘭和柯南。

失憶的小蘭無法做出回答,但柯南卻是果斷的豎起了大拇指。

「超棒。」

「好!」小五郎當即點頭,拍了拍富江的肩膀,「就,交給你了。」

他的神情莊重而嚴肅,就好像是將一家人的生命都交到了富江手中。

受到毛利小五郎那嚴肅神情的影響,富江雖然沒說什麼包在我身上之類的話,但也認真了少許。

本來他只是隨意的勸一下架而已,但現在,他打算付諸努力,將妃英理的黑暗料理給扭轉為光明料理。

雖然上次做的那條魚味道有些出乎預料,但這不能代表他的廚藝太差。

這只能證明他的廚藝真的無法變廢為寶罷了。

即便如此,他的廚藝技巧也比明明做的東西難吃的一批卻還不自知的妃英理強了太多。

富江將妃英理準備好的食材帶進了廚房,並認真的和妃英理商議如何做好這頓午飯。

……

相比起坐立不安的毛利小五郎,信任富江廚藝的柯南就顯得隨意了許多。

他戴著手套,小心的翻動著每天都看,不知反復看了多少遍的血字的研究初版書。

小蘭則是拄著下巴坐在床邊,視線始終在外面的馬路上。

兩輛普通的家用轎車就隨意的停在路邊,其中一輛應該是負責保護她的警察。

另一輛,也許是富江那一伙的人吧,富江有跟她說過組織會派人保護她。

理論上,現在的她應該是安全的。

但她的直覺告訴她,有什麼不好的事將要發生。

這種不安感讓她迫切的想要離開這里,可她卻弄不清這抹不安感的源頭。

「我去一趟衛生間。」跟一直暗中關注她的小五郎和柯南打了聲招呼後,她獨自走向衛生間。

她需要一個單獨的環境冷靜一下。

在路過廚房時,她的耳朵動了動。

「不可以直接放一整袋鹽哦,這樣菜的味道就會過咸。」

「但鹽是人體必要的成分。」

「你說的有道理,不過太咸的菜,即便有營養也不能吃吧?為了沖淡咸味,需要再放一袋糖。」

「受教了,謝謝你,妃律師。」

「不用客氣。」

微弱的對話聲從廚房內傳了過來。

呼,小蘭好像化作了一陣風,發絲向後蕩漾了起來,身體瞬間竄到了門口。

「蘭,你要去哪里?」小五郎急了,連忙撲上來拉住小蘭的胳膊。

柯南也跑過來抱住小蘭的腿,「外面很危險,你的記憶也沒恢復,還是不要出去啦小蘭姐姐。」

「讓我離開。」小蘭堅定地說道。

外面危險?不,在听到那個對話的時候她就確定了,不安感的來源,就在這里。

這里才是最危險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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