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競爭力。」富江突然吐出一個詞。
和葉歪了一下頭,不知道這個帶著矮禮帽的高大男人是什麼意思。
「他們缺乏危機感,而人類,是需要鞭策的動物。」
富江按了按矮禮帽,「在我說出計劃之前,我想我們該先認識一下。」
他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富江合歡,如果能叫我富江,那將是我的榮幸。」
「嗯嗯,我叫遠山和葉,叫我和葉就可以了。」和葉握了一下富江的手。
隨後手一抖險些把手抽出來。
「好冰呀。」和葉下意識的說道。
富江握了一下和葉的手後就快速將手收回了衣兜,沒有在意和葉的話。
「我猜,你在學校里很少和其他異性接觸,也沒有太多男孩追求你吧?」
富江眯了眯眼,他猜高中生大多數都不會那麼沒眼力見,明知和葉和平次親近,卻還非要插足。
「是呀,這有什麼問題咩?」和葉怔了一下。
「這就是問題的根源所在。」富江低聲道︰「你給了男方過量的安全感,給他一種無論何時回頭,你都會留在原地等他的錯覺。」
富江也不知道自己說的話有幾分真幾分假,反正他的本能讓他知道,這種時候,這麼說,準沒錯。
和葉品味著富江的言語,若有所思的抓了抓耳邊的發絲。
「咱確實是這樣沒錯呀,但你」
她快速的瞄了富江的臉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富江顯然不像是沒有追求者的樣子。
「因為我逐漸變得和善了,所以給了你這樣的錯覺。」
富江輕聲解釋道。
和善個屁!你剛才嚇唬我的樣子是假的嗎?
卡爾瓦多斯翻了個白眼,他真該慶幸他戴了個墨鏡。
「那你的主意是什麼呀?」和葉對值得信任的富江沒多少懷疑。
或許是因為二人處于相同的困境,讓她很快就認可了富江是自己人的這一「事實」。
「做和他們一樣的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富江那張沒有表情的臉讓他顯得嚴肅又認真,「只有這樣,他們才懂得珍惜,明白自己的過錯。」
「哦~」和葉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雖然她不是很懂,但她覺得可以相信富江。
不對,這個邏輯就是有問題的吧?這麼搞,哪怕原本可以修復的關系,也因為誤會加深而無可挽回了吧!
卡爾瓦多斯無聲的大叫,突然,他瞳孔一縮。
或許,這正是格拉巴的目的?
破壞掉和葉與那個服部的感情後,他會借著共患難者這重身份陪伴在失落的和葉身邊,趁虛而入。
由此完成從假變真。
太無恥了,世上竟有如此卑鄙之渣男?
卡爾瓦多斯心中大駭。
他那給每個女士平等的家與愛的感情觀受到了巨大的沖擊。
一想到格拉巴早在門口听到二人的談話就已經有了如此謀劃,卡爾瓦多斯就知道
格拉巴已經贏了他太多。
在卡爾瓦多斯震撼的眼神中,富江從風衣內側的口袋中取出了一個眼鏡盒,拿出一只眼鏡架在鼻梁上,久違的改換了一下形象。
一種無形的威壓從他身上散發,壓的卡爾瓦多斯喘不過氣。
這是,渣中之渣,屑中之王的氣場。
在最後,富江冷冷的斜了卡爾瓦多斯一眼,強勢的牽住和葉的手,拉著她離開了佔卜店。
卡爾瓦多斯的腦袋重重垂下,他知道,那個眼神是個警告。
如果他膽敢多事,那格拉巴會利用他的渣男技巧,奪走他的一切。
……
「優米子的佔卜屋就是那里。」柯南指向前方,「不過那種店一看就是騙人的啦,你真要去上當我也不會管就是了。」
平次抿了抿嘴,「等我的好消息吧!」
說完,他邁著大步,義無反顧的走向了佔卜屋。
呼,一輛汽車急速駛過,風撩動了馬路對面那個馬尾少女的劉海。
戴著矮禮帽和金邊眼鏡的男人皺了皺眉,不滿的掃了一眼超速的車輛,隨後微微俯身,關切的看著身旁的少女。
「沒事吧?」
「沒事呀。」單馬尾少女開朗笑了笑,繼續走向馬路的對面。
走向了,只剩下小蘭和小五郎的毛利偵探事務所。
「喂,服部,你干嘛蹲在車後面啊?」柯南好奇的看著蹲在一輛停放在路邊的車後面的平次。
平次站起身,背對著光線,柯南看不見他的臉,只能在一片漆黑中看到兩顆震顫的眼珠。
佔卜屋外,一個看起來購物歸來的麻花辮少女輕快的小跳步來到了佔卜屋門口。
門內戴著墨鏡的佔卜師急切的沖了出來,和少女大聲說了些什麼,關掉了佔卜屋的門,然後飛快的逃向了遠方。
「佔卜屋已經關門了,你看你,磨磨唧唧的。」柯南把手插在短褲的口袋,無奈的看著不知突然怎麼了的服部平次。
「不呀,我想我已經不需要去佔卜哩。」平次抓著棒球帽的帽檐往下壓了壓,嘴角勾起的笑容卻充滿苦澀。
那陣子我們的感情出了一些問題~
可我也不太清楚問題出在哪里~
你面無表情的話語不剩多少意義~
就當我求求你,給我一些說明~
Ok我猜你只是暫時的壓抑心情~
不再去追問你,多破案給你時間~
打電話請你去東京一起逛街~
你說學習很忙要補課到夜里~
可在東京的馬路卻與你相遇~
我~沒有思想準備~看到你身旁還有一位~
很清楚他是誰~
要補課的你,卻出現在這里~故事的結局不需要更多說明~~
看著平次那苦澀的嘴角,柯南不知什麼原因,竟猛地生出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他抬起手,拍了拍平次的膝蓋,「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
叮,果然完成了任務,真不愧是屑呢~
任務獎勵︰100愉悅點,遠山和葉感情線開啟。
得到提示的富江瞬間松開了和葉的手腕,轉身看向後方。
「剛才的馬路上,我好像看到服部了。」
「誒?真的咩?」和葉一下就興奮了起來,「咱們過去看看呀?」
「我不這麼建議。」富江推了推眼鏡,神色不明。
戴上眼鏡後,他的魅力是無法被掩埋的。
那很可能會對平次造成非常大的沖擊。
所以富江寧願相信時間,時間是不苦口的良藥,總會讓悲痛的人選擇原諒。
叮,服部平次感情線任務發布︰
任務名稱︰謝謝你,富江。
任務內容︰管殺也管埋(才怪!真是的,你為什麼要做這種好事啊?是你的話,絕對不會去做的吧?)
任務獎勵︰純愛之劍
失敗懲罰︰牛頭人之死(純愛之劍,服部靜華所封之劍,斬殺牛頭人上百。)
富江︰
哈?牛頭人之死?這該他什麼事?
他可是純愛百分百的愛之戰士。
他富江合歡,最不屑,最憎恨的,就是牛頭人那種行梟雄之事的無恥小賊。
「走,我們去解釋清楚。」
富江拉住和葉的手腕,連拖帶拽的以奔跑的速度快速走向了服部平次所在的方向。
他怎麼能為了完成一個任務,就毀掉平次與和葉之間的感情呢?不可能的事。
管殺要管埋,這是禮貌。
「服部•平次。」富江叫住了低垂著腦袋,就像失了魂一樣的平次。
平次轉過頭,然後勉強的笑了笑,「這,這不是富江和和葉嘛?怎麼也在這里呀,太巧哩。」
「啊,確實很巧。」富江按了按矮禮帽,「我正準備去毛利偵探事務所,卻突然听到了工藤和服部兩個詞。」
他用下巴指了指那家關掉的佔卜屋,「所以我就去看了看。」
柯南心里頓時一緊。
「然後咧?」平次懵了一下,沒搞懂情況。
富江摘下眼鏡用手帕擦了擦,向兩邊拉扯的嘴角帶上了一絲寒意。
「那里的佔卜師,是個可鄙的牛頭人」
富江話音未落,柯南就大聲反駁道︰「牛頭人才不可鄙,我最喜歡牛頭人了!」
富江的眼神一滯,略微有些詫異實則非常詫異的看向了柯南。
柯南的腦袋難道被牛傻了嗎?
這樣可不行啊,再這樣下去,柯南哪怕以後轉職成小說家,寫的恐怕也不是推理小說,而是牛頭人小說了。
「總之」
富江把當時發生的事略微有些誤導的說了出來。
「可惡呀!那個佔卜師竟然敢胡說八道,氣死我哩,而且啊,毛利小姐是姓毛利的,不是工藤!工藤是」
平次氣急敗壞的嚷嚷著。
如果手邊有把刀,他就要殺過去了。
要不是富江剛好在那附近,無意中听到了談話內容,那豈不是被那卑鄙的佔卜師得逞?
「咳咳。」柯南咳嗽了兩聲,打斷了服部平次那險些說漏嘴的話。
「工藤是是」
「是誰呀?」和葉湊到平次身前和他對視,「是一個可愛的女孩子,對咩?你不會想說,你對同齡的男孩子用可愛這個詞吧?咱可不是那麼好騙的哦?」
「咳,不是,工,柯,柯」平次手忙腳亂的解釋道。
柯南眼看他又要說漏嘴,一個暴躁,差點跳起來打他的膝蓋。
「工藤是一個喜歡穿女裝的男孩子,有些可愛哩。」服部平次撓頭哈哈大笑著說出了也許不是那麼好笑而且有點細思極恐的話。
「哈?」和葉的表情一僵,眼神顯得呆呆地。
「你好惡心哦,服部葛格。」柯南眼神發冷,但一臉小孩子嫌棄的樣子說道。
可惡,服部這家伙,竟然敢這麼詆毀他。
這個仇,他記下了。
「總,總之」平次一把拉住和葉的手,拉著她邊跑邊回頭喊到︰「總之,謝謝你啦富江。」
然後他把和葉拉到其他地方去進行越描越黑的解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