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富江以為伏特加翅膀終于長硬了的時候。
琴酒一個電話打過來,就將伏特加喚了回去。
此時琴酒距離倉庫有著幾百米的距離,看來他還追出去了挺遠。
「你們在搞什麼?」琴酒嗓音陰寒的拉開了車門。
「是,是格拉巴,格拉巴說大哥肯定要在那留一個晚上,所以我打算先把車開走,明早再來!」
伏特加搶先開口解釋道。
伏特加,你路走窄了。
富江舉起雙手轉了轉手腕,「方向盤可不在我手里。」
看了眼很無辜的富江,琴酒冷哼一聲坐回了車里。
他懶得去糾結到底是誰的問題,反正自從格拉巴加入組織以後,他感覺伏特加被帶的的越來越歪了。
「說起來,大哥,貝爾摩德呢?」伏特加把腦袋從車窗伸出向後看去。
「還在倉庫,不用管她,我們走我們的。」琴酒一邊按下關窗按鈕一邊冷冷的看著伏特加。
「怎麼?你想去接她?」
「不不不,大哥,我沒這麼想,你把手松開,夾住我脖子了。」
伏特加伸出的腦袋沒來得及縮回去,被夾的舌頭都吐了出來。
琴酒松手後,伏特加打開車窗收回腦袋吐出一口氣。
他沒糾結琴酒是不是故意報復他,反正自從格拉巴加入了組織,琴酒就被帶的越來越歪了。
富江歪頭看了眼後方,最後搖了搖頭沒有去管留在倉庫的貝爾摩德。
「听說,你以前和貝爾摩德關系不錯?」
「謠言。」琴酒吐出了冰冷的單詞,否決了自己和貝爾摩德曾經的親密關系。
「是麼?」富江扯了扯嘴角,「正所謂無風不起浪,如果你不願意說,那我就亂猜了?」
「隨你。」琴酒干脆閉上了眼楮,不搭理富江。
富江的眼珠子緩緩向左滾動,盯著琴酒看了好半晌,最後抽動了一下鼻翼。
他嗅到了黑歷史的味道。
能讓琴酒如此堅決的不願意透露自己的往事,想必是不堪回首的經歷。
他將視線移向伏特加。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大哥的情史一直很隱秘的,我都以為大哥是處男。」
伏特加連連否決。
富江上下掃了伏特加幾眼,他看起來不像是在說謊。
「既然不願透露,那就算了。」富江身體前傾,盯著自己的鞋尖。
「組織需要錢吧,你有什麼打算?」
他可不想在完成毛利蘭的感情線任務中剛好和組織的事撞上,然後遭遇危險。
那種突發性的襲擊,他已經經歷兩次了,正所謂事不過三,他可不想再來第三次。
「我已經有想法了。」琴酒嘴角上揚,綠瞳中綻放出冷光。
「前幾天,有個叫宮野明美的外圍成員,說想要和妹妹一起月兌離組織。」
琴酒用虎牙咬了咬舌尖,「愚蠢至極,既然生出了背叛組織的想法,那她就死定了。
「不過,她可以在臨死前為組織創造出價值。
「正好組織現在急需錢財,就讓她搶個二十億吧。
「最巧的是,那個女人好像是赤井秀一的女人,赤井秀一犯下的錯誤,就讓她來償還吧。」
富江那僵硬的臉部肌肉不明顯的抽動了兩下,險些笑噴出聲。
好家伙,動漫版里明美搶了兩次銀行原來是因為你搞的鬼?
不,更準確的說,應該是大渣男赤井秀一的錯。
「所以,無論她是否成功搶劫了銀行,你都會殺了她?」富江右臂搭在車窗,拄著右臉。
「想月兌離組織,只有死路一條。」琴酒雙眼微眯。
「可,那個,大哥她是宮野志保的姐姐啊,殺了她不會有問題嗎?」
伏特加有些不安的問道。
雪莉還是很被那位先生看重的,不然也不會憑借研究能力就得到代號,還交給一直很靠譜的琴酒來管。
「宮野志保的姐姐?」琴酒怔了一下,皺著眉頭沉默起來。
似乎是在思考,殺死宮野明美後的得失。
沉默了大概有一分鐘,他略有遲疑的開口道︰「宮野志保,是誰?很重要的外圍成員麼?」
伏特加的嘴巴張的老大,半天沒吭聲。
「琴酒。」富江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呼出。
「嗯?」琴酒疑惑地視線瞥了過來。
「等回去之後,你去醫院檢查一下腦子吧。」富江很認真的建議道。
「什麼意思?」琴酒用食指點了點自己的腦袋,「一個人不會去記住無用的記憶,就比如你,記得自己吃過多少片小面包麼?」
富江皺了下眉頭後輕輕晃了晃腦袋。
就琴酒這樣還成天擔心這個有問題操心那個有病呢啊?他自己才是最有問題的那個。
「大哥」伏特加看不下去了出聲提醒道;「宮野志保,就是雪莉啊。」
從琴酒此時的表情上,富江能看到顯而易見的「!?」號。
雪莉和宮野明美是姐妹?這可能嗎?這合理嗎?
完全不像啊這兩個!
一個是明顯的亞洲人,黑長直,再加上有些天真有些濫好人的性格。
一個是明顯的混血兒,茶短卷,再加上聰明而安靜,是一個很理性的人。
「所以,宮野明美所要帶走的那個妹妹,指的就是雪莉?」琴酒的臉色陰沉了下去。
「是啊,你確定要殺了她嗎大哥?」伏特加遲疑道;「雪莉肯定不會願意的。」
「起了叛逃之意的家伙,只有死路一條,這是規矩。」
琴酒嘴角勾起冷笑,「別說她是雪莉的姐姐,就算她是那位先生的姐姐,也只有死這一個下場。」
不我覺得如果她是那位先生的姐姐,你可以再多考慮一下。
富江靜靜地看著好像有些造反之心的琴酒。
「不能先穩住她?組織也沒有虧待她們姐妹吧。」富江眉頭皺起。
他敏銳的感覺到,系統可能要發布雪莉感情線的後續任務了。
必須要拖住,現在光是一個小蘭的任務就夠難搞了。
「當然沒虧待她們。」琴酒想起了組織為她們付出的,臉上的表情越來越陰寒。
「她們的父母死後,是組織出錢供他們念書,供她們吃喝,還派人暗中保護她們。
「可現在,她,宮野明美,竟然用‘組織銀行都被搶了,估計是快要倒閉了,她不想為組織陪葬’這種理由,企圖帶著她的妹妹一起逃走?」
「真是白眼狼,該殺。」富江眼神中的寒意凝聚,「不過,我先隨口問一句,組織真的快要倒閉了?」
不會吧?難道那位先生手里也沒錢了嗎?那他可也得考慮跑路了。
雖然在酒廠的感覺還不錯,但他可不想和琴酒一起為組織陪葬。
如果有什麼東西比錢還重要,那當然是他富江合歡的性命。
「是啊,我也想問。」伏特加也緊跟著富江開口問道。
琴酒眼角抽搐著瞪了二人一眼,「組織不會倒閉,就算資金暫時周轉不開,也還有那位先生。」
「那位先生有這麼多錢嗎?」伏特加表示不信。
「有。」琴酒低聲答了一字後就閉口不言。
富江點了點頭,「沒听說山汽車公司最近在籌錢。」
如果組織真撐不住了,那皮斯科肯定會變賣公司股份。
無論是資助組織,還是給自己留下後路,山憲三都不可能按兵不動。
伏特加愣了一會兒想通了關鍵後才放下了心,這顯然是比琴酒毫無根據的答復更讓人安心。
很快,保時捷就開到了成實的診所。
富江下車時,琴酒突然開口︰「你不會將這件事透露給雪莉,我說的沒錯吧。」
伏特加身體微僵,一顆心緩緩提了起來,等待著格拉巴的答復。
富江的腦袋微微傾斜,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趨利避害是生物的本能。」
保時捷356A駛向了黑暗中的城市,看來琴酒很滿意他的答復。
「我是說」富江按住矮禮帽,眼中神色意味不明,「趨利。」
叮,琴酒感情線後續任務發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