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不在這里麼?」
富江感到疑惑,正常小蘭出現的地方,才會有柯南出沒。
這里又不是什麼小孩子會來玩的地方,基本可以排除少年偵探團的可能性。
而另一邊,柯南已經完全誤會。
蘭?可惡!居然還叫得這麼親密!柯南雙拳握緊。
不過這下他確定了,對方果然和小蘭約在這里見面。
要不是我身體變小,看我揍扁你!
想歸這麼想,但柯南還是眼冒血絲的露出了乖乖的笑容。
「啊咧咧,富江哥哥不是知道蘭捏醬喜歡新一哥哥嗎?為什麼要插足呢?好奇怪哦。」
隨著他話音落下,座位靠近的幾個人抬起頭悄悄看了一眼富江。
長得這麼帥卻插足第三者?可惜了啊。
「插足?」富江假裝按揉眼眶,實則瞥了坐在邊角的宮野姐妹一眼。
確認她們沒听到這麼影響他形象的事情後,富江疑惑道︰
「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如果我對蘭有意思,還輪得到他新一?」
笑死,完全輪得到,富江他根本不懂得愛!
可惡,完全沒法反駁啊,柯南被瞬間破防。
確實如富江所說,如果他對蘭出手的話,自己除了有著青梅竹馬這個身份外,似乎再無其他優勢了。
富江唯二破獲的兩個案件,全都在最關鍵的時刻幫助到了小蘭,足以抵得上自己破獲的無數案件。
而他的容貌也遠在我之上,身形高大,格斗極強,能給人足夠的安全感。
即便是拼感情,沒有戀愛技巧的自己,也難以抵得上好似牛郎出身的富江啊!
他總是能在小蘭需要幫助的時候莫名其妙的蹦出來幫忙。
豈可修啊!
柯南頹廢的坐在椅子上,看著桌上的卡布奇諾,他舉起杯子一口飲了下去。
好甜,小蘭加了好多方糖可為什麼,他感覺到的只有苦澀呢?
想著富江和小蘭坐在這里笑著交談家常,親密的稱呼著對方,喝著甜甜的咖啡
啊啊啊為什麼在夏威夷的時候我沒有去學戀愛技巧啊!
誒等等,他剛才說什麼?
他說「如果我對蘭有意思的話」
所以說他其實並不喜歡小蘭,只是在玩弄她的感情?
柯南的鏡片反射出了駭人的白光,死神的鐮刀已經舉起。
他輕輕轉動球鞋的圓扭,同時,腦海里傳來了小丑富江臨終前說的話。
「如果正義不能為我出面,那就由我來,我來執行自己的正義。」
既然沒有制裁渣男的法律,那就用他的雙腳來制裁!
如果富江這時點動勞力土,就會發現柯南的力量值達到了驚人的20,還出現了「牛頓之死」這個bug技能。
雖然沒看柯南的屬性,也沒有跟著柯南的思路去腦補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
但他明確感受到了殺意。
富江彎腰伸出一只胳膊將柯南提起,柯南踢騰著雙腿掙扎著。
「放開我,你這個可惡的家伙!我要替新一哥哥報仇!」
好家伙,這都沒說漏嘴,這已經不是演技而是人格分裂了吧?
「打擾一下。」一只白晢縴細的手拍了拍富江的肩膀。
待他回頭後,一個戴著眼鏡且眼神快有他一半銳利的女子仰頭問道︰
「先生,您是毛利蘭的朋友?」
「妃女士,久仰,蘭對我多有照顧,你不必對我用敬稱。」
富江松開右手,柯南啪嘰一聲摔在地上。
他伸出騰出來的右手,「我是富江合歡,如果能稱我為富江的話那將是我的榮幸。」
合歡?妃英理眉頭一挑,居然有人叫這種名字的?他的父母有些不對勁。
妃英理和他握了握手,「想不到你能認出我。」
看來小蘭身邊的人際關系都已經被他模清了,嗯,這與之前觀察到的特征相符。
這是一個很具備侵略性且習慣主導事情發展的男人。
「畢竟你很有名。」富江听懂了她的話。
「只是在圈子里小有名氣罷了。」妃英理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柯南呆滯的抬起頭,什麼,她是妃英理?小蘭的媽媽?這是什麼情況?怎麼就見家長了?這發展的也太快了吧?
怎麼這樣,明明是我先無論是見家長,還是認識小蘭,這本該是雙倍的優勢,可是為什麼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猜到了英理來搭話的原因,富江扶起了雙眼失去高光的柯南。
「之前的話請你不要介意,這個孩子誤會了我和蘭的關系。」
「我想也是。」妃英理點了點頭,「你看起來不是會閑到欺騙女高中生感情的人。」
她見過不少富江這類型的人,很清楚小蘭不在這類人的擇偶標準里。
「見笑了。」富江已經完全回想起了這次案件。
沒記錯的話是發生在廁所里的殺人案。
凶手就是坐在吧台前的那個強壯的男人。
記得動機好像是被害人逼迫已經結婚的凶手和她結婚
MD,什麼狗屁動機,都不知道從哪點開始吐槽。
案件手法已經記不清了,但是無所謂,富江不打算讓殺人案發生。
看了眼好像聊得很開心的宮野姐妹,富江揉著太陽穴嘆了口氣。
我果然是個很溫柔的人。
和柯南還有妃英理點頭告別後,他快步走進了廁所。
在即將進入廁所時,服務員提醒了一聲,「這個廁所是男女共用的,使用時請注意一下。」
擺了擺手示意自己知道了後,富江走進去站在牆角等待。
沒一會兒,強壯男人走了進來,他看到富江後先是渾身一僵,然後就想退出廁所。
富江腳底一動,伸手捏住男人的後頸把他拽了回來。
「和我走。」
強壯的男人左右環顧,然後指了指自己。
富江點頭。
強壯男人連連搖頭,一步步往後退。
純路人,有一說一,富江看上去真的不像好人。
見凶手如此膽怯,富江頗感煩躁的揉了揉左眼下的淚痣,然後快步離開廁所走出咖啡館。
在經過廁所門口時,他給了男人一個陰冷的眼神。
沒過兩分鐘,強壯男人縮著脖子走出咖啡館來回張望,看到了牆角的富江。
「你想怎樣?」
富江勾了勾手指,走向了咖啡館背面的小巷。
壯漢吞了口唾沫咬牙跟上。
他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得罪了這個黑衣人。
剛走過轉角,冷風撲面而來,一只手臂壓著他的脖子把他頂在了牆上。
接連兩拳重擊了他的月復部,壯漢兩眼翻白,捂著月復部跪倒在地。
在他意識陷入黑暗前,他听到這個一身黑衣的男人語氣冰冷的開口道︰
「在酒吧花錢雇幾個小混混去她公司鬧事,在她家門口找麻煩,或者和你老婆坦白,隨你的意。
「非要殺她也可以,但不是今天,不是現在。」
富江彈了一個百元硬幣給他,作為毆打他的道歉費。
「今天,沒人能打擾她們,死神也不行,這是我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