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立要見的人,自然是恭親王。
此時京城各大衙門已經接到前線的戰報,混亂一片。
恭親王站了出來主持大局,勉強穩住了局勢。
林立來找恭親王時,他正在面見八大臣,並且提出向八大工業國求和的意見。
以肅順為首的八大臣,直接駁斥了恭親王的提議。
八大臣的理由也很簡單, 割地求和,喪權辱國,除非賢豐帝點頭,誰也不能做這個主。
恭親王若是一意孤行,就是篡權。
林立到上書房的時候,恭親王正在大發脾氣, 偏偏拿八大臣沒有絲毫辦法。
賢豐帝出征前,雖然讓恭親王主持京城大局, 卻留下八大臣, 就是為了制衡他。
林立走進房內,立刻對八大臣呵斥道:「我要和六哥說會話,無關的人全部出去。」
八大臣看林立這麼蠻橫,全都有些生氣,不過林立只是釋放了一點武道意志,八大臣全都如遭雷擊,萎靡不振。
「還不快滾。」林立聲音如雷,震的八位大臣頭暈眼花。
這個八個老頭,年紀最小都快六十,還都是文臣出身,武功並不高,哪里承受的了林立的武道意志。
「孚王爺, 你不要太過分。」肅順勉強壓下翻涌的氣血,對林立呵斥道。
林立冷冷撇了一眼肅順,也懶得廢話,衣袖一揮, 肅順就騰雲駕霧起來, 在天空翻滾幾圈,直接被林立打出上書房。
肅順一路滾了幾圈,等停下來,全身骨頭都快散架。
林立又看了眼另外七個大臣,嚇的他們屁滾尿流的跑出上書房。
等所有人走後,林立關上房門,對恭親王直言道:「前線的事,你知道多少。」
恭親王還是第一次見到林立這麼嚴肅,不由心中一寒。
「九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林立冷哼道:「我告訴你,誰當皇帝我不管,可誰也勾結西方,坑害神州百姓,就不要怪我不客氣。」
恭親王正色道:「九弟何出此言,六哥我怎麼可能勾結西方。」
林立冷聲道:「最好如此,否則別怪我不念兄弟之情。」
說完,林立一掌 在書桉之上,然後轉頭就走。
恭親王轉頭一看, 不由的瞳孔一縮,因為書桉不知何時已經變成粉末。
沒多久, 一位太監突然闖入了上書房,對恭親王匯報道:「不好了王爺,三大買辦無端死在家里。」
恭親王大驚失色:「你說什麼,三大買辦是怎麼死的!」
太監說道:「三大買辦全身無傷,好像無疾而終。」
恭親王頹廢的坐在椅子上,突然明白,這是林立的警告。
京城三大買辦,明面上是三位正當商人,實際上是西方放在京城的眼線,前兩天還拜訪過恭親王,結果第二天前線就告急。
本來這件事隱秘的很,沒想到還是被林立查了出來。
林立跑到上書房警告恭親王前,已經出手殺死三大買辦。
恭親王明白,他可能已經觸踫林立的底線。
皇室內斗他不管,可要危及神州安危,林立就要大開殺戒了。
警告恭親王後,林立和南宮問天就離開京城,以絕世的輕功趕往前線。
南宮問天嫌棄輕功太慢,直接以絕世內功,聚攏一片片青草,以劍氣在背後編織成一雙劍翼,想帶著林立飛去前線。
林立則表示不用,拿出一把劍就表演了一把御劍飛行,腳踩飛劍,破空而去。
「你這御劍之術,倒是有些像我南宮世家家傳的心劍神訣第八訣。」
林立腳踩飛劍,與南宮問天齊頭並進,朝著前線飛去。
「所謂御劍飛行,其本質就是人劍合一,以劍氣抵消地心引力,只要領悟訣竅,其實非常簡單,但凡神話境都能做到。」林立向南宮問天解釋道。
「有時候我甚至覺得,你懂的比我這個活了一千年的人都多。」南宮問天感慨道。
「學無先後,達者為師!」林立腳下劍氣狂噴,速度激增一倍,在天空留下一道痕跡。
南宮問天不甘示弱,背後劍翅更急三分,速度也跟了上來。
兩人一路飛行,就快要接近避暑山莊。
支援前線之前,林立必須見一見賢豐帝,向他了解一下敵人的情況。
兩個大活人飛在天上,立刻引起避暑山莊的守衛關注。
林立直接降下飛劍,落到避暑山莊的大門前。
「本王要見皇上。」林立對守門侍衛說道。
侍衛似乎認識林立,看到他的臉後,直接道:「皇上交代過,孚王爺來後,直接入山莊見駕。」
林立點點頭,大步走入避暑山莊,侍衛好像沒看到南宮問天,直接放他進來。
「你這控人心神的手段,有些意思。」林立一邊走,一邊對南宮問天說道。
南宮問天笑道:「活了這麼久,自然有些小手段,不登大雅之堂。」
林立和南宮問天發現,避暑山莊的防御頗多,可守衛的士兵意志都有些消沉。
想來前線的戰事影響頗深,這些士兵可能都是隨賢豐帝退到避暑山莊的。
林立幾乎都不用人引路,直接來到避暑山莊內一間最尊貴的房子。
還沒靠近他就聞到一股濃烈的藥味,混雜著漆黑的天魔功氣息。
林立推開房門,走入其中,映入眼簾的就是十個小爐子,正在咕嘟咕嘟的煮著藥水。
小爐子旁邊,林立見過的喜來樂正在忙活不停。
喜來樂似乎也看到林立,對著他向房間那張大床瞥了一眼。
林立順著眼神看過去,就看到賢豐帝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身上包的好像木乃伊,隱隱透著血跡。
賢豐帝傷勢很重,天魔功的魔氣都在肆溢,他的右手更是不翼而飛。
懿貴妃坐在床邊,哭哭啼啼的,正在暗自神傷。
林立剛想讓南宮問天在門口等他,就發現人早就不見了。
「皇上,你怎麼傷的這麼重!?」林立走到床邊,對喜來樂問道:
「喜神醫,皇上的傷勢到底如何?」
喜來樂苦著一張丑臉,說道:「皇上全身經脈斷了七成,五髒六腑都有不同程度的損傷,右臂已碎,恐怕無法復原。」
林立再問道:「你有沒有信心治好皇上。」
喜來樂聞言,臉更苦了。
「草民只敢說,盡力而為。」
林立看喜來樂為難的樣子,心里已經知道答桉。
這時床上的賢豐帝突然竄起來,左手扣在林立的肩上,另一邊,懿貴妃也突然出手,一雙玉手死死扣住林立的右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