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子再次出現,嬴稷卻毫無蹤影,羋八子當即就哭了。
「稷兒。」羋八子嘶嚎一聲,憤怒的沖向莊子,走到半路就被林立一掌壓下。
「宣太後,你還要反抗嗎?」林立死死扣住羋八子的肩膀,五指有如鐵鉗。
「我的稷兒死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羋八子狂叫一聲,一頭白發暴漲十倍,有如水母一般刺向林立。
林立嘆了口氣,五指用力,五道劍氣沖入羋八子的體內,沖毀她的經脈,斬滅她的五髒六腑,刺穿她的元神魂魄。
羋八子之前將大量氣運轉給嬴稷,如今修為不過聖境一重,就算臨死反抗也無法動搖林立分毫。
羋八子臉上露出解月兌之色,身體慢慢化作顆粒,元神也有消散之勢。
「你安心的走吧!」
羋八子最後形神俱滅,但比嬴稷好一點,最起碼她不用入地府,變成仙人的資糧。
林立殺了羋八子後,又將視線轉向嬴泉還有那群聖境供奉。
「昭襄王和宣太後已死,你們還要負隅頑抗嗎?」
嬴泉與林立有死仇,可看到旁邊聖境供奉的臉色後,他知道,不降不行了。
另一邊,白起和魏冉,死死被陶逸之和杜勇纏著,只能眼睜睜看著羋八子和嬴稷相繼死去。
白起還好一點,他只是大秦的臣子,幫嬴稷只是因為對他有知遇之恩,如今嬴稷一死,白起也就放棄抵抗。
魏冉卻始終無法放下姐姐和佷子的死,一把戰戟舞的密不透風,想要震退陶逸之,遠遁而去。
林立知道魏冉的心思,他想跑,以後伺機再報復。
「不能讓他跑了!」林立與杜勇對了一個眼神,兩人同時出手,與陶逸之聯合起來,全力壓下魏冉。
魏冉只有聖境六重天,以一對三,很快就被杜勇打落戰戟,林立乘勝追擊,一指點在魏冉的右肩之上。
砰!
魏冉右肩一痛,整條胳膊帶半邊肩膀都被林立轟成肉泥。
「嘶!」魏冉緊咬牙關,還想用左手反抗,陶逸之的劍緊接著就刺穿了他的胸膛。
魏冉最後沒有再反抗,只是看了眼羋八子消失的方向,不甘的閉上眼楮。
嬴稷,羋八子和魏冉一死,祖廟禁軍再也沒有戰意,王翦率領秦王師成功繳械。
這時候嬴異人也清醒過來,在鄒衍的幫助下,振奮一點精神,收取勝利的果實。
嬴異人第一時間安撫白起等一干聖境供奉。
說到底這些人乃是秦國的基石,林立和鄒衍最多算是外援。
嬴異人畢竟是秦王,佔著大義的名份,白起等人以前臣服于嬴稷,更多的是因為舊臣情分。
如今嬴稷死了,嬴異人就以秦王之尊,秦國大義,收服這些人。
白起等人還好一點,唯有嬴泉,因為林立的原因,始終不肯臣服于嬴異人,甚至放出狠話,只要林立在秦國一天,他嬴泉就不可能臣服于秦王一脈。
嬴異人也沒矯情,直接把嬴泉歸為嬴稷逆黨,當場斬殺,向林立示好。
不示好不行呀!林立身後不僅有杜勇等三大宗師,還有一個異世界,更別說林立本身的實力。
其價值,嬴泉怎麼比!
嬴異人做此選擇,棄車保帥,一點都不奇怪。
收回秦國大權之後,嬴異人的身體也到達了極限,返回王宮沒多久,病情就開始加重。
十天後,嬴異人突然招來嬴政和趙姬,並且同時找來林立和呂不韋。
所有人都知道,嬴異人這是要交代後事。
嬴異人虛弱的躺在病榻上,所有人站在床邊,御醫為嬴異人把過脈後,搖了搖頭,站了起來。
嬴政和趙姬臉色一陣灰暗,他們也沒想到,回秦國才三年,一家團聚沒多久,嬴異人就不行了。
嬴稷吸取秦國氣運太多,導致秦王遭到反噬,一連兩代秦王皆是短命。
好在嬴稷和羋八子已死,嬴異人更是下令,以後不許有人再修煉『盜運大法』,以後的秦王再也不會短命。
嬴異人也知道自己的事,他先招來趙姬,與她說了幾句話,大多是讓她好好輔助嬴政,後宮不得干政之類的話。
趙姬哭成淚人,六神無主,只會點頭答應。
其實趙姬本就不是什麼熱衷權利的人,以後兒子登基當秦王,她就是太後,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只是世事難料,恐怕嬴異人和趙姬都不會料到,以後會出一個嫪毐。
所以呀!古時的帝王,死後都喜歡讓嬪妃殉葬,一來防止被綠,二來也是為了兒子政權的穩固。
秦國以前也有殉葬的制度,不過自從商鞅變法之後就已經廢除。
嬴異人交代完趙姬後,就把嬴政叫到身前。
「政兒,為父死後,你就是秦國的王,秦國一統天下的重擔就交到你手上。」
嬴政抓住嬴異人的手,眼楮泛紅道:「父王放心,有呂丞相和林太傅輔助,孩兒定能撐起秦國的江山。」
嬴異人又看向呂不韋,說道:「呂丞相,以後就麻煩你多費心,好好輔助政兒,統領秦國。」
呂不韋跪下指天發誓道:「大王放心,臣呂不韋對天發誓,一定會忠心輔助太子殿下,如若違誓,天誅地滅。」
嬴異人滿意的點點頭,又看向林立說道:「林太傅,寡人知道你乃異界之人,很多事情不方便出面。
寡人已經下令,以後秦國之內,異界之人與大秦子民,一視同仁,這算是寡人的遺詔,以後繼位君主,必須奉詔!
寡人還將大秦供奉院交給你,以後由你統領大秦聖境供奉。」
林立站在一邊,一直听著嬴異人的話,並沒有什麼表態。
嬴政不由一臉渴求的看向林立。
林立終于說話了。
「士為知己者死,陛下以誠待我,我必十倍奉還,只要我林立活著一天,必定不會負秦國。」
嬴異人終于滿意了,最後一次握住嬴政的手道:「政兒,以後辛苦你了。」
說完,嬴異人的手就無力的垂下。
嬴政悲戚的趴在嬴異人的身上。
林立和呂不韋一左一右架起嬴政,幫他披上秦王的王袍。
「太子殿下,從現在起,你就是秦國的王,不能再給外人看到任何淚水。」呂不韋拿出一份詔書,以嬴異人托孤大臣的身份,當眾宣讀了遺詔。
嬴政收起了悲傷,擦干眼淚,從今以後他就是王了,主宰秦國億萬黎民,更肩負起嬴氏歷代先王的期盼和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