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太失望!
真正見識這個世界的超凡手段後,林立只有深深的失望。
粗糙,太粗糙了。
不管是御劍,還是對敵,不管是劍師,還是念師的攻擊手段,在林立看來都是粗糙的可怕。
那位御劍的劍師,不過就是以強大念力,用天地元氣,包裹著一把短劍,在遠方遙控飛劍攻擊。
那位保護公主神秘的念師,也沒好到哪里去,就是用念力調用天地元氣戰斗。
兩人超凡力量出奇的一致,就是以念力撬動天地之氣,然後包裹某樣物品,遠程攻擊。
在林立看來,這種攻擊方式,太過簡單粗暴。
你說你一個劍師,連劍意都沒領悟,好意思叫劍師嗎?
林立對這個世界的超凡力量有些失望,但是在一般人眼中,劍師也好,念師也罷,都是他們無法高攀的存在。
就算是公主李漁,在念師面前也要客客氣氣,不敢擺公主架子。
念師出手,很快就鎮壓了那個劍師。
听公主李漁說,那念師叫做呂清臣。
此人是什麼昊天道南門的傳人,以前也是劍師,後來由劍轉念,修為剛剛突破,勝了那個襲擊他們的劍師。
李漁之所以讓羽林衛保護呂清臣,是因為他操縱天地元氣攻擊時,肉身會變得極為脆弱,毫無防備,需要強大武者保護。
那位襲擊他們的劍師也一樣,在他操縱飛劍攻擊時,身邊一直有一位武者守衛。
林立不過是隨便發出兩箭,第一箭射死了那位武者,第二箭直接命中那位劍師,然後他們就勝利了。
呂清臣也很驚訝,沒想到戰斗結束的如此輕松,原本他以為自己要與那劍師大戰三百回合,然後再艱難的戰勝他。
可結果是,林立發出兩箭,非常輕巧的射中了劍師,打斷了他的念力,然後呂清臣趁機拿下。
呂清臣也很疑惑,雖然劍師施法時,肉身需要保護,但是龐大的天地元氣就像一個護盾,一直圍繞在劍師周圍。
按理說,普通的箭根本不可能射中劍師,箭矢還沒靠近就會被天地元氣攪碎才對。
可結果就是,林立輕飄飄的射出兩箭,尤其是射向劍師的那一箭,正巧點在他天地元氣交匯薄弱點。
這是巧合嗎?
呂清臣不知道,若是巧合,那未免太巧合了點。
要知道,劍師調動天地元氣,會有那麼萬分之一秒的空隙,難道林立的箭正好點在了那絲空隙上嗎?
呂清臣甚至懷疑林立是一位強大的修行者,一直在扮豬吃老虎。
可是作為李漁的陪嫁侍衛,林立的底早就被扒的一干二淨,不可能是修行者。
劍師這一敗,那些襲擊者立刻如鳥獸散盡,唯有那中箭的劍師,還站立原地。
李漁看戰局已定,剛想站出來表揚一下林立,這時呂清臣卻開口阻止了她。
「公主,小心。」
林立突然彎弓搭箭,再次瞄準了劍師。
因為他感應到,無數天地元氣正在向劍師匯聚,涌入他的身體之中,強大他的體魄。
「魔宗手段,你身為書院弟子,竟然使魔宗的手段。」呂清臣看著劍師,氣憤道。
那劍師苦笑一聲,說道:「我早就被書院開除學籍,可不敢稱書院弟子。」
呂清臣氣道:「就算你被書院開除,也不能投靠魔宗呀!」
林立倒是很奇怪,不就吸收煉化一點天地元氣嗎?用得著這麼激動嗎?
修行者納天地之力為己用,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嗎?
林立轉念一想,這才發現,不管是呂清臣也好,那劍師也罷,剛剛表現出來的修行手段,都是以念力操縱天地元氣,確實沒有吸納元氣入體。
他們的身體更像是一個天地元氣的中轉站,流進去多少,原封不動又會流出來。
那邊劍師的氣勢越來越強,狂暴的天地元氣入體,給他帶來極為強大的力量。
呂清臣嘗試打斷他的秘法,都以失敗告終。
李漁發現不對,立刻命令手下,一起攻擊劍師。
這一次,就連一直躲在隊伍後面的寧缺,也加入了戰斗。
可是劍師太強大,吸納天地元氣後,身體異常的堅硬,任何兵器砍在他身上,只能留下一道白印。
林立也射出了自己的「箭」,還沒到劍師身前三尺就被攪碎。
劍師一路橫掃,殺死大批公主侍衛,直向林立而來。
他還記得,就是林立剛剛的一箭,逼的他不得不用出魔宗手段。
此戰過後,他就算能活下來,也要成為廢人。
呂清臣想要保下林立,可惜劍師此時的力量,已經遠遠超過他,一旦被其近身,那一切都完了。
林立扔掉弓箭,抽出腰間的鐵劍,與寧缺一左一右,無懼的沖向勢不可擋的劍師。
寧缺的攻擊方式很賊,也很有效,避虛擊實,專攻劍師身體脆弱部分。
只是劍師全身灌注天地元氣,有如金鐘罩體,寧缺的刀砍在他身上,沒有一點效果。
林立的攻擊方式就簡單的多,不閃不避,當頭就是一劍。
劍師自持刀槍不入,根本不怕林立的劍,竟然選擇不閃不避。
結果他就悲劇了。
林立一劍看似簡單,實則蘊含全身勁力,明勁暗勁加起來,少說也有千斤的力道。
劍師頭部中劍,雖然因為天地元氣護體,倒是沒有受傷,可也頭暈眼花。
林立趁著劍師不清醒的時候,瘋狂出劍,打擊劍師全身各處,寧缺在旁補刀。
兩人全部攻擊的都是脆弱部位,那些部位,哪怕有天地元氣護體,被打到也是會痛的。
更有意思的是,劍師每次反擊都被林立輕巧的躲過,有時他還會幫寧缺一把。
在林立看來,劍師力量雖然狂暴,但是攻擊手段實在單調,大開大合,很容易被人看出破綻,躲避實在是很簡單的事情。
可在旁人看來,就是那個強大的修行者,正在被兩個普通人海扁。
「朱貴,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強了!」侍衛長範曉陽自語道。
呂清臣是全場最清醒的人,他看得出來,林立和寧缺,力量都不太強,沒有任何修行者的手段,全憑過人的武藝,才能與那劍師周旋。
劍師魔宗手段雖強,可武藝實在稀松,被武藝強大的林立和寧缺,玩弄于股掌之間。
若是一般的劍師,一時處于下風也沒什麼,偏偏劍師用出魔宗手段,強行吸納元氣入體。
此法本就不可長久,時間一長,劍師必然爆體而亡。
林立和寧缺似乎早就看出這一點,一直在避重就輕,圍著劍師拖延時間。
劍師最終在一聲不甘的怒吼中,肉身爆裂而亡。
戰後,呂清臣赫然發現,林立連氣都沒喘一下,就殺死了一位洞玄境修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