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走了?
徐帆有些懵逼,他都準備好像上次一樣極度透支身體,再來一次蓄勢,不曾想,純水精靈就這樣走了?
可能是誤以為,我剛剛那一劍,是在對它手下留情?
他長舒了一口氣︰「不管怎樣,還好走了。」
緊繃的神經松弛下來,施展技能【蓄勢】之後的後遺癥,立馬襲上心頭。
徐帆只覺得身體乏力,甚至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一下,于是趕忙憑借心神控制著流光羽翼回到了黎明城。
「領主大人。」
這時,在地面上看到徐帆回來的趙雲趕忙上前接應。
「此次危機算是度過了,我有些累了,送我回……」徐帆突然頓了頓,準確的說,現在的主城也不應該叫城主府了,沉吟片刻,然後道︰「回宮。」
「是,大人!」
……
……
徐帆躺在床上,七弦在一旁好生的照顧著。
他仰臥在床上,閉目養神。
實則是在查看儲物格子中這一次五級主城危機的獎勵。
還是同以往的一樣,獎勵就是一個神秘禮包。
【叮!是否選擇打開神秘禮包?】
「是!」
【叮!打開成功,恭喜獲得六星物品‘屠龍者之劍’!】
……
「屠龍者之劍?」
徐帆不由得睜開了眼楮,這可是一把六星神劍!
現在他最缺的是什麼?
可不就是武器嘛?
就是因為沒有一把好武器,他才不得已帶了許多的精品長劍在身上,就是怕自己的戰斗過程中會把長劍崩壞!
要知道每次打架,打到中途就換劍,這可是一件非常鬧心的事情。
就像剛剛施展蓄勢那一劍的時候,自己的劍在緊要關頭碎了,但凡那個時候純水精靈有殺他的心,怕是他此時也就不能夠像這般安穩回來了。
而且,最主要的是,听這把劍的名字,好像跟屠龍者的內甲有些關系。
難不成這是一個系列的套裝?
他趕忙打開屠龍者之劍的屬性面板︰
【物品】︰屠龍者之劍
【星級】︰六星
【介紹】︰這是一件屠龍勇士才會裝備的長劍,屠龍者拿起這把長劍,方有足夠的勇氣屠殺傳說中的惡龍!
【技能】︰致命一擊︰裝備屠龍者之間,將百分百尋找到敵人的致命弱點,並且造成致命一擊!(冷卻時間24h)
……
介紹和屠龍者內甲差不多,看起來真的像一套套裝!
這把劍也僅僅只有一個技能,而且還有24小時的冷卻時間。
不過,這個技能對徐帆來說,簡直就是絕配!
什麼意思?
現在的他,本來就是走一招流的!
如果蓄勢再加上致命一擊,會產生什麼樣的化學反應?
超強一擊且百分百打中致命弱點!
臥槽,無敵了呀!
這屠龍者之劍簡直就是為徐帆量身打造的!
此時的他對這把劍不可謂不是十分的滿意。
「領主大人,您怎麼了?」
站在一旁的七弦看到徐帆忽然睜開眼楮並且坐了起來,趕忙出聲詢問道︰「是弦兒哪里讓您不舒服了嗎?」
「沒有,你很好。」
七弦聞言,放下心來︰「大人,下次您別這麼勞累了,听趙將軍說,這已經不是您第一次虛成這樣了……」
徐帆不由得有些尷尬︰「沒事兒,養養就好了。」
「大人,那今天晚上弦兒去隔壁睡,有什麼事情您叫我,奴婢很快就會過來的。」
「不……」
正要說話,徐帆忽然听到耳畔傳來一道聲音︰
【全民領主時代開啟!】
【這是一個屬于領主的時代,這里充滿了未知,也充滿了危險,所有的領主只有拼盡全力才有資格在這片異土上活下來!】
【領主們,祝願你們能夠在這片土地上掙扎著活下去!】
【災難即將降臨,請做好準備……】
……
……
聊天面板︰
「這是什麼聲音?」
「不知道啊!」
「什麼全民領主時代?」
「是屬于我們的時代?」
「放他娘的狗屁,這是屬于我們的時代嗎,這明明就是那些魔法師的時代!我的主城都他娘的被那群狗娘養的打爆三次了!」
「你們的關注點是不是錯了?」
「什麼?」
「剛剛的那道聲音不是說,災難即將降臨嗎?」
「對,好像還讓我們做好準備……」
「準備什麼?」
「那個災難會是什麼樣子?」
「臥槽,你們快看天上!」
「嗯?」
「那是什麼?」
「血色……」
「不對,太陽呢?」
「沒了!」
「我這里也沒了!」
「天變紅了!」
……
……
房內的光縴開始變暗。
「天黑了?」七弦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外面。
這才什麼時候,怎麼會天黑?
徐帆也察覺到了身邊的光線開始變暗,他沒敢耽擱,趕忙拉著七弦說道︰「快扶我起來,到外面看看!」
「是,大人。」
听到徐帆的吩咐,七弦沒有耽擱,趕忙扶著徐帆下了床。
推開門,走了出去。
抬頭看向天空。
只見,萬里血色!
「大人,這是怎麼了?」七弦似乎被眼前的一幕給嚇住了,下意識的緊緊抓住了徐帆的手臂。
「可能……是有什麼災難要降臨了吧。」徐帆想到剛剛那個聲音所說的最後一句話,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天空之中的血色越發的濃稠,就好像,天空真的被鮮血染上了。
「災難……」七弦抓著徐帆的手臂的雙手抓的更緊了,「會有什麼樣的災難?」
徐帆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
……
一座山巔。
兩個人在松樹下坐而論道。
「我一直以為血色遮天就是一個傳說。」
「傳說當血色遮起天空時,就是血水清洗大地的時候。」
「傳說就是傳說。」背著一把木劍的青年男子面無表情的說道︰「傳說中還有一千年將會出現一個聖人,可是這都過去幾千年了,誰又見過真正的聖人?」
「如果你不相信,為何不敢從這山上走下去?」
這座山很高,山巔之上都是積雪,唯有面前的一顆松樹,郁郁青青,看起來頗有生機。因此想要從山巔上下去,恐怕得長有一雙翅膀。
不,準確的說,長有一雙翅膀也無用,因為哪怕是飛的最高的老鷹也飛不上山巔。
「時機未到。」
「你在等什麼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