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毒蜂們全部遷移好了之後。
蜂後從蜂箱里飛了出來,到徐帆身邊向他致謝,並且表示很喜歡這個住所。
「喜歡就好,對了,我還有件事情想問你。」
蜂後還是那般的威嚴語氣︰「請說。」
「不知道剛剛那只松鼠怎麼樣了?」
想到剛剛松鼠王被一群毒蜂追著蜇,也不知道目前成什麼樣子了。
蜂後沒有說話,而是轉身讓族人取出一些蜂蜜來,然後遞給徐帆道︰「有這些東西,應該不會傷及性命……」
徐帆沉默不語。
想了想,他還是決定自己不接受蜂後遞過來的蜂蜜,而是讓她派一群毒蜂轉交給松鼠王。
他則是留下來開始建造營地。
營地很快就建造好了。
趙雲等人也很快遷了過來。
營地周圍建造了一圈的高牆,還有好幾個防衛塔,目的是為了在遇到襲擊的時候能夠做出反擊。
這些天,眾人在徐帆的帶領下,不斷的向外圍模索。
一方面是為了找一些資源,另一方面是想看看能不能找到走出去的線索。
只不過,其他人並沒有徐帆那樣的地圖,若是走的太遠的話很容易迷路且無法再回來。
因此,向外探索的工作一直都是徐帆一人在做。
這天晚上,徐帆再次從萬里之外飛了回來。
現如今,除了松鼠王口中禁地的方向,其它的方向他走去過了。
直到眾人在迷霧沼澤被困的第十五天晚上,忽然刮起了一陣大風。
迷霧沼澤的夜色加上周圍的迷霧,給人一種深邃和神秘之感。
而突如其來的大風,給人一種禍亂感。
徐帆趕忙從屋子里走了出來,打開洞察之眼看向遠方,可是卻什麼也看不清……
他抬頭看向天空,這陣颶風就是從頭頂上傳來的!
他下意識的想要飛上去看看。
不過卻被一道聲音給攔住了。
「不要去!」此時的蜂後似乎看出來了他的想法,趕忙出聲阻止道。
徐帆回頭看向蜂箱︰「為什麼?」
「危險。」
「有什麼危險的?」
「不知道。」
徐帆趕忙又問︰「那是什麼?」
蜂後沒有說話。
徐帆緊接著又問︰「你知道些什麼?」
蜂後還是沒有說話。
徐帆抬頭看著天空,猶豫了一下。
「領主大人!」
「前輩!」
這個時候,趙雲和凌允兒等人也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別出來,回去!」
徐帆沉聲吩咐道。
轟隆!轟隆!
一道雷光瞬間閃亮正片天地!
在雷光的映照下,徐帆好似看到夜間迷霧沼澤的全貌!
天空之中,密密麻麻的黑影,也不知道是什麼,只讓人感到頭皮發麻!
「那是什麼?」
士兵想來也是看到了雷光之下的那片黑影。
他們驚訝的睜大眼楮,張著嘴巴,瞳孔之中閃爍著驚懼。
可是由于雷光十分短暫,再加上周圍有迷霧遮擋視線,根本沒有辦法看出天空之中的那些黑影是些什麼東西。
嘩啦啦!
傾盆大雨忽然傾瀉而下!
此時的颶風更大了!
眾人只覺得腳下輕飄飄的,好似下一刻就會被吹飛一樣!
「快進屋里去!」
徐帆趕忙催促一聲,緊接著調出建造面板開始加固每一個建築,他不知道這些木屋能不能夠擋得住眼下的狂風暴雨!
轟隆!轟隆!
雷聲滾滾!
狂風陣陣!
「前輩,小心點!」
凌允兒看到眾人都回到了屋內,徐帆還在原地,不由得有些擔憂。
「別管我,你先回去!」
嘩啦!
話音剛落,又是一道閃電襲來。
短暫的光明映照在徐帆的臉上,稜角分明,在面對眼前的一切的時候,沒有一丁點兒的慌張,面色冷酷。
「那是什麼?」他一直抬頭看著天空。
剛剛他在電光之下,借助洞察之眼看到了一個身影。
長著雙翅,身長數十米,長長的尾巴盤旋在天上,一個類似蛇頭的腦袋!
「吼……」
亢奮的叫聲充滿了威嚴,好像十分有穿透力,徐帆感覺到這聲音似乎能夠洞穿整個迷霧沼澤!
萬獸臣服,萬聲具寂!
天地之間好像只有這道聲音了。
通過契約之間的聯系,他能夠感受到蜂後還有松鼠王那恐懼的情緒。
那東西到底是什麼?
他皺眉看向天空,當閃電再次劃過天際,可是卻什麼也看不到了。
「不對,有蹊蹺……」
說著,徐帆緩緩低頭,看向黑暗中一個方向,她眉頭緊蹙,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麼。
……
……
直到第二天早上,風雨才停。
經過一晚上的風雨,天地只見就好像被淨化過一般,空氣顯得十分清新。
徐帆早上起來看了一眼泥濘的營地,便展開流光羽翼朝著一個方向飛去。
不一會兒,他便來到了百褶道茶茶樹旁邊。
「問你件事兒。」徐帆對著百褶道茶說道,「昨天晚上的那東西是什麼?」
「嘶嘶嘶……」
茶葉青忽然探出頭來,一雙不含任何感情的眼楮盯著眼前的徐帆。
「你來找我就是為了問這個?」
「不錯。」徐帆點頭。
「為什麼選擇來問我?」茶葉青又問。
「因為昨天晚上只有你沒有恐懼。」
「嘶嘶嘶……」
茶葉青吐著蛇信子,緊盯著眼前的這個人類的眼楮,她沒有問徐帆是如何知道的,而是問道︰「是因為那個契約?」
徐帆點點頭︰「昨天晚上我通過契約,感受到了蜂後的恐懼,也感受到了松鼠王的恐懼,卻沒有感受到你的恐懼。」
茶葉青沉默了。
徐帆繼續問道︰「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那東西是什麼我也不知道。」茶葉青說話了。
「你也不知道?」徐帆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不過,我知道一點關于它的消息。」
徐帆沉吟一會兒,問道︰「是什麼?」
茶葉青那雙蛇眼看著徐帆冷冷的說道︰「那東西很強。」
徐帆嘴角一抽,「說點我不知道的。」
茶葉青又說︰「那東西有龍的血脈。」
「什麼?」
徐帆愣了愣,「龍的血脈?」
龍天性好婬,這又是與啥結交的產物啊!
「是的,正是因為血脈的壓制,蜂後和那只松鼠王,昨晚才會那麼懼怕。」
徐帆愣了愣,忽然反應過來︰「那你為什麼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