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大膽的猜測一下。
十年前,有個大勢力在山洞里發現了這種病毒原。
隨後開始針對這個山洞暗中武裝力量。
為了能夠隱秘的進行著病毒研究,不惜策動周邊的一些反動人員對南國ZF軍進行反叛,吸引了大部分ZF注意力的同時,還漸漸的把ZF軍趕出這個範圍,從而實現可以安心研究的環境。
這可真是大手筆啊!
龔箭跟墨隨風對視一眼,顯然墨隨風也有這樣的見解。
這如果真的是哪一個大國所為,那真是可惡的令人發指!
這種傷天害理的研究居然也搞得出來?
這件事情,還得交給華夏高層去斟酌,眼下不是他們區區紅細胞能夠做得了主的。
「行了,影,這件事先看看上面怎麼說吧,對了,你讓我們一定要帶回來的那個人已經行了,他究竟是誰?」
提到了姬弒雨墨隨風才想起來他,連忙讓龔箭帶路,兩人邊走邊聊。
于是,墨隨風又把姬弒雨正是病毒試驗的唯一一個成功體告訴了龔箭。
龔箭一听,頓時嚇了一跳。
如果說真的被那些惡勢力把病毒研究成功,能夠把人都變成這樣,造就出來一支變種部隊,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現在這個唯一的成功體,還有留存下來的病毒原,外加教授口中說的姬弒雨體內藏著的實驗成功的記錄內容的話。
可以說現在華夏掌握了有關這病毒的所有材料。
這莫名而來的收獲,著實有些大的嚇人了。
兩人邊走邊說,很快來到了姬弒雨的房間,此時的姬弒雨已經蘇醒了,不過情況卻非常糟糕。
親眼看著自己的父親躺在血泊之中,姬弒雨到了現在都還不能夠平靜下來。
為了大家的恐慌,他一直被鎖在了維和總部的地下室之中。
「姬弒雨,你還記得我嗎?是我把你救出來的!」看著不斷怒吼咆哮的狂暴姬弒雨,墨隨風嘗試性的跟他溝通了一下。
結果可想而知,根本沒有用。
狂暴後的姬弒雨似乎喪失了思考能力,只知道殺戮。
「這可不好搞啊,他這副模樣,想要把他偷偷帶回華夏都不好弄。」龔箭搖頭嘆息道。
「也許我有辦法。」墨隨風觀察了一下姬弒雨的狀態,開口說道。
「你有辦法?你能有什麼辦法?」聞言龔箭有點好奇的說道。
「病毒入侵,也是一種病,只要是病,就有醫療的辦法。」墨隨風淡淡的說道。
「哦?難不成你還會醫術?」龔箭打趣的說道。
沒想到墨隨風居然點了點頭道。「了解過一點中醫。」
額
龔箭只是開玩笑的,沒想到墨隨風又會?
我去,這家伙到底還有什麼是不會的?
「你不會告訴我,你有辦法把他治好吧?」龔箭有點吃驚的說道。
「現在還不知道,我要過去看看他才知道。」墨隨風凝重的說道。
一說到過去看看,兩人不由自主的又把目光放在了姬弒雨身上。
墨隨風比姬弒雨更加清楚,姬弒雨狂暴以後,簡直不是常人能夠理解的,身上的硬度居然可以擋住子彈,現在回想起來,簡直跟那只大蝙蝠如出一轍!
想要近距離接近他,可不是一件輕松的事情。
「你確定要過去?」龔箭有點擔憂的說道。
「我一定要去看看才行,不然的話,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治療。」
「那行吧,我給你掩護,如果他有異常舉動的話,我只能開槍了。」龔箭說道。
「沒有,槍打不死他。」淡淡的丟下一句話,墨隨風便開始朝著姬弒雨接近。
吼~~
姬弒雨一直對著兩人虎視眈眈,如果不是被粗壯的鐵鏈鎖住,早就向他們撲過來了。
眼下看見墨隨風居然向著接近,如同動物般的本能感覺受到了侵犯,當即開始咆哮起來。
墨隨風一步步朝他接近,越是靠近,他的反抗心就越大,八條粗壯的鐵鏈被他拉的 作響,手不斷的向著墨隨風伸過來想要把他抓住。
這一幕,看的龔箭有點心驚肉跳,額頭全是汗珠,為墨隨風狠狠的捏了把汗。
近距離觀察了一下姬弒雨的狀態,墨隨風感覺他比大蝙蝠還是差了點意思。
身上的硬度並沒有那麼夸張,反而皮膚彈性異常的好。
墨隨風小心翼翼的掏出了一根龍骨針,嘗試行的往起肉里戳進去。
沒想到竟然輕松的成功了!
這還真是奇怪的很!
墨隨風可是親眼看著子彈對他無效的,怎麼這會兒隨便一戳就進去了?
「咦,他這身體怎麼跟我們華夏新研發的防彈衣有點像?」
龔箭在後面看的真切,不由的驚異道。
「什麼意思?教導員你說清楚。」墨隨風問道。
「你用力錘他一拳試試看!」龔箭說道。
「行,姬弒雨得罪了!」墨隨風對著姬弒雨說了一句後,直接一拳向著他胸口錘了過去!
砰!
怪事了!
墨隨風這一拳錘上去,簡直如同撞在了銅牆鐵壁上一般,打的他整個拳頭生疼!
當拳頭拿開時姬弒雨的胸口變得相當奇怪,被攻擊的地方凝結出了一塊十分強硬的肌肉。
「真的沒猜錯!」這時龔箭驚呼道。
「怎麼回事?教導員你倒是說啊。」墨隨風不解道。
「現在最新研發的避彈衣,是液態的,平時沒什麼事的時候,就像是水一樣,一旦受到沖擊,會瞬間凝固!能夠輕松擋下子彈並且相當的輕便,他身體的肌肉跟這個新型的避彈衣十分相似。」龔箭解釋道。
原來是這麼回事!
這可真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啊!
來不及感嘆,眼下還是得抓緊時間處理好姬弒雨的身體問題再說。
既然針能夠扎進去,這就好辦了。
墨隨風繞到了姬弒雨的背後,輕輕往他後脖頸的穴位上一扎,原本狂暴無比的姬弒雨,瞬間安靜下來,眼皮子越來越重,逐漸的耷拉下來,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隨後墨隨風直接掏出龍骨針,上手就是一套八卦針法中的祛毒針法扎了上去。
看著墨隨風行雲流水的落針,龔箭有點發懵。
雖然他不懂針灸這道功夫,但是看著墨隨風那熟練的手法,明顯不是一兩天能夠練成的。
這家伙身上到底還有多少秘密?手段簡直層出不窮啊。
待墨隨風把針抽出來的時候,大半個小時已經過去了。
見墨隨風擦著汗走回來,龔箭才改開口說話。「怎麼樣,能治好嗎?」
聞言墨隨風疲憊的搖了搖頭道。「還不能做到完全祛毒,只能幫助他緩解一些。」
這算是龔箭從墨隨風口中听到的最正常的一句話了。
要是墨隨風隨便扎幾下就能把這融入人體的病毒搞定,那才會把龔箭嚇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