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金屬大門的後面,是一個巨大的高科技實驗室,不論是建設等級,亦或者是各種高科技材料儀器,全都是世上最先進的,簡直等同于一個國家級的實驗室。
墨隨風還沒來得及看仔細,直接就被身後的武裝份子強行推了進去。
一行十人走進實驗室,身後的武裝份子並沒有跟進來,似乎以他們的級別,還沒資格進入這個地方。
墨隨風沒想到,自己在陰差陽錯之下,竟然發現了敵人這個秘密基地,剛剛沒有著急動手,確實值得慶幸。
「你們幾個,過來這邊。」
這時一道惡狠狠的聲音傳來,墨隨風不動聲色,按照對方說的話走了過去。
「教授,人都帶來了。」一個粗狂的漢子對著一個文質彬彬滿臉愁容的教授說道。
「好,我知道了。」教授疲倦的點點頭。
「教授,我們的人力資源是寶貴的,希望這次你能成功,如果繼續失敗下去,也許我們就要請你那美麗的老婆與女兒來做客了。」粗狂男子陰陽怪氣道。
「你!你們已經禍害了我的兒子!難道還不夠嗎?要不你們就殺了我吧!」一听見家人,文質彬彬的教授渾身一顫,提著那根本沒能高幾度的音調,憤怒的說道。
「教授,說起你兒子,我們頭兒嚴重懷疑你是故意的,為什麼你的兒子能夠存活這麼就,而我們其他的實驗體卻不行?」粗狂男子質問道。
「我怎麼知道!你們一開始的病毒是多麼恐怖,要不是我一直調和,9成9的人都會死!我兒子沒死只能說明他運氣好!」教授憤怒的說道。
這群人把自己抓來,兒子也被他們弄的人不人鬼不鬼的,還好意思說他?
聞言粗狂男子也沒有繼續跟教授糾纏,直接擺手道。「不管以前如何,但是現在,你說過成功率提高了,那麼如果還是沒有進展的話,就不要怪我們心狠手辣了!」
看著粗狂男那可惡的嘴臉,教授十分的悲憤,可是卻毫無辦法,兒子已經可以說是廢了。
剩下一個女兒以及老婆,教授實在是不忍看著她們被折磨。
「我知道!」咬牙切齒的說出三個字之後,教授便繼續投入到工作之中。
而墨隨風听了半天,發現了不尋常的地方。
這教授好像是,華夏人?
他們之間的交流,使用英文進行的,而教授的長相時明顯的亞洲人,就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華夏的。
「先把他們帶下去,清潔趕緊,隨後送到實驗室關起來。」
見到教授低頭不語,粗狂男也沒有繼續糾纏下去,開始吩咐手下干活。
很快,墨隨風幾人,被帶到清潔室之中清潔消毒。
隨後便直接被帶到實驗室之中關了起來。
關押他們這些人的地方並不算大,也只有幾個房間,經過第一間的時候,江流楓透過傳飯口的縫隙見到里面有一個6條大鐵鏈拴住的人。
那人面容猙獰恐怖,渾身肌肉虯結,相比于人的話,更像是一只猛獸!
這個應該就是教授的兒子了吧?
江流楓一路走一路仔細查看,其他的幾個房間都是空無一人,只關了這麼一位,應該就是教授的兒子了。
這研究所究竟是在干什麼?
為什麼一個好好的人會變成那種樣子?
一個個不解之謎,都在哪里擺著墨隨風認為,與那個教授取得溝通,是解開這些謎團的關鍵因數。
「你們滾進去,你,跟我來。」來到盡頭的房間,剩下9人被關押進去,墨隨風則被領著繼續往前走。
最後墨隨風被帶了一個類似手術室的地方,並綁在床上,那些武裝份子還有醫療人員,急急忙忙的把一切準備妥當之後,便匆忙離開了。仿佛這個房間有鬼一樣。
墨隨風心中一陣莫名,原本正在盤算該如何解圍,不過當看見教授正在想著這邊走來的時候,墨隨風決定再等等。
如果自己擁有和教授獨處的機會的話,顯然是個天大的好機會。
教授的打扮,讓我隨便更加奇怪,只見他到了門口,開始在不斷的往身上套衣服,最後穿的跟個宇航員似的。
見狀墨隨風算是知道了,接下來他將要面對的,肯定是傳染性極強的病毒試驗!
難怪那些打下手的人一刻也不想待在這里面了。
教授進門,墨隨風沒有直接跟他說話,先不說能不能確定這教授的底細,光是那些攝像頭和監听設備就不允許墨隨風去跟教授直接交流。
待教授靠近,開始習慣性的拿著儀器設備對莫隨風進行檢測時,墨隨風首先露出了堅毅的目光看著他。
看慣了奴役們空洞無神又或者是絕望驚慌的雙眸,教授多少年了,都沒見過這麼明亮堅毅的雙眼。
「你」教授不由好奇的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想要問問這個小伙子怎麼不害怕。
不過一想到自己的一舉一動都有人監視著,也就作罷了。
別人怎麼樣,跟自己又有什麼關系呢?
我也只是一個自身難保的糟老頭子而已。
教授心中暗嘆了一句,晃了晃腦袋,便準備繼續施為了。
滋啦~~
滋啦~~
可就在這時,又有一陣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響起。
教授十分奇怪怎麼這手術室之中會發出這種聲音?這種刺耳的聲音讓教授根本無法集中精神操作,下意識的便尋找來源。
這道聲音,卻是墨隨風從系統背包之中,拿出的龍骨針所致。
墨隨風不動聲色的用龍骨針,在綁著他手腕的床框上輕輕的劃出了一個星星圖案。
當教授看到這里的時候,瞳孔一縮,差點失態。
「你!」
「噓!」
兩人這突如其來不自然的變故,引得監控著一切的粗狂男警惕起來,立馬打開揚聲器問道。「教授!你在干什麼?為什麼還不開始手術?」
「額沒什麼,我這不是正在準備呢麼?」教授猛然間回過神來,擦了把額頭上的汗珠,平靜的說道。
「快給我開始!」粗狂男怒道。
「我知道了。」教授點了點頭,操控儀器繼續施為。
「實驗體情況正常,我現在準備將最新培育出來H30病原體注射入他的體內。」教授一邊拿出一支試管,一邊對著記錄鏡頭說道。
很顯然,他也在告訴墨隨風他要干嘛。
教授一邊調配著病原體,一邊偷偷瞄了墨隨風一眼,見對方微微一點頭,這才拿著針管走了過來。
「現在我要注射了。」
墨隨風依舊點點頭。
見狀,教授第一次注射病毒的時候感覺到緊張。
如果沒猜錯的話,這個人是想告訴自己,他是華夏人吧?
在這麼危機的時刻,他鄉遇故知,自己要對自己的同胞下手,教授覺得自己充滿了負罪感。
不過被該死的粗狂男監視著,自己也別無選擇,最後一咬牙,教授把那針全是H30直接注射到了墨隨風體內。
雖然H30被教授改良了幾十代之後,溫和了不少,但是那恐怖的破壞力依然讓墨隨風有點吃不消。
額啊~~
墨隨風痛苦的掙扎著,渾身青筋暴起,臉色逐漸開始變得猙獰起來,跟剛剛見到教授的兒子如出一轍。
狂暴的病毒在身體里沖擊,致使墨隨風的身體也跟著暴動起來。差點沒把床都弄塌。
饒是墨隨風做足了準備,也沒想到這病毒居然這麼猛烈。
「打!」利用超強的意志力,墨隨風艱難的突出了一個字,隨後一支試管咚的一聲跌落在地。
整個手術室異常的混亂,監控室之中的粗狂男沒看見這異常的舉動。
但是這個打字教授是清清楚楚的听見了。
看見地上的試管,教授二話不說就直接撿了起來,也來不及看看這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教授選擇听從墨隨風的話,直接把那一劑藥打到了墨隨風的體內。
「老頭!你在干嘛!」看了不下千遍的操作,粗狂男明顯看見教授多了一次操作。
「這就是最新研究出來的辦法!」教授急中生智的說道。
聞言粗狂男也沒有再多少什麼。
第二針打到墨隨風體內,並沒有發生明顯的變化,墨隨風的身軀依舊在不斷的抽搐著。
最後一口氣沒緩上來,直接雙眼一閉沒了聲息。
「死了?」粗狂男見狀,疑惑的問道。
教授同樣驚慌失措的跑到墨隨風的身邊,開始對他的生命體征進行檢測。
沒死!
教授驚喜的發現,墨隨風的各項體征都很正常,就像個健康的人一樣。
不過卻不明白為何會昏迷。
忽然教授想到了一種可能,隨後轉頭對著監控說道。「是的,已經死了。」
听見教授的話,墨隨風心中松了口氣,還好這個教授是個醒目的人,這麼一來,機會就來了。
「哼!什麼新技術!還不是一樣?趕緊把這尸體拖走!換下一個。」
聞言教授沒有多說什麼,推著鎖住手腳墨隨風往密封通道走去。
這個密封通道是專門運輸尸體的,因為這病毒傳染性極強,因此建設了這條通道。
通道的另外一邊,是堆放病毒尸體的房間,武裝份子會定時處理,具體是如何銷毀尸體的,教授也不知道。
通道門被粗狂男打開,教授推著墨隨風進去後,立馬開始詢問起來。
「你沒死?你是華夏人嗎?」
見教授說話,墨隨風知道這里應該安全了,立馬回答道。「沒錯,我是華夏維和部隊的,他們在這究竟搞什麼試驗?」
見墨隨風直接開門見山,教授也不含糊立馬道。「他們在做特殊病毒試驗,這種病毒很恐怖,一旦成功,可以讓人的身體能力得到難以想象的提升!」
「是什麼病毒?」墨隨風道。
「我也不知道,據說是在這個國家某個神秘的地方發現的!」
「好,我知道了,你該干嘛干嘛就行。」墨隨風點頭道。
「年輕的戰士,通道的另外一邊是停尸間,武裝份子會去處理尸體,而且並不是走現在這條路,一定有別的出路,你自己想辦法吧?」教授擔憂的說道。
「沒問題,我自己想辦法就行了。」墨隨風點頭道。
「那個能不能求你把我兒子帶走?」教授卑微的說道。
墨隨風想了想道。「我盡力而為,有機會一定會帶他走的。」
見墨隨風答應,教授猶豫了一下,仿佛下定了決心豁出去道。「其實我兒子原本也是一名華夏戰士,他們得知了我的存在故意抓了我的兒子騙我前來。而且我兒子是到目前為止,唯一一個成功獲得了病毒力量,卻沒有死亡的人!」
「原來是這樣!」
「沒錯,小伙子你挺好了,其實我早就發現了病毒的奧妙,並且偷偷的把這個秘密移植在我兒子體內,待他回去,交給我們的ZF,拜托了!」教授凝重道。
「好,我答應你,只要我不死,就一定想辦法把你兒子弄出去。」
「謝謝了!到了,我不能跟你多少了小伙子,祝你好運。」
「好!」
轟~~~
通道門再次被關閉,墨隨風從地上爬起來,開始打量著四周的情況。
這是一個封閉的密室,通道門關閉之後,幾乎沒有任何的縫隙,看來另外一個門也同樣如此,想要從門口出去只能等外面有人進來了。
這個密室如同一個巨大的冰庫,溫度很低,估計是為了讓尸體身上的病毒活躍性低一些吧?
幸運的是,上一批尸體已經被人處理掉了,現在這里還算干淨,不用擔心感染。
能夠從這個地方出去,不用說只剩下通風管道這一條路可以走了。
此刻通風管的氣溫極其的低,甚至整條都已經結冰了,想要從這里出去,對于墨隨風來說,無疑是個巨大的挑戰。
就在墨隨風開始對通風口進行拆除的這麼一會兒工夫。
斬首組的三人已經悄無聲息的潛伏到了一個瞄準大樓正門的最佳位置。
「隊長,我們怎麼做,就在這等著目標人物出現嗎?」何晨光詢問道。
陳善明點點頭道。「暫時先等等看,狙殺是最保險的斬首戰術,沒有必要,還是不要尋找接近目標。」
「是!」
何晨光與王艷兵應了一聲,只能等待起來。
「不知道影在里面怎麼樣了。」王艷兵喃喃自語道。
「他會沒事的,不要分心,做好我們自己的工作。」何晨光舉槍面準大樓正門,淡淡的說道。
「好吧。」王艷兵點點頭,拿起望遠鏡對著大樓四周嚴密監視起來。
距離斬首相隔500米的火力掩護組,此時也站了個據點蹲守著,一旦前方三人得手,他們就會為三人的回歸提供火力掩護。
大家都在各司其職,還算是安全。
最難受的就只剩下龍龍與鴕鳥兩人了。
「龍龍這個鬼地方我們還要待多久,我實在是頂不住了。」鴕鳥難受的說道。
「忍忍吧,前方部隊一得手我們就去匯合。」龍龍同樣難受的說道。
「難道我們倆就一直在這待著?」鴕鳥不甘道。
「鴕鳥,現在是執行重要人物,不是逞能的時候。該到我們出手的時候,會有機會的,到時候你別掉鏈子就行了!」
「誰會掉鏈子!只是現在就這樣一直等著,啥時候是個頭啊!」鴕鳥道。
「就看看影還有獵鷹他們兩邊,誰先有消息了。」龍龍推了推眼鏡,期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