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一連串的爆響,煙霧四起,毫無準備的精靈被手炮隊一輪騎射打下坐騎。
第一排200個骸骨亡靈在矮人手炮的後作用力下解體,第二排的骸骨亡靈毫無感情的向前踏步,再次開火。
普通的骸骨亡靈對夜刃精靈騎士的確是夠不成威脅,畢竟兩條腿追四條腿就很難。
可手炮隊,簡直就是夜刃精靈騎士的克星!
200個亡靈一排,整齊的開火,用得還是散彈,只要距離夠,都不用瞄準。
至于說有骸骨亡靈同伴擋在他們的面前,無所謂,一起噴!
這次出征,李一鳴可是整整帶了1000的矮人手炮隊。
夜刃精靈騎士哪里經歷過這個啊,夜刃豹都驚了,在手炮隊的騎射下亂作一團。
骸骨亡靈找到了機會,悍不畏死的撲了上去,死死的抓住騎士,怎麼也不松手。
有了他們的牽制,手炮隊噴的更加開心了,轟轟轟的聲音就沒停過。
當第五排手炮隊打完,之前散架的第一排手炮隊又準備好了,再次上前,繼續噴。
「後退!和它們拉開距離!」
夜刃騎士首領聲嘶力竭的喊著,駕馭著夜刃豹往回跑。
她看出來了,對方這種可以鳴響的武器雖然嚇人,但攻擊距離很近。
只要能拉開距離,那武器對自己的傷害就變得可有可無了。
夜刃精靈騎士听到首領的喊聲,立刻掙扎著逃離戰場,絲毫不敢停留。
就方才的幾輪騎射,她們就損失了兩百余人,受傷的更多。
可就在她們剛剛月兌離手炮隊的攻擊距離,就听到了頭頂呼嘯的聲音。
夜刃精靈騎士下意識的抬頭,卻發現漫天箭雨落下。
「啊……」
躲閃不及的夜刃精靈騎士慘叫著跌落坐騎。
骸骨巨魔們出手了,他們已經等了許久,終于找到了機會。
夜刃騎士首領回首一看,頓時目眥欲裂,這可都是她的同族啊!
但現在不是糾結的時候,時間拖得越久,傷亡就越大,她們必須暫時撤離戰場,利用機動性游斗!
她帶著剩余的夜刃精靈騎士,如同一陣風般向著領地跑去。
只要進入領地中,利用熟悉的地利,她們就還有機會。
就在逃跑的途中,一個個骸骨魔獸突然斜刺里沖出來,撲向了精靈,將她們從夜刃豹上撲下!
夜刃騎士首領頭都不回,咬著牙,帶著剩余的精靈沖入了領地之中。
來到安全地帶,夜刃騎士首領清點了下剩余的精靈。
只有300人不到,還有許多人帶傷。
她傻掉了。
完全沒想到,僅僅是一波進攻,自己這邊近乎全軍覆沒!
遠遠的,白色的浪潮翻滾,那是不斷推進的亡靈。
族人的犧牲,好像毫無價值,亡靈的數量根本就不見減少。
這一刻,絕望的情緒籠罩了夜刃騎士首領,讓她有種無力感。
她抬了抬手,又頹然的放下。
無解!
死局!
認她想破腦袋,也無法解決這麼多的亡靈!
這是一場根本不公平的戰斗,不是靠著智慧就可以解決的。
這是一場單純的實力碾壓!
人家根本就不在乎,就是一路莽過來,自己能有什麼辦法。
如果是單純的骸骨亡靈,她們還有機會。
可惜沒有如果,亡靈軍團中,不僅僅有骸骨亡靈,還有拿著奇怪武器的亡靈,還有骸骨巨魔,骸骨魔獸。
她們贏不了。
夜刃騎士首領低下頭,沉默許久,又抬起了頭,眼中滿是絕望。
她提起了三角鏢。
「精靈啊,為了生命之神,沖鋒——」
「沖鋒——」
夜刃精靈騎士們知道接下來將要發生什麼,紛紛發出了絕望的吶喊。
她們催動夜刃豹,沖向了亡靈軍團。
夜刃精靈騎士的身影,就好像在水潭中扔下了一顆石頭,濺起了水花,隨即消失無蹤。
夜刃精靈騎士,全滅!
「勝負已定。」
李一鳴眺望著戰場,輕聲呢喃著。
這是一場從一開始就注定勝利的戰斗。
對方差的太多了。
茫茫亡靈,圍住了夜刃領地中央的古木。
劉義平躲在木屋中,蜷縮著身體瑟瑟發抖。
方才,他還能听到精靈們的喊殺聲,現在,一點聲息都沒了。
贏了?
輸了?
他根本沒膽子站到平台上去查看戰斗結果。
精靈贏了的話,會來給自己匯報的吧?
踏踏……
外面響起了腳步聲,劉義平先是驚喜的抬起頭,然後又趕忙低下頭,不斷祈禱來的是精靈。
!
一把斧頭穿透了木門,從破口處開始腐朽,很快木門就化作朽木,爛了一地。
李一鳴提著戰斧,從外面一步步走了進來。
「啊——」
劉義平見到李一鳴,頓時發出了比女人還要尖利的叫聲。
他的叫聲,把李一鳴嚇了一跳,身子都抖了抖。
尼瑪,你穿越前是不是去過泰國?!
耳朵差點給我震聾了。
李一鳴用力拍拍自己的骷髏頭,歪著頭空了空,好像真能倒出什麼東西似的。
「閉嘴!」
「我看你是個大娘們!」
李一鳴對著劉義平發出了靈魂傳音,大罵道。
都到這一步了,你尖叫有個屁用?
哦,有用,能讓我因為討厭你,而提前結束你的生命……
李一鳴的話還是有用的,劉義平滿眼驚懼的閉上了嘴巴,淚光閃爍的看著面前的骷髏。
你要是個漂亮妹紙,這種眼神多少還有點效果。
可你一個大老爺們,和我裝尼瑪的楚楚可憐啊?!
李一鳴的魂火熊熊燃燒,顯示出他的心情非常不好。
劉義平挑釁的時候,李一鳴還以為他是條漢子。
沒想到是個渣渣。
男人,得負責啊!
你自己挑的事,怎麼就敢做不敢當呢?
輸了,就是輸了,豪氣點!
反正都是要死的……
你昂首挺胸,接我這一斧子,我敬你是條漢子。
你現在這娘們唧唧的,我都感覺砍死你會髒了我的斧子啊!
「大佬,我錯了大佬,繞了我這一次吧,我不敢了……」
「大佬,我還年輕,我還想看看這個世界!」
「給我次機會吧。」
劉義平爬起身,沖到李一鳴身邊抱住了他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著。
劉義平不想死,他還想活下去。
「你給我滾蛋!看看你的德行,你特麼把鼻涕蹭我身上了!」
李一鳴眼楮都快冒火了。
你是條癩皮狗嗎?!
「嗚嗚嗚……大佬,我真的知錯了……」
劉義平痛哭流涕,昂頭看向李一鳴。
看到的卻是一閃而過的寒光。
「我想活……」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陷入了永遠的黑暗之中。
李一鳴甩了下斧子上的血,將劉義平的尸體踹到了一旁。
該死的,真晦氣!
李一鳴罵罵咧咧的離開了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