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劉易斯向相比,道格拉斯更嚴厲,跟他演對手戲,壓力很大很煎熬,但收獲也很大。
李察沒有上過表演學校,在表演上不夠專業,跟著邁克爾學習了一段時間,他對表演有了更深的認識。
「李察,你的演技越來越好了。」
拍完了一段戲後,戴維斯導演拍著他的肩膀說道。
李察輕輕一笑,「是你和邁克爾教得好。」
「我可沒教你什麼,有他在場,我輕松多了,你該感謝的是他。」
戴維斯導演笑道。
「是的,應該感謝邁克爾。」
李察笑了笑,又找到了道格拉斯,拍完了戲,邁克爾道格拉斯坐在場邊,眯著眼楮,夾著雪茄,吞雲吐霧,像是在抽太煙。
「邁克爾,剛才導演夸我了,他說我演技有很大進步,我想我最該感謝你。」
「不用客氣。」
道格拉斯抽著雪茄說,「我只是有點職業強迫癥,不喜歡跟差勁的演員合作,而你還不算太差。」
李察無奈地笑了笑,經過了這麼多天的磨煉,本以為自己還不賴,沒想到只得到了一個不算太差的評價。
「邁克爾,如果想成為一個像你這樣優秀的演員,我該怎麼做?」
李察認真地討教道。
道格拉斯哈哈一笑,「很簡單,那就不停地演,演幾十年戲,演上百個角色,演到你走不動了為止,不過,我並不認為你可以成為我。」
「哦,為什麼?」
「哈哈,因為邁克爾道格拉斯只有一個,那就是我。」
道格拉斯大笑道。
李察點了點頭,「那我就成為李察•布萊德,成為獨一無二的演員。」
「說得不錯,希望你夢想成真。」
道格拉斯咬著雪茄笑道。
「道格拉斯先生,李察,要開始拍攝了。」
場記過來提醒道。
「知道了。」
李察站起身來,走進了片場。
拍攝開始了。
這一場戲是在臥室里,正是大衛肖和艾米莉滾過床單的臥室。
男主角史蒂夫知道了兩人的奸情後,找到了大衛。
「我很羨慕你,你知道嗎?」
史蒂芬坐在那張床上,盯著手上的戒指說道。
「羨慕我?」
大衛坐在對面,驚訝地道。
「是的,你應該覺得驕傲,通常我不會羨慕別人,因為羨慕別人是件可悲的事情,就像得了癌癥一樣,我現在得的就是這種病,你知道為什麼對嗎?」
史蒂芬盯著他問。
「不知道。」
大衛聳了下肩膀。
「你當然知道,這是生命中最刺激的經驗,而且不是每個人都有這種經歷。」
「你指的是什麼?」
大衛疑惑道。
「跟我太太上床。」
史蒂芬加重了聲音說道。
大衛搖頭一笑,「泰勒先生,我不知道」
「我想這個時候你應該叫我史蒂芬。」
史蒂芬沉聲道。
「可我們是真愛。」
大衛說道。
「只有這些?」
史蒂芬站了起來,握著拳頭憤怒地道,「你偷走了一個男人靈魂中最珍貴的東西,而你的解釋確實如此的幼稚可笑,就像賀卡上的賀詞一樣,即使你說的是真的,那也遠遠不夠。」
「如果這是真的?」
「她對你是真的,而你只是在做生意。」
「你在說什麼?」
大衛猛地站了起來。
「cut!」
「這里停一下!」
戴維斯導演摘下耳機說,「李察,你起來早了,你要繃住,到了該爆發的時候才能站起來,別被邁克爾帶跑了。」
「好的!」
李察點了點頭,感覺壓力有點大。
道格拉斯站著說話,又不停地揮著拳頭,氣勢越來越強,而他坐在凳子上,只能仰著頭望著對方,感覺有點弱勢,所以他提前站了起來。
可站起來就破壞了整體的布局,跟導演腳本上的設計有了沖突,導演沒有認可他的臨場發揮,那麼他就必須坐著跟道格拉斯過招。
「李察,你是個拳擊手,你應該知道怎麼打擂台,今天這場戲,就是史蒂芬和大衛的擂台賽,斯蒂芬主攻,大衛防守,你不需要跟我一較長短,你只需要坐在那里,接住我全部的進攻,你也就贏了,你知道你為什麼贏了嗎?」
道格拉斯咳嗽了幾聲問道。
「為什麼?」
「哈哈,因為你演的是大衛,大衛上了史蒂芬的太太,不管史蒂芬的聲音有多大,氣勢有多強,在大衛面前,他依然是個失敗者。」
李察眼楮一亮,「道格拉斯先生,我想我明白了。」
「你明白了什麼?」
邁克爾道格拉斯問道。
「大衛上了艾米莉,就已經贏了史蒂芬,在面對史蒂芬的時候,他應該帶著勝利者的微笑。」
「哈哈,說得不錯,希望你演得更好!」
耽擱了幾分鐘,劇組的拍攝又開始了。
接下來史蒂芬揭穿了大衛的身份,從小生活在垃圾堆里,從十歲就開始不停犯罪,做過扒手、偷車賊、男技,進過州立監獄,在監獄里學會了畫畫,因為騙光了一個寡婦的錢,正在被警方通緝。
在史蒂芬的威脅下,大衛接受了委托,殺死艾米莉。
這段戲因為對話的部分比較多,足足有一百多句對話,在細節情緒等方面要求非常嚴格,劇組用了兩天半才拍完。
拍完了這段,劇組又轉場拍攝男女主角的戲份。
男主角史蒂芬雇用大衛殺死女主角艾米莉,可大衛真心愛上了艾米莉,下不去手,就找朋友去殺人,可惜那個朋友手太潮,一時失誤,被艾米莉反殺。
謀殺失敗,史蒂芬又找大衛商量,結果大衛用兩人的談話錄音威脅史蒂芬,敲詐了一筆錢要逃走,在火車上被史蒂芬暗殺。
而大衛在上火車前,把錄影帶寄給了艾米莉,艾米莉也知道了斯蒂芬才是大魔王。
等到史蒂芬回到了家,兩人發生了激烈沖突。
史蒂芬想要殺死艾米莉,結果又被艾米莉反殺。
事後史蒂芬死了,艾米莉得到了所有財產,堪稱一場超完美謀殺。
李察是大配角,在後面部分有一些零碎的戲份,他又跟著劇組跑了半個月,斷斷續續拍了三十多場,到了十一月末,他完成了所有鏡頭,回到了紐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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