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雅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話筒,落落大方的說道︰「當然會嫉妒啊,不過嫉妒是第二反應,我的第一反應是開心,我原來總擔心他們父子的感情不好,听到這首歌之後,我才知道他們之間的感情很好,只是他們父子之間的相處方式,我有些不理解。」
演播廳內的張木盛總算是松了口氣,然後馬上對許帆說道︰「時間差不多了,準備報幕。」
許帆露出標準的笑容︰「謝謝章玨媽媽的回答,也謝謝章玨的演唱,下面先請章玨下去休息,讓我們歡迎張藝和田慧帶來的小品《那些事》,有請。」
章玨回到後台,迎上了不少工作人員友善的笑容。
而此時網上的不少網友刷著彈幕︰
「《父親》這首歌實在太好听了,我都差點听哭了,而且章玨一家好溫馨啊。」
「我已經听哭了,這是章玨的原創歌曲吧,太有才了。」
「听哭+1,我想起了我爸。」
「我也是,哭得稀里嘩啦,章玨的唱功絕對被低估了。」
「章玨跟他媽媽長得好像,他媽媽好漂亮。」
「曹賊,納命來!」
唱完《父親》這首歌之後,在後台章玨放松了不少。
「雖然不是百分之百,但有非常大的可能,今年能夠上春晚,到時候知名度又能往上躥一截。」
為了提高節目的成功率,章玨特意選了《父親》這首曾經唱過無數次的歌,這首歌對于唱功的要求也不算高,感情才是最重要的,因此也是變相提高了不少成功率。
不過他現在還不能休息,等會他還要登台。
所以即便是一天沒怎麼喝水,有些口渴,章玨也只是喝了小半杯水,之後再度回到了候場的房間。
不是章玨不想多喝水,而是喝多了水之後,容易尿急,在候場的時候,甚至節目表演到了一半,想上廁所就麻煩了。
其實章玨還算好的,像那些穿著晚禮服的女明星,由于穿著晚禮服不好上廁所,怕把晚禮服弄髒,她們不僅水喝的少,而且一般要穿上紙尿褲,以防萬一。
像主持人許帆肯定就穿了紙尿褲,因為晚會這兩個小時,她根本無法離開。
之後的《驕傲的少年》,章玨也是保證了自己沒出錯,奉獻上了應該有的水平。
結束自己的演出之後,章玨回到後台便立刻喝了一大杯水,然後換了一身衣服,這身衣服穿的實在不怎麼舒服。
等章玨換完衣服出來,張木盛導演便已經等在那里了。
「章玨,你表現的非常好,在圈內,像你這種有才華,又穩重的年輕人不多見了。」
「多謝導演夸獎,我只是盡量讓自己正常發揮罷了,還要感謝導演給我這個登上晚會的機會。」
章玨有心想問問春晚的事情到底穩不穩,卻又不好直接問出口,總感覺有點邀功的味道,或許會引起張木盛的反感。
「哈哈……你小子會講話。」
張木盛拍了拍章玨的肩膀,然後說道︰「你唱的這首《父親》能夠打動人心,也符合中秋晚會的氣氛,同時也讓我們導演組少了很多麻煩,這次真是多謝你了。」
「其實這何嘗不是我的一個機會,借著這個機會,我也徹底打響了這首歌,發行的時候都不用宣傳了。」
花花轎子人抬人,張木盛表現的這麼客氣,章玨自然也要客氣客氣。
「我打算讓一些朋友把這次的事故中心轉到你的頭上,你讓你的經紀人也準備準備,這樣共同發力,對你有好處,對我們導演組來說也解決了一個問題。」
【這不就是讓我找水軍配合宣傳嗎?】
章玨感覺大開眼界,央視原來也有這種手段。
「好的,多謝導演提攜。」
「這是互惠互利,雙方共贏,談不上提攜,倒是春晚,你做好準備,等到春節前一個月,基本上就會確定人選,但也要你自身能夠通過篩選才行。」
張木盛的爽快有些出乎章玨預料,毫無疑問張木盛會推薦他上春晚,或許還會鼎力支持,但是也要他自己水平能夠達到最低標準。
打鐵還需自身硬!
「謝謝張導,我一定會努力的。」
章玨盡量讓自己能夠平靜一些。
「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你沒什麼事就可以離開了。」
與沈雪蓉一起出了央視大樓,上了車。
還好保姆車夠大,即便是一家四口再加上王舒、溫偉波、沈雪蓉也都足夠坐下。
「小玨,剛才的晚會是怎麼回事?你怎麼表演兩個節目?還都是獨唱,是不是那個龔磊出什麼問題了?」
李青雅不愧也是圈里的,對這些事情很敏感,至于龔磊就是那個摔破頭的倒霉鬼。
「具體發生了什麼我暫時還不知道,蓉姐,你打听到了嗎?」
章玨轉頭看向沈雪蓉,他沒空去打听這件事,但是沈雪蓉有空。
「有人在龔磊的化妝室門口潑了類似油一樣的透明潤滑的東西,他出門的時候被滑到了,頭被磕踫了,出了不少血。」
沈雪蓉如實的將打听到的事情托出。
李青雅繼續問道︰「恐怕這個龔磊是得罪了什麼人,監控沒有查到嗎?」
沈雪蓉搖搖頭︰「他的化妝室附近恰好處于盲區,經過的人都有嫌疑,恐怕是查不清楚,而且搞不好還不會讓查,畢竟是一件丑聞。」
這時章海城插了一句︰「就算為了不讓外界知道,央視不會大張旗鼓的查,但也不會就這麼算了,畢竟這是在央視大樓里發生的,這是打他的臉。」
「小玨,以後你出門在外要小心一點,要防著這些人,圈內有些人下手黑著呢。」
李青雅囑咐著章玨,圈內類似的事情不少,比如鞋里面放針的。
既然要在這個圈內混,只能自己小心一點。
「阿姨,你放心吧,我跟著老板的時候會小心這些事情的。」
「那就多謝閨女了,麻煩你多照顧照顧他。」
「這是我分內的事情,您這實在是太客氣了。」
就在她們閑聊的時候,章玨的目光則是落到了從上車就一言不發的王舒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