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家,陳寧去了朋友家里,讓朋友幫忙打白工勾線,許陽買了吃的給陳寧帶著過去,權當謝禮。
許陽和冉嫻一起上樓,正當許陽準備和冉嫻告別,回家的時候,冉嫻叫住了他。
「許陽。」
「嗯?怎麼了?」
許陽看著冉嫻。
她今天穿的是一條吊帶絲綢長裙,在公司的時候穿著開衫,現在把開衫拿在手里,黑發輕輕一撩,風情萬種。
「昨天看你和,姜筠心約會,有了挺多靈感的,想修改一部分支線,還想添加一些,要不要過來看看?」
冉嫻打開了自己的房門。
「好啊!」
許陽眼楮一亮,本來自己就是有很多靈感,今天就 一直在整理來著。
「那請進。」
冉嫻笑了笑,讓許陽進屋。
許陽興致勃勃地進去了。
完全沒想到大晚上的進一個單身女人的家里是一件多曖昧的事情。
冉嫻月兌了高跟鞋,給許陽泡了壺茶。
許陽拿出自己的筆記本電腦,開機,想給冉嫻看自己今天整理的成果。
「我還沒有完全整理好,本來準備過兩天就跟你確認的,你也有靈感嗎?我」
許陽的滔滔不絕被冉嫻拿開電腦的動作打斷。
「嫻姐?」
許陽有點懵地看著自己的筆記本電腦被冉嫻放到了茶幾上,抬頭看著這個女人。
冉嫻的黑發被撥到一側脖頸邊,俯身看著許陽,吊帶裙是個蕩領的設計,這樣以俯身,許陽都能看見里面白女敕的兩條弧線。
要命,這個女人是真的性感!
許陽趕緊挪開自己的視線。
「嫻姐那你你你」
你這是做什麼?
許陽搞不懂冉嫻這突然是要干嘛。
「許陽」
冉嫻的聲音很低。
她看著這個男孩,或者說,男人。
總是這麼簡單地做著讓人生氣的事情,但是又一臉的無所謂,總是做麼簡單地做著撩人的事情,但是又一臉的不清楚。
真是讓人又愛又恨。
許陽靠在沙發靠背上,冉嫻就這麼在他身側彎腰看著他,兩個人的距離越來越近。
「嫻姐,你,不是說要討論劇本嗎?」
許陽往後縮了縮。
「對啊。」
冉嫻一臉的理所當然。
「所以我現在,想要試一下自己的劇本是什麼感覺啊。」
「啊?」
許陽搞不明白冉嫻的邏輯。
「試一下?」
「對啊。」
冉嫻突然笑了一下,湊到了許陽耳邊。
「不試一下,我怎麼能寫出能讓人如臨其境的劇本呢?」
許陽被冉嫻呼在自己耳朵上潮濕又溫熱的氣息給整了個機靈。
感覺耳朵都有點麻了。
「那是,什麼劇本啊?」
許陽不自覺地偏頭避開冉嫻。
「就是,親熱的時候,害羞躲閃的男孩啊。」
冉嫻抬起來一點頭,眼里倒映著許陽和他火紅的耳朵。
「害羞躲閃的不應該是女生嗎?」
許陽被冉嫻這樣看著,不自覺吞了吞口水。
「誰知道呢?」
冉嫻歪歪頭,笑得意味深長。
「可能這個男孩是以你為原型,所以不太行吧,對嗎?小男人?」
許陽可以肯定,冉嫻是在撩自己,而且還非常卑鄙地用上了激將法。
難道我是會中這種低級激將法的人嗎?
許陽一把把冉嫻拉了過來,坐到了自己的腿上。
還真是
冉嫻被許陽突如其來的一下弄得有點驚嚇,跨坐在許陽腿上,下意識抱住了許陽的脖子。
「你說誰不行?」
許陽微微抬頭的,盯著冉嫻。
冉嫻噗嗤一聲就笑了。
「果然是小男人啊,年紀太小,都听不得不行的啊?」
許陽看著笑得花枝亂顫的冉嫻,非常不爽地磨了磨牙。
這個女人真的是非常會利用年齡差讓許陽覺得窩火。
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許陽捏住了冉嫻縴細的腰,順著脊柱,在柔然的絲綢吊帶裙往上,力道不輕,非常曖昧地模了上來,停在了冉嫻的肩胛骨。
冉嫻輕輕皺眉,紅唇微張,呼吸不穩地喘了兩下。
「冉嫻,到底是誰不行?嗯?」
許陽另一只手沿著冉嫻挺翹的臀線往下,捏在了大腿上,暗示意味十足。
「是誰在我身下,哭著喊不要的?」
許陽聲音被壓低,帶著壓迫感,讓冉嫻腰一軟。
「是誰抱著我不放?是誰被我吻得不清醒?」
許陽盯著冉嫻的眼楮,看著這個女人臉頰泛上暈紅,喉嚨里滿出有點壓抑不住的低吟。
「咱們到底誰不行?」
冉嫻肩胛骨被許陽曖昧地揉捏著,大腿也被有力的大手捏住,明明許陽沒做什麼其他動作,但是冉嫻卻有種自己被牢牢掌控的感覺。
冉嫻是會輕易服軟的人嗎?
不是。
「弟弟,你不行啊,不然,怎麼都沒讓我,哭著喊老公呢?」
許陽眯了眯眼。
這個女人真的非常會在他不爽的點上蹦迪,也很會作死。
明明都已經開始渾身發軟,往自己身上倒了,但是還是不忘記貧嘴刺激他。
許陽突然笑了一下。
「你還想體驗一下?」
冉嫻愣了一下,不知道許陽說的是什麼。
然後就被許陽打橫抱起,帶進了臥室。
被放在床上的時候,冉嫻都還沒反應過來。
然後就看著許陽俯身吻了上來。
冉嫻瞪大了眼楮,胸前有一只手在胡作非為,冉嫻連忙推開,被許陽一手抓住了兩只手腕,牢牢按在了頭頂。
然後那只溫暖的手來到了裙底。
「唔!!!許」
冉嫻驚呼還沒出口,就被許陽堵住了嘴。
冉嫻雙腿絞緊,夾住了許陽的手腕,在床上扭個不停,想逃,卻被許陽死死按住,只能被迫承受。
最後冉嫻挺起了腰,尖叫被許陽堵在了嘴里,眼淚直掉。
許陽收回手,放開冉嫻的時候,冉嫻渾身衣衫凌亂,臉上全是淚痕,黑發披散,裙子被撩到腿根,白女敕的腿根還留著紅痕。
一副被蹂躪慘了的模樣。
許陽也從上頭的情緒當中冷靜下來,看著冉嫻這令人血脈僨張的造型,覺得自己現在說不是故意的有點混蛋。
「咳咳,那什麼,借一下浴室。」
許陽再一次躲進了浴室。
冉嫻沒想到許陽會這麼做,在床上愣了半天,才拉過被子蓋住了自己,悶悶地發出了一聲︰「討厭」